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嬌嬌超好孕,絕嗣太子紅臉求名分》,講述主角虞央衛(wèi)云頌的愛恨糾葛,作者“圓圓子1號~”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夢魘驚醒。虞央醒來時,渾身冷汗淋漓沾濕衣襟,虞央?yún)s裹挾著一身熱汗,眼中盡是慌亂之色。方才,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夢中,她不再是驕矜萬千的郡主,反倒被栽贓陷害,凋零至人人棄如敝履?!翱ぶ骺墒囚|著了?啼鶯剛煮好一碗醒神茶,郡主快趁熱喝了?!庇菅胄念^慌亂未定,下意識接過丫鬟遞來的醒神茶。一碗熱茶下肚,虞央才勉強掙脫噩夢。見虞央臉色緩和,驚鵲面色喜色道?!翱ぶ鞑槐責n了,昨兒夜里侯府派人來傳話,今日夫...
精彩內(nèi)容
“如今你倒知道錯了?”
本還不動如鐘的衛(wèi)云頌,在對上虞央可憐無助的目光時,飽滿喉結(jié)滾動,克制的眼眸也瞬時染上濃郁猩紅。
他擒著虞央后頸的手猛地用力,那身白衣下的筋肉緊繃,似是宣泄著積攢了幾年的酸意。
“當初拒我婚事的時候。就沒想過今日還要求我?”
虞央猛地被扯進衛(wèi)云頌懷中,緊貼著他滾燙胸膛,入眼是他偏執(zhí)泛紅,如獸固執(zhí)兇野的目光。
“衛(wèi)錦聲不要你,便想著來找我了?”
“別以為我會對你有多好,跟了我,你做不成皇后,也不會有子嗣傍身......”
衛(wèi)云頌嗓音低沉,字句說得兇狠,卻又藏著掩不住的醋酸。
“無妨,央兒今后只想長伴表哥身側(cè)。”
虞央挽住衛(wèi)云頌的脖頸,聲音輕軟入骨**。
她一雙水霧瀲滟的杏眼死死盯著衛(wèi)云頌,如魅惑人心的精怪,紅唇張合緩緩開口。
衛(wèi)云頌到了嘴邊的狠話,被虞央硬生生的堵回咽下。
趁他怔愣時,虞央已仰頭探上了他的唇,鼻息灼熱。
唇齒交纏間,衛(wèi)云頌口中發(fā)出一聲嘆息,不再掙扎。
身上火熱難耐,夢中零碎片段,卻讓她清醒得不得了。
幫衛(wèi)云頌,便是幫她自己。
這一世,她要為自己而活。
虞央宛如一條任人磋磨的無骨蛇,死去活來間。
偏偏她身上的男人不知疲倦似的。
虞央幾次在昏迷邊緣間徘徊,心中懷疑,就衛(wèi)云頌這般體魄,真會絕嗣?
“表哥,不行了......”
就在衛(wèi)云頌扯著她想再來一次時,虞央推著他的胸膛,混著她沾濕的絲縷發(fā)絲。
算著時辰,王氏應(yīng)該也快來了。
再不走的話,就算有驚鵲在那邊攔著,也逃不過這一劫。
虞央逃命似的溜下床榻,剛下地身體便軟綿綿栽下去。
床榻上的衛(wèi)云頌仍未宣泄完火氣,隨手扯過被子,緊蹙眉宇間仍是不滿。
“如今你就是想抵賴也不成了,今后不許你再與衛(wèi)錦聲糾纏,聽見沒有?”
一國儲君,堂堂太子,朝堂上指點江山的衛(wèi)云頌,此刻說出的話,虞央莫名覺得有些小孩子氣。
不用他說。
她原本也不打算再與衛(wèi)錦聲糾纏。
只是這會兒虞央累得張不開嘴,也不敢耽擱。
手忙腳亂撿起衣衫套在身上,虞央轉(zhuǎn)頭便逃出門去。
身后是從房中傳來,近乎衛(wèi)云頌咬牙切齒的叫喊聲。
“我如今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跑了是想抵賴不成......”
景榮寺門前。
王氏帶著家中二女兒,此刻正與京中不少官眷一同前來。
她估摸著時辰,也到了讓虞央身敗名裂的時候了。
她雖出身卑賤,可如今也努力爬到了正室的位置上,兩個女兒也成了嫡女。
偏偏虞央擔著郡主之名,事事壓過她女兒一頭。
如今就四皇子的婚事,虞央也想著摻和進去。
今日只要叫虞央身敗名裂,那四皇子的婚事便落在她女兒的身上沒跑了!
“侯爺有令,今日要接央兒回府,勞煩各位隨我去一趟?!?br>
“你們也曉得,我家這位郡主向來瞧我不順眼,只怕今日這趟不順利,若有各位在,或許她還能賣我個人情。”
王氏巧言令色,幾句話便給虞央扣上了頂不敬嫡母的**。
京中誰人不知,當初虞央被罰來這,便是因為在家中傷了王氏。
如今她這話一說,立即有人為王氏抱不平。
“照我說你還是太過心善,便是郡主又如何?總歸是你的子女?!?br>
“傷害血親本就是大罪,如今開恩放她回家,她若敢擺譜,你還不能教訓一個女兒了?”
王氏癟嘴笑笑沒吭聲。
京中多得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她倒是想隨意出手教訓虞央。
可虞央到底是享著**俸祿的正二品郡主。
便是對付,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領(lǐng)著眾官眷到了后院,可王氏叫人推門一看,里頭卻空無一人。
頓時,王氏面露喜色,知道這事成了。
這會兒虞央,指不定衣衫不整得勾搭哪個男人呢!
王氏周圍掃了一圈,卻不見啼鶯的人。
沒這丫頭帶路,她怎么知道虞央在哪?
“真是怪了,我早派人知曉央兒今日回府了,怎么不見她呢?”
王氏故作詫異地周遭看了一通,那些婦人也跟著四處掃量。
跟在王氏跟前的虞歡一扭頭,看見地上一條飄帶,立即高著嗓門指過去。
“娘,地上有條飄帶,看著像大姐姐平日愛用的。”
王氏裝模作樣撿起來看了眼,“還真是,這孩子怎么連衣裳都不好好穿呢。”
人群中有眼尖的,立即又指前頭一條帕子。
“那還有條帕子。”
“前頭還有件肚兜!”
一件接一件,衣衫也愈發(fā)露骨,將眾人引至一間房門前。
聽著房內(nèi)傳出的不雅聲響,王氏壓著的唇角差點掩不住笑容。
里頭女子的叫喊聲嬌媚入骨,巴不得方圓十里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虞央這賤種,叫得這么大聲,還真是沒枉費她一番算計!
“這…這里頭在做什么?”
王氏做出一臉驚慌,身后眾人臉上也盡是嘲弄。
堂堂侯府,正二品的郡主,竟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
傳出去,京中可有熱鬧看了。
王氏生怕趕不及熱乎場面,一腳踢開了大門。
“啊——”
里頭一聲尖叫,床榻上的男女急忙扯上被子蒙住臉。
兩條白花花的身子漏在外頭,叫外頭一眾夫人不禁掩面。
“央兒,你可是當今郡主?。 ?br>
“侯爺叫你來此是叫你修身養(yǎng)性,你怎能做出如此丑事,還不快隨我回家!”
一旁的虞歡爺忍著笑,上前就去被窩里抓人。
“大姐姐,平日嬤嬤教導(dǎo)你聽得倒是殷勤,如今做了丑事怎么還沒臉出來見人?”
“今日都被這么多人瞧見了,你還要與那奸和尚恩愛纏綿,不肯回家嗎?”
虞歡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生拉硬扯著就要將人從被窩里抓出來。
只要虞央一露臉,她就算身敗名裂。
就算有太后護著,虞央這一生也沒臉做人。
從今往后,侯府就只有她和虞袂兩個小姐了!
可虞歡越是用力,里頭那人就越是不肯鉆出來。
外頭婦人們的譏笑聲也愈發(fā)響亮。
“她母親倒是個有膽有識的,不成想生出這么個不知羞恥的,見她這副模樣,只怕太后也不肯再給她好臉色了吧?!?br>
“不敬嫡母的能是個什么好東西?好好的景榮寺被她玷污了?!?br>
“整日眼巴巴盯著四皇子,轉(zhuǎn)頭卻與他人歡好,實在有失風化!”
聽著周遭七嘴八舌的指責,王氏背過身去險些笑出聲。
“央兒,你還不出來!”
王氏裝著痛心疾首大吼一聲。
被窩里沒有聲響,反倒是外面走來一個素衣女子,發(fā)髻整齊未簪發(fā)飾。
“夫人在喚何人?央兒并未在那間房里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