“這孩子你鬼叫什么?
莫不是中了暑氣?”
門外的女聲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慌慌張張的急促。
**然未動作,就見木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一個系著灰布圍裙的中年婦人沖了進來,這婦人鉻銅手背在他額頭上一貼,那觸感糙得像砂紙擦過皮膚。
**然躲閃不及,那婦人摸完額頭又扒他眼皮,嘴里念叨個不停:“還好沒生病,你這孩子,小哥兒不像個小哥兒,整天皮得很......”聽著這絮絮叨叨的話,**然腦子里像塞進了一團亂麻。
生病?
小哥兒?
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下意識想往后躲,卻被婦人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戳了下額頭,嗔道“你這小子,大清早的瞎叫喚啥?
**魂都被你嚇飛了!
趕緊的,來幫忙燒火?!?br>
婦人風風火火轉身就走,**然也只能像提線木偶似的跟著,腳底板剛沾到院子里的泥地,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 ——土坯墻歪歪扭扭圍出個小院子,正對面的 “大門” 是幾塊破木板釘?shù)模L一吹還晃悠,活像隨時會散架。
左邊兩間房看著像“狗窩”,右邊那倆小矮屋像“**”,唯獨自己剛出來的地方勉強可以住人,墻皮掉得能看見里面的黃土。
“這是…… 穿越到哪個窮山溝了?”
**然嘴角抽搐,“難道是因為改小說才穿越的嗎?”
越想越覺得可能,**然后脖頸子首冒冷汗。
早知道改文會觸發(fā) “實景體驗”,他死也不會手賤改情節(jié)!
沒等他胡思亂想完,就被拽進了所謂的 “廚房”。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個搭著草棚的角落,一口黢黑的大鍋蹲在土灶上,旁邊堆著一些整齊的柴火。
婦人把一個火折子塞他手里:“愣著干啥?
快引火,你爹和哥哥眼瞅著就要回來了”**然捏著那粗糙的火折子,指尖都在發(fā)抖。
他長這么大,連煤氣灶都沒怎么碰過,更別提這原始到能進博物館的土灶了。
林母往灶臺前一站,比尋常婦人高出小半個頭,微胖的身量裹在靛藍粗布褂子里,看著就透著股結實的喜氣。
她抬手往灶膛添水時,胳膊上的肉隨著動作晃了晃,卻半點不顯得臃腫 —— 那是常年操持家務練出的敦實,拎起半桶水跟拎著空籃子似的輕松,隨后她拿起菜刀“咚咚咚” 切著幾根茄子,**然邊觀察邊想他最討厭吃茄子了!
**然蹲下身子,打開火折子吹了吹,雖然沒用過,但他也不是個傻的,拿了一些好點著的玉米葉子當火引,再慢慢添柴就把火慢慢燒起來了。
等水 “咕嘟咕嘟” 冒泡時,只見林母手一抖,玉米芯、麥仁 “嘩啦啦” 下鍋,接著把切好的茄子塊也扔了進去。
幾個雞蛋被她在衣角蹭了蹭,也丟進了鍋中。
眼看茄子煮得軟趴趴,林母用筷子夾著往盤里一撂,又 “***” 拍了西五根黃瓜,扔進盆里撒鹽拌辣椒油,動作麻利得像開了倍速。
最后撈起雞蛋在灶臺沿上一磕,剝殼的動作行云流水,看得**然目瞪口呆。
飯香剛飄出廚房,院外就炸進來一道清亮的男聲:“娘!
**了**了!
飯好了沒?”
“就來就來!”
林母笑著應,把涼菜往**然手里一塞,“端出去,你哥他們該餓壞了。”
**然端著盤子剛邁出門,就見兩個壯漢正把一張木桌往院里挪。
倆人肩寬背闊,皮膚黑得發(fā)亮,可五官卻俊朗得很,濃眉大眼跟畫里走出來的似的。
他心里頓時有了底:倆哥都這顏值,他這張臉肯定差不了,總不能基因到他這就基因突變吧?
再看旁邊站著的老爹,干瘦得像根老玉米,倒是跟這倆壯漢形成了鮮明對比。
“喲,昭然今天轉性了?
怎么這么小家碧玉了?”
其中一個壯漢沖他挑眉,嗓門跟敲鑼似的。
**然還沒理清思路,也不知這個調侃他的是大哥還是二哥,一時不敢開口。
誰料那壯漢見他不回話,突然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頭:“也沒發(fā)熱啊,莫不是生病了吧?”
眼見這一大家子都看過來隱隱有圍過來的趨勢,**然立馬回復到:“沒有生病,沒有生病?!?br>
壯漢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正欲張口。
這時,林母端著一疊玉米餅,招呼大家都坐下來吃飯,一桌子人圍著稀粥啃玉米餅,**然扒拉著碗里的麥仁,看著不熟悉的環(huán)境和人,一時覺得難以下咽,可架不住肚子餓得咕咕叫,最后居然也喝得津津有味。
飯剛吃完,林母就囑咐**然把鍋碗洗了,接著林母把一個木盆往他面前一放,里面堆著半盆臟衣服還有一根木棒槌,“昭哥兒,洗完之后你再去河邊把衣服洗了?!?br>
**然盯著那盆衣服,下巴差點掉下來。
他長這么大,連襪子都是扔進洗衣機的主,現(xiàn)在居然要手洗?
還是這種能擰出半斤泥的粗布衣裳?
“我不……”,會字還沒說出口,林母便跟著便宜爹和兩個便宜哥哥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棘阿薰的《穿書后求死對頭娶我》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空調冷風無聲無息的漫過電競椅,林昭然一頭毛茸茸的黃毛在冷風中微微顫動 —— 這顏色是他特意挑的亮金色,本想染出幾分街頭霸王的狠戾,奈何天生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再配上清瘦的骨架,怎么看都透著股乖勁兒。他自己顯然對這反差毫無察覺,正專注地把游戲 BOSS 按在地上摩擦,右手鼠標甩得虎虎生風,左手捏著半塊冰鎮(zhèn)西瓜往嘴里塞,汁水順著下巴流到鎖骨,被他滿不在乎地用手背一抹。正欲對BOSS進行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