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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輝,開直播盜墓,粉絲過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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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我大輝,開直播盜墓,粉絲過億》是知名作者“江河落日”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大輝佳哥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大輝躺在破舊的藤椅上,雙腳翹起,腳邊堆著一堆小山似的油光發(fā)亮的龍蝦殼,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蒜蓉和辣椒的混合香氣,帶著江漢平原特有的濕熱黏膩。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夏日晚歸的鳥鳴,混合著遠處鄉(xiāng)村若有似無的犬吠。他手里捧著一本封面磨損、內(nèi)頁泛黃的網(wǎng)絡小說,津津有味地看著書中主角如何施展風水秘術,破解千年古墓的連環(huán)機關。書中的世界驚險刺激,充滿未知與神秘,是他枯燥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和向往。什么“雞鳴燈滅不摸金”,...

精彩內(nèi)容

大輝躺在破舊的藤椅上,雙腳翹起,腳邊堆著一堆小山似的油光發(fā)亮的龍蝦殼,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蒜蓉和辣椒的混合香氣,帶著江漢平原特有的濕熱黏膩。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夏日晚歸的鳥鳴,混合著遠處鄉(xiāng)村若有似無的犬吠。

他手里捧著一本封面磨損、內(nèi)頁泛黃的網(wǎng)絡小說,津津有味地看著書中主角如何施展**秘術,破解千年古墓的連環(huán)機關。

書中的世界驚險刺激,充滿未知與神秘,是他枯燥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和向往。

什么“雞鳴燈滅不摸金”,什么“九星連珠定龍穴”,什么“粽子”、“明器”、“倒斗”……這些詞語在他腦子里構建了一幅幅波瀾壯闊的畫面。

可現(xiàn)實是什么?

現(xiàn)實是,他大輝,二十西歲,大專勉強混畢業(yè)兩年,在湖北荊州監(jiān)利這個長江邊的小鎮(zhèn)上,最好的工作機會是跟著三叔的工程隊去工地上拌水泥、搬磚頭,一天累死累活掙兩百塊錢。

最刺激的經(jīng)歷是去年夏天,他跟村里幾個半大孩子去洪湖邊電魚,結(jié)果電網(wǎng)沒拿穩(wěn),不小心把自己電麻了,連人帶船翻進了水里,喝了好幾口帶著泥腥味的湖水,差點沒淹死。

“搞么子嘞?

一天到晚捧個破書,屋里坐出個苕(笨蛋)來!

還不出去找事做!”

尖利的嗓門劃破了傍晚的寧靜。

**站在門口,胳膊肘往腰上一叉,身形像一尊憤怒的門神,一口純正、高亢的監(jiān)利土話,聲調(diào)能把屋頂掀翻。

大輝嚇得一縮脖子,手忙腳亂地把書藏到身后,趕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冇搞么子,媽,看哈子書,哈子書而己?!?br>
“看書?

你看書能看出來個婆娘還是能看出來個錢咧?!

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的二狗子,大專畢業(yè)就在**找了個好工作,一個月七八千!

你再看看你!

一天到晚窩在屋里,書本子都翻爛咯,翻出來個么子?!”

**越說越來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你老子當年抗洪都比你強咯!”

提到老子,大輝眼神黯淡了一下。

**,大輝印象里是個沉默寡言的漢子,身體很壯實。

九八年抗洪那會兒,**是村里第一批上堤的青壯年,扛沙袋、守大堤,是村里的英雄。

但抗洪過后,**就去了外面跑船,據(jù)說干的不是什么正經(jīng)行當。

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失蹤”了,沒留下只言片語,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家里對外只說是出意外了,但村里總有些閑言碎語,說**當年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事成了大輝心里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也是**永遠的痛。

“曉得啦曉得啦,我明天就出去找!”

大輝敷衍著,心里卻還在回味小說里主角在古墓里死里逃生的情節(jié)。

對他來說,那些古老的傳說、神秘的墓穴、甚至恐怖的“粽子”,都比眼前這種被現(xiàn)實碾壓的窘迫生活來得更有吸引力。

他從高中起就迷上了這些,廢寢忘食地看了無數(shù)本相關的書和網(wǎng)文,對其中的理論知識倒背如流,甚至在網(wǎng)上一個非常冷門的盜墓探險論壇里,他還注冊了個ID叫“金蟾子”,發(fā)過幾個根據(jù)小說內(nèi)容和地方野史瞎編的分析貼,沒想到還真有人回復過。

沒錯,他就是個典型的“鍵盤摸金校尉”。

膽子比老鼠還小,動手能力基本為零,握個鐵鍬都能把自己腳砸了,但在網(wǎng)絡世界里,他靠著那點紙上談兵的理論知識和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把自己吹噓成了個“盜墓傳人”。

“還明天?

今天!

老子今天就要看到你出門!”

**抄起藤椅旁一個沾著油漬的空啤酒瓶,作勢要砸。

大輝嚇得趕緊跳起來躲開,一邊往門口沖一邊喊:“哎喲媽!

別別別!

我出去走走,出去走走還不成嘛!”

他像兔子一樣躥出了家門,沿著鎮(zhèn)子邊那條蜿蜒的小河漫無目的地走著。

河水渾濁,帶著長江流域特有的泥土和水草的混合氣息。

岸邊是有些年頭的青磚瓦房,透著股陳舊和樸實的味道。

不遠處就是長江大堤,高高地矗立著,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震,傳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金蟾子?

監(jiān)利茶館,晚上九點。”

大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金蟾子?

這是他在那個盜墓論壇的ID!

誰會通過這個ID找他?

還約在監(jiān)利鎮(zhèn)上的茶館?

他趕緊點開手機,手指顫抖地登錄了那個幾乎沒什么活人的盜墓論壇。

果然,在他一個關于“長江流域明代小藩王墓”的分析貼下面,多了一條私信。

發(fā)件人ID是“長江浪子”。

私信內(nèi)容簡潔得令人心驚:“你的分析有點意思。

想找個懂行的帶路,監(jiān)利附近。

報酬不是問題?!?br>
大輝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真的假的?

居然有人因為那個瞎扯的分析帖來找他?

報酬不是問題?

這筆錢,也許真的能讓他買套房,讓**不再愁眉苦臉。

巨大的**像一只手,撓得他心*難耐。

他心里有兩個小人瘋狂打架,一個穿著破舊工裝,手里拿著搬磚的瓦刀,大喊“別傻了!

肯定是騙子!

或者干脆是***釣魚!

去了就回不來!”

另一個則穿著筆挺的探險服,背著洛陽鏟,神采飛揚地叫囂“去啊!

萬一是真的呢?!

這是小說里的機會來了!

搏一把單車變摩托!”

最終,對枯燥生活的厭倦,對未知世界的好奇,以及壓倒一切的、金錢的巨大**,讓“探險服小人”占據(jù)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您在哪家茶館?

我準時到?!?br>
對方很快發(fā)來一個具體地址,是鎮(zhèn)子邊緣一個看起來非常老舊,連名字聽起來都帶著時代印記的茶館。

晚上九點,大輝站在茶館門口,晚風帶著些許涼意,也無法平息他內(nèi)心翻騰的波瀾。

他猶豫了很久,又看了看手機上的地址,最后咬了咬牙。

去!

個板馬!

****!

死就死吧!

反正現(xiàn)在這樣活著,也跟死了差不多。

他深吸一口帶著泥土和花草混合氣息的空氣,像是給自己打氣,然后推開了茶館那扇厚重、吱呀作響的木門。

茶館里光線昏黃,空氣里飄著一股陳年的茶葉味和**味。

只有兩三桌客人,稀稀拉拉的。

一個坐在角落里,背對著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夾克的中年男人,聽到開門聲,緩緩地轉(zhuǎn)過頭。

男人的頭發(fā)花白,臉上布滿了風霜刻下的深深皺紋,眼神銳利而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朝大輝點了點頭,嗓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江漢口音,但不是純粹溫和的監(jiān)利話,更硬朗一些,像是從長江深處傳來的回響。

“你就是金蟾子?”

大輝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緊張地走過去,在男人對面的位置坐下:“**,我是大輝。

那個……您是長江浪子?”

“叫我佳哥就行?!?br>
男人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夾著一支煙,遞向大輝。

大輝緊張得趕緊擺手拒絕。

佳哥沒說什么,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白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小伙子看起來……膽子不算大?!?br>
大輝臉一紅,更加局促:“第一次見您,有點緊張?!?br>
“沒事?!?br>
佳哥笑了笑,露出牙齒有些發(fā)黃的笑容,并不顯得親切,反倒有點深不可測:“你在網(wǎng)上發(fā)的那些……關于那個藩王墓的東西,有點意思。

雖然很多是瞎編的,但有些地方的思路……倒是不錯。”

“都是,都是胡編亂造的,跟小說里學的?!?br>
大輝連忙解釋,生怕對方覺得自己是在裝蒜。

“小說?

呵呵?!?br>
佳哥彈了彈煙灰,煙頭冒出一點紅光,“有時候,小說里說的,比你想象的要真。”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更低沉了些,“怎么樣,想不想……玩點真的?”

玩真的?

盜墓?

大輝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快得像是要沖出胸腔。

他看了看佳哥那雙銳利的眼睛,又看了看他平靜的表情,感覺這一切都不太真實,像是小說里的情節(jié)突然闖進了他的生活。

“我……我就是看看書,了解了解理論?!?br>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身體微微向后傾。

“我知道。”

佳哥眼神銳利,像是兩把小刀刺向他,“但理論有時候比啥都重要。

尤其是在人手不夠的時候。”

他沒等大輝回答,首接拋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事成之后,給你一筆錢,不是小數(shù)目。

夠你在鎮(zhèn)上買套房,再給**一筆養(yǎng)老錢,風風光光娶個婆娘?!?br>
買房?

養(yǎng)老錢?

娶婆娘?

這巨大的**像一道閃電擊中了他。

這是**一輩子的心愿,也是他作為獨子,一首覺得虧欠家里最多的地方。

他這輩子最大的壓力就來自于此。

“我……我什么都不會啊。

就是個看小說的?!?br>
大輝試圖做最后的掙扎,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不用你會啥。

聽話,不礙事就行?!?br>
佳哥掐滅煙頭,發(fā)出“嘶”的一聲輕響,“主要是缺個機靈點、不怕臟的跑腿的,手腳麻利點就行?!?br>
他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讓大輝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而且……你跟你老子,長得還挺像。

特別是這雙眼睛……”佳哥的目光在大輝的眼角處停留了一瞬,“說不定,這行跟你也算有緣分?!?br>
他老子?

佳哥為什么會提到他老子?

而且還說他和老子長得像?

這雙眼睛?

大輝心里咯噔一下。

**當年失蹤的事情,家里諱莫如深,村里傳言紛紛。

他一首不清楚**到底干什么,跟什么人打交道。

難道**當年,就是干這行的?

“您,您認識我爹?”

大輝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佳哥只是又笑了笑,笑容里帶著看透一切的狡黠,但沒有正面回答:“有些事,以后你自然會知道?!?br>
他站起身,“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明天晚上,七點,來我這里?!?br>
他報了一個具體的地址,是在鎮(zhèn)子邊緣的一個廢棄倉庫,“記住,這事兒,別跟任何人說。

包括**?!?br>
看著佳哥干瘦但挺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大輝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荒誕不經(jīng)的夢。

他只是一個在網(wǎng)上吹牛的鍵盤俠,一個在現(xiàn)實里搬磚都笨手笨腳的廢柴青年,竟然被一個神秘人找上門,要帶他去“玩真的”盜墓。

刺激?

當然刺激。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不安。

他知道這是非法的,是危險的,一旦踏入,可能萬劫不復。

可腦子里又響起了**高亢的罵聲,看到了她眼里的失望,看到了鎮(zhèn)上那些同齡人對他不屑一顧、甚至嘲諷的眼神,還有小說里那些波瀾壯闊、驚心動魄的冒險畫面……他咬緊了牙關,牙齒發(fā)出咯咯的響聲。

去!

個板馬,****!

死就死吧!

也許,這輩子也就這一次“出息”的機會了!

也許,**當年的秘密,也能因此揭開一角?

他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鬼使神差地,他打開了那個平時只用來看看別人打游戲或者戶外首播的軟件。

他從來沒開過自己的首播,覺得沒啥可播的。

他隨便搗鼓了兩下設置,調(diào)了一下畫面質(zhì)量,設了一個系統(tǒng)默認的首播間名稱。

然后,他正準備退出,手機屏幕突然卡頓了一下。

在他慌亂地觸碰屏幕、試圖返回主界面的時候,那個巨大的、紅色的“開始首播”按鈕,在他手指的邊緣,被不小心輕輕觸碰了一下。

屏幕右上角,一個微小的紅色圓點亮了起來,旁邊跟著一個跳動的數(shù)字“00:01”。

大輝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關掉了手機屏幕,握著它,感覺像握著自己的命運。

他站起身,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那個夜晚,那個決定,那個不經(jīng)意的觸碰,將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把他從一個監(jiān)利小鎮(zhèn)的普通青年,推向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充滿未知、危險和瘋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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