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br>“環(huán)境因素？”趙明遠重復了一遍。
“謝謝您，吳教授。”蘇晚晴忽然開口，聲音很平靜。她開始收拾東西?！拔覀冃枰c時間?！?br>趙明遠也跟著站起來，兩人一起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很安靜，他們并排走著，但誰也不說話。
以前他們有說不完的話，現(xiàn)在卻沒什么可說的。安慰的話早就說完了，未來也看不清。
走到停車場，蘇晚晴上了自己的車?！拔一毓咎幚睃c事?！彼龥]有看他，說完就開車走了。
趙明遠知道她可能不是真的要去公司，她只是需要一個人待著。
他坐進自己車里，沒有立刻發(fā)動?？吭谝伪成?，他想起磊磊出生時他們多高興，想起浩浩第一次叫爸爸，想起懷著安安時他們在**的期待。
然后所有這些畫面，都變成了吳教授嚴肅的臉，和報告上冰冷的數(shù)據(jù)。
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汽車喇叭刺耳地響了一聲。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手里。
遠處，蘇晚晴把車停在公園路邊。她沒有下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眼淚無聲地流下來。車窗外的世界很熱鬧，但她的世界好像再也沒有聲音了。
02
趙明遠和蘇晚晴的家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qū)，是個視野很好的大平層。但這房子里總是很安靜，聽不到孩子的笑聲。
傍晚，保姆王姐正蹲在客廳，給五歲的大兒子磊磊喂飯。磊磊坐在特制的椅子里，眼睛看著別處，口水流下來。王姐小心地把粥喂到他嘴邊，但他不知道咽下去。
蘇晚晴放下書走過來。她接過碗勺蹲下，看著磊磊。“磊磊，看媽媽?！彼p聲說，把勺子湊過去?！斑@是你喜歡的南瓜粥。”
磊燦的目光慢慢轉(zhuǎn)過來，落在蘇晚晴臉上。他嘴唇動了動。
蘇晚晴趕緊把粥喂進去，輕輕托了托他的下巴。“對，咽下去?！笨吹胶⒆雍韲祫恿?，她才松了口氣。
這時趙明遠的母親周**從客房出來了。她看到喂飯的情景，哼了一聲?！拔箓€飯要這么久，真是比伺候祖宗還難?！?br>蘇晚晴沒回頭，繼續(xù)哄磊磊吃飯。
“他哪天舒服過？”周**走過來，看著磊磊，臉上都是不耐煩?！拔鍤q了，站不穩(wěn)，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