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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陶骨《九十九號怪談》完結(jié)版免費閱讀_陳三陶骨熱門小說

九十九號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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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會飛的大花的《九十九號怪談》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骨瓷記(一)------------------------------------------ 夜窯,寒露。 景德鎮(zhèn)以北三十里,鬼頭窯寂寂立在荒草間,半截塌損的煙囪斜斜戳向天際,像根朽壞的斷指,在秋風里凝著一股森冷的死氣。這窯是光緒年間廣東商人陶骨所建,專燒一種異于常瓷的骨瓷 —— 薄如蟬翼,迎日而視,瓷胎里絲絲縷縷的血色紋路蜿蜒流轉(zhuǎn),恰似人皮下搏動的血管,妖異得令人心驚。。第三年上,陶骨忽發(fā)瘋...

精彩內(nèi)容

骨瓷記(三)------------------------------------------,身后空無一人,再低頭看水面,那張臉還在,而且,竟發(fā)出了咯咯的笑聲,幽幽的,在密閉的地窖里回蕩,聽得人頭皮發(fā)麻。“誰?出來!” 沈警長舉槍對準井口,厲聲喝道。,水面上的臉也消失了,地窖里恢復了死寂,只有四個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聲。,井里傳來一陣嘩啦的水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從水里爬了出來。,死死盯著井口,水聲越來越近,終于,一只蒼白纖細的手,扒住了井沿 —— 手指細長,指甲縫里塞滿了黑泥,像是女人的手。,一個腦袋從井里探了出來,長發(fā)披散,遮住了整張臉,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滴著水,水跡在地上積成一小灘,透著一股寒氣?!澳闶钦l?” 沈警長舉槍對準那個身影,厲聲喝問。,只是慢慢抬起頭,長發(fā)滑向兩邊,露出了一張臉 —— 一張沒有臉皮的臉,血肉模糊,眼窩是兩個黑洞,鼻子是兩個孔,嘴巴是一個咧開的洞,正是婉容的模樣。,這不是婉容的鬼魂,婉容的**早已腐爛,而眼前這個人,皮膚完好,沒有腐爛的跡象,她是個活人?!澳愕降资钦l?” 沈警長的聲音發(fā)顫,卻依舊舉著槍,不肯放松。,露出一抹詭異的笑,而后,抬手慢慢撕下了臉上的 “臉皮”—— 那根本不是臉皮,而是一張人皮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張男人的臉,瘦削蒼白,眼睛細長,嘴唇很薄,看起來四十多歲,眼神卻滄桑得像活了百年,透著一股瘋狂的戾氣?!疤展牵俊?沈警長脫口而出,心底的猜想得到了證實。,笑聲沙啞,在地窖里回蕩:“二十年了,居然還有人記得我。你沒死?死?” 陶骨搖搖頭,眼神狂熱,“我怎么會死?我的事業(yè)還沒完成,我怎么舍得死?”
“你的事業(yè)?就是**,剝臉皮,挖眼珠,燒瓷像?” 沈警長厲聲喝問,眼底滿是憤怒。
“沒錯!” 陶骨的眼神愈發(fā)狂熱,“瓷器,是泥土與火的結(jié)晶,是天地間最純凈的藝術,可普通的瓷器,沒有靈魂!我要燒的,是有靈魂的瓷器,而人的靈魂,就藏在骨頭里,藏在眼睛里!所以,我要用真人的面骨燒瓷,用人的眼珠點睛,這樣燒出來的瓷器,才是活的,才有靈魂!”
瘋子。
沈警長的腦海里,只有這兩個字。陶骨已經(jīng)徹底瘋了,為了他所謂的 “瓷器藝術”,不惜草菅人命,做出如此****、令人發(fā)指的事。
“陳三、孫老板、狗子,都是你殺的?”
“是我。” 陶骨坦然承認,“陳三那晚打更,看見我從窯里出來,手里拿著剛燒好的瓷像,他要跑,我就用瓷片割了他的喉嚨,讓他做了窯的祭品。孫老板買了我的胭脂碗,那是用婉容的面骨燒的,他碰了我的東西,必須死。那個孩子?他拿了我的瓷娃娃,那里面封著上好的眼珠,他不配,所以也得死。”
“那些瓷娃娃,你賣了多少?”
陶骨笑了,笑得猙獰:“很多,廣東、江西、湖南,我走了很多地方,賣了很多。每一個瓷娃娃里,都封著一顆新鮮的眼珠,都是從活人眼里挖出來的,新鮮的眼珠,才有靈氣,封在瓷里,會動,會看人,這樣的瓷器,才是真正的藝術品!”
沈警長的胃里一陣翻涌,他想起那些瓷娃娃里的眼珠,想起那些失蹤的人,眼底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僅僅是為了燒瓷?”
提到燒瓷,陶骨的眼神忽然變得溫柔,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東西:“為了婉容。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她的臉,是上天最完美的藝術品,可她卻背叛了我,跟一個外鄉(xiāng)人跑了,還懷了他的孩子。我找到她的時候,她還想護著那個野種,我一氣之下,就用鐵絲勒死了她,剝了她的臉皮,取了她的面骨,燒成了那只胭脂碗??晌彝涣怂乙獰嗟拇上?,把天下所有美麗的臉,都燒成瓷,永遠留在我身邊,這樣,就沒有人能背叛我了?!?br>沈警長聽得毛骨悚然,陶骨的扭曲,源于愛,最終卻化作了極致的恨與瘋狂,他因婉容的背叛,成了一個**不眨眼的**,用無數(shù)人的性命,來滿足自己的執(zhí)念。
“你知道嗎?” 陶骨的目光落在沈警長身上,透著一股貪婪,“你是我見過最有男人味的**,你的臉,棱角分明,很適合燒瓷,不如,你也留下來,成為我的收藏品吧?!?br>話音未落,陶骨猛地撲了上來,像一道黑影,速度快得驚人。
第七回 生死搏斗
陶骨的動作極快,轉(zhuǎn)瞬就到了沈警長面前,指甲鋒利如刀,直刺沈警長的喉嚨。
沈警長來不及開槍,只能側(cè)身躲避,陶骨的指甲擦著他的脖子劃過,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辣地疼。
“開槍!” 沈警長大吼一聲,抬手推了陶骨一把,往后退去。
趙保長和兩個**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舉槍射擊,可地窖里昏暗,馬燈光暈有限,陶骨又熟悉地形,在一排排瓷像間穿梭,像鬼魅一般,**打在瓷像和青磚上,濺起一蓬蓬火星,竟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反觀沈警長四人,因不熟悉地窖環(huán)境,束手束腳,處處被動,陶骨則借著瓷像的掩護,不斷逼近,嘴角掛著瘋狂的笑。
“分開包抄,別讓他跑了!” 沈警長厲聲命令,四人立刻分開,從四個方向,慢慢逼近陶骨,將他逼到了青石井邊,無路可退。
陶骨回頭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井,忽然笑了,笑得詭異:“沈警長,你知道這口井通向哪里嗎?” 沈警長沒說話,舉著槍,一步一步逼近,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這口井,通向地下河?!?陶骨說,“二十年前,我就是從這口井逃走的,今天,我還可以從這里逃走,你們抓不住我的?!?br>說完,陶骨縱身一躍,跳進了井里,動作干脆利落,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就像被黑色的井水吞沒了一般。
“他跑了?” 趙保長撲到井邊,往下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見。
沈警長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陶骨如此瘋狂,絕不會輕易放棄,他一定還有后招。
“小心!”
他大喊一聲,話音未落,井里就傳來了一陣詭異的聲音 —— 像是無數(shù)人在哭,又像是無數(shù)人在笑,聲音雜亂,在密閉的地窖里回蕩,聽得人頭昏目眩,胃里翻涌。
“什么聲音?” 一個**捂著耳朵,痛苦地蹲在地上,臉色慘白。
沈警長也感到一陣惡心,他強忍著不適,舉著馬燈往井里照,燈光下,井水劇烈翻滾,冒出一串串黑色的氣泡,氣泡破裂,釋放出濃烈的腥氣,令人作嘔。
緊接著,一只只蒼白的手,從水里伸了出來,密密麻麻,像水草一般,在空中揮舞,每一只手,都朝著井口抓來,像是有無數(shù)的鬼魂,要從井里爬出來。
“鬼…… 鬼??!” 趙保長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沈警長也心底發(fā)寒,可他知道,現(xiàn)在絕不能亂,這些絕不是什么鬼魂,一定是陶骨的詭計。
他咬咬牙,從懷里掏出那枚手** —— 這是他從縣里帶來的,本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他拉掉引信,用力將手**扔進井里:“趴下!” 四人立刻趴在地上,雙手護著頭。幾秒鐘后,一聲巨響在井里炸開,震得地窖都在搖晃,水花濺起老高,淋了他們一身,那些從水里伸出來的手,在爆炸聲中,化為了碎片,落在井里,沒了動靜。
井水慢慢恢復了平靜,只泛著層層漣漪,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腥氣。
沈警長爬起來,走到井邊,往下看,井水渾濁不堪,水面上漂著碎肉和骨頭,陶骨,應該被炸死了。他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對趙保長說:“走吧,暗門應該能打開了。”
可趙保長卻沒動,他瞪大了眼睛,盯著沈警長的身后,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沈警長心里一緊,猛地轉(zhuǎn)身。
井口處,陶骨正慢慢爬上來,他渾身是血,半邊臉被炸爛了,露出白森森的骨頭,一只眼睛也沒了,黑洞洞的眼窩淌著血,可他還在笑,笑得猙獰可怖,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沈警長,你炸不死我的?!?br>陶骨的聲音沙啞,像是破鑼在響,“我和這口井,和這些瓷器,已經(jīng)融為一體了。井在,我在;井亡,我亡。除非你填平這口井,毀掉所有的瓷像和瓷娃娃,否則,我永遠不會死。”
“那我就打爆你的頭,看看你死不死!” 沈警長目眥欲裂,舉槍對準陶骨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精準地打穿了陶骨的腦袋,血花濺起。陶骨晃了晃,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他的眼睛還睜著,黑洞洞的眼窩,死死盯著沈警長,嘴角還掛著那抹詭異的笑。
沈警長走過去,試了試陶骨的鼻息,早已沒了,脈搏也停了 —— 陶骨,真的死了。
可沈警長的心里,卻沒有一絲輕松,陶骨臨死前的話,像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他的心上:“除非你毀掉所有的瓷像,所有的瓷娃娃,否則,我永遠不會死?!?br>那些瓷像,他們可以燒了,可那些瓷娃娃,流散在全國各地,被當成普通的工藝品,擺在家里,送給孩子,誰會知道,那可愛的瓷娃娃里,封著一顆死人的眼珠?
誰會知道,那些眼珠,帶著死者的怨氣,帶著陶骨的邪氣,會帶來怎樣的災禍?
他無能為力。
沈警長讓趙保長和兩個**,把陶骨的**抬出去,又把地窖里所有的瓷像,都搬到窯外的空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他點起一把火,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瓷像在火中噼啪作響,像是無數(shù)人在慘叫,在哭泣。
沈警長站在火堆旁,看著那些瓷像在火中化為灰燼,心里卻一片冰涼。他知道,這件事,還沒有結(jié)束。
尾聲
陶骨的案子,轟動了整個江西,省里派了專案組,把鬼頭窯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了無數(shù)燒瓷的工具、未完成的泥坯,還有陶骨記錄的 “燒瓷日記”—— 里面記著他二十年來的**經(jīng)歷,每一個名字,每一個地點,每一種燒瓷的方法,都令人發(fā)指。
專案組查實,陶骨這二十年,至少殺害了一百人,**了三十六尊無臉瓷像,賣出了幾百個封著眼珠的瓷娃娃,那些瓷娃娃,大多被外地客商買走,流向了全國各地。
專案組發(fā)布了通緝令,懸賞征集瓷娃娃的下落,可收效甚微。
那些瓷娃娃,模樣可愛,價格低廉,早已被當成普通的小玩意兒,散布在各個角落,有人擺在家里當裝飾,有人送給孩子當玩具,誰也不會想到,那甜甜的笑容背后,是一顆冰冷的死人眼珠,是一場藏在暗處的災禍。
沈警長因為破案有功,被提拔升職,調(diào)到了省城,可他心里,始終放不下這個案子。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噩夢,夢見那些無臉的瓷像.......
骨瓷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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