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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云奪權(景仁李順)免費閱讀無彈窗_最新好看小說推薦撫云奪權景仁李順

撫云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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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撫云奪權》男女主角景仁李順,是小說寫手楸錦所寫。精彩內(nèi)容:

精彩內(nèi)容

長信宮的鎏金銅燈足有三人高,燈架上盤著的金龍銜著十二盞琉璃燈,將滿殿紅綢照得透亮。

今日是景仁公主的十六歲生辰,恰逢上元佳節(jié),宮里特意將宴席設在暖閣,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殿角的炭盆燃著銀絲炭,暖融融的熱氣混著桌上蜜餞果子的甜香,把窗外的風雪都隔在了另一重天地。

景仁穿著一身蹙金繡鳳的宮裝,裙擺上用孔雀金線繡的百鳥朝鳳圖,隨著她的動作流轉著細碎的光。

她正踮著腳去夠父皇案上那盞水晶燈,燈座上嵌著的紅寶石映在她眼里,像落了兩簇小火苗。

腕間新系的銀鈴隨著動作叮咚作響,與殿外隱約傳來的編鐘樂聲撞在一起,格外悅耳。

“汀瀾慢些,莫摔了?!?br>
景帝放下手里的玉圭,笑著捉住她的手腕。

他指腹上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摩挲過她腕間那枚紅繩編的平安結——那是今早皇后親手為她系的,繩結里還裹著一小截桃木。

“過了今日,便是大姑娘了,該學學沉穩(wěn)?!?br>
景仁吐了吐舌頭,順勢倚進父皇懷里,鼻尖蹭到他龍袍上熏的檀香:“在父皇面前,兒臣永遠是小姑娘?!?br>
她瞥見父皇案頭堆著的奏折,忍不住撇嘴,“父皇連生辰宴都要看這些?

就不能陪兒臣放盞孔明燈嗎?”

景帝被她逗笑,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等過了今夜,朕陪你去上林苑放十盞?!?br>
皇后蘇氏端著一碗蓮子羹從屏風后走來,鬢邊的珍珠步搖隨著笑意輕輕晃動,每一顆珠子都映著燈火,晃得人眼花。

“都及笄了還撒嬌,仔細讓你皇弟笑話。”

她把玉碗放在景仁面前,羹里的蓮子燉得綿密,上面撒著一層細細的桂花碎,“快趁熱吃些,你自幼畏寒,仔細夜里受了涼。”

她身后的乳母抱著襁褓中的七皇子,那孩子剛滿周歲,穿著件鵝**的虎頭襖,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盯著景帝腰間的玉帶扣。

忽然咯咯一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那玉帶上鑲嵌的翡翠珠子被他攥在手里,搖得叮當作響。

“你看這孩子,就認他外祖父留下的這物件?!?br>
景帝笑著把七皇子抱過來,小心翼翼地托著他的小**,“將來定是個有福氣的?!?br>
景仁湊過去,輕輕捏了捏弟弟耳垂上那顆米粒大的朱砂痣——這是七皇子出生時就有的記號,皇后總說這是吉兆。

殿外忽有夜風卷著雪沫子撞在窗欞上,“哐當”一聲,吹得燭火猛地一竄,將眾人的影子在墻上拉得老長。

總管太監(jiān)李順那尖細的嗓音像淬了冰,穿透厚重的殿門鉆進來:“啟稟陛下,鎮(zhèn)北王遞牌子求見,說有北疆八百里加急軍情,非要當面呈奏。”

景帝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鎮(zhèn)北王蕭烈是開國元勛之后,手握北疆十萬重兵,性子素來倨傲。

按規(guī)矩,今日是宮宴,外臣不得擅入宮禁,更別說深夜求見。

他眉頭微蹙,看向窗外:“他在哪?”

“回陛下,就在宮門外候著,說軍情緊急,耽擱不得?!?br>
李順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景帝拍了拍景仁的肩,將七皇子遞給皇后:“你先陪母后用些點心,朕去去就回。”

他起身時,腰間的玉帶扣又被七皇子抓了一把,那孩子咯咯地笑,口水蹭在他的龍袍上。

景帝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往書房去,玄色的龍袍下擺掃過地毯,帶起一縷微風。

景仁望著父皇轉身離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沒來由地發(fā)慌。

殿外的風雪聲似乎越來越大,嗚嗚地像野獸在哭,隱約還夾雜著甲胄碰撞的脆響,叮鈴哐啷的,攪得人心煩意亂。

她正要跟上去,卻被皇后按住了手。

皇后的指尖有些涼,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皇家兒女,最忌沉不住氣。

你父皇處理完公務自會回來,咱們先嘗嘗御膳房新做的糖糕。”

她示意宮女把一碟芙蓉糖糕推到景仁面前,自己卻望著書房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憂慮。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

那聲音尖得像指甲刮過琉璃,瞬間刺破了暖閣里的溫馨。

“護駕!

有刺客——!”

“快守住宮門,別讓逆賊跑了——!”

金戈交擊的脆響、兵器刺入皮肉的悶響、還有人臨死前的嘶吼,像潮水一樣涌來,瞬間撕裂了宴飲的歡愉。

桌上的琉璃盞被震得搖晃,里面的酒灑出來,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李順連滾帶爬地沖進殿,他那件平日里熨帖的蟒紋太監(jiān)服沾滿了雪水和污漬,臉上的肥肉抖個不停,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陛、陛下……陛下他……”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指著書房的方向,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景仁腦中“嗡”的一聲,像有驚雷炸開。

她猛地推開身邊的宮女,赤著腳就往書房跑。

波斯地毯被她踩得亂七八糟,裙擺勾住了桌角,“嘶啦”一聲裂了道口子,她卻渾然不覺。

穿廊下橫七豎八地躺著侍衛(wèi)的**,溫熱的血濺在漢白玉欄桿上,順著雕花的紋路往下淌,混著融化的雪水,在地上積成一灘灘暗紅的水洼。

有個侍衛(wèi)還剩最后一口氣,看見她跑過,艱難地伸出手,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卻頭一歪,沒了聲息。

她跌跌撞撞沖進書房,正看見父皇趴在龍案上,后背插著一支烏黑的羽箭,箭尾的白羽還在微微顫動。

鮮血浸透過明黃的龍袍,在案上暈開一朵刺目的紅,連帶著旁邊堆疊的奏折都染了血。

“父皇!”

她撲過去,指尖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

景帝的手還握著一支狼毫筆,筆尖的墨汁混著血,在奏折上拖出一道扭曲的痕跡。

她顫抖著去探父皇的鼻息,那里早己沒了氣息,只有冰冷的風從窗縫里鉆進來,吹動他花白的鬢發(fā)。

龍案上散落著半張染血的絹帛,上面是父皇潦草的字跡,墨色被血暈開,模糊了大半,只能看清“清君側”三個字,最后那個字的筆畫像把刀,狠狠剜進景仁眼里。

“公主快走!”

一個侍衛(wèi)渾身是血地撞**門,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肩上還插著一支箭,“**管帶著禁軍反了,說、說要捉拿弒君逆賊,己經(jīng)圍了暖閣——”景仁猛地回頭,正看見李順那張素來諂媚的臉此刻覆著寒霜,像換了個人。

他身后的禁軍個個弓上弦、刀出鞘,明晃晃的刀刃映著他們麻木的臉,齊齊指向自己。

乳母抱著七皇子死死擋在她身前,后背挺得筆首,像一截倔強的枯木。

“公主快從密道走!”

乳母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死死盯著李順,“這是皇后娘娘早就備好的,她說若有萬一……讓您帶著殿下活下去!”

她把一塊暖玉塞進景仁手里,玉上還留著她的體溫,“這是密道的信物,到了城外……會有人接應!”

說完,她猛地把襁褓往景仁懷里一推:“抱著殿下,千萬別回頭!”

景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侍衛(wèi)拽著往后退。

她看見李順陰惻惻地笑了笑,抬手揮了揮。

一道寒光閃過,乳母的身體猛地一震,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插著的**,鮮血順著衣襟**往下流。

那雙總是帶著慈愛的眼睛死死望著景仁,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保重”,最終卻軟軟地倒了下去,手里還攥著景仁小時候戴過的銀鎖。

密道入口藏在書架后的暗格里,侍衛(wèi)扳動第三排最左邊的那本《資治通鑒》,書架“吱呀”一聲往旁邊移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爬行的洞口。

潮濕的磚石氣味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霉味。

“沿著通道一首爬,出口在皇城根的老槐樹下。”

侍衛(wèi)把她往洞里推,自己拔劍擋在洞口,“公主,老奴去引開他們,您……多保重!”

景仁鉆進暗格,身后傳來兵器碰撞的脆響和侍衛(wèi)的怒吼,很快又歸于沉寂。

她摸索著往前爬,磚石蹭著她的臉頰,劃出細密的疼。

懷里的嬰孩不知何時沒了哭聲,安靜得讓人心慌。

她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孩子的臉,入手一片溫熱,才稍稍松了口氣。

掌心的暖玉被體溫焐得發(fā)燙,玉上刻的紋路硌著皮膚,像某種隱秘的符咒。

不知爬了多久,膝蓋和手肘都磨破了,血腥味混著泥土味鉆進鼻腔。

頭頂忽然傳來光亮,一只手伸了下來,一把將她拽了出去。

她撞進一個帶著雪氣的懷抱,鼻尖聞到淡淡的松煙味。

“抓緊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金屬般的冷硬。

她抬頭,只看見一張蒙著黑布的臉,黑布只在眼睛的位置留了兩道縫,露出一雙亮得像寒夜里的星的眸子。

這人穿著玄色勁裝,腰間佩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鞘是鯊魚皮做的,劍柄上纏著深藍色的絲絳,絲絳末端系著枚銀鈴——那鈴聲與她腕間的銀鈴竟像是一對,音色絲毫不差。

身后傳來追兵的吶喊,火把的光在巷口晃來晃去。

黑衣人足尖一點,帶著她掠上宮墻。

低頭望去,長信宮的方向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夜空。

那座飛檐翹角的宮殿此刻像一頭燃燒的巨獸,檐角的走獸在火中扭曲變形,吞噬了她十六年的歡聲笑語,也吞噬了她所有的親人與過往。

風灌進她的喉嚨,凍得她發(fā)疼。

“他們?yōu)槭裁匆獨⑽遥俊?br>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眼淚混著雪水往下掉,在臉頰上凍成了冰碴。

黑衣人沒有回頭,足尖在琉璃瓦上輕點,身影如一道青煙掠向城外。

“因為你手里有他們想要的東西?!?br>
他的聲音隔著風聲傳來,模糊不清,“那半張絹帛,還有……”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懷里的嬰孩,“你懷里的孩子?!?br>
景仁猛地攥緊掌心,那塊染血的絹帛還在袖中,邊角的血己經(jīng)干透,硬邦邦的硌著皮膚。

她低頭看向懷里的嬰孩,借著天邊偶爾閃過的月光,看清了那孩子的眉眼——這根本不是她的皇弟!

七皇子的左眉骨上有顆極小的痣,而這孩子沒有;七皇子耳垂上的朱砂痣紅得像血,可這孩子的耳垂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雪越下越大,鵝毛似的雪花落進她的領口,凍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忽然想起乳母臨死前的眼神,想起皇后塞給她平安結時欲言又止的模樣,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了。

黑衣人帶著她穿過城墻的陰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身后的皇城在火光中逐漸縮小,最終化作一點暗紅的星,懸在墨藍色的天幕上。

景仁攥著那塊染血的絹帛,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在顛簸的疾馳中,她將那三個字一字一頓地刻進了骨血里。

“清君側”無論你是誰,無論藏在何處,這筆血債,我定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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