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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夫武徒:寒門破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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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霧從”的優(yōu)質好文,《更夫武徒:寒門破虛》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墨李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青陽城的夜像塊浸透了墨汁的棉絮,壓得人喘不過氣。陳墨背著半人高的更鼓,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巷子里,牛皮鼓面蹭過斑駁的磚墻,發(fā)出沙沙的摩擦聲。更夫的梆子攥在右手,木柄被手心的汗浸得發(fā)滑——這是他魂穿到陳九斤體內的第七日,可后頸那道被醉漢砸傷的疤,此刻還在火辣辣地疼。"三百年前破虛境大能一去不返,如今連化罡境都成了傳說......"拐過皂角樹,墻根下兩個裹著粗布棉襖的身影正蹲在石磨旁烤火。陳墨腳步微頓——...

精彩內容

青陽城的夜像塊浸透了墨汁的棉絮,壓得人喘不過氣。

陳墨背著半人高的更鼓,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巷子里,牛皮鼓面蹭過斑駁的磚墻,發(fā)出沙沙的摩擦聲。

更夫的梆子攥在右手,木柄被手心的汗浸得發(fā)滑——這是他魂穿到陳九斤體內的第七日,可后頸那道被醉漢砸傷的疤,此刻還在**辣地疼。

"三百年前破虛境大能一去不返,如今連化罡境都成了傳說......"拐過皂角樹,墻根下兩個裹著粗布棉襖的身影正蹲在石磨旁烤火。

陳墨腳步微頓——是老鄰居王鐵匠和賣油的張瘸子。

梆子在掌心轉了半圈,他假意敲了兩下:"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借著火光往兩人跟前湊了湊。

王鐵匠往火里添了塊碎炭,火星子噼啪炸響:"上月松云觀的外門執(zhí)事來收護城稅,那小崽子說現在凝元境武者都算人杰。

你說這世道,咱們小時候還能看見練氣士馭劍穿云呢......"張瘸子咳了兩聲,油葫蘆在懷里晃出輕響:"要我說就是靈氣枯了。

我表舅在蒼梧山打柴,說山尖子上的靈泉早干成泥坑,連野狐貍都不往那兒跑了。

"陳墨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更鼓的銅釘。

前世他是996的程序猿,此刻卻覺得這具身體里的血液在發(fā)燙——不是因為烤火,是某種陌生的律動順著血管往上竄。

更漏的滴答聲突然在耳邊炸響,他想起昨夜替更房老周修漏壺時,看著銅壺里的水線規(guī)律漲落,竟鬼使神差地跟著調整了呼吸。

"?!?梆子敲在青石板上,陳墨被自己的動作驚了一跳。

王鐵匠抬頭沖他笑:"九斤兄弟又發(fā)什么呆?

這更夫當得比秀才還文雅。

""王伯,張叔。

"陳墨扯了扯補丁摞補丁的灰布衫,"天寒,二位早歇著吧。

"他背起更鼓繼續(xù)往前,后頸的疤突然一跳。

首覺告訴他這不是錯覺——巷子盡頭的陰影里,有拖沓的腳步聲。

"喲,這不是咱們青陽城的更爺么?

"沙啞的嗓音像砂紙擦過鐵板。

陳墨停下腳步,借著月光看清來者:李三叼著根狗尾巴草,歪戴著褪色的青布帽,身后跟著個瘦高個的小虎,正把指節(jié)掰得咔咔響。

李三的左腳尖碾著塊碎石,石子骨碌碌滾到陳墨腳邊,"聽說你昨兒幫劉寡婦修了屋頂?

咱們青陽城的規(guī)矩,幫人辦事得先過我這道坎兒。

"陳墨的喉結動了動。

原主記憶里,這李三是東市混混頭目,專收保護費,原主被他打過三次——最近一次是上月十五,被按在臭水溝里灌了半肚子臟水。

此刻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更鼓,竟和更漏的節(jié)奏重合了。

"李哥,"陳墨放軟了聲音,右手卻悄悄扣住梆子的棱線,"我就一混口飯吃的更夫,哪敢壞您的規(guī)矩?

""混飯?

"李三嗤笑一聲,上前半步。

陳墨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夾雜著血腥——許是剛收完保護費動了手。

李三的手伸過來要抓他衣襟,陳墨余光瞥見小虎往左邊挪了半步,擋住退路。

前世寫代碼時培養(yǎng)的邏輯思維突然冒出來:李三慣用右手,出拳前肩膀會先沉;小虎性子急,可能先動手。

"咔"的一聲輕響。

陳墨沒躲李三的手,反而往前迎了半步。

李三的手指剛勾住他的衣領,就覺腕子一麻——陳墨的左手像鐵鉗似的扣住他脈門,更鼓的重量順著肩膀壓下來,竟把李三帶得踉蹌了兩步。

"你......"李三的臉漲得通紅,另一只手去摸腰間的短刀。

可陳墨沒給他機會。

更鼓在身前一轉,牛皮鼓面結結實實地撞在李三肚子上。

這具身體比前世瘦弱,但陳墨能清晰感覺到,有股熱流從丹田竄到手臂——像更漏里的水,順著固定的軌跡奔涌。

李三"嗷"地悶哼,彎著腰倒退兩步,撞在墻上。

"哥!

"小虎紅著眼撲過來,拳頭帶著風聲砸向陳墨面門。

陳墨不閃不避,在拳頭要觸到面門的剎那,突然低頭。

小虎收勢不及,重心往前栽,陳墨順勢用肩膀頂住他后腰——這招是前世看格斗視頻學的"借力打力",此刻竟和體內那股熱流完美契合。

"砰"的一聲,小虎結結實實地摔在青石板上,后腦勺撞出悶響。

李三扶著墻首起腰,短刀己經拔在手里,刀尖卻在發(fā)抖:"你......你練過武?

"陳墨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能聽見自己血**的轟鳴聲。

更漏的節(jié)奏還在腦子里回響,這具身體的每塊肌肉都像被重新校準過。

他盯著李三發(fā)顫的刀尖,突然笑了:"李哥,我就是個更夫。

"話音未落,他抄起梆子往地上一磕。

清脆的梆子聲在巷子里炸開,驚得屋檐下的麻雀撲棱棱亂飛。

李三的刀尖晃了晃,突然轉身就跑,邊跑邊罵:"小虎!

還不快滾!

""想走?

"陳墨往前邁了一步。

李三跑得更快了,帶得青布帽都掉在地上。

小虎連滾帶爬追上去,兩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巷口。

"九斤兄弟!

"王鐵匠舉著個火把跑過來,張瘸子瘸著腿跟在后面,幾個被梆子聲驚醒的街坊也探出頭。

王鐵匠拍了拍陳墨的肩,火把映得他眼睛發(fā)亮:"我就說九斤不是個軟蛋!

剛那兩下子,比東市賣藝的把式還利索!

"陳墨摸了摸發(fā)燙的后頸。

剛才那股熱流還在體內游走,像條小蛇似的鉆進心臟,又順著血脈散開。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骨節(jié)分明,指腹有常年打更磨出的繭——這雙手,剛才竟能制住李三。

"九斤,**該等急了吧?

"張瘸子把油葫蘆往懷里攏了攏,"趕緊家去,明兒我讓我閨女送倆熱乎炊餅過去。

"陳墨應了一聲,背起更鼓往家走。

更鼓還是那么沉,但壓在肩上的分量似乎輕了些。

路過巷口的破廟時,他瞥見墻根下有半截殘破的竹簡,月光照在上面,隱約能看見"鍛體"兩個字。

青陽城的雞開始打鳴了。

陳墨推開自家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門,屋里傳來摸索的聲音:"阿九?

可算回來了......""娘,我在。

"陳墨摸黑倒了碗溫水,遞到母親手里。

老婦人的手像枯樹枝似的搭在他手背上,"今兒這更鼓敲得比往日響......"陳墨沒說話。

他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后頸的疤又開始發(fā)燙。

更漏的滴答聲在耳邊清晰起來,這次他聽出了不同的節(jié)奏——像是某種被封印了三百年的力量,正在他體內,緩緩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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