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他揚了揚眉，像是在夸一件物件，"想不聽都難。"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心里把他打量了個遍，隨即將酒杯放回桌上，開門見山："王爺，我性子直，有話不喜歡繞彎子，您若不介意，咱們就把話說清楚。"
"說。"他姿態(tài)閑散，支著下頜看我。
"我是替嫁來的，顧云瑤不肯嫁，便把我推出來沖喜，"我一字一頓，"您今日這副樣子，半點病相都無，想來所謂將死，不過是把戲。我不知您的算盤，但您特意等的是我，總歸有您的道理。我就想問一句——您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廳里安靜了片刻。
他凝視著我，若有所思，良久，薄唇揚起一抹笑，說了兩個字："聰明。"
"王爺別夸我，先答我的問題。"
他垂下眼，把玩著手里的酒杯，慢慢道："有人想要本王死，本王裝病，是為了引他們出來。此事說來話長，今夜不必急著說，你今晚先好好歇息，明**王細(xì)細(xì)與你分說。"
"好，"我點點頭，站起身，"那臣妾先行告退，還有一句，王爺既然布了這么大的局，就別拿我當(dāng)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我多少還是要顧著自己的性命的。"
他仰頭看我，眸色幽深，忽然低聲道："若本王既想拿你當(dāng)棋子，又想護(hù)著你，如何？"
我一時語塞，沒料到他會說這句話，僵了片刻，轉(zhuǎn)過頭去："王爺說話喜歡把人繞進(jìn)去，我不上這個當(dāng)。"
"……"他沒有說話，但我分明感覺到身后有笑意。
丫鬟引我去了偏房，鋪陳整潔，熏了淡淡的安神香。我躺下來，盯著帳頂良久，翻來覆去，睡不著。
蕭珩，這個名字，我隱約聽過。
并非因為他的病，而是因為早年間，曾有傳言，說這位瑞王少年時便悍勇過人，后來不知為何，突然從朝堂上銷聲匿跡，再出現(xiàn)時，便成了那個據(jù)說快死的病弱王爺。
我沒想到，那些話都是假的。
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記得我。
3
次日清晨，我被丫鬟請去正廳，蕭珩已經(jīng)坐在那里，桌上擺了粥和幾碟早點，他擱下手里的書，向我抬了抬手："坐。"
我在他對面坐下，也不客氣，拿了碗粥先喝了兩口，再抬頭看他："昨夜王爺說，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