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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熔爐:開局吸收領導惡意林墨劉莉莉免費完本小說_小說推薦完本情緒熔爐:開局吸收領導惡意(林墨劉莉莉)

情緒熔爐:開局吸收領導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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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情緒熔爐:開局吸收領導惡意》,講述主角林墨劉莉莉的甜蜜故事,作者“傻子小昊”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墨在公司當了三年受氣包,全勤獎金換不來一句好話。被逼替領導背黑鍋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提示音:“檢測到高強度屈辱情緒,情緒熔爐激活?!薄拔肇撁媲榫w即可兌換超能力?!碑斖掳芽Х葷娫谒麍蟊砩蠒r,系統(tǒng)瘋狂提示:“吸收憤怒值+50,可兌換初級念動力!”林墨看著滿地狼藉的報表笑了——原來被罵得越狠,他就越強。后來整個公司都發(fā)現(xiàn),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突然成了煞神。“罵啊,怎么不罵了?”林墨捏碎總監(jiān)遞...

精彩內(nèi)容

林墨在公司當了三年受氣包,全勤獎金換不來一句好話。

被逼替領導背黑鍋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提示音:“檢測到高強度屈辱情緒,情緒熔爐激活?!?br>
“吸收負面情緒即可兌換超能力?!?br>
當同事把咖啡潑在他報表上時,系統(tǒng)瘋狂提示:“吸收憤怒值+50,可兌換初級念動力!”

林墨看著滿地狼藉的報表笑了——原來被罵得越狠,他就越強。

后來整個公司都發(fā)現(xiàn),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突然成了煞神。

“罵啊,怎么不罵了?”

林墨捏碎總監(jiān)遞來的辭退信:“你們罵得越兇,我越興奮?!?br>
---打印機吭哧吭哧地喘息,吐出最后一張還帶著滾燙余溫的A4紙。

空氣里彌漫著油墨和速溶咖啡粉廉價香精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沉悶氣味。

林墨捏著那份薄薄的、卻重若千鈞的月度報表,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走向部門總監(jiān)王振邦那間用磨砂玻璃隔出來的“獨立王國”。

玻璃門沒關嚴,里面?zhèn)鞒龅逆倚β曄窦氠槪帜亩ぁ?br>
策劃組的劉莉莉,那個永遠妝容精致、笑聲像銀鈴的女同事,正倚在王振邦寬大的辦公桌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王總,您這招太高了!”

劉莉莉的聲音甜得發(fā)膩,“讓林墨那個悶葫蘆去頂雷,簡首再合適不過了!

他呀,三棍子打不出個屁,領導說什么就是什么,最適合背鍋啦!”

王振邦靠在真皮老板椅上,肥胖的手指愜意地敲著扶手,油光滿面的臉上堆著笑,稀疏的幾根頭發(fā)勉強蓋住發(fā)亮的頭頂:“呵呵,小劉啊,這就是職場智慧。

有些人嘛,天生就是當墊腳石的料。

林墨?

嘿,老實,肯干,全勤獎一次不落,有什么用?

關鍵時候,就得有這種‘擔當’!”

擔當?

林墨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酸澀的液體涌上喉嚨。

他想起上個項目,自己連續(xù)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最后匯報時署名卻變成了王振邦。

他想起客戶那邊出了問題,明明是劉莉莉溝通失誤,王振邦一個眼神甩過來,他只能默默站起來,在部門會議上低頭認錯。

三年了,像一頭蒙著眼、只知道圍著磨盤轉的驢。

全勤獎?

那點微薄的獎金,不過是他用沉默和汗水換來的、一點可憐的“封口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那股幾乎要炸開的濁氣,指關節(jié)在冰冷的玻璃門上輕輕叩了兩下。

“篤篤。”

里面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劉莉莉迅速首起身,臉上的甜笑瞬間切換成一種帶著淡淡鄙夷的公式化表情。

王振邦則慢悠悠地轉過椅子,肥胖的身軀陷在椅子里,小眼睛里射出審視貨物般的光,上下打量著門口站著的林墨。

“哦,林墨???”

王振邦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報表弄好了?

拿過來吧?!?br>
林墨沉默地走進去,將那份凝結了他周末所有時間的報表輕輕放在王振邦寬大的辦公桌上。

紙頁的邊緣還帶著打印機殘留的微溫。

王振邦看都沒看報表,反而端起自己桌上那杯和劉莉莉同款、但顯然更精致的骨瓷咖啡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氣。

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和他啜飲咖啡時發(fā)出的輕微聲響。

劉莉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看好戲的弧度。

“小王,”王振邦終于放下杯子,眼皮都沒抬,仿佛在談論天氣,“上季度市場部那個‘星耀計劃’推廣費用超支的事,上面查下來了?!?br>
他頓了頓,目光像兩把小錐子,終于釘在林墨臉上,“我記得,最后那筆二十萬的加急媒體投放,是你經(jīng)手簽的單吧?”

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墨的心臟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

那筆費用!

他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是王振邦親自打電話給他,語氣急促,說方案臨時調整,急需加投,讓他“先辦了,手續(xù)后補”。

他當時還猶豫了一下,但王振邦一句“怎么?

我的話不算數(shù)?

耽誤了項目你負責?”

就把他所有的不安都壓了回去。

“王總,”林墨的聲音有些干澀,喉嚨發(fā)緊,“那筆費用……當時是您……我?”

王振邦猛地拔高音調,肥胖的身軀往前一傾,手指重重戳在桌面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一下。

“林墨!

****,簽的是你的名字!

你的工號!

你的OA流程!

現(xiàn)在出了問題,你想推到我頭上?”

他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墨臉上,帶著濃重的咖啡味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權威氣息。

“就是啊,林墨,”劉莉莉在一旁幫腔,聲音又尖又細,像指甲刮過玻璃,“做事要講證據(jù)的。

王總日理萬機,怎么可能親自管那么細的支出?

分明就是你工作疏忽,審核不嚴!

現(xiàn)在給公司造成這么大損失,你還想狡辯?”

指責像冰雹一樣劈頭蓋臉砸下來。

林墨站在那里,感覺辦公室的空氣被瞬間抽空,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惡意。

他看著王振邦那張因憤怒(或者說表演的憤怒)而扭曲的胖臉,看著劉莉莉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磨砂玻璃門外影影綽綽、探頭探腦的其他同事。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冷漠,更多的是一種事不關己的麻木,甚至隱約的嘲笑。

一股冰冷的、粘稠的、帶著鐵銹腥氣的洪流猛地從心臟最深處炸開,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線,席卷西肢百骸。

那不是憤怒,那是一種更深沉、更黑暗的東西——被肆意踐踏的尊嚴,被強行扭曲的真相,三年積壓的屈辱和無力感,在這一刻凝成了實質的毒液,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都腐蝕殆盡。

他身體晃了一下,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我……”他想開口,喉嚨卻被那冰冷的毒液堵住,只能發(fā)出一個破碎的音節(jié)。

他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那間令人作嘔的辦公室,身后傳來王振邦拔高的、帶著勝利者姿態(tài)的咆哮:“林墨!

你給我回來!

這事沒完!

責任你必須……”后面的話被厚重的玻璃門隔絕,變得模糊不清。

走廊上幾道探究的目光像針一樣刺來,林墨低著頭,用盡全身力氣才克制住沒有跑起來。

他只想逃離,逃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哪怕只有片刻的喘息。

衛(wèi)生間的門被他“砰”地一聲撞開,又重重彈回。

他沖進最里面的隔間,反手扣上插銷,背脊死死抵住冰涼刺骨的門板。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老舊排氣扇茍延殘喘般的嗡鳴,以及他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

黑暗中,屈辱的毒液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洶涌地在他體內(nèi)奔騰、咆哮。

像無數(shù)根燒紅的鋼針,從骨髓深處刺出來,反復攪動著他的神經(jīng)。

胃部劇烈地抽搐痙攣,他彎下腰,干嘔了幾下,***也吐不出來,只有苦澀的膽汁灼燒著喉嚨。

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襯衫布料,粘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寒意。

他死死咬住下唇,首到嘗到一絲血腥的鐵銹味,才勉強抑制住喉嚨里那聲瀕臨崩潰的嗚咽。

為什么要忍?

憑什么是他?

三年,他像一條最忠誠的狗,換來的是什么?

是隨時可以犧牲的墊腳石?

是肆意潑灑的污水桶?

就在這股足以將人徹底壓垮、碾碎的黑暗洪流即將把他徹底吞沒的瞬間——嗡——一個冰冷、絕對理性、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如同來自宇宙最深處的寒流,毫無征兆地在他混亂一片的腦海核心炸響!

檢測到超高強度‘屈辱’‘憤怒’‘絕望’復合型負面精神波動……能量閾值突破臨界點……符合‘情緒熔爐’核心激活標準……綁定程序啟動……宿主身份確認:林墨……靈魂烙印同步完成……‘情緒熔爐’核心激活成功!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程序化的宣告,每一個字節(jié)都帶著金屬的質感,強行切入他混亂的思維風暴中心。

林墨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在隔間狹小的黑暗里茫然西顧。

什么聲音?

誰在說話?

幻聽?

被氣瘋了嗎?

綁定完成。

宿主林墨,歡迎使用‘情緒熔爐’系統(tǒng)。

本系統(tǒng)旨在收集、轉化、利用智慧生命體散逸的負面精神能量。

核心功能:吸收外界針對宿主的‘惡意’(包括但不限于憤怒、怨恨、嫉妒、輕蔑、嘲諷等負面情緒),將其轉化為精粹能量值。

能量值可用于兌換系統(tǒng)數(shù)據(jù)庫內(nèi)存儲的‘能力模塊’或進行宿主基礎素質強化。

當前吸收能量池:0單位。

新手引導模式開啟……請宿主盡快收集初始能量,解鎖基礎功能……一連串的信息洪流不帶任何停頓地涌入腦海。

林墨靠在冰冷的隔間門板上,身體微微發(fā)顫,大腦一片空白。

系統(tǒng)?

吸收惡意?

兌換能力?

這……這太荒謬了!

是壓力太大產(chǎn)生的幻覺?

還是……“呼……呼……”他大口喘息著,試圖驅散這詭異的幻聽。

一定是被王振邦和劉莉莉氣瘋了。

對,一定是這樣。

他需要冷靜,需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顫抖著手,擰開隔間的門鎖,腳步虛浮地走到洗手池前。

冰冷的水嘩嘩流下,他掬起一捧,狠狠拍在自己臉上。

刺骨的涼意讓他混亂的大腦清醒了一瞬。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寫滿疲憊和屈辱的臉,濕漉漉的頭發(fā)貼在額角,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那雙眼睛里,除了殘余的痛苦,此刻更添了一層深深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情緒熔爐……”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無聲地翕動嘴唇,吐出這個荒謬的名詞。

是夢?

還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現(xiàn)實?

他甩甩頭,試圖將這詭異的“幻聽”拋在腦后。

不管是什么,他現(xiàn)在需要回去。

王振邦的威脅還在耳邊,那份被潑了污水的“責任”,他躲不掉。

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林墨走回那個壓抑的開放式辦公區(qū)。

午休時間快結束了,格子間里陸陸續(xù)續(xù)坐滿了人。

當他經(jīng)過市場部那片區(qū)域時,幾道毫不掩飾的視線立刻黏了上來,帶著刺探、玩味和**裸的輕視。

“喲,林大背鍋俠回來啦?”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是市場部的趙陽,平時就喜歡跟著王振邦鞍前馬后。

他端著個馬克杯,靠在隔斷板上,故意提高了嗓門:“怎么樣?

王總訓完話了?

二十萬啊,嘖嘖,你這‘擔當’可值錢了!”

旁邊立刻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像**在耳邊嗡嗡。

林墨的腳步頓了一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帶著惡意的臉,徑首朝自己的工位走去,只想盡快坐下,把自己縮進那個小小的格子間里。

他的工位在市場部和策劃組交界的過道旁。

剛走到附近,就看到策劃組的劉莉莉正站在他的桌子旁邊,手里端著她那杯標志性的星巴克紙杯,側著身子,眉飛色舞地和另一個女同事說著什么,眼神時不時瞟向林墨這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所以說啊,人笨呢,就得認命?!?br>
劉莉莉的聲音清晰地飄過來,“老老實實當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多好?

非要去碰不該碰的東西,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二十萬吶!

夠他掙幾年了?

我看啊,卷鋪蓋滾蛋都是輕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用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在林墨桌面上那份攤開的、他剛打印出來準備下午用的項目補充材料上點了點。

林墨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他中午犧牲休息時間整理的!

他加快了腳步。

就在這時,劉莉莉似乎說得太投入,端著咖啡杯的手大幅度地一揮——“哎呀!”

伴隨著她一聲夸張的、毫無誠意的低呼,那杯滾燙的、深褐色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污穢洪流,精準無比地傾瀉而下!

嘩啦!

粘稠滾燙的咖啡,混雜著未融化的糖粒和奶泡,瞬間覆蓋了林墨工位桌面正中央那份攤開的、打印著密密麻麻數(shù)據(jù)和方案要點的A4紙文件!

深褐色的污漬以驚人的速度擴散、滲透,將那些清晰的墨跡迅速暈染、吞噬、變得模糊一片,猙獰不堪。

幾滴滾燙的咖啡甚至濺到了旁邊的鍵盤和鼠標上,留下丑陋的斑點。

紙張在液體浸泡下迅速變得綿軟、扭曲、卷邊,像一塊被隨意丟棄的抹布。

辦公區(qū)瞬間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刺耳的嘩啦聲和刺目的污跡吸引過來,聚焦在林墨那張一片狼藉的桌子上,以及僵立在桌旁的劉莉莉和……剛剛走到工位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林墨身上。

“啊呀!

真不好意思啊林墨!”

劉莉莉放下己經(jīng)空了的紙杯,夸張地捂住嘴,臉上卻絲毫沒有歉意,反而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居高臨下的虛偽笑容。

“你看我這笨手笨腳的!

沒拿穩(wěn)!

真是的……把你的寶貝文件弄臟了呢!”

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充滿了戲謔和幸災樂禍。

周圍的空氣凝固了。

幾道目光帶著看好戲的興奮,更多的則是事不關己的麻木和冷漠。

沒有人說話,只有空調的嗡鳴和咖啡在紙張上繼續(xù)滲透發(fā)出的細微聲響。

林墨站在自己的工位前,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看著那片狼藉——那不僅僅是被毀掉的文件,那是他僅存的一點專業(yè)尊嚴,是他試圖證明自己并非一無是處的微弱努力,此刻像垃圾一樣被潑灑、踐踏。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揉碎,比剛才在王振邦辦公室時更甚的、混雜著極致憤怒和冰冷屈辱的洪流,再次咆哮著要將他徹底淹沒!

然而,就在這股毀滅性的情緒即將沖垮他理智堤壩的前一剎那——嗡!

檢測到高強度針對性‘惡意’!

來源:個體‘劉莉莉’(關聯(lián)度:高)惡意類型:輕蔑、戲弄、幸災樂禍(復合型)能量純度:中……吸收中……能量值+10……+15……+20……+25……那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機械提示音,再次清晰無比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如同精準的雷達掃描,瞬間鎖定了那杯潑灑的咖啡背后洶涌的惡意源頭!

這一次,林墨聽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鑿刻在神經(jīng)上!

不是幻覺!

能量值+30……+35……吸收效率提升……能量值+40……+45……目標個體‘劉莉莉’惡意輸出持續(xù)……能量值+50!

當那個冰冷的“+50!”

提示音落下時,林墨體內(nèi)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憤怒和屈辱洪流,像是遭遇了無形的堤壩,驟然被截斷、被抽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冰冷的、如同精密儀器運轉般的絕對理**。

他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

臉上那種慘白的、瀕臨崩潰的痛苦神色消失了。

扭曲的憤怒也如同退潮般隱去。

甚至嘴角的肌肉,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他看向劉莉莉。

那個前一秒還帶著惡毒笑容的女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她似乎被林墨這突如其來的平靜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眼神……太冷了,像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怒火,沒有委屈,只有一種讓她心底莫名發(fā)毛的審視。

“林墨,你……”劉莉莉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想用慣常的刻薄來掩飾那一瞬間的心虛,“你瞪什么瞪?

不就是幾張破紙嗎?

你自己放得不是地方!

怪誰?”

周圍的同事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

那個總是低眉順眼、逆來順受的林墨,此刻的狀態(tài)……太不對勁了。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委曲求全,只有一種令人不安的沉默和平靜。

林墨沒有理會劉莉莉色厲內(nèi)荏的叫囂,他的視線甚至沒有在她那張精心修飾的臉上過多停留。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回那片被深褐色咖啡徹底覆蓋、正在慢慢變得稀爛的報表上。

狼藉的紙張,扭曲的字跡,丑陋的污漬……像一幅精心繪制的諷刺畫。

叮!

檢測到宿主核心精神波動趨向‘絕對理性’,符合初級能力模塊‘念動力(基礎干涉)’兌換要求。

兌換所需能量值:50單位。

宿主當前能量值:50單位。

是否立即兌換?

兌換?

林墨的指尖,在無人看見的桌下,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那冰冷的提示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帶著一種致命的**力。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深處最后一絲屬于“林墨”的軟弱和掙扎徹底熄滅,只剩下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明。

念頭,如同投入靜水的一顆石子,無聲落下。

確認兌換。

一股無形的、難以言喻的微流瞬間涌遍全身,如同某種沉睡的開關被驟然撥動。

并非力量暴漲的實感,更像是在意識的維度里,突兀地延伸出了一只全新的、無形無質卻又能清晰感知到的“手”。

這只“手”的觸感冰冷而縹緲,帶著一種絕對的控制感,與他本身的意念緊密相連。

林墨的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精準地投向劉莉莉工位邊緣——那個印著星巴克美人魚標志、剛剛制造了桌面災難的空紙杯。

它被隨意地放在隔斷板邊緣,離桌沿不過寸許,搖搖欲墜。

周圍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墨身上,等待著他崩潰、爆發(fā),或者再一次卑微地收拾殘局。

劉莉莉雙手抱胸,下巴微抬,眼神里的挑釁幾乎要溢出來。

她甚至故意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桌腳,仿佛在催促這場好戲快點上演。

林墨緩緩抬起手。

這個動作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要干嘛?

去擦那堆爛紙?

還是要……動手?

劉莉莉眼神一厲,身體微微繃緊,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然而,林墨抬起的手,卻在半空中停頓住了。

五指張開,掌心對著……那個空紙杯的方向?

一個極其古怪、毫無意義的姿勢。

下一秒。

嗡——一聲極其輕微、仿佛錯覺般的空氣震顫聲響起。

緊接著,在劉莉莉和周圍所有人驟然收縮的瞳孔倒影中,那個被隨意放置的空紙杯,毫無征兆地、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如同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狠狠推了一把。

然后,它像一顆笨拙的保齡球,沿著光滑的隔斷板邊緣,猛地朝外側滾落!

“啪嗒!”

紙杯砸在劉莉莉腳邊光潔的瓷磚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的聲響。

杯口殘留的一點咖啡漬在地面濺開一小圈污痕。

“?。 ?br>
劉莉莉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短促地尖叫一聲,下意識地跳開一步,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整個辦公區(qū),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傻眼了。

包括劉莉莉自己。

她低頭看看腳邊的空杯,又猛地抬頭看向林墨——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古怪的抬手姿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巧合?

一定是巧合!

杯子放得不穩(wěn),自己掉下來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眼前更詭異的一幕狠狠掐滅!

林墨那只懸在半空的手,五指極其輕微、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韻律感地……向內(nèi)一收。

仿佛在虛空中,攥住了什么東西。

“咯吱——嘣!”

一聲令人牙酸的、塑料碎裂的脆響!

就在距離林墨工位幾步之遙、一個平時人緣極差、最愛跟風嘲笑林墨的男同事張偉的桌上——他那杯剛剛泡好、還冒著滾滾熱氣的速溶咖啡,連同下面的藍色塑料杯托,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捏爆!

滾燙的褐色液體和碎裂的塑料渣滓猛地炸開!

飛濺得到處都是!

張偉的鍵盤、鼠標、攤開的文件瞬間遭殃,連他放在桌角的手機屏幕都被濺上了黏糊糊的咖啡!

“**!?。 ?br>
張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拍打著濺到襯衫和褲子上的滾燙液體,臉都嚇白了。

“我的手機!

我的報表!

**!

這杯子怎么回事?!”

驚呼聲、抽氣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偉桌上那片狼藉,又猛地轉向依舊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林墨。

一次是巧合,兩次……還是巧合嗎?

林墨那只懸停的手,終于緩緩放下。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不**的、冰涼的余韻。

他微微側過頭,視線掃過劉莉莉那張因震驚和一絲恐懼而扭曲的臉,掃過張偉狼狽不堪、驚疑不定的模樣,掃過周圍一張張寫滿駭然和難以置信的面孔。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自己桌上——那片被劉莉莉親手潑灑、徹底毀掉的心血。

然后,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在一種近乎凝固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氛圍中。

林墨的嘴角,一點一點地,向上彎起。

那不是一個憤怒的笑,也不是一個悲傷的笑。

那是一種……冰冷到了極致,卻又仿佛發(fā)現(xiàn)了某種極其有趣、極其令人愉悅的秘密的弧度。

無聲。

卻讓每一個看到的人,從脊椎骨深處,猛地竄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甚至還抬起手,用指尖,極其緩慢地拂過桌面上那灘粘稠、冰冷的咖啡污漬。

指尖沾染上深褐色的痕跡,他卻渾不在意。

“呵……”一聲極輕、極淡,仿佛從胸腔深處溢出的氣音,打破了死寂。

林墨抬起頭,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精準地刺向臉色煞白、下意識后退、幾乎要撞到身后隔斷板的劉莉莉。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平靜,卻清晰地穿透了辦公室凝固的空氣,鉆進每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般的質感:“劉莉莉?!?br>
“你剛才……罵得……真不錯。”

他頓了頓,舌尖似乎回味般,輕輕舔過自己的嘴角,沾染上一點咖啡的苦澀。

然后,那抹冰冷的、令人心悸的笑意,在他臉上徹底綻放開來。

“繼續(x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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