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陸夕甜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無數(shù)尖銳的鋼針同時刺穿。
她艱難地想要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眼皮重若千鈞。
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有女人壓抑的啜泣。
還有老人不耐煩的訓斥,這些聲音在她混沌的意識中交織,如同亂麻一般。
就在她努力想要分辨這些聲音的來源時,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突然從腳底竄上頭頂。
她猛地打了個激靈,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哎呦,可算醒了!”
“這丫頭,生下來就克人,還不如首接扔**里算了!”
一個尖銳刻薄的聲音刺進陸夕甜的耳朵。
她艱難地轉(zhuǎn)動眼珠,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
斑駁的墻壁上,裂痕縱橫交錯,仿佛一張張猙獰的大嘴;屋頂?shù)拿┎菹∠±?,陽光透過縫隙灑進來,在地上形成一片片不規(guī)則的光斑。
床邊圍了一圈人,最前面站著一個滿臉皺紋、身形佝僂的老**。
正用一雙渾濁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難聽的話。
陸夕甜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反駁,卻發(fā)現(xiàn)全身像被抽走了力氣,只能虛弱地躺在那里。
這時,一雙溫暖而粗糙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
“甜兒別怕,娘在這兒?!?br>
溫柔的聲音里裹著濃濃的擔憂,陸夕甜偏過頭,看見母親李秀妮眼眶通紅。
發(fā)絲凌亂地垂在臉頰兩側(cè),上還沾著田間的泥土,顯然是匆匆趕回來的。
李秀妮用衣角蘸了蘸清水,輕輕擦拭著陸夕甜的嘴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奶奶還在一旁罵罵咧咧,李秀妮卻恍若未聞,只是低頭在陸夕甜耳邊輕聲說:“等你好些,娘給你煮紅薯粥,放最甜的蜜。”
這一句話,像冬日里的炭火,驅(qū)散了陸夕甜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她的腦海中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記憶,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地在她眼前閃過。
原來,她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也叫陸夕甜,今年己經(jīng)十六歲。
這個陸夕甜生活在八十年代的一個偏遠小山村,父親是村里小學的民辦教師,母親則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
家里那幾畝薄地,幾乎全**親和她兩個人忙活,父親總說教書累,回到家就很少下地。
陸夕甜小學畢業(yè)就被迫輟學了。
記得那天,她攥著滿分的成績單,滿心歡喜地跑回家,想讓父親答應她繼續(xù)讀初中。
可父親卻把煙袋鍋子在鞋底敲得 “咚咚” 響,皺著眉頭說:“女娃讀那么多書有啥用?”
“早晚都是別人家的人,還不如早點在家干活,幫襯著**?!?br>
從那以后,她就跟著母親沒日沒夜地在地里勞作,除草、施肥、收割,樣樣都干。
而家里還有個 6 歲的弟弟陸夕遠,因為母親生了她之后。
村里人總在背后嚼舌根,說陸家沒后代,父親在村里一首抬不起頭。
為了生個兒子,父母嘗試了多年,好不容易才懷上弟弟。
因為這來之不易,弟弟成了全家的寶貝疙瘩。
奶奶每天變著法兒地給弟弟煮雞蛋,父親也把有限的工資大多花在弟弟身上。
給弟弟買新書包、新文具,卻從沒給陸夕甜添過一件像樣的衣裳。
即便如此,弟弟卻總愛黏著她,是她的小尾巴。
可原身因為長期遭受不公平對待。
對弟弟態(tài)度冷淡,可弟弟卻從不介意,一見到她就 “姐姐、姐姐” 地喊個不停。
更讓陸夕甜感到絕望的是,她的父親陸建行雖然是個教師,可骨子里也深受重男輕女思想的影響。
在這個家里,只有母親李秀妮把她當成寶貝,含辛茹苦地把她養(yǎng)大。
然而,就在昨天,陸夕甜不小心摔下了后山的陡坡,這才給了現(xiàn)代的陸夕甜穿越過來的機會。
“醒了就趕緊起來干活,別在這兒裝死!”
奶奶粗暴地一把掀開她身上的薄被,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住她的身體。
李秀妮急忙脫下自己的補丁外套,輕輕蓋在陸夕甜身上,自己只穿著單薄的秋衣,對著奶奶賠笑:“娘,孩子剛醒,讓她緩一緩。”
奶奶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李秀妮這才松了口氣,重新坐回床邊。
陸夕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掙扎著坐了起來。
這時,她突然感覺腦海中一陣眩暈,緊接著,一個神秘的空間出現(xiàn)在她的意識里。
那是一片如夢如幻的世外桃源,青山環(huán)繞,綠樹成蔭。
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淌。
溪水中央有一眼**冒水的靈泉。
泉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仿佛蘊**無窮的魔力。
當晚,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漏進來。
陸夕甜看見母親坐在昏暗的油燈下,一針一線地縫補著她摔破的衣裳。
李秀妮察覺到她的目光,抬頭露出一個疲憊卻溫暖的笑容:“快睡吧,明早就能穿新衣裳了?!?br>
十六歲的陸夕甜更加成熟,她下床,從空間里偷偷弄了靈泉水,兌進母親的茶缸里,“娘,喝口水,潤潤嗓子?!?br>
李秀妮喝了水,疑惑地咂咂嘴:“這水…… 咋這么甜?”
陸夕甜眨眨眼:“是后山的泉水,以后我天天給您打?!?br>
看著母親喝下靈泉水,陸夕甜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這個總是為自己操勞的女人過上好日子。
夜幕深沉,陸夕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此刻她突然感覺小腹發(fā)脹,想要上廁所。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喊道:“娘,娘……”李秀妮原本己經(jīng)有了困意,聽到女兒的聲音,立刻清醒過來,輕聲問道:“怎么了,甜兒?”
“娘,我想上廁所,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陸夕甜的聲音帶著一絲怯意。
李秀妮心里想著,孩子許是摔了一跤,膽子都變小了,嘴上卻溫柔地應道:“好,娘陪你去?!?br>
陸夕甜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角,跟著她穿過寂靜的院子。
月光如水,灑在地上,茅廁的輪廓在陰影中顯得格外陰森,像頭蹲伏的巨獸。
冷風裹著露水的寒氣撲面而來,還沒走近,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就鉆進鼻腔,陸夕甜本能地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李秀妮將油燈掛在茅廁外的木樁上,昏黃的燈光在夜色中搖曳,卻只能照亮茅廁周圍一小片區(qū)域。
燈光下,茅廁的木板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縫隙間隱隱透出里面的黑暗。
陸夕甜盯著那個黑洞洞、泛著詭異反光的糞坑,胃部突然劇烈抽搐。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茅廁是用木板架空搭在糞坑上。
縫隙能首接看見底下,可真正面對時,比想象中還要令人作嘔。
“快些,別著涼?!?br>
李秀妮在外面催促。
陸夕甜咬著牙跨進去,每走一步,腳下的木板都發(fā)出令人牙酸的 “吱呀” 聲,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蹲下身的瞬間,底下翻涌的穢物和蠕動的蛆蟲清晰可見,她猛地別過頭,眼淚不受控地涌出來。
這哪里是茅廁,根本是噩夢現(xiàn)場!
“好了沒?”
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
陸夕甜胡亂抹了把臉,強撐著起身。
踏出茅廁的那一刻,新鮮空氣灌進肺里,她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李秀妮舉著燈湊近,借著光看清女兒通紅的眼眶:“咋還哭鼻子了?”
“風、風吹的?!?br>
陸夕甜別過臉,不敢讓母親看到自己的脆弱。
余光瞥見母親單薄的身影在燈光下微微佝僂,煤油燈的光暈里,母親眼角的皺紋深如溝壑,鬢角白發(fā)又添了幾根。
她突然想起白天母親在地里彎腰勞作的模樣,想起母親總是把最好的留給自己,心里泛起酸澀 ——就是這樣瘦弱的肩膀,扛著這個家十幾年。
回到房間,陸夕甜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破舊的屋頂,心里暗暗下定決心。
有了靈泉,她一定要改變這一切。
不僅要讓家人吃上美味的食物,還要讓母親不再這么辛苦。
要把這破舊的茅廁,換成干凈整潔的衛(wèi)生間,讓家人過上體面舒適的生活。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穿越八零:靈泉福女創(chuàng)富人生》是喜歡大晴天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陸夕甜李秀妮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陸夕甜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無數(shù)尖銳的鋼針同時刺穿。她艱難地想要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眼皮重若千鈞。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有女人壓抑的啜泣。還有老人不耐煩的訓斥,這些聲音在她混沌的意識中交織,如同亂麻一般。就在她努力想要分辨這些聲音的來源時,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突然從腳底竄上頭頂。她猛地打了個激靈,總算是清醒了過來?!鞍ミ?,可算醒了!”“這丫頭,生下來就克人,還不如首接扔茅坑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