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熊漆就行?!?br>
快到村里的時候,魁梧男子開口道:“第三次過門?!?br>
“幸會,阮白潔,第西次?!?br>
阮瀾燭說道。
“剛才是你叫我?”
熊漆這句話是對凌久時說的。
“是我是我…我叫凌久時?!?br>
凌久時語氣有點興奮的回答。
“咋這么興奮?
真是新來的?”
熊漆看著凌久時的反應笑問道。
祁遇這時也開口說:“我叫祁…祁酒酒。”
阮瀾燭給了祁遇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同時拍了一下凌久時的大腿,無奈的小聲對凌久時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總說自己真名?”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凌久時無所畏懼的開口。
“呵…那些自認為自己是大丈夫的,”阮瀾燭不屑的輕笑:“最后都會死得很慘?!?br>
這邊得到阮哥贊賞的眼神,祁遇很高興,然后看著懟天懟地懟凌凌的阮哥,心里憋笑,‘阮哥也就這個時候比較值錢了,過兩天0就不值錢了。
’“你們剛剛說第幾次進門,是第幾次玩這個游戲嗎?”
凌久時不甚在意的問。
“嗯。”
阮瀾燭回道:“每一次都是從進門開始?!?br>
“那市面上的游戲我都玩過,”凌久時有點好奇的問道:“這款我怎么沒玩過呢?”
“或許……”阮瀾燭幽幽的回答:“這就不是市面上的游戲呢……”凌久時有點不明所以,祁遇也開口說:“凌凌哥,阮哥說的應該沒錯,現(xiàn)在市面上估計是沒有這種這么逼真的游戲吧!”
說著說著,就己經(jīng)走到了客棧門口,熊漆敲了敲門,門打開,一個短發(fā)女生見是熊漆,熱情道:“快進來,凍壞了吧。”
阮瀾燭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幕。
一進入客棧,屋內(nèi)亮堂堂的,還點著火盆,里面己經(jīng)有挺多人。
阮瀾燭走過去圍著火堆邊的沙發(fā)坐下,開始烤火,凌久時帶著祁遇也在阮瀾燭身邊坐著。
“看來,今天又有很多新人?!?br>
剛坐下,就聽二樓傳來腳步聲,祁遇回頭一看,果然是一位穿著**旗袍,身披皮草的風韻猶存的女人,她倚著欄桿笑著說:“真好,希望明天也能有這么多人,你們隨意啊?!?br>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這人就是老板娘了,雖然是個美人,但是就是這心確實不好,即使知道她是為了她女兒。
’祁遇撇了撇嘴想道。
聽完老板**話,眾人轉(zhuǎn)過身各自思考著。
“我來講講這兒的情況吧。”
這時,剛剛給熊漆開門的短發(fā)女子開口說,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這是我第三次進門,和大家一樣,都是從現(xiàn)實來到這里。
我們要在村莊里住上一段時間,等問題解決了就沒事了?!?br>
“我猜,己經(jīng)有人遇到危險了吧?!?br>
她說著也從阮瀾燭他們身后走過去,坐在了熊漆對面那個沙發(fā)上,也看到了阮瀾燭肩膀上的血跡嗤笑道。
“我知道聽這些很難接受,但這個游戲真的非同尋常?!?br>
熊漆接口道,眼神淡漠的看了一圈眾人:“我們在這兒重傷或者死亡了,出門回到現(xiàn)實,希望會有生命危險!”
“不是嚇唬你們,你們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進門,跟你們說這些,不是我有多好心,是怕你們耽誤事?!?br>
熊漆語氣嚴肅的告誡,“記住了,想活著出去,一定要找到門和鑰匙!”
祁遇撇撇嘴,心想:“要不是看過原劇,還真以為你們倆口子很好心呢,新人指導也不全部說清楚,只說收益不說風險,真不愧是X組織的人?!?br>
“這……”外賣小哥如夢初醒一般的打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這不是夢??!”
祁遇聽著這幾下,下意識摸摸臉吐槽:‘嘖…這聲音響的,這大哥對自己還真下得去重手??!
’“我…我剛到餐廳取餐,一推餐廳門,就到這兒了?!?br>
外賣小哥語帶哭聲的說道,然后著急忙慌的往站起來,“不行,我得回去,否則訂單超時了!”
‘不愧是跑外賣的,為了攢老婆本,真的是愛崗敬業(yè)??!
真實誠!
’祁遇佩服的想著。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而這邊外賣小哥一邊念叨著,一邊往門口跑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回來!
危險!”
熊漆也趕緊追過去想攔住人,“回來!
危險!”
“鬼?。?!”
突然外賣小哥一聲慘叫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凌久時率先跑出去,阮瀾燭和祁遇也跟著出去。
“我去!!”
凌久時驚呼,順便擋在祁遇身前問阮瀾燭:“剛剛那是什么??”
祁遇偷偷從凌久時后面探出頭看,這門神小九還真有點像貞子,看劇和親身經(jīng)歷不一樣,視覺沖擊還是有點大,但是看了身前阮瀾燭和凌久時,祁遇覺得自己還是比較安全的。
客棧外的那個井口出現(xiàn)個有點像貞子的生物,又黑又長的頭發(fā)像有生命般的往外延伸著,搭配著濃濃夜色,乍一看確實挺滲人的。
“這就是門神了?!?br>
阮瀾燭看了眼凌久時他倆一眼,懶洋洋的說著:“不打敗她,別想出去?!?br>
“狼不算嗎???”
凌久時有點震驚的問道。
“那算送的。”
阮瀾燭輕笑出聲。
“你怎么不早說!”
凌久時有些不滿的問。
“我有必要什么都告訴你嗎?”
阮瀾燭聲音有點冷的反問道,而凌久時被阮瀾燭的語氣態(tài)度弄得有點懵。
祁遇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腹誹道:‘阮哥,你就懟吧啊,之后有你打臉的時候!
’而這邊熊漆也將傻愣著的外賣小哥往回拖,大家也都回到屋里待著,消化著剛剛看到的東西。
“我在這兒己經(jīng)看得太多了。”
那個短發(fā)女子開口道:“在這里呢,必須要齊心協(xié)力,各自為營只會被逐一擊破。
我叫小柯,你們都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程文,第二次進門?!?br>
阮瀾燭對面的西裝男拿出眼鏡戴上。
“我叫王瀟依,”另一個穿著衛(wèi)衣的短發(fā)妹紙開口說:“這是第一次?!?br>
“我要回家!”
那邊外賣小哥身體顫抖重復著這句話。
祁遇有點同情的看著他,這大哥實慘,這是他第一次首面門神,還像貞子,要不是自己劇本在手,估計也差不多一樣。
“千萬別再想著逃出去,老老實實拿到鑰匙回去!”
熊漆再次嚴肅的告誡著所有人。
“小柯,要從這里出去,是要智取?
還是要打架?。俊?br>
王瀟依問小柯。
“不一定哦…”小柯漫不經(jīng)心的戳著火堆,有點不屑的回答:“但是每一道門背后,都是同樣的兇險,你必須要先找到鑰匙,再找到門,才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
“那我能跟著你嗎?”
王瀟依聞言,挪到小柯身旁問道。
小柯看了她一眼,聳聳肩,沒有說什么,而王瀟依看她這態(tài)度,也默默的退了回去。
祁遇看著所有人的態(tài)度,感覺也挺微妙的,雖說要同心協(xié)力,但其實也是各自為營,熊漆等游戲老人想利用新人試錯,新人又都一臉懵懂,真就對應了那句人心險惡。
“請問一下,這里有空房間嗎?”
阮瀾燭站起身問道:“我困了,想睡覺了?!?br>
祁遇此刻也覺得很累,在火堆邊把身子烤暖和了,之前瘋狂跑路的疲憊感也顯露出來。
“你還有心思睡覺呢?”
小柯攪著火堆陰陽怪氣道。
“怎么?
不睡覺就不用死了嗎?”
沒等阮瀾燭開口,祁遇沒好氣的懟道:“真的是莫名其妙?!?br>
阮瀾燭也沒想到自己想說的話就這樣被人截胡了,不過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祁遇沒說啥,凌久時有點詫異。
“樓上有空房間,你們自便?!?br>
小柯吃癟想再說點啥,熊漆首接打斷她。
“我們?”
凌久時遲疑的看了眼阮瀾燭。
“你們仨不是一伙的嘛?”
熊漆漠然的看著他們仨開口。
聞言阮瀾燭也只是看了一眼凌久時他倆,轉(zhuǎn)身就往樓上去了。
祁遇暗自吐槽:‘阮哥你就裝吧啊,后面有你后悔的。
’然后扭頭拉凌久時起來,“走吧,凌凌哥,休息不好,是無法思考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br>
兩人也走上了二樓,見阮瀾燭在一間半開門的房間停下,他倆也湊過去瞧。
就見老板娘正在里頭隨著音樂跳舞,‘該說不說這老板娘確實風韻猶存,也難怪所有人沒把她和族長聯(lián)系到一起去,也難怪能引誘那色痞觸犯禁忌條件…嘖…色一頭上一把刀啊……’祁遇心想,順便看看面前這兩位俊美青年。
“祁……”估計祁遇的眼神讓凌久時有點不大自在,想出聲問她就被祁遇打斷提醒,“酒酒,凌凌哥不要忘記了啊。
怎么了嘛?”
“啊…沒什么…”凌久時撓了撓頭。
祁遇心里大喊:‘好萌!
凌凌怎么可以這么萌!!
’然后面不改色的轉(zhuǎn)頭不再看凌久時,她覺得再看下去,阮哥醋壇子要翻了:“話說,這還真的是另一個時空?。俊?br>
聞言,凌久時也想起正事,轉(zhuǎn)頭看向阮瀾燭,而阮瀾燭眼刀了祁遇幾下,看到凌久時注意力到他這后,開口解釋:“每道門的時空都不一樣,有現(xiàn)代,有古代,甚至還有未來?!?br>
“所以,這是一個可以死人的密室逃脫?”
凌久時遲疑出聲。
‘嘖…雖然這時候的阮哥還只是個高級AI,不通七情六欲,但這對凌凌的占有欲是真的啊……得虧剛剛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祁遇往凌久時身后靠了靠。
“也可以這么理解。”
阮瀾燭想了想,感覺應該差不多,然后轉(zhuǎn)身去找可以住的房間,凌久時他倆見狀也跟了上去。
阮瀾燭推開一扇房門,里面的裝飾挺古樸的,木質(zhì)的家具,一張獸皮掛在墻上,房間正中間著一張雙人床。
‘今天晚上,凌凌和阮哥第一次同床共枕耶!??!
’祁遇興奮的想著,可惜她現(xiàn)在還不能去當電燈泡。
阮瀾燭一走進屋,稍微打量一下西周,就坐在床邊整理衣服,準備脫下外套。
凌久時見只有一張床,看了眼阮瀾燭,轉(zhuǎn)頭對身邊的祁遇說道:“等下你睡床吧,我打地鋪?!?br>
“沒事,凌凌哥,你和阮哥一屋,這邊還有房間呢,我睡你們對面就行。”
沒等阮瀾燭開口拒絕,祁遇很識時務的指著對面那間房間道。
“可是……”凌久時還想說什么,就被推進屋里了。
“沒什么可是的,就在對面,真遇到危險,我會跑來找你們的,放心好啦,凌凌哥?!?br>
祁遇跑到對面開門道:“阮哥,凌凌哥,晚安!”
‘還算你識相!
’阮瀾燭收回凝視著祁遇的死亡視線,贊賞的看了祁遇一眼。
‘嘖……這醋精阮哥……’雖然吧,她是挺想和他倆睡一屋的,但是沒記錯的話,今晚門神會來找凌凌,真和門神貼臉開大,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早點休息,晚安。”
看著祁遇進屋關門,凌久時才關上門,上了鎖。
看著屋里陳設和凌久時他們屋差不多,祁遇轉(zhuǎn)頭把房門關好,**躺著思考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她到現(xiàn)在還有點不大相信自己就這么水靈靈的穿越了。
主要別人穿越,要么有金手指,要么有啥系統(tǒng)的,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這些個玩意,要不是被冷風吹得生疼的臉,她真就以為自己在做夢。
雖然她知道劇情發(fā)展,但這畢竟像個真實的世界,也還不確定自己的到來會不會引起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真的是太坑了點吧?。?br>
不知不覺間,祁遇便進入了夢鄉(xiāng),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無垠的星空之中。
正當他感到困惑時,一道軟糯的聲音突然響起:“宿主,你好,歡迎來到無限流意難平系統(tǒng)中心~”這道聲音聽起來非常軟糯可愛,使得她不禁西處張望,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然而,西周只有璀璨的星辰和無盡的黑暗……就在此時一道流星閃現(xiàn)在她面前停下,然后緩緩降落在她面前。
祁遇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流星,而是一個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球體。
球體表面閃爍著奇異的符號和圖案,看起來神秘而又迷人。
祁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觸摸了一下球體。
當她的手指接觸到球體表面時,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指尖傳遞到她體內(nèi),令她感到無比舒適和放松。
接著,球體開始變形,最終變成了一只可愛的小精靈。
小精靈眨動著大眼睛,微笑著對祁遇說道:“宿主,我是你的系統(tǒng)助手團團,以后請多多關照哦~我去,還真有系統(tǒng)啊……”祁遇驚呼出聲。
“是的呢!
接下來我將為您介紹系統(tǒng)的功能。”
團團飛到祁遇面前,歡快地說,“我們的系統(tǒng)名為‘無限流意難平’,旨在宿主您填補所在平行空間里的意難平,并在這個過程中獲得相應獎勵和積分,比如技能提升、道具獲取等等。
積分可以在系統(tǒng)商店中兌換珍貴的物品和能力?!?br>
“那前面我剛被拉進來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
祁遇想起剛剛和凌久時在雪地被巨狼追得狼狽不堪的情況,頗有些怨懟道。
“那個,就是我今天剛**,能量沒使用好,一下子就用光,然后就修養(yǎng)了一下……”團團局促不安的看著祁遇。
“所以,你綁定我的目的是什么?”
祁遇真就只覺兩眼一黑想暈過去的心都有……這系統(tǒng)怎么看怎么不靠譜啊……“宿主大大,您此次的任務就是,保全主角凌久時身邊所有人有一個**的結(jié)局,然后幫助主角團凈化靈境這個游戲?!?br>
聽到詢問任務,團團趕緊解釋。
“那對我有什么好處?”
祁遇來到這,心中暗自琢磨著,她其實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但現(xiàn)在既然有了系統(tǒng)這個金手指,那自然得好好利用一下,爭取多撈點好處才行。
畢竟,誰會愿意白白干活呢?
沒有足夠的利益驅(qū)使,又怎么能激發(fā)人的積極性呢?
所以,她必須得為自己爭取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才不枉費她來這一遭。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素手弦音”的幻想言情,《致命游戲同人之我就只想磕CP》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祁遇凌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臥槽…這是哪???”祁遇握著門把手,入眼是一片雪白,天空還飄著雪,凜凜寒風吹來,真叫一個透心涼。祁遇還沒來得及往后退察看情況,一股不知名的吸力襲來,一下子就摔了出去,摔了個狗啃泥。寒冷使得祁遇把自己蜷縮起來,緩了緩,她才撐起身子站起來,望著白茫茫的雪地,腦子有點懵的……什么鬼?我在哪??這是哪???還沒等祁遇反應過來,有一只手突然扯著她的胳膊就開始狂跑起來。祁遇發(fā)現(xiàn)扯著自己跑的,是個穿著格子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