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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耳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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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師尊,你耳朵紅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上官祿閣的東方朔”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云念晚云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雷劈穿越,開局就搞事------------------------------------------,自己被九道天雷劈得連親媽都不認識,這事兒挺離譜的——但她更想知道,為什么穿越之后,身上這件衣服連個口袋都沒有。,后腦勺正硌在一塊石頭上,后背貼著冰涼的地面,頭頂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諝饫镲h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點像她爺爺燒的符紙灰,又混著什么靈草的苦澀?!八弧?。,是身體本身就不對勁。經...

精彩內容

懶人第一課,師尊的試探------------------------------------------。,是那張符箓貼在她腦門上,自己燒起來,燙得她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叭罩畠?,完成《青云基礎功法》前三層。逾期未成,罰掃劍閣一個月?!珳Y?!?,飄了她一臉。,頭發(fā)亂得像鳥窩,臉上還有昨晚睡覺壓出的紅印。她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團子——這貨趴在她胸口,睡得四仰八叉,肚皮朝上,完全沒被吵醒?!叭斓牧浚俊彼嗔巳嘌劬?,聲音沙啞,“我才入門第一天啊……”,嘴里嘟囔了一聲“啾”,繼續(xù)睡。,自己慢吞吞地穿鞋。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至少巳時了。“算了,先吃飯?!保土藘深w朱顏果,一顆塞嘴里,一顆砸團子臉上。“起來,吃東西?!?,迷迷糊糊地抱住朱顏果,啃了一口,黑豆眼立刻亮了。“啾!吃你的吧。”。
她現(xiàn)在是墨淵的弟子,待遇比外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單獨的小院,三間房,還有個種著靈竹的小院子。院子里有石桌石凳,桌上擺著一套茶具,旁邊放著一個小巧的香爐,爐里燃著安神的靈香。
“這日子……”她深吸一口氣,瞇起眼睛,“比山洞舒服多了?!?br>但她沒時間享受。
三天,三層功法。按照正常修士的速度,練氣一層到三層,至少需要三個月。師尊給她三天,這不是考驗,這是刁難。
“不對?!彼吭陂T框上,啃完最后一口果子,“他不是刁難,是試探?!?br>試探她的底牌。
看她除了陣法之外,還有什么手段。
云念晚把果核扔進院子角落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回屋翻開那本《青云基礎功法》。
薄薄的一本冊子,封面上四個燙金大字,翻開第一頁就是引氣入體的口訣。和測試石碑上的那段加密口訣不同,這本功法寫得明明白白,沒有任何彎彎繞繞。
“引天地靈氣入體,循經脈運轉三十六周天,聚于丹田,凝為靈力……”
她念了一遍,皺了皺眉。
這套功法的邏輯沒錯,但效率太低了。靈氣從皮膚毛孔進入,沿著經脈慢慢運轉,大部分靈氣在途中就散逸了,真正能存進丹田的不到十分之一。
“就像用漏勺舀水。”她評價道,“能舀起來,但浪費太多了。”
團子趴在桌上,歪著頭看她。
“啾?”
“別吵,我在思考?!?br>她翻到第二層、第三層,發(fā)現(xiàn)這三層功法的本質是一樣的——都是引氣入體,只是運轉周天的次數和靈氣量不同。說白了,就是一層舀一勺水,二層舀兩勺,三層舀三勺。
“這也太沒技術含量了?!?br>云念晚把功法丟在桌上,仰面躺回床上。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飛速運轉。
如果用常規(guī)方法修煉,三天時間,她最多完成第一層。不是她笨,是她的經脈本來就堵塞,靈氣運轉速度比正常人慢三倍。
但她不是正常人。
她是玄師。
玄師最擅長的,就是用最小的力氣,撬動最大的能量。
“如果我能找到一個‘聚靈’的捷徑……”她閉上眼睛,手指在被子上輕輕敲擊,“比如,用陣法把靈氣直接灌進丹田,跳過經脈運轉的步驟……”
但問題是,丹田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靈氣直接灌入,控制不好就會炸。
“需要有一個媒介……一個能緩沖靈氣的東西……”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團子跳**,踩著她的背走到后腦勺位置,趴下來,又成了個毛茸茸的眼罩。
“團子,你說師尊是不是故意的?”她悶聲問。
“啾?!?br>“我也覺得他是故意的。他想看我怎么辦。”
“啾啾?!?br>“你除了啾還會說別的嗎?”
“…………啾?!?br>“算了?!?br>她就這樣趴著,腦子里把各種方案過了一遍又一遍。聚靈陣、引靈陣、納氣陣……每種陣法的優(yōu)缺點都在她腦海里過篩子。
但她忽略了一個問題——她沒有靈力,畫陣需要消耗精血。而精血是有限的,三天之內她最多畫三個小型陣法。
“得找一個不需要精血的輔助工具……”
她坐起來,把團子從臉上扒下來,開始翻自己的儲物袋。
原主的儲物袋里除了幾塊干糧和半壺水,什么都沒有。蘇小棠給的儲物袋里是靈果和丹藥,也用不上。
“等等——”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穿越的時候,她身上帶的東西不多,但有一件——她的手機。
雖然被雷劈得只剩個殼了,但那手機殼是她特意定制的,上面刻著復雜的玄門陣法紋路。不是裝飾,是真的能用的陣法。
她在房間里翻了一圈,終于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件被雷劈得面目全非的外套。手機殼從口袋里滑出來,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啪”一聲。
云念晚撿起來,吹了吹灰。
手機已經沒了,屏幕碎成渣,電路板燒得焦黑。但手機殼是特殊材料做的,居然完好無損。
殼子是黑色的,背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銀色紋路——那是她親手畫的“五雷**陣”,專門用來對抗渡劫天雷的。
“可惜,沒扛住?!彼嗣切┘y路,自嘲地笑了笑。
但就在她指尖觸碰到紋路的瞬間,她愣住了。
那些銀色紋路……在發(fā)光。
很微弱,但在發(fā)光。
“不可能啊……”她皺起眉頭,“五雷**陣需要靈力驅動,這個世界又沒有電,怎么會——”
她突然停住,低頭看了看趴在床上的團子。
團子正張著嘴打哈欠,一股靈氣從它嘴里噴出來,正好噴在手機殼上。
“……原來是你?!?br>云念晚把手機殼舉到眼前,仔細端詳。那些銀色紋路在靈氣的刺激下,微微亮起,紋路之間的間隙開始重新排列組合,像是在自動調整陣法結構。
“它在……適應這個世界的靈氣?”
她瞪大了眼睛。
上輩子她畫這個陣法的時候,用的是地球的天地靈氣。但到了這個世界,靈氣成分不同,頻率也不同。原本的陣法應該失效才對,但現(xiàn)在,它居然在自我修正?
“不對。”她搖頭,“陣法不會自我修正。是靈氣本身在填充紋路的空隙,重新定義了陣法的運行邏輯?!?br>也就是說——這個手機殼上的陣法紋路,像是一個“模版”,而靈氣是“水”。水倒進模版里,自然會變成模版的形狀。
“所以,只要我有這個手機殼,我就可以……”她的眼睛越來越亮,“用它來輔助聚靈?”
她把手機殼放在掌心,閉上眼,用精神力去感知那些紋路。
銀色紋路在她腦海中亮起來,像一張精密的電路圖。靈氣從空氣中滲入紋路,沿著線條流動,最終匯聚在殼子中心的一個節(jié)點上。
那個節(jié)點,對應著她手掌的“勞宮穴”。
“妙啊……”她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玩意兒居然能自動對接人體穴位?!?br>她立刻盤腿坐好,把手機殼按在左手掌心,開始運轉《青云基礎功法》。
靈氣從空氣中涌入手機殼的紋路,經過陣法的過濾和壓縮,變得精純而溫和,然后通過勞宮穴進入她的手掌,沿著手臂內側的經脈,一路流向丹田。
沒有散逸,沒有浪費,效率高得驚人。
靈氣流經手臂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些堵塞的經脈被一點點沖開——不是暴力沖開,而是被靈氣浸潤、軟化、慢慢疏通,像冰遇到溫水。
“舒服……”
她忍不住瞇起眼睛。
這種感覺,就像泡在溫泉里,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
靈氣順著經脈流入丹田,在丹田里凝聚成一滴液態(tài)的靈力。很小,只有米粒那么大,但它確實是液態(tài)的——這說明靈氣的純度極高。
正常修士練氣期,靈氣在丹田里是氣態(tài)的,要到筑基期才會液化成真元。但她用陣法壓縮過的靈氣,直接就是液態(tài)。
“這意味著……”她睜開眼睛,目光里閃過一絲興奮,“我雖然只有練氣一層的‘量’,但我的靈力純度,相當于筑基期?!?br>這就是玄師的手段——用陣法跨越境界的壁壘。
她繼續(xù)運轉功法,靈氣源源不斷地涌入丹田。第二滴、第三滴、**滴……
一個時辰后,丹田里已經有了三十六滴液態(tài)靈力。
她翻開功法對照——第一層的要求,是在丹田里凝聚出氣態(tài)靈力團,大小相當于一個拳頭。
“我這些液態(tài)靈力,如果換算成氣態(tài)……”她估算了一下,“至少是三個拳頭的大小。”
也就是說,她用了一個時辰,完成了第一層,還超額了。
但她沒有停下。
既然手機殼這么好用,不如一口氣把三層都搞定。
她重新閉上眼睛,繼續(xù)運轉功法。
靈氣涌入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機殼上的銀色紋路亮得刺眼,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在輕微震動。
團子被震醒了,抬起頭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發(fā)現(xiàn)了光亮的來源——云念晚掌心的手機殼。
“啾?”它好奇地湊過去,鼻子碰到手機殼的瞬間——
“轟!”
一股靈氣從手機殼里炸出來,把團**飛出去,撞在墻上,緩緩滑下來。
“啾…………”
團子貼在墻上,黑豆眼變成蚊香圈,暈了。
云念晚沒注意到。她正沉浸在修煉中,靈氣的流動在她腦海里形成了一幅清晰的畫面——經脈像河流,堵塞的地方像淤泥,靈氣像水流,一點點把淤泥沖開。
兩個時辰后,第二層完成。
四個時辰后,第三層完成。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黑了。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印出斑駁的影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還是那么白,但能感覺到手掌里蘊含的力量。她握了握拳,指尖傳來輕微的“噼啪”聲,那是靈力外溢的表現(xiàn)。
“練氣三層?!彼匝宰哉Z,“不對,應該是練氣三層巔峰,隨時可以突破**層?!?br>但她沒急著突破?;A要打牢,一口氣吃不成胖子。這是上輩子她爺爺教她的道理。
“而且……”她伸了個懶腰,骨頭發(fā)出“咔咔”的響聲,“好累。修煉比畫陣還累。”
她轉頭找團子,發(fā)現(xiàn)這貨貼在墻上,四肢攤開,像一張毛茸茸的壁紙。
“你怎么上去的?”
“啾……”團子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云念晚走過去把它從墻上揭下來,團子軟趴趴地癱在她手心,黑豆眼委屈地看著她。
“你碰我手機殼了?”
“啾……”(那個“啾”里帶著明顯的哭腔)
“活該。”云念晚面無表情地說,但手還是很誠實地給它揉了揉,“下次別亂碰,那上面的陣法不是你扛得住的。”
團子縮成一團,埋在她掌心里發(fā)抖。
云念晚嘆了口氣,把它塞進懷里,走到窗邊。
月光下,整個青云宗安靜得像一幅畫。遠處的主峰劍閣還亮著燈,一點燈火在夜色中搖曳。
“師尊應該在看吧。”她小聲說。
——
劍閣。
墨淵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他的目光越**色,落在云念晚居住的小院方向。
他看到了。
四個時辰,從練氣一層到三層巔峰。
沒有用靈力,沒有用丹藥,全靠一個……奇怪的長方形物件。
那個東西,他從沒見過。扁平的,巴掌大小,背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那些紋路不是修仙界的符文體系,也不是上古陣法殘篇里的任何一種。
但它的效果,強得離譜。
“她是怎么做到的?”他低聲問自己。
身后的桌上,放著一份關于云念晚的調查報告。雜役峰三年,表現(xiàn)平平,沒有任何修煉天賦,性格懦弱,被人欺負也不敢還手。
但從三天前開始,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不是“像是”。是確實換了一個人。
墨淵轉過身,把涼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熱茶。
“穿越者?”他輕聲說,語氣里沒有驚訝,反而帶著一絲……期待。
如果是穿越者,那就能解釋她身上的所有反常——玄妙的陣法知識、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以及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懶散和自信。
“但如果她是穿越者……”他端起茶杯,墨藍色的眼瞳里倒映著燭光,“她和我那位故人,是什么關系?”
那段加密口訣,是那位故人留下的。百年來,只有云念晚參悟出了正確內容。
這不是巧合。
“有意思?!彼攘艘豢诓瑁旖俏⑽⒙N起——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
第二天一早,云念晚去劍閣交任務。
她推開門的時候,墨淵正坐在**上看書。銀白長發(fā)披散在肩上,沒束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隨意。
“師尊,我完成了?!彼压Ψ▋宰臃旁谧郎?。
墨淵沒抬頭:“第幾層?”
“三層。”
“演示給我看?!?br>云念晚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靈力。靈力呈淡金色,純凈得像一顆小太陽,在掌心跳動著。
墨淵終于抬起頭,看了那團靈力一眼。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練氣三層巔峰?!彼溃办`力純度……筑基中期。”
“師尊好眼力?!痹颇钔硇α诵?。
“用了什么方法?”
“一個小工具?!彼统鍪謾C殼,放在桌上,“這是我穿越……咳,這是我以前的東西,上面刻著陣法紋路,可以輔助修煉?!?br>墨淵拿起手機殼,仔細端詳。
他的手指沿著銀色紋路輕輕劃過,眉頭微微皺起。
“這套陣法體系……不是修仙界的?!?br>“對?!痹颇钔頉]有隱瞞,“是我上輩子學的。來自另一個世界。”
墨淵沉默了很久。
久到云念晚以為他要發(fā)火——畢竟在修仙界,“另一個世界”這種說法,跟“我是鬼”差不多。
但墨淵只是把手機殼放回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以后別叫它‘小工具’。”他說,“叫法器?!?br>云念晚一愣:“師尊不問我更多的事?”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蹦珳Y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弟子。其他的,不重要?!?br>云念晚看著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人嘴上說“不許偷懶”,實際上連她作弊式的修煉方法都不反對。不是縱容,而是信任——信任她有自己的節(jié)奏和方式。
“謝謝師尊?!彼y得認真地說。
“嗯。”墨淵放下茶杯,“既然你三天完成了任務,那罰你掃劍閣的事就免了?!?br>“…………”
云念晚剛涌上來的感動瞬間消散。
所以那個“罰掃劍閣一個月”,是真的?
“師尊,”她忍不住問,“如果我沒完成呢?”
“掃一個月?!?br>“如果我完成了呢?”
“掃三天?!?br>“為什么?!”
“因為你炸了我的墻?!蹦珳Y面不改色地說,“總得有個交代?!?br>云念晚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師父,不能懟。要忍。
“行?!彼龜D出一個笑容,“我掃?!?br>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殼,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
“師尊,那個口訣……你的故人,是不是也會陣法?”
墨淵的手頓了一下。
“……會?!彼f,“她是個陣法師?!?br>“她叫什么名字?”
“等你到了筑基期,我再告訴你?!?br>云念晚點了點頭,推門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到墨淵在身后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低到她差點沒聽清:
“三天……比我預想的快了兩天?!?br>云念晚站在門外,嘴角翹了起來。
原來師尊也會說這種話。
她心情不錯地走下樓梯,團子從袖子里探出頭,“啾”了一聲。
“團子,”她說,“我覺得這個師父,還挺靠譜的。”
“啾!”
“但掃劍閣這事兒,我得想個辦法偷懶。”
“…………啾?!?br>——
劍閣一樓的大廳里,云念晚拿著掃帚,看著滿地的灰塵和落葉,陷入了沉思。
劍閣平時沒人打掃,積灰有一指厚。角落里還堆著各種雜物——斷劍、破舊的**、發(fā)霉的書籍。這要是老老實實掃,三天都掃不完。
“不行。”她把掃帚往地上一杵,“我得想個更省力的辦法?!?br>她環(huán)顧四周,目光落在那堆雜物上。
里面有幾把斷劍,雖然斷了,但劍身上還殘留著微弱的靈氣。還有幾個破**,拆開能看到里面的靈草填充物。
“這些都能當布陣材料……”
她蹲下來,開始翻雜物堆。
團子跳下來,好奇地在她身邊轉悠。
“啾?”
“別吵,我在找東西?!?br>她從雜物堆里翻出三把斷劍、一把靈草、兩塊碎靈石。東西不多,但夠用了。
云念晚把三把斷劍按照三角形插在地上,靈草纏在劍身上,碎靈石放在三角形中心。然后她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靈石上。
“清風陣——起!”
嗡——
三角形范圍內刮起一陣旋風,旋風越來越大,席卷了整個一樓大廳?;覊m、落葉、蛛網被風卷起來,在空中形成一個小漩渦,最后從窗戶飛出去,散落在后山的樹林里。
整個過程持續(xù)了不到十個呼吸。
大廳干凈得像被人用抹布擦過一樣。
“搞定?!痹颇钔砼牧伺氖?,把斷劍和靈石收起來,“三天的工作量,十個呼吸完成。這才叫效率?!?br>團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啾”了半天沒啾出個完整的音。
“走了,回去睡覺。”
她抱起團子,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二樓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你就是師尊新收的小師妹?”
云念晚抬頭。
樓梯上站著一個青年。
他穿著青衫,面容溫潤如玉,眉眼含笑,氣質像春天的風——溫和、舒服、讓人不自覺地放松下來。他的手里拿著一個玉瓶,瓶口還冒著淡淡的藥香。
“大師兄?”云念晚試探地叫了一聲。
沈驚瀾笑了,笑容干凈得像山間的溪水。
“你怎么知道是我?”
“師尊說過,大師兄是丹藥天才,最愛穿青衫?!?br>“師尊還說過這個?”沈驚瀾走下樓梯,在她面前站定,“看來師尊很看重你。他平時不怎么跟人提我們這些弟子的?!?br>他上下打量了云念晚一眼,目光在她瘦弱的胳膊和破爛的道袍上停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云念晚一愣:“?。俊?br>“臉這么小,胳膊這么細,臉色還發(fā)白。”沈驚瀾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擔憂,“師尊是不是只顧著教你,沒管你吃?。俊?br>“沒有沒有,師尊安排了客房的,吃得也挺好——”
“這是益氣丹,補氣血的?!鄙蝮@瀾把玉瓶塞到她手里,“這是培元丹,固本培元的。這是回春丹,受傷了吃?!?br>他像變魔術一樣,從袖子里掏出三個玉瓶,一個接一個塞過來。
云念晚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掉地上。
“大師兄,不用這么多——”
“以后每天來丹峰找我,我給你熬藥膳?!鄙蝮@瀾認真地說,“你底子太差了,不補補,以后修煉會出問題。”
云念晚看著這個第一次見面就給她塞了一堆丹藥的師兄,心里有點暖,又有點好笑。
“大師兄,你是不是對每個師弟師妹都這樣?”
沈驚瀾想了想:“二師妹不用**心,她比我還能打。三師弟……他不吃我給的丹藥,說自己煉的更好?!?br>“所以你憋著一股勁,想在我身上實現(xiàn)投喂理想?”
沈驚瀾被她說中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了溫潤的笑容。
“小師妹真會說笑?!?br>云念晚看著他的笑容,心想:這個大師兄,是真的溫柔。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那種溫柔。
“行?!彼延衿渴蘸?,“那就麻煩大師兄了。”
“不麻煩。”沈驚瀾從袖子里又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她,“這是今天剛做的桂花糕,你嘗嘗?!?br>云念晚接過來,打開油紙包,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六塊桂花糕,還冒著熱氣。
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松軟香甜,桂花的香氣在嘴里化開,好吃得讓人想哭。
“好吃!”她真心實意地夸了一句。
沈驚瀾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喜歡就好。以后想吃什么,跟師兄說?!?br>團子從袖子里探出頭,盯著桂花糕,黑豆眼里寫滿了渴望。
“啾!”
“你也想吃?”云念晚掰了一小塊遞過去。
團子一口吞了,整團毛都舒展開來,發(fā)出滿足的“啾”聲。
沈驚瀾看著團子,眼睛微微睜大:“這是……你的靈獸?”
“嗯,撿的。叫團子?!?br>“團子……”沈驚瀾忍不住笑了,“這名字很貼切。”
他從袖子里又掏出一塊桂花糕,掰碎了放在桌上,團子立刻撲上去,吃得滿嘴渣。
云念晚看著這一幕,心里突然涌上一個念頭:
這個宗門,好像還不錯。
有冷面心軟的師尊,有溫柔愛投喂的大師兄,還有一個雖然還沒見過但據說很厲害的二師姐和三師兄。
“大師兄,”她突然問,“二師姐和三師兄是什么樣的人?”
沈驚瀾想了想:“二師妹蘇錦瑟,劍癡一個,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劍。三師弟蕭玄夜,陣法師,性格……比較傲,但人不錯。”
“那我得小心點?!痹颇钔碚f,“別得罪了他們。”
沈驚瀾搖頭:“不會的。你是我和師尊認可的人,他們也會認可你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三師弟可能會跟你比陣法。他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聽說你悟性是極等,估計早就坐不住了?!?br>云念晚:“……”
她就想安安靜靜地偷個懶,怎么就這么難呢?
“算了,”她咬了一口桂花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躺著解決的事,絕不站著?!?br>沈驚瀾看著她這副懶散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小師妹,你真的很有趣。”
“有趣?”云念晚挑眉,“大師兄,你是我見過第一個用‘有趣’形容懶人的人。”
“懶人和懶人不一樣。”沈驚瀾認真地說,“有的人懶,是因為沒能力。你懶,是因為太有能力了,所以覺得沒必要費勁。”
云念晚愣了一下。
這話,說到她心坎里了。
“大師兄,”她豎起大拇指,“你懂我?!?br>沈驚瀾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來丹峰找我,我給你熬藥膳。”
“好?!?br>云念晚抱著團子走出劍閣,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劍閣,二樓窗口,沈驚瀾正站在那兒,沖她揮了揮手。
她也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
劍閣三樓。
墨淵站在窗前,看著云念晚離開的背影。
沈驚瀾走上樓,在他身后站定。
“師尊,小師妹的底子很差。”他開口說,“經脈堵塞嚴重,氣血不足,應該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導致的?!?br>“我知道?!?br>“但她體內的靈力純度,高得不正常?!鄙蝮@瀾皺眉,“練氣期的靈力,不應該是液態(tài)的。這是筑基期才有的特征。”
墨淵沒說話。
“師尊,”沈驚瀾猶豫了一下,“小師妹她……到底什么來頭?”
墨淵轉過身,看著這個大弟子。
沈驚瀾跟了他二十年,從一個小男孩長成了溫潤如玉的青年。他是他見過最善良的人,也是最細心的。云念晚身上的問題,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是個變數。”墨淵說,“但未必是壞的那種?!?br>沈驚瀾點了點頭:“我會照顧好她的?!?br>“嗯。”
墨淵重新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線上。
那里,一片烏云正在慢慢聚集。
——
云念晚回到小院,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團子立刻撲上去,抱著最大的一塊啃。
“你慢點,沒人跟你搶?!?br>她坐在石凳上,拿出手機殼,仔細端詳上面的紋路。
今天的修煉和布陣,讓她確認了一件事——這個手機殼上的陣法,在這個世界不僅沒失效,反而因為靈氣的不同,衍生出了一些新的特性。
比如,它能自動吸收靈氣,不需要她主動催動。
比如,它上面的紋路會隨著使用頻率而自我優(yōu)化。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陣法了。”她喃喃自語,“這是……活著的陣法?!?br>團子啃完桂花糕,跳上桌子,好奇地看著手機殼。
“啾?”
“別碰?!痹颇钔戆阉嗥饋?,“忘了昨天的教訓了?”
團子縮了縮脖子,乖巧地趴在她手邊。
云念晚把手機殼收好,仰頭看天。
天空很藍,幾朵白云慢悠悠地飄過。遠處的山峰上,能看到瀑布飛流直下,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
“這個世界,其實挺美的?!彼f。
團子“啾”了一聲,表示同意。
“但那個凌無邪說的話,一直在我腦子里轉?!彼[起眼睛,“他說我的穿越是被人安排的。如果這是真的……那個人是誰?目的是什么?”
沒有答案。
至少現(xiàn)在沒有。
“算了,”她伸了個懶腰,“船到橋頭自然直。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再說?!?br>她抱起團子,走進房間,倒在床上。
“明天去找大師兄喝藥膳,然后去見見二師姐和三師兄……再然后……”
她打了個哈欠,聲音越來越小。
“再然后……睡覺……”
團子趴在她枕頭上,黑豆眼看著她的睡臉,輕輕地“啾”了一聲。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們身上,安靜而溫暖。
——
而在青云宗山門外的某個小鎮(zhèn)上,凌無邪坐在一間酒樓的二樓,面前擺著一壺酒,手里把玩著那枚黑色棋子。
他對面坐著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氣息陰沉。
“少主,墨淵已經收她為徒了?!焙谝氯说吐曊f。
“我知道。”凌無邪笑了笑,“這在我的預料之中。”
“那我們下一步——”
“不急?!绷锜o邪端起酒杯,“讓她在青云宗待一段時間。我需要確認一件事?!?br>“什么事?”
凌無邪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酒杯里的倒影。
“她的陣法……和那個女人的陣法,一模一樣?!?br>他放下酒杯,目光變得深邃。
“如果她真的是那個人的傳人,那這場游戲,就更有意思了?!?br>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少主,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凌無邪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青云宗的方向。
“一個改變了整個修仙界格局的人?!彼f,“一個讓墨淵等了百年的人。”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也是唯一一個,讓我父親忌憚的人。”
黑衣人倒吸一口涼氣。
凌無邪把棋子拋起,接住,收進袖子里。
“走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桌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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