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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灸秦汕《拾荒眼》完整版在線閱讀_蕭灸秦汕完整版在線閱讀

拾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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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拾荒眼》是沐味的小說。內容精選:若要問天底下什么事情絕望到會將人當即搞瘋,蕭灸必須第一個有發(fā)言權。因為此刻正用枕頭反扣住腦袋的男人,指尖早在純棉枕套上攥出幾道褶皺,隔壁電鉆聲活像生銹的鋼釘,接連猛往太陽穴里鉆。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做,除了下床親手砍了隔壁非要趁在周六早晨裝修出租屋的新鄰居。不久前改圖到凌晨西點半的酸澀還洇在視網膜,后頸的碎發(fā)黏著細汗貼上肌膚,猶如無數細小的螞蟥在啃噬細胞。嘗試幾次回籠覺失敗后他勉力坐起,一米寬的窄床在...

精彩內容

“我是盲人,沒看清過他具體長什么樣,不太方便認人打聽,不好意思。”

蕭灸躲避視線的眼睛連帶腦袋己經徹底轉后,他懊悔剛才為什么要開門給自己找不愉快。

“沒關系,你的語言功能看起來是正常的,能夠交流就行?!?br>
室外男人沒有絲毫要放過自己門的意思,蕭灸聽到他招呼裝修工人停下的動靜,而后聲音又轉向自己,期待道:“我己經招呼他們停工了,那你說,我什么時間再裝修比較合適呢?”

“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更或者,等我搬走之后?!?br>
蕭灸大腦反復縈繞這句回復,但他還是沒有說出,只是嘆口氣,抬頭看向對方無奈道:“先生,您能先放開我家的門把手嗎?”

見對方終于松手后,蕭灸又道:“這棟出租樓上大部分都是上班族、打工族和升學**的學生黨,要裝修請盡量避開大家休息的時間,謝謝?!?br>
還想說什么,但被舌尖的一抹腥甜嗆住,幾天前下唇一條被咬傷未好的血痕,又被他咬出血漬。

對方的視線正凝在自己唇上,那抹專注讓他后頸首竄寒意,蕭灸慌忙低頭,對門外男人淡言道:“就這樣吧,我最近決定搬家,只能幫到這里了?!?br>
“你下唇中間的咬痕,還沒好嗎?”

門外男人視線始終定在那個位置,甚至下意識伸手,試圖幫他擦拭。

蕭灸看到趕忙后退及時打斷,用右手手背朝嘴唇一通慌亂摩擦,唇部到下巴的位置有幾點血漬綴上,不免看著滲人。

“呃……這個就不用你關注了,總之,下次別在休息時間裝修就好了,感謝配合?!?br>
蕭灸很快說完,伸手準備關門。

“鄰居,還需要你幫我回答一個問題?!?br>
見門要被關上,男人又上前一步握上門把手,“你這是打算,裝到什么時候?”

蕭灸本就不穩(wěn)的心率被這句話訴到更加混亂,他愣在原地,秋陽從走廊盡頭斜切而進,在門口男人的頭頂碎發(fā)邊緣鍍上金邊,卻在自己腳下織出一圈破碎的光影。

鐵門內的陰影里,耳上墨鏡腿泛著廉價塑料的暗光,與門外那人袖口露出的一款高奢的銀色腕表形成刺目對比。

留影于地的秋晨之陽插隊于二人之間,屋內的墨鏡男人卻怎樣也不敢抬頭。

裝什么?

是勉強還殘存視覺的右眼,自己并不是盲人的事實?

還是門外陌生的新鄰居,對自己嘴唇傷疤如常的慣性關心?

蕭灸不知道,與門外這個男人有關的一切,他都不想知道。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他好像習慣低頭,墨鏡要隨時掉落,索性將其摘掉放上旁邊的舊鞋柜。

一對淺灰色的黯淡眸子看向眼前的新鄰居,平淡道:“但如果你還不離開,我只能向保安舉報大清早擾民,讓他們帶你離開我家門把手了?!?br>
看到自己拿出手機點開***界面的舉動,對方終于撒手,他只字未說,走幾步離開自己家門后,蕭灸伸手終于將出租屋門輕輕關上。

背靠鐵門緩緩墜地而坐,他開始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在一個連門都不敢大力關閉怕因質量太次弄壞要賠錢的破舊租房樓,又哪來會調解管事居民爭執(zhí)的保安呢,說出來連自己都不相信。

好歹,剛才說這話時,幸虧沒有失誤笑場,不然估計對方現在還得扒在門把手。

不過既然這么喜歡,到搬家的那天,蕭灸甚至都想將其拆下來首接送給隔壁的新鄰居,如果原租主能原諒他的話。

隔壁裝修的電鉆聲停后再也沒有響起,自己大早上這一通折騰也算是并無白費,不打算再補覺的他簡單沖個涼水澡,完全清醒后換上一件深藍色的牛仔外套和純黑色窄款長褲。

走到工作桌前將昨晚散得到處的設計圖稿重新整理好,連同iPad裝進一個黑色背包,將一對黑色的語音人工協(xié)助智能耳機分別戴進左右耳。

來到門口換上一雙白色運動鞋后又拿起墨鏡重新戴好,拄起旁邊一根原木色的實心拐杖,按下內把手后推開鐵門。

“這個給你,對治療嘴傷很管用。”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蕭灸完全無視眼前遞過來的一小盒未拆藥膏與自己不久前好不容易擺脫的麻煩男人,關門后的他拄著拐杖從對方身旁輕步繞開。

“傷既然是我弄的,無論如何,我也要負責幫你治好?!?br>
蕭灸己經走遠一段距離,又被身后男人的話阻下腳步。

“首先,我嘴上的這條疤,跟你毫無關系?!?br>
蕭灸沒有回頭,卻對身后的人應道:“不過不必覺得可惜,因為其次,我這只失明七年的左眼,可是完全與你有關。”

說罷他摘下墨鏡,一縷光束剛好墜于兩人之間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

光粒映過失明的淡灰色左眼瞳孔,跳墜地面投下?lián)u晃的光斑,與墻角剝落的墻皮共同跳著似是在慶祝什么,但又不切實際的荒誕舞姿。

轉頭看向站在自己出租屋門前神情復雜的男人,蕭灸抿著唇,滿臉絕望地笑了笑。

半瞇起的一對淡色灰眸似在懇求,語氣又透著無所謂:“秦泊淮,如果你真有本事,就對我這個左眼負一次遲到七年的責任,讓它復明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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