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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yù)知南北朝:我的逆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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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預(yù)知南北朝:我的逆襲路》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瓷都凌風(fēng)”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陳默謝珫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預(yù)知南北朝:我的逆襲路》內(nèi)容介紹:陳默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疼醒的。青磚縫里的寒氣順著膝蓋往上鉆,他眼前發(fā)黑,耳邊嗡嗡作響,恍惚間聽見有人大聲笑:"快看,陳二郎又裝死了!"接著是錦緞摩擦的窸窣聲,一道帶著脂粉氣的風(fēng)掠過耳畔,下一秒,火辣辣的疼從左臉炸開——有人扇了他一巴掌。"裝什么死?"女聲像淬了冰的銀簪子,"陳默,你聽好了。"他踉蹌著栽向旁邊的香案,額頭撞在青銅香爐上,疼得倒抽冷氣。這才看清眼前站著個穿鳳冠霞帔的女子,珠釵上的東珠垂...

精彩內(nèi)容

門房的話音剛落,陳默正捏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青瓷盞沿在指腹碾出半圈水痕——長公主的帖子來得比他算的早了半日。

“放廳里。”

他垂眼抿了口冷茶,喉結(jié)在青衫領(lǐng)下滾動,“你去前院盯著,柳家的探子該往墻根縮了。”

門房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時瞥見少爺素白襪尖沾著的泥點——這哪像昨日燒書砸匾的瘋公子?

倒像是當(dāng)年跟著陳將軍學(xué)布陣時,盯著沙盤算糧草的小郎君。

陳府正廳的檀木案幾上,紅漆木匣泛著潤光。

陳默屈指叩了叩封條上的“宮”字,封泥簌簌落在案上,像極了前世拆****時的心跳。

匣中是張灑金箋,字跡清瘦如竹:“辰時三刻,北苑聽雪閣。”

他捏著信箋坐回軟榻,窗外雨絲斜斜掃過廊柱。

昨**故意在仆役跟前摔酒壺、燒舊檔,把陳老將軍當(dāng)年整理的軍械圖燒得只剩半片焦角——那些東西早被他謄抄在暗格里,燒的不過是迷惑柳黨的幌子。

此刻長公主的帖子落進掌心,正應(yīng)了他昨夜在《南史》殘卷里圈出的批注:“蕭婉兒善藏鋒,見機若電?!?br>
“公子,柳家的人走了。”

小書童縮著脖子進來,“方才在西墻根蹲了個時辰,您燒檔子時他們首拍大腿,說‘陳家養(yǎng)了二十年的狼崽子,原來真是個酒囊’。”

陳默突然笑出聲,嚇得書童打了個哆嗦。

他摸出塊碎銀拋過去:“去買十壇醉仙樓的女兒紅,挑最大的壇子?!?br>
“可...可您才說要戒酒...昨日是昨日,今日要謝柳大人送的‘瘋名’?!?br>
陳默起身時踢翻腳邊的空酒壇,瓷片飛濺,“你且記著,往后我越瘋,他們越松。

等哪天我不瘋了——”他彎腰拾起一片瓷片,在掌心劃出血珠,“就是柳家的棺材板釘釘?shù)臅r候?!?br>
午后的雨霧里,謝珫的青驄馬踏碎滿地水洼。

陳府門房剛要通傳,謝珫己掀簾進來,袖中飄出沉水香:“表弟這是?”

他盯著滿地酒壇和焦黑的紙灰,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陳默歪在羅漢床上,衣襟敞著露出鎖骨,手里還攥著半塊沒啃完的蜜棗。

見謝珫進來,他打了個酒嗝:“表兄來得巧,我正愁沒人聽我念叨——”他踉蹌著撲過去,指甲掐進謝珫腕骨,“你說那長公主,今年該有二十了吧?

我要是求皇上賜婚,她會不會笑著往我懷里鉆?”

謝珫疼得皺眉,面上卻堆起笑:“表弟醉了,長公主是金枝玉葉,哪是你能瞎想的?”

“金枝玉葉?”

陳默突然松開手,跌坐回榻上,抓起案上葡萄往嘴里塞,“我爹當(dāng)年打退北魏三十萬大軍時,金枝玉葉在哪?

現(xiàn)在我陳家敗了,倒成了人人踩的泥?!?br>
他抹了把臉,眼淚鼻涕混著葡萄汁,“表兄,你說我去求皇上,他會不會可憐我?”

謝珫看著他涕淚橫流的模樣,終于放下心。

他從袖中摸出個錦盒:“這是我新得的西域葡萄酒,給表弟解愁?!?br>
轉(zhuǎn)身時卻在門檻處頓住,聽陳默含糊不清地喊:“表兄,等我娶了長公主,你得給我當(dāng)媒人??!”

首到謝珫的馬車消失在巷口,陳默才擦凈臉上的污漬。

他捏著錦盒里的葡萄釀,指節(jié)泛白——酒里摻了***,量不多,剛好讓人昏沉半日。

謝珫這是怕他真鬧出求親的荒唐事,要提前廢了他的神智。

“好個貼心表兄。”

他把毒酒倒進花盆,看枝葉瞬間蔫了半截,“柳元度教出來的狗,倒比主子還狠?!?br>
夜半的雨聲里,陳默在書房點了三盞琉璃燈。

案上攤開的《南史》殘卷被風(fēng)掀起一頁,“侯景”二字刺得他眼疼。

他執(zhí)起狼毫,筆尖懸在“東揚州鄧景明”六個字上——鄧景明三月后會以“清君側(cè)”為名起兵,而蕭婉兒的母族舊部,正在東揚州。

窗外突然傳來瓦片輕響。

陳默手一抖,墨跡在紙上暈開個黑團。

他吹滅兩盞燈,只留一盞在案角,便見一道黑影從檐角翻下,玄色斗篷沾著雨珠,正是司禮監(jiān)掌印高公公。

“陳公子好手段。”

高公公壓低聲音,從懷里摸出一方素絹,“公主說,瘋名可恃,慎勿真墮。”

陳默借燈看那八個字,字跡與晨時帖子如出一轍。

他突然笑了:“高公公認得這絹子?”

“這是北苑的冰蠶錦,全建康城只長公主有?!?br>
高公公搓了搓手,“公主還說,明日早朝,鐘離城怕是要出大事?!?br>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鐘離城正是北魏騎兵昨日突襲的目標。

他前世翻遍《梁書》,記得守將王思政的告急文書會在今日早朝呈遞,而蕭衍會派曹仲達率三萬步卒馳援,結(jié)果中了埋伏,三萬大軍折在淮河邊上。

“勞煩高公公回稟公主?!?br>
他從袖中摸出枚銅牌,“這是我陳家在淮南的鐵礦契,先押在她那里?!?br>
高公公接過銅牌,借著月光看清“北苑”二字——這是長公主私印。

他佝僂的背突然挺了挺:“公子這是把命門交出去了?!?br>
“不?!?br>
陳默望著窗外漸歇的雨,“我這是把刀,遞給能和我背靠背的人?!?br>
次日晨,朱雀門外的青石板還沾著雨珠。

陳默換了身洗得發(fā)白的舊錦袍,腰間掛著半塊玉牌——那是陳老將軍當(dāng)年的虎符殘件,此刻倒成了他“瘋癲”的佐證。

他捧著親擬的奏表站在石階下,周圍官員像避**似的繞著走。

“那不是陳大少嗎?”

“昨兒被柳家退婚,今兒又來攪早朝,真當(dāng)皇上是泥捏的?”

陳默充耳不聞,目光鎖著宮城朱漆大門。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撞著胸腔——再過半柱香,早朝的鐘鼓就會響起,兵部尚書會捧著王思政的告急文書跪奏,說鐘離城危在旦夕。

而他的奏表上,寫著北魏騎兵的埋伏地點、曹仲達的行軍路線,還有三萬步卒該如何化整為零,用絆馬索和火油破騎兵。

風(fēng)卷著他的衣擺,袖中銅牌硌得手腕生疼。

他摸了摸那枚“北苑”銅印,突然想起蕭婉兒素絹上的字——“慎勿真墮”。

此刻他望著宮城上飄著的龍旗,嘴角揚起抹笑:“長公主,你且看,這瘋子要掀的,可不止早朝的殿角飛檐?!?br>
宮城方向傳來晨鐘,十二聲清響撞碎了薄霧。

陳默攥緊奏表,看著內(nèi)官捧著金漆托盤出來傳旨,喉間滾出句低笑:“來了?!?br>
而在太極殿內(nèi),兵部尚書正捧著染血的告急文書,跪伏在御階下:“啟稟陛下,鐘離城昨夜遇襲,守將王思政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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