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試圖用五百萬收買我，我反手掛上了忙魚------------------------------------------，林知意的手機也響了一夜。，是微信。準確地說，是陌生人添加好友的申請——從“傅氏集團法務總監(jiān)”到“XX律師事務所合伙人”到“**喊你回家吃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手機屏幕上顯示：。。“閨女啊，你上熱搜了？”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大嗓門，“你二姨說你在網(wǎng)上罵你們老板？你沒事吧？你老板沒打你吧？媽，我沒罵他，我只是舉報他。舉報？舉報啥？違法犯罪?！?，然后**說了一句讓林知意差點當場笑死的話：“那你要坐牢嗎？媽，舉報別人違法犯罪的人不坐牢?！?br>“哦，那行。你吃早飯了嗎？”
“……還沒?！?br>“那趕緊去吃，不吃早飯容易得膽結石。你二姨夫就是不吃早飯得的，住院花了八千多?！?br>林知意掛了電話，對著天花板笑了半分鐘。
系統(tǒng)提示：您母親是本書隱藏的喜劇擔當。
“她上輩子也是我媽，”林知意說，“一樣的臺詞，一個字沒改?！?br>那您上輩子是干什么的？
“律師?！?br>……那您媽還問您舉報別人要不要坐牢？
“親媽，不信我的專業(yè)能力?！?br>---
林知意到公司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工位被搬了。
不是搬走了，是搬到了走廊盡頭、廁所旁邊、消防栓對面的一個角落里。桌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是Anna的字跡：
“傅總讓你搬到這邊，原來的工位另有安排?！?br>林知意看了一眼那個“新工位”——沒有電腦，沒有電話，連椅子都是壞的，一坐就往下陷。旁邊的消防栓上還貼著一張紙條：“請勿堵塞消防通道。”
她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發(fā)了條微博：
“傅總把我發(fā)配到廁所門口了，椅子還是壞的。在線求一把人體工學椅，二手的也行，我可以付郵送。對了，不要黑色，不吉利?！?br>十分鐘后，評論區(qū)：
網(wǎng)友A：姐妹我給你寄一把！我老公公司年會抽的，全新！
網(wǎng)友*：不用買，我有個朋友是某辦公家具品牌的，他們愿意贊助。
網(wǎng)友C：建議忙魚搜“霸總同款辦公椅”，有驚喜。
最后這條評論帶了一張截圖——忙魚上有人掛出了一把椅子，標題寫的是：“傅氏集團總裁同款辦公椅，九成新，傅總**坐過的，帶原味。5000元，不議價。”
目前出價：18888元。
林知意把截圖轉(zhuǎn)發(fā)到朋友圈，配文：“我的工位沒了，但傅總的椅子在閑魚上賣得挺好。傅總，您要不要考慮開個副業(yè)？”
系統(tǒng)提示：Anna正在看您的朋友圈。她的表情管理已經(jīng)徹底崩了。
“她還不拉黑我？”
她不敢。她想留著看后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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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十五分，Anna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過來，表情像吃了一整顆檸檬。
“傅總讓你進去?！?br>“他讓我去我就去？”林知意坐在那把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跟他說，我在忙?！?br>“你在忙什么？”Anna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忙著找椅子?！?br>Anna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走了。三十秒后，她又回來了，這次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jīng)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平靜：
“傅總說，如果你不進去，他就讓保安把你‘請’進去。”
林知意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微笑著對Anna說：
“你幫我轉(zhuǎn)告傅總一句話：根據(jù)《刑法》第245條，非法**他人身體、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處三年以下****或者拘役。保安‘請’我進去，如果他碰我一下，就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加故意傷害。如果他沒碰我，那他是用什么‘請’的？意念嗎？”
Anna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算了，”林知意嘆了口氣，“我自己進去跟他說吧。跟你說話太累了，你又不給我加工資?！?br>她端著那杯***茶，施施然走向總裁辦公室。
身后傳來Anna的嘀咕聲：“……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系統(tǒng)提示：Anna的CPU已經(jīng)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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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
傅司衍今天換了一個新姿勢——不是站在落地窗前，也不是坐在辦公椅上，而是半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插兜，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
這個姿勢在霸總文里叫“慵懶中帶著危險”，在現(xiàn)實中叫“腰不好就別硬撐”。
林知意站在門口，沒進去。
“傅總，我站這兒行嗎？離您三米，符合安全距離?！?br>傅司衍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忍住了。他今天顯然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設，整個人的狀態(tài)從昨天的“暴怒野獸”切換成了“冷靜獵手”。
“進來，關門?！?br>“不關。消防規(guī)定，辦公室門不能鎖?！?br>“……我說的是關，不是鎖。”
“關了就有被鎖的風險。不關?！?br>傅司衍深吸一口氣。林知意能看出來他在心里默數(shù)了三個數(shù)。
“行，”他說，“那就開著?！?br>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比昨天厚了三倍，封面燙金字體寫著《和解協(xié)議（最終版）》。
“林知意，我不想跟你玩這些文字游戲?！彼穆曇魤旱煤艿?，低到像是在說悄悄話，但林知意知道這是霸總的“磁性低音炮”模式，專門用來讓女主角腿軟的。
可惜她不是女主角。
“我重新擬了一份協(xié)議。八百萬。你刪掉所有網(wǎng)上的內(nèi)容，把那些所謂的‘證據(jù)’交給我，然后主動辭職。我保證，不會追究你的任何法律責任?！?br>“您要追究我什么法律責任？”林知意歪了歪頭，“舉報違法犯罪是公民的**和義務。您要追究我行使公民**？那您得先修憲?！?br>傅司衍的嘴角抽了一下。
“而且八百萬太少了，”林知意繼續(xù)說，“您知道您的椅子在閑魚上賣了多少嗎？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那還是一把椅子。您本人就值八百萬？傅總，您對自己的估值也太沒信心了吧。”
“你到底想要多少？”傅司衍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裂痕，“一千萬？一千五百萬？你開個價?！?br>林知意走進辦公室，拉過一把客人椅，坐下了。但她特意把椅子放在離傅司衍三米五的位置，還掏出卷尺量了一下——她是認真的，她從包里掏出了一個便攜卷尺。
傅司衍看著她量距離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傅總，”林知意坐定后說，“我跟您算筆賬?！?br>她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您涉嫌職務侵占，涉案金額兩個億。按刑法，數(shù)額巨大，五年以上。您涉嫌對非**工作人員行賄，金額大概三千萬，三年以上。您涉嫌強迫交易，金額大概五千萬，五年以上。數(shù)罪并罰，保守估計，十年?！?br>她按了一通計算器，然后把屏幕亮給傅司衍看。
“十年。就算您請最好的律師，打掉一半的罪名，也還有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您覺得您的時間值多少錢？”
傅司衍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社死灰”來形容了，應該叫“監(jiān)獄灰”。
“您想用八百萬買我的沉默，”林知意收起手機，“傅總，我跟您說個事兒。我上輩子在律所的時候，經(jīng)手過一個案子。一個女員工被老板性騷擾，老板想用兩萬塊私了。女員工沒同意，打了兩年官司，最后贏了，老板賠了她八十萬，外加三年****。”
她頓了頓。
“您猜那個女員工后來怎么說的？她說：‘我不是為了錢，我是為了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用錢擺平的?！?br>傅司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沒招了”的表情。
“你跟她不一樣，”他說，“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么叫成本收益?！?br>“對，我是個聰明人，”林知意笑了，“所以我知道，把您送進去的收益，遠遠大于八百萬?！?br>她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到桌上。
是一個U盤。
“這里有我昨天整理的所有證據(jù)的副本。包括您和財務的郵件往來、您和周姐的談話錄音、您給沈曼發(fā)的微信截圖、還有您讓法務擬的那份違法保密協(xié)議?！?br>傅司衍看著那個U盤，眼神復雜。
“您有兩個選擇，”林知意說，“第一，把這個U盤交給您的律師，讓他看看有沒有辦法跟我打官司。第二，把這個U盤交給檢察院，自首，爭取減刑。”
傅司衍抬起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奇怪的笑容。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知道。一個即將成為我職業(yè)生涯最大成就的人。”
傅司衍拿起那個U盤，在手里轉(zhuǎn)了兩圈，然后——他把它放進了抽屜里。
“林知意，”他說，“我很欣賞你?！?br>“謝謝?！?br>“你的能力、膽識、口才，都遠超我的預期?！彼酒鹕恚@過辦公桌，走到離她兩米的位置停下了——因為林知意又舉起了手機，“我給你第三個選擇。”
“什么？”
“到我身邊來。”
林知意愣了一下。
不是被感動了，是被雷到了。
“傅總，”她放下手機，一字一句地說，“您是不是剛才那杯咖啡里加了什么東西？‘到我身邊來’？您以為您是《獅子王》里的老狒狒嗎？拿著權杖點一下我就成了您的繼承人？”
傅司衍的表情裂了。
“我的意思是——做我的合伙人。副總是你的，條件是，把所有證據(jù)銷毀。”
林知意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傅總，我跟您說個秘密?！?br>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您剛才放進抽屜的那個U盤，是空的?！?br>傅司衍的手猛地伸向抽屜。
“真正的證據(jù)，”林知意微笑著說，“我已經(jīng)交給檢察院了。昨天下午四點，在他們下班之前?！?br>她走出辦公室，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巨響——這次不是花瓶，是整個辦公桌被掀翻的聲音。
走廊里，Anna靠在墻上，臉色慘白，手里拿著一杯咖啡，杯子里的咖啡在抖。
林知意路過她身邊時，拍了拍她的肩膀。
“Anna姐，今天咖啡不用倒給傅總了。他可能需要一杯涼白開，壓壓驚?！?br>她走回自己的“廁所工位”，發(fā)現(xiàn)桌上多了一把嶄新的黑色人體工學椅，旁邊放著一張紙條：
“我是剛才評論區(qū)的網(wǎng)友A，椅子已寄到。不用謝，干翻霸總！”
林知意拍了張照，發(fā)微博：
“椅子已**，舒適度滿分。感謝網(wǎng)友A。另外，我剛才拒絕了傅總的‘副總offer’，大家覺得我虧了嗎？”
評論區(qū)：
高贊1：不虧！副總哪有送他進去香！
高贊2：姐妹你是我的神?。?！
高贊3：傅總：這個女人我不要了，誰要誰拿走。網(wǎng)友：我們要！
系統(tǒng)提示：支線任務進度更新——受害者證詞（1/3）。
隱藏成就解鎖——"八百萬算個屁"：拒絕霸總的金錢**，毫不動搖。
獎勵：毒舌**包（已解鎖）。本包內(nèi)含999種高級懟人話術，適用于各種職場、生活、法庭場景。
“這個獎勵不錯，”林知意說，“但我用不上，我天生就會懟人?！?br>……您說得對。
她看了眼時間：上午十一點。離下午約小禾還有三個小時。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那個叫"傅氏受害者聯(lián)盟"的群，發(fā)了條消息：
“姐妹們，傅總今天試圖用八百萬收買我。”
群里瞬間炸了：
周姐：哈哈哈他當年想用五十萬讓我閉嘴。
小禾：他給我的“封口費”是兩萬，外加一張“推薦信”（其實是抹黑信）。
沈曼：他跟我說的是“資源隨你挑”，我挑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林知意笑著打字：
“所以，下周三沈姐的發(fā)布會，大家都來嗎？”
沈曼秒回：“當然。我準備了兩年了，不差這幾天?！?br>周姐：“我已經(jīng)請假了。我現(xiàn)在的老板聽說我要去作證，主動給我批了帶薪假，還說‘需要律師的話我認識人’?！?br>小禾：“我……我會去的。雖然我可能會哭，但我一定會去?！?br>林知意回了個抱抱的表情。
她收起手機，靠在那個網(wǎng)友送的人體工學椅上，轉(zhuǎn)了半圈，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系統(tǒng)提示：宿主，您心情如何？
“挺好的，”林知意說，“就是有點餓?！?br>樓下有家煎餅果子，評分4.8。
“你怎么知道？”
本系統(tǒng)集成了大眾點評API。
“……你們系統(tǒng)還能干這種事？”
本系統(tǒng)的宗旨是：送霸總進去的路上，不能餓著宿主。
林知意笑了，站起身，拿起包。
“走吧，吃煎餅果子去。傅總今天估計沒心情吃午飯了，他的那份煎餅果子我替他吃了?！?br>她路過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門關著，里面?zhèn)鱽砺蓭煷螂娫挼穆曇簦骸啊堑?，情況比較棘手……她不是一個普通的秘書……對，她手里有完整的證據(jù)鏈……不，不是勞動仲裁的級別，是刑事……”
林知意腳步?jīng)]停，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里，她對著鏡面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然后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了一句話：
“林知意，你今天也很棒。明天繼續(xù)?！?br>系統(tǒng)提示：您是在跟鏡子里的自己說話？
“自我激勵，懂嗎？”
懂。但旁邊那位等電梯的大叔看您的眼神充滿了困惑。
林知意轉(zhuǎn)頭，果然看見一個中年大叔站在電梯門口，手里拿著文件夾，表情像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
“**，”林知意微笑著說，“您找傅總？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建議改天再來。”
大叔默默后退了兩步。
電梯門關上，林知意終于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