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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職員的反套路改革》趙修周明遠全集免費在線閱讀_(趙修周明遠)全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

瘋批職員的反套路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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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瘋批職員的反套路改革》,講述主角趙修周明遠的甜蜜故事,作者“男人島的純”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臨京的秋老虎比盛夏還毒,稅科衙門的青石板被曬得發(fā)燙,連廊下的槐樹葉子都蔫頭耷腦,唯獨墻根下那叢狗尾草,瘋長著往墻縫里鉆,像是要把墻皮里藏著的東西給拱出來。我趴在賬房的木桌上,鼻尖幾乎要貼到攤開的賬本上。墨跡在日光下暈出淺褐色的邊,“秋稅銀三十兩”那幾個字,筆畫突然扭曲起來,像被人用指甲掐過似的,末尾的一捺拐了個詭異的彎,湊成個咧著嘴的笑模樣?!瓣愅?!你又發(fā)什么呆?”周明遠的聲音從背后砸過來,帶著茶...

精彩內容

柴房的光越來越暗,夕陽把最后一縷金紅的光從屋頂破洞漏進來,落在青石板上那道淺淺的縫隙上——底下就是那具裹著灰布衣裳的**,還有父親的銅鑰匙。

我蹲在地上,指尖反復摩挲著青銅算籌,算珠紋路里映出的黑影越來越淡,像是要融進漸暗的暮色里。

“陳妄!

出來!”

周明遠的聲音砸在柴房門上,帶著不耐煩的踹門聲。

我趕緊把青石板推回原位,用柴火堆半掩住,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應了聲“來了”。

門“吱呀”被推開,周明遠站在門口,手里捏著一本藍布封皮的賬本,眉頭皺得能夾死**:“趙科長說了,讓你把這季度的秋稅賬算完,明天一早就得交。

你要是再算錯一個數,或者敢在賬上胡寫亂畫,看他怎么收拾你!”

他把賬本往我懷里一塞,賬本邊緣刮得我胸口發(fā)疼。

我低頭瞥了眼賬本封面,上面用朱砂寫著“臨京縣秋稅清冊(丙戌季)”,墨跡還帶著點潮濕的潤感——是新裝訂的,不是上午在賬房里那本被我看出破綻的舊賬。

“怎么換賬本了?”

我故意裝傻,手指摸著賬本封皮,青銅算籌在口袋里微微發(fā)燙。

周明遠眼神閃了一下,趕緊別過臉:“舊賬受潮了,趙科長讓重新抄了一本,你少廢話,趕緊算!”

他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么,補充道,“對了,林芽那丫頭剛才偷偷給你送吃的,被趙科長看見了,己經被罵了一頓,罰她去挑水了。

你要是識相,就別再連累別人?!?br>
我心里一沉——林芽是為了給我送粥才被罵的。

周明遠這話,明著是提醒,實則是威脅,怕我再拉林芽下水。

我攥緊賬本,笑著說:“多謝周哥提醒,我肯定好好算,絕不連累任何人?!?br>
周明遠狐疑地看了我兩眼,好像沒想到我這么“安分”,又叮囑了兩句“別發(fā)瘋”,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柴房門被重新關上,屋子里又只剩我和一堆柴火,還有懷里這本沉甸甸的新賬。

我把賬本攤在地上,借著最后一點天光翻看起來。

賬頁是新裁的宣紙,墨跡工整,一筆一畫都透著刻意的規(guī)整,可越是規(guī)整,越讓我覺得不對勁——上午那本舊賬里,有幾處稅銀數目和農戶姓名對不上,比如城西張記布莊的稅銀,舊賬寫的是“紋銀十二兩”,可我記得上個月路過布莊時,聽掌柜抱怨過“今年稅銀漲了三成,快交不起了”,哪會只交十二兩?

而這本新賬里,張記布莊的稅銀改成了“紋銀十八兩”,剛好漲了三成,可旁邊的“繳納日期”卻寫著“七月十五”——七月十五是鬼節(jié),衙門早就停了收稅,哪會有人這天來交銀子?

我摸出青銅算籌,輕輕碰了碰“張記布莊”那行字。

算籌瞬間燙了起來,比上午在賬房時更甚,賬頁上的墨跡突然扭曲,像是被水浸過似的,慢慢暈開,最后竟變成了暗紅色——不是墨,是血!

血字在紙上慢慢成形,還是那行“張記布莊,紋銀十八兩”,可末尾多了個小小的“貪”字,血珠順著“貪”字的筆畫往下滴,滲進紙縫里,又從另一頁透出來,在“周明遠”三個字的旁邊,凝了個小小的血點。

我盯著那個血點,心臟“咚咚”狂跳——周明遠貪了稅銀!

他把張記布莊的稅銀從十八兩改成十二兩,私吞了六兩,又怕**,讓趙修重新抄了本假賬,想把破綻蓋過去!

青銅算籌還在發(fā)燙,我又碰了碰另一行字——“城東**莊,稅銀五兩”。

墨跡再次變成血字,這次的血字更潦草,像是有人用指尖蘸著血寫的,末尾寫著“五兩變三兩,周明遠藏于床底”。

原來他不止貪了張記布莊的銀子,還貪了好幾個農戶和商鋪的稅銀!

我一頁頁翻下去,只要用青銅算籌一碰,那些工整的墨跡就會變成帶血的真相,周明遠私吞的數目越來越清晰——加起來,正好五十兩!

五十兩紋銀,夠普通農戶過兩年好日子了。

周明遠平時總哭窮,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日子緊巴巴”,原來都是裝的,背地里竟貪了這么多!

我把賬本合上,心里又驚又怒。

周明遠只是個小小的賬房先生,膽子怎么這么大?

敢私吞稅銀,還敢讓科長幫他做假賬——這里面,肯定有趙修的份!

說不定趙修才是主謀,周明遠只是個跑腿的,不然趙修怎么會幫他掩蓋,還把我關在柴房里,不讓我接觸舊賬?

口袋里的青銅算籌突然不燙了,我摸出來一看,算珠紋路里映出了柴房門口的影子——有人在外面偷聽!

我趕緊把賬本藏到柴火堆后面,故意抱起頭,大喊“頭疼”,聲音瘋瘋癲癲的:“別追我!

賬本上的血字別追我!

我不是故意看見的!”

門外的腳步聲頓了頓,然后慢慢走遠了。

我趴在柴火堆后面,聽見那腳步聲往賬房的方向去了——是周明遠,他肯定不放心,偷偷來監(jiān)視我,想看看我有沒有發(fā)現賬本的破綻。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我才從柴火堆里爬出來,把賬本拿出來,又翻到張記布莊那一頁。

青銅算籌再次碰到賬頁,血字又浮現出來,這次除了“貪”字,還多了一行小字:“趙修分二十兩,藏于書房筆筒下”。

果然有趙修的份!

我心里的疑團解開了一半——趙修和周明遠勾結,一起私吞稅銀,舊賬有破綻,就做本新賬來掩蓋。

三年前那個失蹤的小吏,說不定就是發(fā)現了他們貪贓的事,才被他們殺了,埋在柴房的地窖里!

那父親的銅鑰匙,為什么會在小吏的**上?

父親失蹤前,是不是也發(fā)現了趙修的秘密?

無數個疑問涌上來,我攥著賬本,指節(jié)都泛了白。

現在我有了證據,只要把這本帶血的賬本交給知府,趙修和周明遠就會被治罪!

可我不能就這么送過去——趙修和知府身邊的人有關系,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說不定會被他們反咬一口,說我偽造賬本,故意誣陷。

而且,柴房地窖里的**,才是最關鍵的證據。

只要能把**挖出來,找到趙修**的證據,再加上這本帶血的賬本,他們就百口莫辯了。

可我現在被關在柴房里,根本沒法出去找人幫忙。

林芽被罰去挑水,肯定也沒法來幫我。

我看著窗外的天色,己經徹底黑了,只有遠處衙門口的燈籠,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得想個辦法出去。”

我自言自語,眼睛掃過柴房里的東西——柴火、草垛、破水桶,還有墻角那把生銹的斧頭。

突然,我想起周明遠剛才說的話:“明天一早就得交賬”。

他肯定會來催我,到時候我可以假裝“瘋病發(fā)作”,把賬本甩在他臉上,引他進來,再趁機把他綁起來,逼他說出趙修的秘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忍不住笑了——別人都覺得我是瘋子,那我就瘋得徹底點,讓他們看看,瘋子也能把他們的陰謀掀個底朝天!

我把賬本重新藏好,又用柴火堆把青石板蓋得更嚴實,才坐在草垛上,開始盤算明天的計劃。

青銅算籌放在腿上,涼絲絲的,像是在給我打氣。

不知過了多久,柴房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次的腳步聲很輕,不像是周明遠的。

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微弱的光透進來,照在地上。

我瞇著眼睛,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地走進來,手里端著一個陶碗——是林芽!

她走到我身邊,輕輕推了推我的胳膊:“陳哥,醒醒,我給你帶了點水和饅頭?!?br>
我“醒”過來,假裝驚訝:“林芽?

你怎么來了?

趙科長不是罰你挑水了嗎?”

林芽把陶碗遞給我,碗里是清水,還有一個涼饅頭。

她小聲說:“我挑完水了,趁他們不注意,偷偷來看看你。

陳哥,你沒事吧?

趙科長剛才跟周哥在賬房里說話,我聽見他們說……說要讓你背黑鍋?!?br>
“背黑鍋?”

我心里一動,“他們說什么了?”

林芽往門口看了看,壓低聲音:“我聽見趙科長說,‘賬本要是出了問題,就說是陳妄算錯的,他是個瘋子,沒人會信他’。

周哥還說,‘要是陳妄敢胡說,就把他跟柴房里的東西埋在一起’。

陳哥,他們說的‘柴房里的東西’,是不是……是不是三年前那個小吏?”

我的心猛地一揪——趙修和周明遠,竟然想殺我滅口!

柴房里的**,他們早就知道,還想把我也埋進去!

“林芽,你別害怕?!?br>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還在發(fā)抖,“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

對了,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林芽點點頭,眼神很堅定:“陳哥,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你?!?br>
“你幫我去賬房,把那本舊的秋稅賬偷出來?!?br>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本舊賬上有周明遠貪贓的破綻,只要拿到舊賬,再加上這本新賬,我們就能證明他們做假賬。

還有,你去的時候,別讓人看見,拿到舊賬后,藏在衙門后面的老槐樹下,我明天會想辦法去拿。”

林芽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好,我去。

不過賬房的鑰匙在周哥手里,我得等他睡著了,才能偷偷進去。

陳哥,你明天一定要小心,趙科長他們很兇的?!?br>
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放心,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你快回去吧,別讓他們發(fā)現你來找過我。”

林芽點點頭,又叮囑了我?guī)拙洹皠e亂跑別跟他們硬碰硬”,才端著空碗,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柴房門被輕輕關上,屋子里又恢復了寂靜,只有我的心跳聲,在黑暗里“咚咚”響著。

我拿起陶碗,喝了口清水,水很涼,卻讓我清醒了不少。

我看著手里的青銅算籌,算珠紋路里映出我的臉,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瘋癲”,只有堅定。

趙修,周明遠,你們想讓我背黑鍋,想把我埋在柴房里,跟那個小吏做伴?

沒那么容易!

我把陶碗放在地上,重新把賬本拿出來,借著從屋頂漏進來的一點月光,用指甲在賬頁的空白處,偷偷畫了個小小的“貪”字——不是血字,是我用指甲刻的,等明天周明遠來的時候,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貪的那些銀子,是怎么變成索命的鬼的。

夜深了,柴房里很靜,只有風吹過屋頂破洞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

我靠在草垛上,手里攥著青銅算籌,眼睛盯著那堆掩蓋著青石板的柴火。

地窖里的**,父親的銅鑰匙,帶血的賬本,趙修和周明遠的陰謀……這些都像一根根繩子,把我纏在里面,也把我逼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我知道,明天會很危險,趙修和周明遠肯定會對我下手。

可我不怕——我是別人眼里的瘋子,瘋子不怕死,更不怕那些藏在暗處的鬼。

我瘋笑著,把賬本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一把能劈開黑暗的刀。

窗外的月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照在我臉上,也照在賬本上那個小小的“貪”字上,泛著冷冷的光。

明天,我就要用這本帶血的賬本,把周明遠和趙修的陰謀,一點點撕下來,讓他們看看,瘋子也能把他們拖進地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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