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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在兇宅扮鬼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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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除夕夜,我在兇宅扮鬼殺瘋了》,主角我大媽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是個職業(yè)試睡員,年底沖業(yè)績,特意接了個兇宅的單子。結(jié)果對門的大媽比鬼還可怕,把樓道當(dāng)成了私人臘肉屠宰場。五花肉在滴油、臘排骨在滴血。甚至還有一頭活蹦亂跳的黑山豬,霍霍叫得震天響。糞蛋子滾滿地,味道直沖天靈蓋。我捏著鼻子勸:“大媽,晾點(diǎn)臘肉也就算了,樓道養(yǎng)豬有點(diǎn)過分了吧?!彼籽?,手里還拿著殺豬刀:“大過年的,你咒誰呢?”“城里人就是矯情,這叫年味兒!懂不懂?”“嫌臭你別住這兒啊,亂葬崗沒味兒...

精彩內(nèi)容




我是個職業(yè)試睡員,年底沖業(yè)績,特意接了個兇宅的單子。

結(jié)果對門的大**鬼還可怕,把樓道當(dāng)成了私人**屠宰場。

五花肉在滴油、臘排骨在滴血。

甚至還有一頭活蹦亂跳的黑山豬,霍霍叫得震天響。

糞蛋子滾滿地,味道直沖天靈蓋。

我捏著鼻子勸:

“大媽,晾點(diǎn)**也就算了,樓道養(yǎng)豬有點(diǎn)過分了吧?!?br>
她翻著白眼,手里還拿著殺豬刀:“大過年的,你咒誰呢?”

“城里人就是矯情,這叫年味兒!懂不懂?”

“嫌**別住這兒啊,亂葬崗沒味兒你去唄!”

物業(yè)裝死,居委會說她精神不好,讓我多擔(dān)待。

行,擔(dān)待是吧。

大年三十晚上,我沒貼春聯(lián),直接在門口擺了兩排紙扎的金童玉女。

臉上涂著兩坨高原紅,死死盯著她家大門。

《好運(yùn)來》換成了混音版的《大悲咒》。

我穿著一身紅壽衣,化妝成兇宅死者生前的模樣。

端著一碗生餃子敲開了她的門:

“我死的好慘啊......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哪成想,大媽尖叫一聲跌倒在地,連連磕頭:

“對......對不起......”

居委會調(diào)解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調(diào)解?調(diào)解個屁!”

劉翠花把袖子往桌上一甩,茶杯蓋子震得直跳。

唾沫星子橫飛。

我后退半步。

張主任拿著那份揉皺的投訴單,賠著笑。

“劉大媽,您消消氣?!?br>
“但這樓道畢竟是公共區(qū)域,您養(yǎng)一頭三百斤的黑山豬,這味道確實......”

“而且蘇小姐是新搬來的,您也得體諒體諒年輕人?!?br>
“體諒她?”

劉翠花三角眼一吊,手指快戳到我的鼻子上。

“她一個外地來的野丫頭,住進(jìn)那個死過人的兇宅也不怕折壽!”

“我這是用黑山豬的陽氣幫她鎮(zhèn)宅!她不給我包個紅包就算了,還敢告狀?”

“什么東西!”

我按下口袋里正在錄音的手機(jī)。

“阿姨,鎮(zhèn)宅我不稀罕?!?br>
“那豬糞堆得比門檻都高,每天半夜豬叫得整棟樓都睡不著。”

“您要是不清理,我就只能報警處理火災(zāi)隱患了?!?br>
劉翠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梗起脖子。

“報??!你報??!”

“**來了能把我怎么著?我是老人!我有高血壓!”

“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躺在你家門口不起來!”

“正好讓你那屋里的短命鬼把你帶走!”

提到“屋里的短命鬼”,她的聲音抖了一下,眼神飄向窗外。

張主任拉住我的袖子。

“小蘇啊,大過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
“劉大媽家里情況特殊,那個傻兒子你也知道......”

“要是真鬧到***,她往地上一躺,醫(yī)藥費(fèi)還得你出。”

“你就忍忍,等過了年,我們再想辦法讓她把豬弄走?!?br>
劉翠花冷哼一聲,隔空點(diǎn)點(diǎn)我。

“以后少在背后搞小動作!”

“再讓我知道你去投訴,我就讓你在那兇宅里住不安生!”

她扭身走了出去。

回到單元樓,電梯門一開,酸臭味撲面而來。

豬籠挪到了正中間,堵住我大半個房門。

黑山豬**對著我的家門,噗嗤一聲。

一坨稀的。

劉翠花拿著剁骨刀,比劃著豬脖子。

“砰!”

刀剁在砧板上。

“呦,回來啦?”

她瞥向我身后的房門。

“趕緊進(jìn)屋吧,別把晦氣帶出來沖撞了我的喜氣?!?br>
我掏出鑰匙。

劉翠花湊過來,壓低聲音。

“姑娘,這屋子以前那個女的,就是不聽話,非要跟我作對。”

“后來怎么著?上吊死了,舌頭伸這么長......”

“你小心點(diǎn)啊,晚上別聽到什么動靜?!?br>
我開門進(jìn)屋,反鎖。

打開空氣檢測儀,開啟領(lǐng)口的高清攝像頭。

彈幕刷屏。

我對著鏡頭嘴角一扯。

剛想整理行李。

“砰!砰!砰!”

地板震動。

我戴上降噪耳機(jī)。

半小時后,剁肉聲停了。

門把手傳來一陣響動。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

劉翠花拎著一只死透了的老鼠,掛在我的門把手上。

“這兇宅里的晦氣東西,還是還給這屋的主人比較好。”

我猛地拉開門。

劉翠花手一抖,死老鼠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

我舉起手機(jī),攝像頭對著她。

劉翠花一把搶過掃把,朝我的手打來。

2

“啪!”

手機(jī)飛出去,摔在瓷磚地上,屏幕碎裂。

“拍什么拍!你個**狂!不要臉的**!”

“大家都來看看?。∵@新來的住戶欺負(fù)老人啦!”

“還要把死老鼠往我身上扔??!”

樓上樓下的鄰居探出頭。

劉翠花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

“沒天理啦!”

“我在自家門口準(zhǔn)備年貨,這小姑娘非說我吵著她了,還拿手機(jī)懟著我的臉拍!”

“這日子沒法過啦!”

鄰居指指點(diǎn)點(diǎn)。

“小姑娘,尊老愛幼不懂嗎?”

“劉大媽平時挺熱心的,你怎么能這樣?”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沒素質(zhì)?!?br>
劉翠花嘴角勾起,用口型對我說:

“跟我斗?嫩了點(diǎn)?!?br>
我撿起碎屏的手機(jī)。

這單試睡任務(wù)違約金五萬,我忍。

回屋,關(guān)門。

我從行李箱翻出*****,踩著椅子,裝在貓眼上方。

想玩是吧。

第二天一大早。

我想出門買早餐,腳底一滑。

“砰!”

后腦勺磕在門框上,差點(diǎn)被送走。

我倒吸一口涼氣。

門口全是凝固的白色豬油。

劉翠花在不遠(yuǎn)處架著鐵鍋煉油,用鍋鏟敲了敲鍋沿。

“哎呦,沒長眼?。俊?br>
“弄臟了我的福氣油,你賠得起嗎?”

我咬牙爬起來,手腕滲出血。

“你在公共樓道潑豬油?這是故意傷害!”

劉翠花翻了個白眼,把熱油澆進(jìn)壇子。

“刺啦。”

“什么潑豬油?我不小心灑了一點(diǎn)怎么了?”

“誰讓你走路不看路?”

“再說了,我這是為了給這樓道去去晦氣!”

“你那屋里死過人,陰氣重,不用大油鎮(zhèn)著,我們都要跟著倒霉!”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

“晦氣!大清早見血,真是觸霉頭!”

“果然那屋子里住出來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跟那個短命鬼一樣,活著就是給人添堵!”

702的房門開了。

王大強(qiáng)走了出來,嘴角掛著口水。

他盯著我流血的手腕,眼睛亮了。

他嘿嘿傻笑,一步步挪過來。

“媳婦......流血了......疼......呼呼......”

他伸出黑手,抓向我的手腕。

我猛地縮手:

“滾開!”

劉翠花沖過來,拍掉王大強(qiáng)的手,轉(zhuǎn)頭瞪我。

“你個狐貍精!敢勾引我兒子?”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居然當(dāng)著我的面**!”

“媽......要媳婦......紅色的......”

王大強(qiáng)指著我的血,跺腳。

“好好好,媽給你找媳婦,不要這個**!”

劉翠花哄著兒子,轉(zhuǎn)頭罵道:

“看什么看!趕緊滾回你的死人屋去!”

“再讓我看見你勾引大強(qiáng),我撕爛你的臉!”

我捂著頭退回屋內(nèi),關(guān)門。

手腕上的血滴在地板上。

門外傳來王大強(qiáng)拍打豬籠的聲音。

“媳婦......豬豬......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趕緊把這幾塊肉給豬喂了,養(yǎng)肥了好過年!”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

劉翠花開啟“填鴨式”喂養(yǎng)。

每隔兩個小時,敲那個不銹鋼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晚上十點(diǎn),外賣到了。

外賣員把飯掛在門把手上就跑了。

我剛要去拿,門外傳來塑料袋撕扯聲。

3

透過貓眼。

劉翠花把我的黃燜雞米飯倒進(jìn)豬食槽。

黑山豬吃得滿嘴是油。

王大強(qiáng)蹲在一旁,伸手抓了一塊雞肉塞進(jìn)嘴里。

“吃吧吃吧,這可是城里人的好東西?!?br>
劉翠花磕著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那丫頭片子不配吃,喂了你也算是積德了?!?br>
我猛地拉開門。

“那是我的外賣!”

劉翠花把瓜子皮往我腳下一吐。

“喊什么喊?送錯了吧?”

“我看掛門上沒人拿,怕壞了才喂豬的?!?br>
“怎么?你要跟豬搶食吃啊?”

“就是......豬吃的......”

王大強(qiáng)滿嘴油光,抓起一把混著豬口水的米飯,就要往我身上扔。

我側(cè)身躲過。

米飯甩在門框上。

“賠錢?!?br>
“賠錢?我還要找你收衛(wèi)生費(fèi)呢!”

劉翠花叉著腰,指著插在泡沫箱上的剁骨刀。

“你的外賣把我家豬槽都弄臟了!”

“你知道我家豬多金貴嗎?吃壞了肚子你賠得起嗎?趕緊滾!”

王大強(qiáng)撿起剁骨刀亂揮。

“滾!滾!砍你!”

我看著那把刀,深吸一口氣,退回屋內(nèi),反鎖。

我打開電腦,調(diào)出兇宅檔案。

屏幕上是一張張照片。

前房主女孩,大年三十上吊。

筆錄附錄里記錄:

女孩生前多次報警投訴鄰居騷擾,企圖下藥。

嫌疑人住址:

702戶。

我摸著手腕上的紗布。

這是一場還沒結(jié)束的**。

我看著屏幕里女孩的臉:

“既然法律沒能幫你討回公道,那這次,我來幫你?!?br>
拿起手機(jī),下單。

加急配送。

臨近除夕。

劉翠花在樓道里架起大鐵鍋。

水滾得咕嘟嘟響。

蒸汽混著煤煙味鉆進(jìn)屋。

新風(fēng)系統(tǒng)指示燈滅了。

我推門查看電表箱。

劉翠花捏著被拉下來的電閘開關(guān)。

“看什么看?”

“我這燒水要用大功率插座,怕跳閘,就把你家先關(guān)了?!?br>
“反正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不用做什么飯,省點(diǎn)電也是積德?!?br>
我氣笑。

“那是我的電閘!你憑什么拉?我還要工作!”

“工作?你能有什么正經(jīng)工作?”

劉翠花把抹布往水里一擰。

“不就是在那屋里對著死鬼說話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再說了,我這是為了全樓的安全!”

“萬一線路起火了,你負(fù)得起責(zé)嗎?”

我掛在門口通風(fēng)的羊絨大衣,正被王大強(qiáng)抓在手里。

他拿著那一團(tuán)米白色的東西,往鐵鍋底下的黑灰上蹭。

“那是我的大衣!”

“住手!”

我沖過去。

王大強(qiáng)用大衣擦著殺豬刀上的血銹和豬油。

“嘿嘿......擦干凈......殺豬......”

他用力在鍋底灰上又蹭了兩下。

我一把搶過大衣。

紅黑相間。

“你們瘋了嗎?這是私人物品!”

劉翠花哼了一聲。

“不就是件***嗎?叫喚什么?”

“我看上面有臟東西,讓大強(qiáng)幫你擦擦那是好心!”

“再說了,穿這種衣服,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人?!?br>
“擦擦豬血,正好給你去去身上的騷氣!”

“你嘴巴放干凈點(diǎn)!”

“喲,還急眼了?”

劉翠花把開水瓢往鍋里一砸。

燙水濺在我手背上。

“想打架是吧?”

4

她抄起殺豬刀。

王大強(qiáng)站起來,拿著磨刀石堵住去路。

“媳婦......不聽話......打......”

“碰死了也是你活該!跟你那死鬼前房主一樣,賤骨頭!”

刀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把毀掉的大衣扔在地上。

“好,這衣服我不要了?!?br>
我后退一步。

劉翠花把刀往砧板上一剁。

“這就對了!識相點(diǎn)!”

“我告訴你,明晚就是大年三十,我要在這樓道里擺流水席請親戚吃飯?!?br>
“你最好滾出去住酒店,別在這礙眼!”

“要是讓我看見你出來晃悠,別怪我不客氣!”

我看著他們,轉(zhuǎn)身回屋,掛上防盜鏈。

“您的包裹已送達(dá)?!?br>
我拆開巨大的紙箱。

一套紙扎金童玉女。

一套紅色壽衣。

一桶紅染料。

特效妝造包。

下午四點(diǎn)。

門外傳來豬的慘叫。

血腥味順著門縫流進(jìn)來。

我坐在鏡子前,打開直播間。

“家人們,今晚就是除夕了。”

“今晚,我要請大家看一場好戲?!?br>
“一場關(guān)于因果報應(yīng)的大戲。”

我穿上紅壽衣。

倒計時開始。

大年三十。

樓道里豬血遍地。

劉翠花一家正在剁肉餡。

晚上八點(diǎn),春晚開始。

“嘩啦?!?br>
門外一聲水響。

我的大門發(fā)出滋滋聲,血腥味鉆進(jìn)門縫。

“紅紅火火!驅(qū)邪避災(zāi)!”

劉翠花尖叫。

“潑了這盆豬血水,壓住這屋里的死鬼氣!財神爺才敢進(jìn)門!”

還沒完。

鐵鏈嘩啦作響。

劉翠花用鐵鏈把我的門把手和樓梯扶手纏在一起,上了鎖。

“鎖死了!省得那小**出來沖撞了我的流水席!”

“大強(qiáng),去擺桌子!今晚咱們吃殺豬菜!”

“好嘞!吃肉!媳婦不出來!**!”

我站在玄關(guān)。

很好。

我走到鏡子前,拿起化妝刷。

青紫色油彩在脖子上畫出一道勒痕。

死灰色粉底打底。

黑紅色眼影涂在眼眶。

穿上紅壽衣,套上繡花鞋。

打開藍(lán)牙音箱。

陰樂版《大悲咒》混著哭聲和風(fēng)聲流出。

門外的剁肉聲停了一下。

“媽......什么聲?”

“聽錯了吧?可能是樓下看電視呢?!?br>
“別管,趕緊擺碗筷!”

我拿出電動螺絲刀,卸下內(nèi)門的鎖芯。

把紙扎金童玉女?dāng)[在玄關(guān),臉朝外。

點(diǎn)燃兩根綠色電子蠟燭,放在紙人手里。

我端出那碗包著紅染料和豬腦花的生餃子。

關(guān)掉屋里所有的燈。

我用頭撞向門板。

“咚?!?br>
“咚?!?br>
“誰啊?”

沒人回答。

“大強(qiáng),你去看看?!?br>
王大強(qiáng)拿著啃了一半的豬骨頭走過來。

他湊到門縫前。

我拉開內(nèi)門。

夾角之中,綠光跳動。

紙人咧嘴笑。

我站在紙人中間,脖子上勒痕青紫。

“?。。?!”

王大強(qiáng)一**坐在地上,褲*濕了一片。

“鬼!鬼??!媽!有鬼!”

他手腳并用往后爬,撞翻桌子。

“叫魂啊你!”

劉翠花拿著菜刀沖過來。

“哪來的鬼!我看是誰在裝神弄鬼!”

她沖到門口。

我抬起頭。

死死盯著她。

舉起手里的生餃子。

歪著脖子。

喉嚨里發(fā)出氣泡音。

“我***慘啊......”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我抓起生餃子,捏碎。

紅水順著指縫流下。

“啊——!?。 ?br>
劉翠花尖叫一聲,手里的菜刀咣當(dāng)落地。

她癱軟下去,倒在豬血里。

“對......對不起......別找我......”

“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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