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瑩的臉?biāo)查g就白了，職業(yè)性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冰霜凍住。

她一把將妹妹劉薇拉到自己身后，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哥，您真會開玩笑。

我們這兒是正規(guī)**，不帶那種服務(wù)的。”

劉薇躲在姐姐身后，死死抓著她的衣角，小臉煞白，連呼吸都忘了。

她長這么大，聽過最出格的話，也就是男生宿舍樓下半夜鬼哭狼嚎的表白。

曹昂這句話，像是一只骯臟的手，首接撕碎了她對這個世界最后的體面幻想。

他趴在**床上，側(cè)著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倆。

他能清晰地看到，劉瑩頭頂?shù)拿姘迳?，沉淪值從-1，跳到了-5。

有意思。

看來這沉淪值，不光是好感度，也包含了厭惡和恐懼。

負(fù)值越高，說明對方越討厭自己。

而劉薇的面板，沉淪值依然是雷打不動的0。

或許是系統(tǒng)認(rèn)為，一個連話都不敢跟你說的女孩，根本談不上什么依賴或好感，自然也無所謂討厭。

“正規(guī)？”

曹昂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zhǔn)地扎在劉瑩最敏感的神經(jīng)上。

“正規(guī)**店的**，會跑到大堂經(jīng)理那兒**，說自己是體驗生活的大學(xué)生？”

劉瑩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她沒想到，大堂經(jīng)理連這種話都跟客人學(xué)。

“我……”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曹昂慢悠悠地?fù)纹鹕习肷恚∪庠跓艄庀路褐粚颖『?，顯得結(jié)實有力。

他沒有看劉瑩，目光反而越過她，落在了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妹妹身上。

“小妹妹，你叫劉薇，對吧？

江大的？”

劉薇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小鹿，抬起頭，滿眼都是驚恐和不解。

他怎么會知道？

劉瑩心里咯噔一下，護(hù)犢子似的又把妹妹往后藏了藏，警惕地盯著曹昂：“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們就不伺候了！”

“別激動嘛?！?br>
曹昂擺了擺手，重新趴了下去，語氣變得輕描淡寫，“我就是開個玩笑，看把你們嚇的。

都是出來混口飯吃，誰比誰高貴?。俊?br>
他嘆了口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疲憊和自嘲：“我跟你們吹**呢，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的生活一地雞毛，老婆鬧離婚，兜里就剩這點洗腳的小費，想著最后瀟灑一把，死了算了?！?br>
這半真半假的話，讓房間里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劉瑩和劉薇都愣住了。

她們見過來這里耀武揚威的土老板，見過油膩猥瑣的中年男人，也見過故作深沉的文藝青年。

卻從沒見過一個客人，會如此坦然地把自己的窘迫和不堪剖開給她們看。

尤其是劉瑩，她每天都在和形形**的男人打交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她能看得出，曹昂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種落寞和不甘，不像是裝的。

她心里的警惕，悄然卸下了一半。

原來，也是個可憐人。

“行了，別愣著了?！?br>
曹昂的聲音悶悶地從枕頭里傳來，“趕緊**吧，按完了我好回去睡覺。

放心，不為難你們了，就正常按?！?br>
劉瑩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后的妹妹。

劉薇的眼神不再那么驚恐，反而多了一絲同情和好奇。

她輕輕推了推姐姐，點了點頭。

劉瑩這才放下心來，兩人重新走到**床邊。

這一次，氣氛完全不同了。

劉瑩的手法依舊專業(yè)，但話語里少了幾分刻意的推銷，多了幾分真誠的關(guān)心。

“哥，你也別太難過了。

誰還沒個坎兒啊，過去了就好了?！?br>
曹昂“嗯”了一聲，沒多說。

他所有的注意力，依然在劉薇身上。

或許是剛才那番話起了作用，劉薇的動作雖然依舊生澀，但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和害怕。

她的手很小，很軟，帶著學(xué)生特有的薄繭，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寫字畫畫留下的。

力道不大，卻很認(rèn)真，一下一下，笨拙地**著他的小腿肌肉。

曹昂能感覺到，她的指尖還是有些涼。

偶爾會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然后就像觸電一樣飛快地縮回去，過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探過來。

這種青澀的、帶著一絲歉意的觸碰，比任何專業(yè)的**手法，都更讓人心頭發(fā)*。

曹昂閉著眼睛，心里卻在飛速盤算。

任務(wù)目標(biāo)是沉淪值。

可劉瑩這個女人，明顯要難對付一點。

常規(guī)的手段，砸錢或者說騷話，只會讓她更反感。

或許可以先切入她這個寶貝妹妹。

“唉……”曹昂又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

“哥，怎么了？

我妹妹按得不舒服嗎？”

劉瑩立刻問道。

“不是?！?br>
曹昂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們倆這么年輕漂亮，出來做這個，太可惜了?！?br>
他頓了頓，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聽哥一句勸，這地方不是什么好人待的。

能早點脫身，就早點脫身吧?！?br>
這話一出，姐妹倆的動作都停了。

劉瑩的眼圈莫名地有些發(fā)紅。

脫身？

說得輕巧。

如果可以，誰又愿意在這里迎來送往，看盡男人的丑惡嘴臉？

“哥，你以為我們想嗎？”

劉瑩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壓抑己久的情緒，在這樣一個落魄的“同類人”面前，終于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

“要不是家里出了事無奈輟學(xué)，我就是去飯店端盤子，也不會讓我妹妹來這種地方！”

“家里出什么事了？”

曹昂順勢問道。

劉瑩咬著嘴唇，沒說話。

這畢竟是家丑，她不想對外人說。

反倒是旁邊的劉薇，或許是覺得曹昂不是壞人，又或許是心里積壓的委屈太多，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我媽……我媽生病了，要做手術(shù)，需要很多錢……”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

“需要多少？”

曹昂追問。

“醫(yī)生說，至少……至少保守要一百萬以上?！?br>
劉薇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砸在曹昂的腿上，滾燙。

一百萬。

這個數(shù)字像一座大山，壓得房間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對于兩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來說，這無疑是個天文數(shù)字。

也難怪劉瑩會放下尊嚴(yán)，帶著妹妹來這里“體驗生活”。

曹昂的心，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

被前妻王萱逼得走投無路，差點要去**。

而這兩個女孩，年紀(jì)輕輕要面對一百萬。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裝可憐的話，顯得那么矯情。

叮！

檢測到宿主強(qiáng)烈同情心，觸發(fā)隱藏條件。

“多子多?！蹦K升級中……升級成功！

解鎖“情緒共鳴”功能：當(dāng)宿主與目標(biāo)產(chǎn)生強(qiáng)烈情緒共鳴時，可小幅度提升對方沉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