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薪工作------------------------------------------“違約金五十萬，少一分，我就把你這兩個月的‘工作視頻’發(fā)給**媽?！??！霸趺矗刻K大?；?，當(dāng)初嫌國內(nèi)一個月八千的工資低，非要出來看世界，現(xiàn)在看夠了？”，灰白色的煙霧噴在蘇可心精致卻慘白的小臉上，嗆得她睫毛一顫，滾下一顆碩大的淚珠。。，她還是名牌大學(xué)即將畢業(yè)的優(yōu)等生，那是多少人眼里的天之驕女。直到那個彈窗?！熬惩飧咝?，月入三萬，包機票簽證，輕松奢華”。，沒想到是地獄的請柬?！拔摇以傧胂??！保袷秋L(fēng)中的枯葉。她下意識地把雙臂環(huán)抱在前?！跋?？”強哥嗤笑一聲，猛地伸手，一把捏住了蘇可心尖細(xì)的下巴。，帶著令人作嘔的**味，用力之大，讓蘇可心被迫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絕望的弧線。“蘇可心，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睆姼绫埔曋难劬Γ请p曾經(jīng)驕傲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驚恐與破碎。“跟那些被按在砧板上的豬仔有什么區(qū)別？”，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掙扎，可身體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在真皮沙發(fā)里。
“別……求求你……”她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卻帶著最深的絕望。
“求我？求我有用嗎？”
強哥松開手，嫌惡地在她昂貴的裙子上擦了擦
“今晚有個大客戶，點名要‘大學(xué)生’。你好好表現(xiàn)，說不定能抵兩千塊債。要是敢跑……”
他沒說完，只是陰惻惻地笑了笑，目光落在蘇可心那雙筆直勻稱的小腿上。
那里有一道剛結(jié)痂的傷口，是上周她試圖逃跑時被保鏢用煙頭燙的。
“去吧，化妝師在外面等你。記得，把你那副清高的樣子收起來，客戶喜歡騷的。”
蘇可心是被推出門的。
走廊里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和發(fā)霉的墻紙混合的怪味。
她扶著墻壁，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仿佛要跳出來。
墻壁冰冷刺骨，透過掌心的皮膚，一直冷到心里。
化妝室里坐著幾個女孩，個個年輕漂亮，卻都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喲，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嗎？”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鹿承歡，曾經(jīng)是個小網(wǎng)紅，現(xiàn)在卻穿著一件開叉到大腿根的紅色旗袍，眼角的淤青還沒消，卻依然畫著濃艷的妝。
蘇可心沒說話，低著頭走到角落坐下。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卻紅得像血。
那雙曾經(jīng)靈動的眼睛，此刻像兩口枯井，死氣沉沉。
“別裝了，蘇可心?！奥钩袣g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挑起蘇可心的一縷長發(fā)。
“聽說你有個弟弟在念高三？學(xué)習(xí)挺好？嘖，等他考上大學(xué)，學(xué)費從哪兒來？還不是得靠你在這兒……”
她沒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蘇可心的身體猛地一僵，甩開她的手，身體后仰，背脊緊緊貼在椅背上，像一只受驚的貓。
“別碰我！”她低吼，聲音里帶著顫抖的怒意。
“不碰你？”鹿承歡笑得花枝亂顫，“在這兒，你的身體就不是你的了?！彼巧唐罚峭嫖?，是……”
她湊到蘇可心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像毒液：“是咱們用來還債的工具。今晚那個客戶，聽說是個**，喜歡玩‘窒息’。你最好祈禱，別猝死了，不然還得咱們湊錢給你收尸?！?br>蘇可心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窒息？死？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臉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眉眼如畫，膚若凝脂。
可這具身體，這具曾經(jīng)讓她驕傲的身體，現(xiàn)在卻成了她最大的詛咒。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顫，牙齒也在咯咯作響。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名單。
“蘇可心，出來。客戶到了。”
蘇可心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看著那個男人，像是看著來自地獄的判官。周圍的女孩們都投來各異的目光，有同情，有幸災(zāi)樂禍，更多的是麻木。
她站起身，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場。
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地毯上有煙頭燙過的焦痕，墻上的**油畫歪了，沒人扶正。
空氣里彌漫著廉價的香水味和某種消毒水的氣息，像是剛清理過什么，又像是為了掩蓋什么。
經(jīng)過鹿承歡身邊時，她忽然伸手拉住了蘇可心的手腕。
蘇可心渾身一僵，以為又要被嘲諷。
但鹿承歡只是飛快地往她手心里塞了什么東西冰涼，堅硬，像是一片剃須刀片。
她沒看蘇可心，眼睛盯化妝鏡里自己那張濃妝艷抹的臉，嘴唇幾乎沒動:
“姓徐的不好惹，別硬來?！?br>然后松開手，繼續(xù)涂她的口紅。
蘇可心攥緊那片刀片，手心被割出一道細(xì)小的口子，血滲出來，但她不敢松開。
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蘇可心被推搡著走進了一間豪華套房。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進來，斑駁地灑在地毯上。
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沙發(fā)上，指間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過來。”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蘇可心站在原地，腳底像是生了根?？謶窒癯彼粯友蜎]了她。
“聽不懂人話？”男人不耐煩地彈了彈煙灰。
蘇可心顫抖著往前挪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轉(zhuǎn)過去，讓我看看?！蹦腥嗣畹?。
蘇可心咬著牙，緩緩轉(zhuǎn)過身。她背對著男人，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指節(jié)泛白。
突然，一只大手搭上了她的腰肢。
“腰不錯。”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就是瘦了點，抱起來沒手感?！?br>蘇可心的身體猛地繃緊，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想要尖叫，想要逃離。
“哭什么？”男人突然用力，將她一把拉進懷里。蘇可心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男**腿上。
“既然來了，就別想干著出去?！?br>男人湊近她的脖頸。
蘇可心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折磨。
然而，那只手并沒有繼續(xù)向下，而是停在了她的后頸處，拇指按在她的發(fā)際線邊緣，用力摩挲了一下。
他在找什么？
“沒有。”男人低聲自語，語氣里有一絲失望。
他松開手，將她從身上推開，像推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蘇可心摔在地上，茫然地抬頭。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戲謔和貪婪，
是冰冷的審視。
“你不是她?！?br>蘇可心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瞬間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
“放開我！救命！救命??！”
窒息感瞬間襲來。蘇可心張大嘴巴，拼命想要吸氣。
不能反抗。
必須讓他相信，我只是個普通受害者。
她強迫自己放棄抵抗，任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眼神渙散得像一具**。
就在意識即將抽離的瞬間，脖子上的手突然松開了。
“咳咳咳……”蘇可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慢條斯理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扔在蘇可心臉上。
認(rèn)識這個人嗎？
蘇可心顫抖著拿起照片。那是一個年輕男人，長得很帥。
但眼神卻透著一股邪氣。
“不.....不認(rèn)識....蘇蘇可心聲音沙啞。
“不認(rèn)識？“男人冷笑一聲，“那這個呢？”
他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一個少年被綁在椅子上，滿臉是血，正絕望地哭喊著：“姐！救我！姐！I
蘇可心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小杰？
他怎么會在這里？
男人看著她煞白的臉，滿意地收起手機：“那是你弟弟。他在隔壁房間，正在被幾個大漢‘照顧’。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蘇可心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弟弟？小杰？他怎么會在這里？
下一瞬，她忽然愣住了。
不對，
為什么我對“弟弟的記憶，像隔著一層霧？明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為什么想起來的時候，心里是空的？
更可怕的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連”從小一起長大’這件事，都只是‘知道’，而不是‘記得’。
像是重生的記憶。
“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是不是他，你自己看?！?br>視頻里，一個少年被綁在椅子上，滿臉是血，正絕望地哭喊著：“姐！救我！姐！”
“小杰！”蘇可心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猛地?fù)湎蚰腥?，想要搶奪手機。
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狠狠地按在玻璃窗上。
蘇可心的后背撞上冰涼的玻璃，呼吸瞬間被切斷。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高跟鞋掉了一只。
男人的拇指按在她的頸動脈上，不輕不重地壓著，不是掐，是測量。
像是在數(shù)她的脈搏，又像是在享受她的恐懼
在她血**跳動。
他湊近她的耳朵，一字一頓，像在宣判:
“從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然后才松開一點力道，讓她能喘氣，但不放開。
“你弟弟在隔壁。想讓他活，就乖乖聽話。
男人看著她這副順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他轉(zhuǎn)過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紅酒。
蘇可心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向那個男人。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毙鞎r廉淡淡地說道。
門開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貨到了?！蹦贻p男人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衣衫不整的蘇可心身上，閃過一絲貪婪的光，“這批‘豬仔’質(zhì)量不錯，特別是那個叫白幼真的?！?br>徐時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白幼真？”他低聲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點意思。把她帶過來，我要親自驗貨?！?br>蘇可心趴在地上，渾身發(fā)抖，沒人看見她垂下的眼睛里，瞳孔正在劇烈收縮。
白幼真
三天前，就是這個學(xué)妹哭著求她：“學(xué)姐，我不敢一個人去，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心軟了。陪了。
然后就被一起賣了。
她是故意的？還是也被脅迫了？
蘇可心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一件事-
不管是誰，只要讓她活下去，她會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她把這些念頭死死壓在心底，臉上依舊是那副驚恐欲絕的表情。
門外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白幼真被帶了進來。那個曾躲在蘇可心身后哭鼻子的小學(xué)妹，此刻卻抬起頭，用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著徐時廉。
“**?！?br>白幼真的聲音甜美，卻讓蘇可心毛骨悚然。“這批貨里，有個女人想跑。她說著，目光緩緩低下，落在蘇可心身上，歪了歪頭，像在打量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需要我.....幫您教她規(guī)矩嗎？”
白幼真笑著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口。
一個中年女人被推了進來。
蘇可心看清那張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
那是她的媽媽。
白幼真走過來，蹲下，伸手像是要扶她。但在擦過她耳邊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說:
“學(xué)姐，別出聲。我在救你?！碧K可心的身體微微一僵。
白幼真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頓了一下，聲音更輕：
“你想知道......是誰把你賣了的嗎？”
說完，她直起身，退后兩步，歪著頭看蘇可心。那雙眼睛里，蘇可心分明看到了一絲抱歉但只是一閃，就被甜美的笑容蓋住了。
她在抱歉什么？
抱歉把我賣到這里？還是抱歉現(xiàn)在才來救我？
還是說，她抱歉的是別的事？
“**，她的家人我都幫您找齊了。弟弟、媽媽，一個不少。這樣.....她她就再也不敢跑了吧？”
白幼真退后兩步，笑容甜美得像一顆毒糖。
徐時廉端著酒杯，沒有看她，目光落在蘇可心身上。
他忽然笑了。
很輕，很短，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辛苦了?！彼f。
然后他看向白幼真，補了”句
“下次，記得演得真一點。”
白幼真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可心的呼吸，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