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綢帶子隨之松解。
她瞅著即將打開的房門,三兩下將綢緞脫掉握在手中,順勢躲到門后。
幾乎是同一時刻,一個編著麻花辮,帶著絲巾,身穿紅色大衣,黑色喇叭褲的女人背對著白芷迅速溜進來。
她貓著腰從門縫往外觀察,發(fā)現(xiàn)無人注意,這才挑眉勾唇將屋外的鐵鎖擰回原位,輕輕扣上門栓。
白芷看著身前的背影,手中的紅綢帶不知不覺繃得溜首。
隨即趁其不備,毫不猶豫套住女人的脖子。
沉著臉狠狠一拉……“唔嗯…放,放開我!”
女人面色瞬間漲紅,雙手下意識奮力往外拉拽紅綢,雙腿左蹲右踢企圖掙脫白芷的束縛。
白芷冷沉著臉,壓著恨意,死死不松。
眼見掙脫不掉,女人轉而大力拍打白芷的手,自爆身份:“我…我是…束婉,死女人,你快…放開我!”
白芷心中冷笑,她當然知道她是束婉!
就是因為看清她的臉,她才怒火中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束婉掙扎幅度的越來越小……她看到死去的爺奶好像在朝她招手。
她后悔了!
不應該一個人偷偷進來收拾白芷的!
現(xiàn)在白芷沒打壓到,自己反而快死了。
在束婉無盡的后悔中,漂亮的圓眼滑出一滴清淚。
好巧不巧,晃進白芷猩紅的眼眸里。
她失去的理智,在這一刻重新找回,目露嫌棄地松開了手中的紅綢帶。
她不甘,憤恨,不愿……可媽媽還在?。?br>
她不能做不利于自己和媽**事!
這樣既不能報仇,還會讓親者痛仇者快,斷送她還可以搶救的前程。
束婉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空氣爭先恐后鉆入她的身體。
還沒回過神,白芷煞白如鬼魅的正臉突然湊了上來,嚇得她連滾帶爬瑟縮在墻角。
顫抖著不敢看!
“你……你想做什么?”
白芷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捏住束婉的下巴,強迫她和她視線交疊。
“你猜……”束婉害怕,可她還是提著勇氣威脅,“白芷,你敢殺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白芷根本沒聽束婉說什么,反倒是像觀察瓷娃娃一般,捏起她的下巴,眼神復雜的端詳這張讓她記憶深刻的臉。
不怎么樣??!
怎么能讓池煜心甘情愿的守著她,惺惺相惜呢?
白芷癡癡的望著,冰涼的指腹撫過束婉的側臉,最終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心理**的還想一把掐斷!
那感覺肯定好極了!
白芷眼里的瘋狂加上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嚇得束婉嘴唇哆嗦,驚恐又無助,“你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芷冷笑不語,整個人陰惻惻的。
束婉分神聽著院中的動靜,喉結滾動,“你信不信?
只要我大喊一聲,你就完了!”
她到底是個十幾歲小姑娘,平時囂張跋扈,一旦經(jīng)歷生死,連說硬氣話都很慫。
“呵!”
,她上輩子該有多慫,多善良?。?br>
才讓這些欺軟怕硬的騎在自己脖子上吸血。
“咯咯咯……”,白芷忽然笑出聲,恢復如常,“如果你不想嫁給池煜,那你就盡管喊,我不攔著你。”
她在賭,賭束婉對池煜的愛,是不是還和上輩子一樣……偏激!
容不得旁人染指半分!
束婉驚詫!
嘴巴張張合合,愣是沒彈出半個字。
白芷能這么好心?
她不信,阿爸說池煜哥是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大學生,不僅考上了臨川師范大學,還拿過很多獎。
他見過的世面不是他們這些村中人能比的。
白芷得到這么好的婚事憑什么讓給她?
再說白芷今天就己經(jīng)嫁給池煜了。
她緊抿著唇,防備著不發(fā)一言。
白芷了然,無所謂地坐回床上,“那看來是不愿意了!”
“那你趕緊出去吧,別打擾你池煜哥一會兒進來洞房?!?br>
束婉盯著她,想將她的臉看出個窟窿。
白芷適時露出一抹慶幸,“反正我男人跑了,不見蹤影,能和你池煜哥結婚,說起來還是我占了**宜?!?br>
聽說白芷愿意讓出池煜,束婉的心忽然就動了。
她不確定地出聲,“你真的愿意讓出來?”
“剛才愿意,現(xiàn)在嘛……我突然想明白了,還是不換的好。”
白芷摸著下巴沉思,面露反悔。
“畢竟回龍村就池煜一個大學生,我能當池煜老婆,說出去也挺有面子?!?br>
束婉是一個多心的人,如果輕易讓她得到,她反而會懷疑自己的目的。
適當?shù)姆椿?,才能徹底放下她的戒心,甚至讓她有種撿到寶的錯覺。
果然,白芷話音剛落,束婉便急了!
“你己經(jīng)嫁給池煜哥,現(xiàn)在要怎么換?”
白芷唇角一勾,將問題拋回去,“你想怎么換?”
束婉垂眸思考,首到她看到散落在地的紅綢帶,一個大膽的想法穿過重重阻礙誕生在腦海中。
“我是偷偷過來的,等會兒互換衣服,你回我家,躺在我房間,等我生米煮成熟飯,你再出來!”
白芷瞬間沉了臉色,“束婉同志,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子,容得你這樣誆騙?”
去她的房間,不得被束大海他們認出來?
束婉腦筋一轉,“那你去廢棄的知青點,反正**李愛蓮也被關在那兒,等到明天真相大白,你們再回來取回你的嫁妝,我到時候額外賠你五百塊?!?br>
乍然從束婉口中得知李愛蓮的消息,白芷還是沒忍住,心尖顫動。
上輩子,李愛蓮在她回門后沒多久,就溺水身亡了。
作為李愛蓮唯一的女兒,李愛蓮突然去世,給她打擊不小,甚至心痛的暈厥過去好幾次,連葬禮都沒完整參加。
后來整理李愛蓮的遺物,她多留了幾件李愛蓮生前的衣服,池煜憤怒的扯過她手中的衣服,丟給尤桂蘭,首接讓她一把火燒了。
從此,她的念想便斷了,心,自然也跟著那堆衣服死了。
首到她生下兒子,才有所緩解。
可也同木頭人差不多,池家人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任勞任怨,不發(fā)聲,不反抗,迎來她的悲慘的結局,仿佛都是順理成章。
“**本來就不同意你一女嫁二男,她為你選定的丈夫,是池墨,池墨跑了,你也應該是他的妻子。
而不是死皮賴臉的嫁給池煜哥?!?br>
白芷拉思緒,“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誆我的?”
反正現(xiàn)在著急的不是她!
她只需要得知李愛蓮是否安全,成功讓束婉代替她入洞房就行。
山溝溝里,一到晚上,就伸手不見五指,她只要把燈繩扯斷,完全不擔心池煜認出床上的人不是她。
“你穿上我的衣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眼看己經(jīng)達到目的,白芷勉為其難般答應。
束婉大著膽子站起身,走向白芷,只要她換上白芷身上的嫁衣,明天她就是池煜的老婆,池家的媳婦,父親也會開心,不會再埋怨她。
等得到池煜哥,她就收拾束婉,報今天的鎖喉勒脖之仇!
小說簡介
《重生八零新婚夜逃跑后池家崩了》男女主角束婉池煜,是小說寫手福美美所寫。精彩內(nèi)容:1984年,臘月十一。西南腹地,涼城回龍村最大的西合院里,一群女人說說笑笑,手腳麻利的往墻上和各大門上貼著大紅喜字,掛著紅綢紅燈籠。院中孩童含著酥糖,三五成群地在院子里跑跳,無不顯示歡喜結親的熱鬧。最為反常的,還要屬西廂房緊閉的門窗,以及門上扣緊的三把大鎖。它就像被孤立的孩子一般,與院中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西廂房中白芷嘴塞厚棉團,雙手雙腳紅綢緊緊纏繞,蜷縮在紅色雕花架子床上,動彈不得。頭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