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半，市***給我打了十九個電話。
“你賬戶剛剛卷走了公司一千萬**，立刻配合調查！”
我咽了口唾沫：“警官，我微信余額連兩百塊都不到，哪來的一千萬？”
電話那頭靜了足足十秒。
“你說什么？”
我苦笑：“花唄都在催我還錢，我真沒錢?！?br>電話掛斷。十分鐘后，我的出租屋木門被砸得震天響。三個便衣沖進來，兩把手電筒的強光直刺我的眼睛。冰冷的**直接卡在了我的手腕上。
市局經(jīng)偵大隊，三號審訊室。
白熾燈照得不銹鋼桌面慘白一片。坐在我對面的是經(jīng)偵隊長趙鐵，他把一沓厚厚的文件“啪”地一聲摔在我面前。
“林躍，三十一歲，遠途商貿后勤部設備維護員?？纯催@個?！?br>我被**銬在審訊椅上，探頭看去。
最上面是一張海外離岸賬戶的開戶協(xié)議復印件。開戶人簽名欄里，****寫著我的名字。字跡連筆的習慣、收尾的頓挫，和我平時簽字一模一樣。下面附著我的***正反面復印件，甚至還有我入職時在公司留存的指紋采集掃描件。
“就在三小時前，遠途商貿的對公賬戶被分十七筆，劃走了一千萬整。全部進入了這個用你身份開立的海外賬戶，隨后資金被瞬間打散洗白?！壁w鐵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點了一根煙，“賬戶是你的，手續(xù)是你的。你還要裝傻到什么時候？”
我盯著那份協(xié)議，只覺得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不可能。我今天一天都在修公司地下**的監(jiān)控，下班就回出租屋睡覺了，我連護照都沒有，怎么開海外賬戶？”
趙鐵冷笑一聲，把一臺平板電腦推到我面前，點開了一段視頻。
“這是省外一家村鎮(zhèn)銀行的柜臺監(jiān)控，今天下午四點半。”
畫面開始播放。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人走到柜臺前，遞交了各種證明文件，配合完成了大額轉賬的最后一道人工授權。
男人抬起頭，直視了監(jiān)控攝像頭兩秒。
我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張臉，后背瞬間起了一層白毛汗。
那個人，長得和我一模一樣。五官、發(fā)型，甚至連顴骨上那一顆不顯眼的黑痣，都在同一個位置。
如果不是我清楚地知道下午四點半我正趴在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