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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糙漢心善,克夫小嬌妻一再纏袁松白柔錦完整版小說_小說完結(jié)推薦年代:糙漢心善,克夫小嬌妻一再纏(袁松白柔錦)

年代:糙漢心善,克夫小嬌妻一再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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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年代:糙漢心善,克夫小嬌妻一再纏》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霜爭雪影”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袁松白柔錦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白柔錦站在院門口,手搭在門板上,還沒推開,就聽見里頭傳出來的聲音。是她爹的笑聲。她爹的笑聲她太熟悉了,從小到大聽了無數(shù)回??伤龔膩頉]見過她爹這樣笑,黏黏糊糊的,像是什么東西化在了喉嚨里,甜得發(fā)膩。她推開門。堂屋的門大敞著,午后的陽光斜照進去,把里頭照得亮堂堂的。她爹坐在餐桌邊,夏宜蘭站在他身旁,正彎腰往他嘴邊遞什么東西。陽光從夏宜蘭身后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邊。白柔錦的腳步頓了一下。夏...

精彩內(nèi)容


白柔錦站在院門口,手搭在門板上,還沒推開,就聽見里頭傳出來的聲音。

是她爹的笑聲。

她爹的笑聲她太熟悉了,從小到大聽了無數(shù)回。

可她從來沒見過她爹這樣笑,黏黏糊糊的,像是什么東西化在了喉嚨里,甜得發(fā)膩。

她推開門。

堂屋的門大敞著,午后的陽光斜照進去,把里頭照得亮堂堂的。

她爹坐在餐桌邊,夏宜蘭站在他身旁,正彎腰往他嘴邊遞什么東西。

陽光從夏宜蘭身后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邊。

白柔錦的腳步頓了一下。

夏宜蘭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春衫,料子薄得能透出里頭一點藕荷色的肚兜影子。

腰肢被一條同色的帶子系著,勒得細細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微微彎著腰,臀線在薄薄的裙布下繃出一個圓潤的弧度,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小叔叔?!毕囊颂m的聲音又甜又軟,像糯米團子蘸了蜜,“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魚,你嘗嘗?!?br>
她把筷子遞過去,筷頭上夾著一塊雪白的魚肉。

白柔錦看見她的手指,細長,**,指尖微微翹著,像戲臺上那些小姐故意捏出的蘭花指。

筷子送到她爹白春生嘴邊時,她的身子又往前探了一點,胸前的弧度幾乎要蹭到她爹的手臂。

白春生張嘴接住魚肉,眼睛卻沒看魚,看的是夏宜蘭的臉。

他瞇著眼睛嚼著,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宜蘭,手藝更好了?!彼f,“這味道只有你能做得出來?!?br>
夏宜蘭抿著嘴笑,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

她輕輕推了推白春生的胸膛,那一推沒什么力道,倒像是把手掌貼上去了,貼了一下,才慢慢收回來。

“小叔叔,你又打趣我。”她說,尾音往上翹著,像鉤子。

白春生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那張俏臉被他捏得微微變形,紅暈更深。

他的拇指從她臉頰上滑過,滑到嘴角邊,在那兒停了一下。

“叔叔說的都是實話?!彼麊≈ぷ诱f,眼睛盯著她的嘴唇。

白柔錦翻了個白眼。

她站在院門口,離他們不遠,可她爹和夏宜蘭誰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他們的眼睛只看得見彼此,看得見那張臉、那雙手、那個身體。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照得像一幅畫。

看來她出嫁后,這對狗男女已經(jīng)再無遮掩,光明正大地過起了夫唱婦隨的好日子。

想到這里,她滿腔熱情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絲兒火星子都沒了。

這是白柔錦第二次看到這副場景,因為她重生了。

重生在,男人新婚夜暴斃后,她被村人罵成克夫的黑寡婦,哭哭啼啼回家投奔親爹白春生的那一天。

就是這一天,白春生勸她改嫁,還幫她找了劉媒婆說媒。

這一年,白柔錦十九歲,剛剛結(jié)婚就守了寡。

那個男人她甚至沒見過面,只在媒婆口中聽到他是個殷實人家的獨生子,能寫會算,是個聰明人。

可誰知他早有隱疾,偏偏在她嫁過去的那天就暴斃,一點兒退路也沒給她留。

男人剛剛下了葬,公婆也因為獨生兒子的早逝而傷心過度,雙雙離世。

新媳婦剛嫁過去還沒有洞房,丈夫一家都死絕。

這可坑苦了白柔錦,命硬妨人的臭名聲算是焊死在她頭上了。

就算她長得很美嗎,還是完璧之身,哪還有人敢要她。

原本她想著,干脆這輩子不嫁了,就回娘家跟著爹過一輩子。

可她爹呢?

她爹正捏著夏宜蘭的臉,眼睛盯著夏宜蘭的嘴,盯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半晌,白春生總算放手,夏宜蘭低頭放菜盤子。

她彎腰的時候,領(lǐng)口往下耷拉了一點,露出一截鎖骨。

那截鎖骨上有一顆小小的痣,米粒大小,顏色淡淡的,像不小心沾上去的一點墨。

白春生的眼睛落在那個地方,沒挪開。

“我來吧?!彼f,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盤子。

他的手接住盤子的同時,也接住了她的手。

五根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包住,輕輕捏了一下。

夏宜蘭抬起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盤子被放到桌上。

手還握著。

白柔錦看著她爹的手指,看著那幾根粗糲的手指慢慢收攏,把夏宜蘭那只**的手包在掌心里。

她爹的拇指動了一下,在夏宜蘭的手背上蹭了蹭,來回蹭。

“小叔叔……”夏宜蘭的聲音低下去,低得像蚊子哼。

“嗯?”白春生應(yīng)著,聲音也低。

兩個人就那么站著,站著,誰也沒動。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照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投出一個歪斜的影子。

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白柔錦站在院門口,看著那個融在一起的影子。

“柔錦?”

夏宜蘭終于看到了她,臉上的驚訝恰到好處。

她把盤子放回桌上,快步往這邊走,裙擺隨著步子輕輕擺動,像風(fēng)吹過水面泛起的波紋。

“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也不派人先說一聲——”她伸手來拉白柔錦,手指觸到白柔錦手腕的那一刻,白柔錦感覺到那手指的溫度,熱的,軟的,帶著一點潮氣。

她甩開那只手。

夏宜蘭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卻還在,只是淡了一點,像畫在紙上的畫,被水洇濕了一點邊。

“柔錦?”她喊,聲音還是那么軟。

白柔錦沒看她。她看著她爹。

她爹坐在餐桌邊,正往這邊看。

白柔錦忽然笑了一下。

“爹,”她說,“我回來了。”

她爹白春生,少年時候有個至交名叫夏明賀,打小就在一起玩。

兩家隔著一道墻,小時候一起掏鳥窩,一起下河摸魚,一起挨爹**打。

長大了還在一起,一起喝酒,一起趕集,一起說那些男人之間的話。

白柔錦小時候見過夏明賀幾次,印象里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走路有點跛。

她爹在年輕的時候,得了一場重病,需要一味極其稀少的藥材救命。

那場病來得很兇。

白柔錦的奶奶后來跟她說,你爹燒了七天七夜,人都燒糊涂了,滿嘴胡話,請了三個郎中,都說****吧。

是夏明賀不信這個邪,揣著干糧進了山。

是夏明賀獨自一人去深山里挖來的。

那座山在村子北邊,當?shù)厝私兴暇剑礁吡置?,有狼,有野豬,還有蛇。

沒人敢一個人進去。

夏明賀進去了,走了三天三夜,在懸崖邊上找到了那味藥。

但在找藥的時候,被一條毒蛇咬傷,差點喪命。

那條蛇是五步蛇。

夏明賀把藥揣進懷里,用刀在傷口上劃了個十字,擠了半天的黑血,又嚼了草藥敷上,硬是拖著一條腿走下山。

走到山腳的時候,整條腿腫得比腰還粗,人已經(jīng)昏過去兩次。

后來雖然活了下來,被蛇咬傷的那條右腿落下了殘疾,變成了跛子。

那個跛跟著他一輩子。

走路的時候右腳點地,身子往左歪一下,再歪一下,像船在水上晃。

村里的孩子學(xué)他走路,學(xué)得活靈活現(xiàn)。

夏明賀看見了也不惱,只是笑笑,繞開走。

再后來,夏明賀生病去世,留下了十歲的夏宜蘭這個獨生女兒。

夏明賀死的時候白柔錦八歲,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那天她爹回來,臉色很難看,一個人坐在堂屋里喝悶酒,喝到半夜,把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夏宜蘭的娘不愿守寡,也不愿帶著夏宜蘭這個拖油瓶,轉(zhuǎn)頭嫁了人。

那個女人白柔錦見過幾次,長得很好看,和夏宜蘭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夏明賀下葬不到三個月,她就收拾包袱走了,嫁到了鄰縣一個死了老婆的財主家。走的時候沒回頭看夏宜蘭一眼。

白春生就以叔叔的身份收養(yǎng)了夏宜蘭。

那一年,白春生二十六歲,夏宜蘭十歲,白柔錦八歲。

白柔錦記得那天。

她爹從隔壁把夏宜蘭領(lǐng)過來,牽著她的手。

夏宜蘭穿著白色的孝服,眼睛紅紅的,像兔子。

她爹蹲下來,對白柔錦說,這是你姐姐,往后就在咱們家了,你要對她好。

白柔錦點點頭,看著夏宜蘭。

夏宜蘭也看著她,眼睛彎了一下,像笑。

夏宜蘭比白柔錦大兩歲,性格溫柔,對白柔錦照顧有加,每天給她梳頭、給她洗澡、摟著她睡覺。

夏宜蘭會梳很多種辮子,還會用彩色的頭繩編出花樣來。

每天早上她站在白柔錦身后,手指在白柔錦頭發(fā)間穿梭,輕輕的,柔柔的,有時候會碰到頭皮,**的,很舒服。

洗澡也是。

木桶里的水熱氣騰騰,夏宜蘭用手撩著水往她身上澆,從肩膀澆到后背,從后背澆到腰。

她的手滑過皮膚的時候,白柔錦覺得像有小魚在游。

睡覺更不用說了。

夏宜蘭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香,不是皂角的味道,是別的什么,聞著聞著就睡著了。

半夜做噩夢醒來,夏宜蘭的手會輕輕拍她的背,拍著拍著,又睡著了。

白柔錦的娘去世的早,有了這么個溫柔的姐姐原本非常開心,睡覺都要纏著夏宜蘭一起睡。

一直到白柔錦十四歲的某一天夜里,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事情早已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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