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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零(雷烈林婉)在線免費小說_完結小說免費閱讀無限:零雷烈林婉

無限: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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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由雷烈林婉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無限:零》,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強行鉆入鼻腔。。映入眼簾的是斑駁脫落、滲出可疑水漬的天花板,一盞低瓦數(shù)的燈泡在鐵絲網罩后搖曳,投下昏黃不定、如同喘息般的光暈。、泛黃的白色拘束衣,雙臂被緊緊束縛在胸前。新手試煉副本載入完畢……副本名稱:圣瑪麗亞精神病院·康復療程背景:你們是圣瑪麗亞精神病院的新入院患者。恭喜你們,本院擁有最高的“治...

精彩內容

歸來者與**------------------------------------------,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而是**夜晚微涼的晚風,夾雜著城市特有的尾氣和塵埃氣味。耳邊不再是詭異的歌聲和警報,而是遠處馬路傳來的、有些失真的車流聲。,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條昏暗的小巷口,身后是散發(fā)著尿騷味的垃圾桶。陳胖子、雷烈、林婉和王建國也相繼出現(xiàn),每個人都還保持著在瘋人院里的最后姿態(tài)——雷烈肌肉緊繃仿佛要戰(zhàn)斗,林婉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王建國癱坐在地,陳胖子則大口喘著粗氣。,依舊是進入副本時的那身衣服——零的休閑裝,陳胖子的T恤牛仔褲,雷烈的背心,林婉的職業(yè)套裝,以及王建國那身昂貴的絲綢睡衣。只是這些衣物如今都沾滿了污漬、汗?jié)n,甚至一些已經發(fā)黑干涸的、疑似血跡的斑點,散發(fā)出混合著消毒水、血腥和霉變的復雜怪味?!拔覀儭貋砹??”陳胖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胖乎乎的臉,聲音帶著哭腔,“真的回來了!嗚嗚……我再也不嫌棄霧霾天了!”,震得墻皮簌簌落下?!安?!老子還以為死定了!”他環(huán)顧四周,確認這是現(xiàn)實世界后,那股緊繃的悍勇才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虛脫。,又看了看隊友,尤其是零。她推了推有些歪斜的眼鏡,冷靜地分析:“身體狀態(tài)似乎同步回歸,沒有外傷。但精神上的疲憊感很真實。”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她最快恢復鎮(zhèn)定。,親吻著骯臟的地面,老淚縱橫:“回來了!終于回來了!我的公司……我的游艇……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巷口外那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的現(xiàn)代都市夜景。與瘋人院里那種極致扭曲的規(guī)則和壓抑相比,眼前這喧囂而平凡的“正?!笔澜?,反而透著一絲不真實感?,F(xiàn)實世界錨點已重新連接。副本“圣瑪麗亞精神病院”結算完成。因果積分已發(fā)放。檢測到現(xiàn)實世界存在“異常關注”,建議謹慎行事。。,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變得尖銳!紅藍交替的警燈光芒猛地撕破了巷口的昏暗!,精準地堵死了小巷的兩端!車門猛地打開,數(shù)十名荷槍實彈、穿著防彈背心的**魚貫而下,突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巷子里的五人!
“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重復!雙手抱頭!立刻蹲下!”
冰冷的呵斥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剛從血肉恐怖的副本中生還,立刻被現(xiàn)實世界的暴力機關包圍,這種極致的反差讓陳胖子直接嚇傻了,雷烈瞳孔驟縮肌肉再次繃緊,林婉臉色一白,王建國則驚慌失措地大叫:“**同志!我們是好人!我們是受害者!”
零的目光越過那些如臨大敵的**,落在了后面一輛剛剛停下的黑色轎車上。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著普通夾克、但氣質與周圍**截然不同的男人。一個年紀稍長,目光銳利如鷹,另一個則年輕一些,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正跳動著復雜的數(shù)據(jù)。
那年長的男人無視了現(xiàn)場的緊張氣氛,徑直走到五人面前,他的目光在零、雷烈、林婉、王建國身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了零身上,仿佛確認了什么。
他亮出一個證件,上面的徽章和頭銜顯示他來自一個從未公開過的特殊部門。
“零,雷烈,林婉,王建國,陳諾?!彼麥蚀_地叫出了每個人的名字,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們涉嫌與‘星光大廈頂層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建國辦公室特大失蹤案’,以及一系列超常規(guī)現(xiàn)象有關?!?br>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零的臉上。
“現(xiàn)在,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話音剛落,幾名**上前,拿出了明晃晃的**。
“憑什么銬我們!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雷烈怒吼,下意識就想反抗。
“雷先生,請你冷靜!”年輕夾克男上前一步,平板電腦上顯示著雷烈的頭像和一系列數(shù)據(jù),“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們可能遭受了未知性質的侵害,或者……掌握了超出常理的危險能力。這是必要的安全程序。”
王建國聽到“星光大廈”、“失蹤案”,臉色瞬間慘白,似乎想起了什么。
林婉深吸一口氣,低聲道:“配合他們,現(xiàn)在不是沖突的時候。”
陳胖子已經徹底懵了,只會跟著點頭。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都看向了零。
零看著那副遞到自己面前的**,又看了看那兩個明顯知道些什么的夾克男。瘋人院的經歷讓他明白,現(xiàn)實世界的水,遠比想象中要深。
他沒有反抗,只是平靜地伸出雙手。
“咔嚓?!?br>冰冷的金屬,鎖住了他的手腕。
現(xiàn)實的“副本”,似乎才剛剛開始。而他們這些從無限地獄歸來的“玩家”,已然成為了現(xiàn)實世界秩序眼中的“異常變量”。
冰冷的黑色頭套隔絕了所有光線,只能依靠聽覺和身體的感知。
零感覺到自己被押解著,乘坐了一段汽車,然后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地下設施——電梯下降的失重感持續(xù)了相當長一段時間??諝庵袕浡环N獨特的、混合了臭氧和某種金屬冷卻后的氣味,與**局或普通**部門的氛圍截然不同。
當黑色頭套被摘下時,他們身處一個純白色的、沒有任何窗戶的環(huán)形房間。墻壁似乎是某種發(fā)光材質,提供著均勻而柔和的光線,找不到任何明顯的接縫或門。他們手上的銬子也被換成了某種透明的、材質類似玻璃鋼的束縛裝置。
之前那個年長的夾克男(代號“山鷹”)和年輕的那個(代號“青雀”)站在他們面前。除了他們,房間里還有幾個穿著白色科研服、面無表情的技術人員,以及一臺造型極具未來感、如同牙科手術椅與大型掃描儀結合體的復雜機器。
“歡迎來到‘觀測所’。”山鷹開口,聲音在光滑的墻壁間產生輕微的回響,“一個負責研究和處理‘異?,F(xiàn)實邊界事件’的機構?!?br>“觀測所?”林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匯,“你們知道那個‘無限世界’?”
“我們知道‘現(xiàn)象’的存在?!鼻嗳覆僮髦种械钠桨澹块g一側的墻壁瞬間變成了巨大的顯示屏,上面快速滾動著各種模糊的影像、扭曲的數(shù)據(jù)和紅色的“絕密”印章。“隨機地點、隨機人群被卷入無法解釋的空間,幸存者寥寥無幾,且通常會伴隨便攜式的‘超自然能力’或嚴重的精神創(chuàng)傷回歸。我們將此稱為‘邊界滲透’。”
屏幕上定格了幾張模糊但恐怖的照片——一片扭曲的叢林廢墟,一個中世紀城堡的殘骸,都與現(xiàn)代都市的景象詭異疊加。
“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建國,于一周前在其封閉的頂層辦公室內,連同其辦公室內的四名訪客(指向零、雷烈、林婉、陳諾)一同消失。現(xiàn)場無任何闖入痕跡,能量讀數(shù)異常?!鄙晋椀哪抗怃J利如刀,掃過五人,“而72小時后,你們五人同時出現(xiàn)在距離星光大廈五公里外的一條小巷,衣著狀態(tài)與失蹤時嚴重不符,并攜帶……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信息殘留’。”
“我們是被綁架的!我們是受害者!”王建國急忙喊道。
“受害者?”山鷹走到王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王董事長,根據(jù)我們的記錄,在你失蹤前三個月,你曾秘密接觸并投資了一個位于瑞士的地下實驗室,研究方向是……‘意識維度映射’。”
王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而你們,”山鷹的目光轉向其他人,“雷烈,前特種部隊成員,因重度暴力傾向被強制退役;林婉,頂尖危機顧問,曾處理過多起涉及集體幻覺和極端心理暗示的棘手案件;陳諾,**清白,但你的直系親屬中,有三人死于不同原因的‘意外’,且現(xiàn)場均檢測到微弱的異常能量波動。”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零身上。
“至于你,零。我們查不到任何信息。沒有出生記錄,沒有教育經歷,沒有醫(yī)療檔案……你就像是一周前,憑空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
房間內的氣氛幾乎凝固。這個“觀測所”對他們了如指掌!
“現(xiàn)在,”山鷹后退一步,示意那臺機器,“為了評估你們的‘穩(wěn)定性’,以及確認你們是否已被‘邊界’污染或轉化,需要你們配合進行‘思維測繪’?!?br>那臺機器發(fā)出低沉的嗡鳴,數(shù)個機械臂帶著各種傳感器探了過來。
“誰先來?”
雷烈怒吼:“想把老子當小白鼠?休想!”
兩名穿著白色制服、體型魁梧的警衛(wèi)立刻上前,試圖強制將他按到機器上。雷烈怒吼一聲,即使戴著束縛裝置,憑借驚人的力量和格斗技巧,竟然瞬間掙脫并放倒了一名警衛(wèi)!
檢測到高威脅物理對抗行為。啟動制御協(xié)議。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雷烈腳下的地板瞬間釋放出強大的電流!他悶哼一聲,強壯的身體劇烈抽搐,重重倒地,被警衛(wèi)迅速制服。
“這是必要的程序,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公共安全?!鄙晋椕鏌o表情,“下一個?!?br>陳胖子嚇得幾乎暈厥,王建國面如死灰。林婉深吸一口氣,主動走向機器:“我先來。”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傳感器貼附在她的頭部和胸口。屏幕上開始快速滾動混亂的圖案和符號,同時發(fā)出一種特定頻率的聲波。林婉的身體微微顫抖,眉頭緊鎖,似乎在抵抗著什么。
幾分鐘后,掃描結束。青雀看著平板上的數(shù)據(jù):“目標林婉,思維活躍度極高,邏輯屏障堅固,發(fā)現(xiàn)少量‘邊界接觸’殘留信息,污染等級判定:低風險。”
接著是王建國,他幾乎是被拖上去的。掃描過程中他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數(shù)據(jù)結果顯示他精神脆弱,恐懼值極高,污染等級同樣為低風險,但備注了“存在強烈精神崩潰傾向”。
陳胖子上去后,數(shù)據(jù)平平,除了嚇得尿了褲子外,污染等級也是低風險。
輪到零了。
他平靜地走上儀器,主動配合固定。傳感器貼上他的太陽穴時,冰涼的觸感傳來。
警告:檢測到高位格意識介入……思維測繪協(xié)議可能失效……
檢測到未知加密協(xié)議……嘗試破解……破解失敗……
零的視野中,提示信息一閃而過。
當儀器的聲光刺激開始時,零直接閉上了眼睛。在他的“感知”中,這臺機器的探測波如同涓涓細流,試圖涌入一片深不見底的信息海洋。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只允許一絲微不足道的、關于瘋人院表層記憶的信息流被讀取出去——主要是關于規(guī)則、護士長以及他們如何逃生的片段,刻意抹去了自己利用規(guī)則、看到數(shù)據(jù)流以及最終對抗“主治醫(yī)生”的核心細節(jié)。
然而,就在掃描即將結束時,零的腦海中,一個被封印的、屬于前世的記憶碎片,因為儀器的刺激,驟然松動!
那是一幅短暫的畫面:
無盡的虛空之中,一個由純粹光芒構成的、模糊的女性身影(星琉璃)正對他微笑,緩緩消散,她的聲音直接回蕩在靈魂深處:“……找到……現(xiàn)實的‘錨點’……”
與此同時,觀測所的主屏幕上,原本平穩(wěn)的數(shù)據(jù)曲線猛地炸開!變成了一片瘋狂跳躍、完全無法理解的亂碼和極其古老復雜的非歐幾里得幾何圖形!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警告!警告!檢測到超高維度信息特征!
能量讀數(shù)超出閾值!來源:受測體 Zero!
關聯(lián)性匹配……與檔案庫中最高保密等級‘Ω級現(xiàn)象-觀測者悖論’存在 73.8%相似度!
“什么?!”一直冷靜的山鷹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
青雀手中的平板差點掉落,他失聲叫道:“不可能!‘觀測者悖論’是理論上的存在!是‘觀測所’建立的基石猜想之一!”
所有的技術人員都慌亂起來,機器發(fā)出過載的嗡鳴。
零睜開了眼睛,束縛裝置在他看似輕微的動作下,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他平靜地看向山鷹和青雀,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倒映著整個宇宙的生滅。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看來,‘觀測所’觀測到的,不僅僅是‘邊界’?!?br>“你們似乎……”
“對我‘本身’,更感興趣?”
刺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主屏幕上那瘋狂跳躍的亂碼和幾何圖形也瞬間消失,只留下一行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指令介入:強制終止測繪流程。
山鷹臉色鐵青,對著通訊器低吼了幾句,然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震驚的情緒。他看向零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帶他們去‘靜室’。”山鷹對警衛(wèi)下令,聲音沙啞,“單獨隔離。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尤其是他?!彼赶蛄?。
零平靜地任由警衛(wèi)將他帶離這個環(huán)形房間,透明的束縛裝置依舊戴在手上,但他能感覺到,警衛(wèi)的動作明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緊張。
他們被分別帶往不同的方向。零被送入了一個同樣純白、但更加狹小的房間。里面只有一張固定的金屬椅,除此之外空無一物。墻壁散發(fā)著柔和的光,隔絕了所有外部聲音,給人一種極強的幽閉感。
另一邊,山鷹和青雀穿過數(shù)道需要高級權限才能開啟的氣密門,乘坐電梯繼續(xù)向下,最終來到了一個風格迥異的辦公室。
與外面冰冷的科技感不同,這里更像一個古典的書房。紅木書架,真皮沙發(fā),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和舊書的味道。一個穿著筆挺黑色制服、梳著標志性黑長直公主切發(fā)型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望著墻壁上一幅巨大的、描繪著扭曲星云的油畫。
她身姿挺拔,僅僅是背影就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黑鳶長官?!鄙晋椇颓嗳冈谒砗罅⒄瑧B(tài)度恭敬。
女人緩緩轉過身。她的容貌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肌膚白皙,五官精致如同人偶,但那雙深紫色的眼眸卻沉淀著與外貌不符的、歷經滄桑的銳利與深邃。她的嘴角天然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的弧度。
“結果?”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獨特的、仿佛金屬摩擦的磁性。
山鷹深吸一口氣,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尤其是零引發(fā)的“觀測者悖論”警報,原原本本地匯報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目標‘零’的存在本身,已經超出了我們目前對‘邊界滲透’現(xiàn)象的理解范疇。他與‘Ω級檔案’的關聯(lián)度極高,風險等級無法評估?!?br>黑鳶靜靜地聽著,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當山鷹匯報完畢,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喜怒,反而帶著一絲……調侃。
“所以,我們‘觀測所’興師動眾,甚至動用了‘思維測繪儀’,最后不但沒能搞清楚這幾個‘幸運兒’的底細,反而被其中一個嚇得系統(tǒng)差點宕機?”她紫色的眼眸掃過山鷹和青雀,“真是……干得漂亮。”
山鷹和青雀的臉上頓時露出窘迫和緊張。
“屬下無能!”兩人齊聲道。
“無能?”黑鳶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或許吧。但更多的,是我們面對未知時固有的傲慢。我們總以為自己是‘觀測者’,卻忘了,在某些更高的存在眼里,我們或許也只是被觀測的‘樣本’?!?br>她抿了一口酒,目光再次投向那幅扭曲的星云油畫。
“那個零,他之后有什么反應?”
“非常平靜,長官?!鼻嗳高B忙回答,“他甚至主動詢問我們是否對他本身更感興趣?!?br>“哦?”黑鳶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看來,他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有趣。其他人呢?”
“雷烈,武力值超高,性格沖動,但似乎講義氣;林婉,邏輯思維強大,心理素質極佳;王建國,膽小惜命,但可能掌握著這次事件起因的關鍵信息;陳諾,普通人,暫無特殊表現(xiàn)。”山鷹快速總結。
黑鳶沉吟片刻,下達了指令:
“第一,將‘零’的權限等級上調至‘Ω觀察序列’,列為最高優(yōu)先級目標。但接觸方式改變,從‘審訊’轉為‘觀察與合作’。”
“第二,釋放其他人,以‘配合特殊部門調查’的名義暫時限制離境,進行常規(guī)監(jiān)控和心理評估。重點挖掘王建國與那個瑞士實驗室的關聯(lián)?!?br>“第三,”她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我要親自見見這個‘零’?!?br>靜室的門無聲滑開。
黑鳶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她甚至沒有帶警衛(wèi)。她徑直走到零對面的金屬椅上坐下,雙腿交疊,黑色的制服勾勒出利落的線條,公主切發(fā)型更添幾分神秘與冷艷。
“零先生,”她開門見山,紫色的眼眸直視著零,仿佛要將他看透,“或者,我該如何稱呼你?‘舊神’?‘病毒’?還是……‘歸來的觀測者’?”
零平靜地回視著她,對于她能說出這些詞匯似乎并不意外。
“名字沒有意義。”零淡淡地說,“重要的是,你們‘觀測所’,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又想為此付出什么?”
黑鳶的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
“很直接。我喜歡?!彼眢w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我們想知道‘邊界’的真相,想知道如何阻止它進一步侵蝕我們的現(xiàn)實。而作為交換……”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可以為你提供‘觀測所’掌握的所有關于‘無限世界’和歷史‘邊界事件’的資料,包括那些可能與你……或者說,與‘過去的你’相關的記錄?!?br>“同時,我們可以為你和你的小隊成員,在現(xiàn)實世界提供合法的身份、資源和必要的庇護。畢竟,你們現(xiàn)在可是‘黑戶’,而且被卷入了麻煩之中?!?br>零的目光微微閃動?,F(xiàn)實世界的身份和資源他并不太在意,但“觀測所”掌握的、可能與他的過去、與星琉璃相關的歷史記錄,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聽起來像是雇傭關系?!绷阏f。
“不,是合作關系?!焙邙S糾正道,“我們提供信息和平臺,而你,則在必要時,協(xié)助我們處理一些……常規(guī)力量無法解決的‘邊界滲透’事件。畢竟,你們是擁有實戰(zhàn)經驗的‘資深者’?!?br>她看著零,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而且,我相信,你也在尋找什么,不是嗎?比如……某個‘失落’的坐標,或者,某個‘遺忘’的人?”
零的瞳孔,幾不**地收縮了一下。
黑鳶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她猜對了,或者說,“觀測所”古老的檔案中記載的某些信息,與零產生了共鳴。
“考慮一下,零先生。”黑鳶站起身,“你有的是時間。不過,提醒你一句,‘邊界’的波動正在加劇。下一次‘滲透’,可能很快就會到來,而且……或許不再局限于隨機拉人?!?br>她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離開了靜室。
門再次關上。
零獨自坐在純白的房間里,看著空無一物的墻壁,眼中數(shù)據(jù)流緩緩浮動。
“觀測所”數(shù)據(jù)庫訪問權限(部分)已解鎖。
***檢索:“觀測者悖論”、“Ω級現(xiàn)象”、“現(xiàn)實錨點”、“星琉璃”……
檢測到高優(yōu)先級信息流:下一次“邊界滲透”事件預測模型(概率87.3%)……地點:本市,濱海大學……
現(xiàn)實世界的棋局,已經擺開。
而無限世界的召喚,也從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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