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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少年："緊張為什么要跪？"
沈玉書："跪著比較安全。"
紫袍少年："……這是什么邏輯？"
紫袍少年走進(jìn)大殿，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叫裴寒。玄冥宗弟子。被師弟誣陷與魔道有染。師尊不信我，把我逐出師門。我去找魔道求助，魔道說你太正氣了，不像我們的人，把我趕了出來。"
他頓了頓。
"我想加入貴宗。"
我："……等等，你說你去找魔道，被魔道退貨了？"
裴寒點(diǎn)頭。
"嫌你什么？"
"嫌我太正氣了。"
大殿里陷入了沉默。
蘇凌霜："……這是什么魔道？"
裴寒面無表情地說："正經(jīng)魔道。"
我強(qiáng)忍著笑，咳嗽了一聲。
"三徒弟，歡迎加入。但我有一個(gè)問題。"
"請說。"
"你為什么全程面無表情？明明你說的內(nèi)容很搞笑。"
裴寒的嘴角微微**。
"我……不太會笑。"
蘇凌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你嘴角剛才動了一下。"
裴寒："……那是抽筋。"
蘇凌霜："抽筋會往上揚(yáng)嗎？"
裴寒："……"
裴寒沉默了五秒鐘。
"我不太會表達(dá)情緒。但我很能說。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沈玉書小聲說："你剛才說得挺順的。"
裴寒："那是因?yàn)槲以诮M織語言。平時(shí)我一天只說三句話。"
沈玉書："那你剛才說了多少句？"
裴寒想了想。
"大概……一百多句？"
我看著他，表情復(fù)雜。
"三徒弟，你是話癆吧？"
裴寒："……我不是。"
我："但你剛才說了這么多。"
裴寒："因?yàn)槲蚁爰尤胱陂T。"
我："所以你一緊張就話多？"
裴寒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這個(gè)問題。
"……好像是。"
我扶額。
"行，記下了。三徒弟，進(jìn)來吧。"
裴寒剛要邁步，門口突然沖進(jìn)來一個(gè)人。
"清白宗在哪兒！是這兒嗎！哇你們都站在這兒干嘛！有人受傷了嗎！需要幫忙嗎！"
一個(gè)橘色衣服的少女沖進(jìn)來，頭發(fā)亂糟糟的，嘴巴比腦子快，眼睛四處亂看。
她看到蘇凌霜胸口的傷疤，眼睛一下子紅了。
"天哪！你怎么受傷了！誰欺負(fù)你了！告訴我我替你打他！"
蘇凌霜："……我已經(jīng)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