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刺破便利店蒸騰的白霧時，黎堔正用繃帶纏繞的手指，沿著小魚鎖骨處的胎記畫圈。

他金絲眼鏡滑落至鼻尖，鏡片后的瞳孔收縮成兩點猩紅，像毒蛇鎖定獵物般盯著她頸間滲出的血珠。

“他們這么快就來抓瘋子了呢。

緊不緊張激不激動。

你馬上就要解脫了?！?br>
他突然笑出聲，染血的襯衫蹭過她顫抖的嘴唇，“精神病院的醫(yī)生總問我對著空氣注射鎮(zhèn)定劑時，知道是在給誰配藥嗎？”

冰涼的注射器抵上她肘窩，針頭擦過靜脈，“每一針都兌了你的照片，泡在酒精里的那種。

你說這可怎么辦呢小寶貝?！?br>
便利店自動門被撞開的瞬間，貨架上的薯片袋雪崩般墜落。

黎堔猛地將小魚拽進(jìn)懷里，掏出腰間的**挑開她衛(wèi)衣下擺，刀尖劃過她腰側(cè)的舊疤——那是前世他用煙頭燙出的印記。

“寶貝快看，監(jiān)控在拍我們呢。

快笑一個?！?br>
他舌尖舔過她耳后，繃帶滲出的膿血滴在她肩頭，“還記得上次你報警，我把出警記錄儀的SD卡吞進(jìn)了肚子嗎?！?br>
**的腳步聲混著擴(kuò)音器的警告逼近。

黎堔卻將她抵在冰柜上，白霧裹著血腥氣漫過兩人交纏的身體。

他扯開襯衫，胸口密密麻麻的**正在滲血，每個**旁都用鋼筆刻著“XY”，最新的刻痕還在翻卷著皮肉。

“沒有你的指紋按過的針管，這些傷口永遠(yuǎn)不會結(jié)痂，永遠(yuǎn)都在流血，真是討厭呢。”

他咬住她下唇，血腥味在齒間炸開，“就像你割腕那次，我舔了三天你的紗布?！?br>
小魚的掙扎撞翻了貨架，泡面桶徑首砸向了黎堔后背。

這使他更加亢奮，他用繃帶纏住她手腕用力拉扯：“疼嗎？

疼就對了?！?br>
**輕輕挑開她牛仔褲紐扣時，他忽然將臉埋進(jìn)她小腹，“還記得鐵鏈撞床頭的聲音嗎？

我可把那錄成了****呢?！?br>
“先生！

立刻放開人質(zhì)！”

**的槍口在顫抖。

黎堔突然舉起小魚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鮮血順著她指尖紋路流淌，他閉著眼發(fā)出饜足的嘆息：“報警也沒用?！?br>
他扯開小魚領(lǐng)口，牙齒碾過她胸前朱砂痣，“全市監(jiān)控早被我換成你的照片，連ATM機開機畫面都是你被綁在病床上的樣子。

你說這個怎么辦呢寶貝?！?br>
***觸到他后背的瞬間，黎堔死死咬住她肩頭不松口。

倒下去時仍攥著她一縷頭發(fā)，嘴角勾起扭曲的笑：“這次進(jìn)精神病院……”他染血的手指在地板畫出歪斜的心形，“我會吃掉所有藥片，讓醫(yī)生切開我胃——里面全是你的照片。”

便利店外，圍觀者舉著手機錄像。

鏡頭里，黎堔被拖走時，手腕內(nèi)側(cè)的“XY”傷口正**滲血，在瓷磚上蜿蜒成鎖鏈的形狀。

而小魚癱坐在散落的****盒間，發(fā)現(xiàn)每盒包裝上都貼著同一張便利貼——“寶貝的眼淚，比鎮(zhèn)定劑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