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你——你的衣服真好看。"
"謝謝。我也覺得你今天這身好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灰色的連衣裙。
跟昨天一模一樣。
不是跟昨天一模一樣的裙子。
是——我每天早上穿的都是這種風格的?；疑?、素色、中長款。
而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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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路上，我給蘇曉打了個電話。
"蘇曉。"
"嗯？"
"我隔壁搬來一個新鄰居，長著我一模一樣的臉。"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有多像？"
"像到——如果我倆站在一起，親媽來了都分不清誰是誰。"
"**？"
"對。臥。"
蘇曉想了一會兒。
"你確定不是你眼花了？或者她只是——有點像你？"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眉眼、鼻子、嘴唇、下巴旁邊那顆小痣——所有的細節(jié)都一樣。"
蘇曉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你有沒有問過她家里什么情況？"
"沒來得及多聊。只說了名字和早上打了個招呼。"
"你查一下她的信息。物業(yè)那里應該有業(yè)主資料。"
"這——能查嗎？"
"你跟物業(yè)的小張不是挺熟的嗎？送過她奶茶啊。"
"……行。我試。"
掛了電話，我站在地鐵站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腦子里還是那張跟我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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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我去了物業(yè)辦公室。
小張看到我，立刻笑來。
"姐，今天怎么有空來？"
"那個——"我壓低了聲音，"1401新搬來的那個，叫方晴對吧？"
"對呀。前天剛辦的手續(xù)。"
"是業(yè)主還是租戶？"
"租的。租期一年。"
"你知道她做什么工作的？"
"登記表上寫的——自由職業(yè)。"
"自由職業(yè)？"
"就是不怎么上班的那種吧。"小張笑了笑，"對了姐你問她干嘛？"
"就是好奇。長得挺好看的。"
"對對對！"小張的眼睛亮了，"我跟你說，她來辦手續(xù)的時候，我們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驚了——長得跟你一模一樣！我們都以為是你親戚。"
"你們也這么覺得？"
"對??！王姐當時還說呢，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長得這么像的兩個人。"
我點了點頭。
然后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