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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飛魄散與妻長訣》洛明淵靈溪_(魂飛魄散與妻長訣)全集在線閱讀

魂飛魄散與妻長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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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魂飛魄散與妻長訣》,講述主角洛明淵靈溪的甜蜜故事,作者“烤羊羊”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死后的第一天,那個曾與我并肩作戰(zhàn)的靈狐族公主,沒有片刻猶豫地投向了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的懷抱。我曾對她吐露心聲: “若我魂歸九天,只盼永生永世,再不相見?!倍裆涞?,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惜與不舍?!靶拚嬷?,早已超脫凡塵生死,又怎會輕易隕落?莫要胡言亂語!”后來,我為解她所中之毒,靈魂消散,輪回轉(zhuǎn)世,成了平凡世間的一介凡人,徹底與仙途絕緣。而她,卻在我死之后,守在我的衣冠冢前,源源不斷地向其中注入...

精彩內(nèi)容

我死后的第一天,那個曾與我并肩作戰(zhàn)的靈狐族公主,沒有片刻猶豫地投向了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的懷抱。
我曾對她吐露心聲: “若我魂歸九天,只盼永生永世,再不相見?!?br>而她神色冷淡,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惜與不舍。
“修真之人,早已超脫凡塵生死,又怎會輕易隕落?莫要胡言亂語!”
后來,我為解她所中之毒,靈魂消散,輪回轉(zhuǎn)世,成了平凡世間的一介凡人,徹底與仙途絕緣。
而她,卻在我死之后,守在我的衣冠冢前,源源不斷地向其中注入靈力,淚水潸然, “是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愿用一切換你重生?!?br>1
我醉倒在父親的墓前。
伸手欲觸摸墓碑上父親的名字,卻猛然感覺一股重力踩在我的手上,痛得我瞬間清醒了幾分。
靈溪,她滿臉冷漠地站在我面前,腳下的力度沒有絲毫放松。
“洛明淵,我派人請你,你為何不來?”
我苦笑,搖了搖頭,心中明白她的來意。
她是為了譚逸塵,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
靈溪滿臉不屑地移開了腳,嫌惡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擺,大概是覺得我臟了吧。
“明明是你對不起我們,可阿塵還是愿意給你一個機會,與你和解。”
“你倒好,擺起譜來了,還偷走了修真世家的陳釀,躲在這里獨酌。”
“洛明淵,你還有良心嗎?”
和解?
譚逸塵叫我過去,不過是想再羞辱我一次罷了。
靈溪眼眶泛紅,一股腦兒地說出了這些話。
她一聲冷哼,冰冷且滿含不屑,“修仙界里,還有誰能比你洛明淵更狠心?”
我扯動嘴角,艱難擠出一絲苦笑,撐著麻木的身體緩緩起身,下意識抬手想為她拭去淚水。
然而,寒光一閃,她驟然拔劍,毫不猶豫,劍尖直直刺向我的心臟。
“噗嗤——”
利刃入肉,鮮血瞬間染紅衣衫,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腥味。
我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別哭,是我不好?!?br>靈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脫口問道:“你為何不用靈力護體?”
我沉默不語,目光緩緩落在父親的墓碑上,像是在與逝者對話,輕聲說道:“今天是父親的忌日,我只是想陪陪他?!?br>靈溪眼中的慌亂轉(zhuǎn)瞬被諷刺替代,她冷著臉抽出劍,聲音仿佛裹挾著寒霜:“你不就是想說我對不住你嗎?”
“老家主為救我而死,我知道。但我接任家主后,為這修真世家嘔心瀝血,付出還不夠多?”
“還有,這一切災(zāi)禍,不都是你引起的?”
“洛明淵,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像冤魂一樣纏著我,讓我不得安寧?”
看著靈溪幾近崩潰的模樣,我的心像被重錘狠狠擊中,痛意蔓延全身。
我提起酒壺,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她身旁,聲音輕柔得近乎哀求:“溪兒,婚契上的靈力我已**,你隨時都能離開我?!?br>“但你今晚務(wù)必來,你體內(nèi)的古魔余毒未清,再拖會有性命之憂?!?br>靈溪緊咬下唇,指節(jié)因攥緊拳頭而泛白,渾身散發(fā)著委屈與憤怒:“洛明淵,你最好說到做到?!?br>我在心底苦笑,一個將死之人,又怎會騙她?
回到居所,我再也撐不住,狼狽地倒在地上。
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怎么都止不住。
我知道這是自己命不久矣的征兆。
修真之人,只要成功筑基,便可靈力外放,來保護自己的身體。
而我在很久之前便已經(jīng)到達元嬰,本是修真界最有天賦的人。
照常理來講,靈溪那一劍我是可以擋住的。
但,我的丹田早已損毀,凝聚不了太多靈力,甚至身體里都是毒素,骯臟無比。
也難怪靈溪嫌棄,我如今這個樣子,連自己都唾棄。
我強撐著去山谷深處,采來幾株凝血花,這花生長在陰暗潮濕之地,花瓣如凝血般殷紅,雖看著邪性,卻有著神奇的止血功效。
我忍著劇痛,將凝血花碾碎,敷在傷口上。
修真世家里管庫房的老頭是個勢利眼。
曾經(jīng)我還是少主的時候,他上趕著將庫房里最珍稀的療傷圣藥送到我面前。
如今見我沒落了,圣藥全被他偷偷送給了另一個門派的譚逸塵,也就是靈溪的白月光。
不過,如果沒有靈溪的默認(rèn),他大概也不敢吧。
我在屋里枯坐一下午,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力漸漸流逝。
不過已經(jīng)無所謂了,等靈溪回來再雙修一次,她體內(nèi)的毒便可完全清除,我也可以放心地離開了。
眼見周圍的天色伸手不見五指,可靈溪依舊沒來。我差人去問,才知道譚逸塵的舊傷復(fù)發(fā)了,而靈溪在陪他。
她傳話來,讓我懂事一點,她明日再過來。
可我等不到明日了。
我將身上的古樸的令牌解下,交給了侍從,讓他拿給靈溪看。
那是我曾經(jīng)為靈溪擋了一劍,差點傷及根本,靈溪不想欠我人情,留給我的。
她說若是有一天我想要她的命,只需用這塊令牌便好。
可我怎會舍得要她的命,她可是我花費好長時間才救回來的人。
沒過一會,靈溪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來了,滿臉的不耐。
“洛明淵,你敢去投胎嗎?”
“你就這么不想讓阿塵好過嗎,把這枚令牌用在了這種小事上?!?br>靈溪說著,拿出令牌砸在了地上。
令牌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就如同我的心一樣,成了碎片。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將藥碗端給了她。
這是我為了養(yǎng)護靈溪的經(jīng)脈,深入遠(yuǎn)古遺跡尋來的星辰髓熬成的。
星辰髓生于遺跡深處的神秘星池,每百年才凝聚一滴,在幽暗中散發(fā)著夢幻般的微光,是修復(fù)經(jīng)脈、滋養(yǎng)靈力的無上至寶
。
為了得到這珍貴的星辰髓,我歷經(jīng)九死一生,差點命喪獸口。
靈溪笑了幾聲,將藥碗甩開。
“你裝什么啊?”
“你貪慕我的身子,卻又不想留下子嗣,還美其名曰為我解毒,洛明淵,你讓我覺得惡心?!?br>意識到靈溪是誤會我了,我張了張嘴試圖解釋。
可在看見她眼里的痛恨時,我只嘆了口氣。
“今日過后,我便放過……”
我的話還沒說完,靈溪便扇了我一巴掌。
“快點結(jié)束,我還要去照顧阿塵?!?br>我應(yīng)了聲好,拉上了簾帳。
再醒來時,天似乎還沒亮,但靈溪已經(jīng)離開了。
五感開始盡失,嘴里控制不住地涌出鮮血。
侍從見我這樣,哭喊著要去請靈溪過來,被我攔下了。
靈溪現(xiàn)在估計在陪譚逸塵,現(xiàn)在去打擾她,只會被她誤會,覺得我是故意的。
我將靈溪曾經(jīng)年少時贈予我的信物用衣袖擦干凈,放在了一旁,緩緩閉上了眼睛。
“只愿來世,再不遇她?!?br>3
我以為死后會直接墮入輪回,轉(zhuǎn)世為凡人,卻沒料到我的靈魂被束縛在了靈溪身邊,無法前往別處。
靈溪正在修真世家的大殿里忙碌地處理事務(wù)。
父親去世后,我明知自己時日無多,還是力排眾議,讓靈溪接任家主之位。
見靈溪忙得不可開交,侍女站在一旁猶豫了很久,始終沒有開口。
靈溪察覺到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洛明淵又想干什么?”
“以后他再傳消息來說有什么圣藥、陳釀要與我共享,一概不理?!?br>她輕蔑地補充了一句,“一點也比不上阿塵……”
侍女慌慌張張地開口:“不是洛仙君,是譚尊者的舊疾又復(fù)發(fā)了?!?br>“什么?”靈溪猛地起身,滿臉驚慌。
“下次有關(guān)譚尊者的事,不管我在做什么,你都直接和我說就好?!?br>在我的印象中,靈溪一直是個有原則的人。
為了維護修真世家的規(guī)矩,哪怕明知我是被冤枉的,她還是對我處以極刑。
而現(xiàn)在,她的慌張完全打破了她平日在我面前的冷靜自持。
果然,譚逸塵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
靈溪急匆匆地來到譚逸塵的住所。
為了方便他來往,我曾讓出自己的住處給他。
這里有我父親留下的陣法,非常適合用來溫養(yǎng)身體。
見靈溪過來,譚逸塵抿唇輕笑,但下一秒便吐出一口血來。
“阿塵!”靈溪大驚,趕忙撲到譚逸塵面前,將自身的靈力渡給他。
我皺了皺眉。
記憶中,譚逸塵是有舊疾,但不至于嚴(yán)重到這個地步。
“逸塵,怎么會這樣?你昨日不是已經(jīng)好了很多嗎?怎么今天又發(fā)作了?”
靈溪的注意力全在譚逸塵的傷勢上,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晦暗。
譚逸塵咳嗽了兩聲,輕輕推開了靈溪:“阿溪,不必再為我這一介草芥消耗自己。要是讓明淵哥知道,怕是又會生氣?!?br>聽到譚逸塵的話,靈溪的眸子里燃起了怒火:“他敢!”
譚逸塵垂下眸子,一副委屈的模樣:“畢竟,我與你只是朋友關(guān)系,明淵哥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
他頓了頓,又說,“他向我提出和離了?!?br>說這句話的時候,靈溪的眼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或許是慶幸吧,終于擺脫了我。
“真的嗎?”譚逸塵的眸子里劃過一絲驚喜,語調(diào)都有些雀躍,“他終于想明白了?如果沒有他,十年前我們就該結(jié)為仙侶,一同云游天下。可現(xiàn)在,你被困在了云夢宗,而我像個廢人一樣?!?br>靈溪聽完,眼里閃過一絲愧疚:“阿塵,是我對不起你?!?br>譚逸塵搖了搖頭:“阿溪,這不是你的錯,當(dāng)年我們誰也反抗不了,不是嗎?”
靈溪沒有說話,只是垂著眸子,看起來有些憂傷。
我的心一陣鈍痛,原來靈魂也會感到傷心。
我和靈溪成婚將近十年,十年的時光,再冷的石頭也能捂熱。
我以為她對我總會有一絲感情,是我多慮了,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
看著面前楚楚動人的靈溪,譚逸塵喉結(jié)微微滾動,低頭便想吻上靈溪的唇。
靈溪的身子一僵,下意識地側(cè)頭躲了過去。
我有些疑惑,面前這個人可是能讓靈溪豁出命去保護的人,她為何躲開了?
難道是想起我婚前與她說過的話:“溪兒,婚后我不會阻攔你去見別人,但切記,只有我一人能深入了解你。”
我是純陽之體,而靈溪是至陰之軀,她之前所中的媚毒極為霸道,若不加干預(yù),不出七日她必會身亡。
我動用秘法,通過雙修一點點轉(zhuǎn)移她體內(nèi)的毒素,花了將近十年時間才將古毒完全拔出。
而秘法的一個條件就是,雙方不得與他人雙修,否則都會遭到反噬。
這也是我特意囑咐靈溪的原因。
但現(xiàn)在靈溪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清除,我們也已和離,她完全可以接受譚逸塵的邀請。
難道……
我心里剛剛升起一絲期許,下一秒便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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