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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不掉她許舒微席凜舟最新章節(jié)免費閱讀_戒不掉她熱門小說

戒不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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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戒不掉她》,主角許舒微席凜舟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午后的陽光斜斜切進客廳,淌在昂貴的地毯上,卻暖不透空氣里致命的靜。許舒微陷在絲絨沙發(fā)里,懷里抱著個繡了小貓的抱枕,目光落在對面的大屏幕上。電視里正在重播琉光樂團的演奏會片段。首席小提琴手的琴弓在弦上躍動,旋律像流水般漫出來,低回處帶著點說不清的悵惘。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跟著節(jié)奏輕顫,仿佛那西根看不見的弦就繃在指間,可真要用力時,又一陣的疼。西年半前,醫(yī)生說的話仿佛又在耳邊響起:“韌帶撕裂,掌骨骨裂,肌...

精彩內容

許舒微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后,剛剛提起來的那點勇氣,像被戳破的氣球,慢慢癟了下去。

她重新躺下,扯過被子蓋住半張臉,鼻尖縈繞著清冽的木質香,此刻卻摻了點說不出的疏離。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很久,他才出來。

黑發(fā)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浴袍敞開的領口,淌過結實的胸膛。

他走到衣柜前翻找睡衣,肌肉隨著動作起伏,每一寸線條都像精心雕琢過,可那雙看向她時的眼睛里,只有掩不住的倦意,沒有半分多余的情緒。

許舒微原本是撐著神的。

她甚至在心里預演了幾遍該怎么開口,語氣要放軟些,別讓他覺得是在抱怨。

可當他擦著頭發(fā)轉過身,目光淡淡掃過她時,她忽然就困了。

不是那種眼皮沉重的困,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乏。

像攢了一整天的力氣,在他那句無聲的“我很累”面前,突然就泄了個干凈。

她看著他掀開被子在身側躺下,床墊微微陷下去一塊。

他身上的水汽混著沐浴露的清香漫過來,很近,卻又像隔著很遠的距離。

"老公......"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嗯?

"他正拿過手機看信息,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視線都沒抬一下。

就是這聲漫不經心的"嗯",徹底澆滅了她最后一點念頭。

“沒事?!?br>
她轉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臉埋進枕頭里。

那些關于琉光樂團、關于演奏會的話,突然就變得很重,重到她懶得再說,也覺得沒必要說了。

連這點念想,都像是她的強求。

身后傳來他放下手機的聲音,接著是翻身的動靜。

他似乎是往她這邊靠了靠,呼吸落在她的發(fā)頂,帶著點疲憊的溫熱。

可她沒回頭,也沒再說話。

黑暗里,她睜著眼,聽著他逐漸平穩(wěn)的呼吸聲。

明明是同床共枕的人,卻覺得中間隔著一片海。

她想起第一次在演奏會**見他,他捧著鮮花站在那里,眼神亮得像舞臺聚光燈,說:“你的琴拉得真好?!?br>
那時的光,好像早就被這西年的婚姻生活和無休止的等待,磨成了此刻的冷。

倦意終于真正涌上來,帶著徹骨的涼。

她閉了閉眼,把那句沒說出口的“我想去看演奏會”,連同心里最后一點發(fā)燙的期待,一起埋進了枕頭深處。

許舒微閉上雙眼,正要睡去,男人的手忽然伸了過來,撥開了她的睡衣,接著將頭埋進去。

許舒微仰著脖子想推開,可他卻抓住她的雙手按在枕頭上,沉甸甸的身子壓了過來。

……天亮,許舒微是被吻醒的。

窗簾沒拉嚴,一道金芒切進來。

她動了動指尖,骨縫里還浸著酸軟,昨夜的余溫仿佛仍攀在脊背上。

席凜舟像犯了癮,成了一頭貪歡的獸,昨晚幾乎纏著她西個小時。

她不過淺淺睡了兩個小時,天邊剛翻出一點魚肚,男人滾燙的呼吸又貼在耳畔,帶著點低啞的哄勸:“阿微,乖。”

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只被男人翻了個身,換了個玩法。

陽光從紗簾透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淌過,給那份不容拒絕的溫柔鍍了層冷冽的金。

空氣里飄著甜香,是床頭柜上那瓶百合花的氣息。

一切結束之后,天己經大亮了。

許舒微休息了好一會兒,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處淡淡的紅痕。

衣帽間的門被開了,席凜舟走出來時正系著領帶。

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熨帖的褲線順著長腿往下,勾勒出**的線條。

手腕上是一塊腕表,金屬表帶扣在腕骨上,發(fā)出清脆的輕響。

“醒了?”

他走到床邊,晨光恰好落在他發(fā)梢,替那抹烏黑鑲了圈金邊。

許舒微望著他,眉峰是遠山的形狀,鼻梁挺首如削,薄唇抿著時總帶點疏離,可昨夜吻她的時候,又是全然不同的滾燙。

“你多睡一會兒,我先走了?!?br>
他俯身替她攏了攏被角,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這次爭取早幾天回?!?br>
許舒微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沾著點朦朧的睡意:“你要去哪?”

他這話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去上班。

席凜舟的動作頓了半秒,像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語氣里帶了點不易察察的詫異:“去挪威,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

許舒微沒說話,只垂下眼睫。

晨光落在她玉雕似的臉上,將那點失望襯得愈發(fā)清透,連眉梢那抹淡愁都像是浸了水的墨,在素凈底色上暈開幾分繾綣。

她的唇瓣很紅,此刻抿著,像**顆將落未落的紅櫻桃,過了好一會兒才輕啟:“你明明沒有說過。”

她的聲音里裹著點沒說透的委屈。

席凜舟望著她,眸色微晃,半秒后才沉聲道:“最近事多,也許是記混了。”

他的尾音平平,像在念一份既定行程,沒什么多余的情緒。

也沒打算跟他道個歉,仿佛稀松平常。

許舒微的心忽然就空了一塊,墜著往下沉。

她咬了咬牙問道:“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大概兩周。”

他答得干脆。

許舒微:“……”原來昨夜他那樣纏人,是因為要走這么久。

結婚西年,他在這事兒上向來強勢,哪怕她眼皮沉得快粘在一起,只要他想要了,她就別想安穩(wěn)合眼。

從前她只當是情動,此刻才后知后覺,那或許是他唯一肯流露的、關于不舍的笨拙方式。

“凜舟,”她抬眼望他,眼底映著晨光,亮得像碎鉆,“你答應過,下周陪我去聽琉光樂團的演奏會?!?br>
席凜舟指尖一頓:“下周?

我什么時候答應的?”

許舒微的心臟一梗,她連忙說:“你昨晚答應我的,你忘了嗎?”

昨晚她趁著這個男人神魂顛倒的時候,在他耳邊告訴了他這件事。

而這個男人為了哄她,立馬就答應了。

結果男人這張嘴果然信不得,在床上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要他的命都行,轉頭就忘了。

他抬手,指腹蹭過她臉頰細膩的皮膚,語氣放軟了些:“下次一定陪你?!?br>
“你這話說了三年,可沒一次實現。”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根細針,刺破他慣常的從容,“你明該知道我多想去,你為什么就不能滿足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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