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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痕(陳默林秋)最新小說_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懸痕(陳默林秋)

懸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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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痕》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卡夫頓樂”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陳默林秋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雨是從傍晚開始下的。起初只是細密的雨絲,斜斜地織在鉛灰色的天空下,把老城區(qū)的青瓦頂暈成一片潮濕的深灰。但到了夜里十點,雨勢突然變得狂暴,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窗上,發(fā)出密集的噼啪聲,像是有無數(shù)只手指在焦急地叩門。陳默把最后一個標(biāo)本盒塞進儲藏柜時,聽見窗外傳來一聲悶響。不是雷聲,更像是某種重物落地的聲音,被雨聲揉得發(fā)黏。他首起身,后腰的舊傷因為長時間彎腰隱隱作痛,順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布洛芬,卻發(fā)現(xiàn)藥瓶己經(jīng)...

精彩內(nèi)容

**的紅藍燈光在雨幕里炸開時,陳默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林秋把證物袋舉到他眼前,透明塑料袋里的紅色人偶沾著泥點,黑色紐扣眼睛上各有一個**,**邊緣還殘留著暗紅色的銹跡——和三個月前那個老**手里的人偶,如出一轍。

“后巷的監(jiān)控壞了三年,”林秋的聲音裹著雨水的冷意。

“和平里那邊的死者是張桂蘭,62歲,獨居。

法醫(y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今晚八點到九點之間,同樣沒有外傷,手里攥著這個人偶?!?br>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陳默發(fā)白的臉。

“你說你在后巷看到的人偶,比這個大多少?”

陳默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那個半人高的塑料軀體,紅色裙擺被雨水泡得發(fā)脹,尼龍發(fā)絲粘在青白的臉上——那東西絕不是證物袋里這個巴掌大的玩具。

“差不多到我膝蓋,”他聲音發(fā)澀,“像是……放大版的。”

“放大版?”

林秋皺眉,轉(zhuǎn)身對警員揮手,“再搜后巷,重點找半人高的紅色物體?!?br>
她轉(zhuǎn)回頭時,手電筒的光束忽然照向**館二樓的窗口,“你剛才說聽到二樓有小女孩的聲音?”

陳默順著光束看去,二樓的窗簾拉得很嚴(yán)實,只有邊緣漏出一點應(yīng)急燈的光暈。

“是,她說人偶是她的,還說媽媽在樓上等她。”

他忽然想起什么,“三個月前張桂蘭案的現(xiàn)場,是不是也有小孩的痕跡?”

林秋的表情沉了沉:“現(xiàn)場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鞋印,但尺寸太奇怪,像是……玩具鞋?!?br>
她關(guān)掉手電筒,“你先進去換身干衣服,我讓人守著門口,有情況立刻喊?!?br>
推開門時,****的氣味混著雨水的潮氣撲面而來。

一樓的**架倒了大半,玻璃碎片散落在地,浸泡著的青蛙**趴在濕漉漉的地板上,眼珠朝上翻著,像是在看天花板。

陳默踩著碎片往里走,忽然注意到狐貍**的爪子上沾了點東西——不是玻璃渣,是一小撮暗紅色的線。

他蹲下身用鑷子夾起那撮線,線的材質(zhì)很粗糙,像是廉價的尼龍線,和人偶頭發(fā)的材質(zhì)一模一樣。

“叔叔,你在找什么呀?”

小女孩的聲音突然從頭頂響起,陳默嚇得手一抖,鑷子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頭,二樓的樓梯口空蕩蕩的,但欄桿上不知何時掛了個東西——正是那個半人高的紅色人偶,塑料臉對著他,紐扣眼睛在應(yīng)急燈下泛著冷光。

“它怎么上去的?”

陳默的聲音發(fā)顫。

他明明看著人偶在后巷消失,林秋的人**時也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它卻像長了腿一樣,自己跑到了二樓欄桿上。

人偶沒有回答,但裙擺忽然輕輕晃動了一下,露出背后貼著的一張紙。

陳默瞇起眼,紙上似乎用紅筆寫著什么。

他咬咬牙,抓起墻角的拖把桿,一步步往樓梯上走。

樓梯的木頭在腳下發(fā)出**,每走一步,都覺得背后有人盯著。

他不敢回頭,首到走到二樓平臺,才發(fā)現(xiàn)那張紙是從作業(yè)本上撕下來的,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紅筆寫著:“媽媽說,不乖的孩子要變成**。”

字跡邊緣有些暈開,像是被水浸濕過。

陳默的目光忽然掃過人偶的腳——塑料鞋底沾著泥土,泥土里還混著點綠色的東西,像是苔蘚。

他猛地想起后巷那面爬滿青苔的墻,墻根下有個半人高的洞,平時被雜物堵著,剛才**的警員似乎沒注意那里。

“找到你藏在哪了。”

他低聲說,伸手想把人偶拿下來。

就在指尖要碰到人偶的瞬間,樓下突然傳來警員的喊聲:“林隊!

后巷墻根發(fā)現(xiàn)這個!”

陳默探頭往下看,一名警員舉著證物袋跑進來,袋子里裝著一只小小的紅色皮鞋,鞋跟上沾著和人偶腳下一樣的泥土。

林秋接過證物袋時,手電筒的光無意中掃過一樓的天花板——那里不知何時多了幾個黑色的圓點,像是有人用墨汁點上去的。

陳默的心臟突然一縮。

那些圓點的位置很奇怪,不是隨機分布的,倒像是……腳印。

“樓上有情況嗎?”

林秋的聲音傳來。

“沒……”陳默剛開口,就聽見頭頂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他猛地抬頭,閣樓的樓梯口垂下來一截紅色的布料,像是連衣裙的袖子。

閣樓。

前任館長說過,別碰閣樓第三排的柜子。

他忘了林秋的叮囑,轉(zhuǎn)身就往閣樓跑。

閣樓的門是老式的木門,鎖早就銹死了,但現(xiàn)在卻虛掩著,門縫里透出一點紅光。

陳默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鐵銹味撲面而來,比****還要刺鼻。

閣樓里堆滿了舊箱子,灰塵在從天窗漏進來的雨絲里跳舞。

第三排的柜子果然半開著,和那條陌生短信里的照片一模一樣。

陳默握緊拖把桿,一步步走過去,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柜子內(nèi)部——里面果然堆滿了紅色人偶,大小不一,最小的只有指甲蓋大,最大的接近**高,密密麻麻的紐扣眼睛對著他,像是無數(shù)只盯著獵物的眼睛。

而在柜子最深處,放著個不一樣的東西——一個玻璃罐,和一樓裝**的罐子一模一樣。

罐子里浸泡著的不是動物,是個小小的紅色皮鞋,鞋跟朝上,鞋底的苔蘚清晰可見。

“這是……”陳默的呼吸停滯了。

他忽然想起張桂蘭案現(xiàn)場的鞋印,尺寸和這個玻璃罐里的皮鞋完全吻合。

“叔叔,你找到媽**收藏了嗎?”

小女孩的聲音就在耳邊,陳默猛地轉(zhuǎn)身,手電筒的光束照在門口——那個半人高的人偶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塑料臉正對著他,紐扣眼睛上的**里滲出了暗紅色的液體,像是在流血。

“媽媽說,每個不乖的孩子,都要變成收藏品。”

人偶的嘴巴沒有動,但聲音確實是從它身上發(fā)出來的,“張奶奶不乖,她忘了自己的女兒,所以變成了第一具作品?!?br>
陳默的后背抵在柜子上,冰冷的木頭貼著濕透的衣服,凍得他發(fā)抖。

“第一具?

那今晚和平里的死者是……第二具呀?!?br>
人偶的裙擺晃了晃,“她偷走了媽**針線,還說要燒掉所有的娃娃。”

它忽然往前挪了一步,塑料腳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音,“現(xiàn)在,還差第三具?!?br>
“第三具是誰?”

陳默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人偶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塑料手臂,指向柜子旁邊的墻壁。

那里掛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給****裝眼睛。

陳默湊近一看,男人的胸牌上寫著名字——趙文博,正是前任館長。

“趙館長……他怎么了?”

“他不乖呀?!?br>
人偶的聲音變得尖利,“他想把媽**秘密告訴別人,所以媽媽把他藏起來了?!?br>
它忽然歪了歪頭,紐扣眼睛盯著陳默,“叔叔,你也知道了秘密,你想變成第三具作品嗎?”

陳默猛地后退,撞到身后的柜子,柜子里的人偶嘩啦啦掉下來,砸在地上發(fā)出塑料碰撞的脆響。

其中一個掉在他腳邊,他低頭一看,那個小人偶的衣服里塞著張紙條,上面用紅筆寫著日期——正是趙文博失蹤的日子。

“林隊!”

陳默突然大喊,“快上來!

閣樓有線索!”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秋帶著警員沖上來,手電筒的光掃過滿地的人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趙文博可能不是失蹤,”陳默指著那個玻璃罐,“他可能也變成了‘作品’?!?br>
他撿起腳邊的紙條,“張桂蘭和今晚的死者,都是知道秘密的人,現(xiàn)在兇手在找第三個人?!?br>
林秋接過紙條,臉色越來越沉。

“法醫(yī)剛發(fā)來消息,張桂蘭的死因不是心臟病,是慢性中毒,毒素和****的成分相似?!?br>
她的目光掃過滿柜的人偶,“這些人偶里,可能藏著更多線索?!?br>
一名警員突然指著最大的那個人偶:“林隊,這個的肚子好像是空的。”

陳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個接近**高的人偶肚子上有道拉鏈,拉鏈沒拉嚴(yán),露出里面深色的布料。

林秋做了個手勢,警員戴上手套拉開拉鏈,里面掉出的東西讓所有人都僵住了——是一綹頭發(fā),黑色的,長及腰際,發(fā)根還沾著點干枯的血跡。

“這是人發(fā)?!?br>
林秋的聲音發(fā)緊,“立刻送去化驗,比對失蹤人口庫?!?br>
她轉(zhuǎn)向陳默,“你說趙文博留下的字條里提到閣樓第三排的柜子?”

“是。”

陳默忽然注意到柜子內(nèi)側(cè)貼著張標(biāo)簽,上面用鉛筆寫著個日期——二十五年前的今天。

“這個日期……二十五年前的今天,”林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城西老巷報過一起失蹤案,一個五歲的小女孩,穿紅色連衣裙,名字叫……趙小雅?!?br>
她頓了頓,“是趙文博的女兒。”

陳默的腦子“嗡”的一聲。

趙小雅,穿紅裙的小女孩,失蹤的女兒,閣樓里的人偶……所有線索突然串了起來。

“所以那個聲音……叔叔,你猜對啦?!?br>
小女孩的聲音突然從天窗傳來,陳默猛地抬頭,天窗的玻璃不知何時碎了,雨水灌進來,打濕了地板。

而天窗邊緣,不知何時蹲了個小小的身影,穿著紅色連衣裙,頭發(fā)被雨水打濕,貼在臉上。

“我就是小雅呀。”

那個身影轉(zhuǎn)過來,臉在雨幕里看不太清,但眼睛的位置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媽媽說,爸爸把我藏起來了,藏在一個永遠不會下雨的地方。”

她的手里舉著個東西,在雨里閃著光,“但我找到他的鑰匙了,現(xiàn)在可以打開所有的柜子啦?!?br>
那是一串生銹的鑰匙,和陳默接手**館時收到的那串一模一樣。

林秋突然大喊:“快攔住她!”

但己經(jīng)晚了,小雅的身影往后一仰,消失在天窗外面。

陳默沖到窗邊往下看,雨幕里空蕩蕩的,只有后巷的墻根下,那個半人高的紅色人偶正慢慢站起來,紐扣眼睛對著閣樓窗口,嘴角似乎向上彎了彎。

這時,一名警員拿著對講機跑進來,臉色慘白:“林隊,法醫(yī)在張桂蘭的胃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

他舉起證物袋,里面是個小小的塑料心臟,上面用紅筆寫著:“第三具,缺個心臟?!?br>
陳默的目光突然落在自己的胸口,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撞破肋骨跑出來。

他想起剛才在狐貍**爪子上發(fā)現(xiàn)的尼龍線,想起人偶肚子里的頭發(fā),想起趙小雅說的“第三具作品”——那個缺了的心臟,難道是……雨還在往閣樓里灌,打在滿地的人偶臉上,紐扣眼睛里的暗紅色液體順著塑料臉頰往下流,像是在哭。

陳默忽然發(fā)現(xiàn),最大的那個人偶背后,貼著一張新的紙條,上面用紅筆寫著:“爸爸說,心臟要新鮮的才好?!?br>
他猛地回頭看向門口,林秋和警員們正忙著清點證物,沒人注意到,二樓的樓梯口,那個半人高的紅色人偶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了,正一步一步地往閣樓走,塑料腳踩在樓梯上,發(fā)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像是在倒計時。

咔噠。

咔噠。

還差一步,它就要走進閣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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