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軒用槍管用力頂了頂我的腦袋。

那就好。

開始吧，接得漂亮點，別留下什么難看的痕跡。

我**最愛美了，要是醒來發(fā)現身上有疤，她會生氣的。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把手放在林**的斷骨處。

**接骨，全憑手感。

故意把動作放慢，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避開致命斷口。

死人的肌肉失去彈性，接骨的過程比活人容易得多。

但我必須裝出很吃力的樣子。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林總，**這骨頭斷得有些蹊蹺啊。

我一邊推拿，一邊試探。

林明軒冷哼一聲。

怎么個蹊蹺法？

我摸索著斷骨的邊緣。

這斷口太齊了，不像是摔的，倒像是被什么重物砸的。

后腦勺上的槍管再次用力。

唐師傅，你是個**。

**就該只管手里的活，少管閑事。

我連忙賠笑。

林總教訓得是。

我這人就是嘴碎，職業(yè)病犯了。

雙手發(fā)力，咔嚓一聲，將斷骨強行復位。

骨骼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林明軒滿意地吹了個口哨。

手藝不錯。

唐師傅，你這**當得挺明白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卑微的笑容。

林總賞飯吃，我總得對得起這份錢。

接完骨，我開始給**做推拿放松。

這種服務平時一小時收費一萬，今天我卻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明軒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根雪茄。

**味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嘔。

唐師傅，你平時給那些闊**按的時候，也這么賣力嗎？

我雙手不停。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林明軒吐出一口煙圈。

那你有沒有摸出過什么不該摸的東西？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

林總真會開玩笑，我一個**，能摸出什么來？

頂多就是摸出誰的脂肪厚一點，誰的肌肉松一點。

林明軒大笑起來。

唐師傅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往往活得長。

門鈴突然響了。

急促的鈴聲打破室內的死寂。

林明軒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聽到他站起身，**上膛的聲音清晰可聞。

誰？

他壓低聲音問。

門外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

物業(yè)保安！

樓下鄰居投訴說你們這里有重物砸地的聲音，還漏水了！

我們來看看！

漏水？

腦子飛速運轉。

剛才踩到的那灘血估計已經順著地板縫隙滲到樓下去了。

林明軒走到我身邊，槍口再次對準我。

唐師傅，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對吧？

我用力點頭。

當然，**只是睡著了。

林明軒冷笑一聲，走過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

林明軒擋在門口，聲音透著不耐煩。

大半夜的，查什么水表？

保安的聲音有些發(fā)虛。

林總，實在不好意思。

樓下張**說天花板上滴紅色的水，嚇壞了。

我們也是例行公事，您看能不能讓我們進去檢查一下管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