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冥幣詛咒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透過福安便利店蒙著灰塵的玻璃窗，與街角路燈的電流雜音攪在一起，像一把鈍鋸在寂靜里反復(fù)拉扯，磨得人心頭發(fā)慌。

林默揉了揉干澀的眼睛，把最后一盒紅燒牛肉面擺上貨架，指尖殘留著廉價塑料包裝的油膩觸感，混雜著倉庫帶出來的霉味。

這是他在臨江城打的第三份工，為了湊齊父親失蹤案的****費，白天在工地搬磚扛水泥，掌心的繭子磨得發(fā)亮，連指紋都快看不清，夜里就守著這家藏在古槐老街區(qū)盡頭的24小時便利店，熬到黎明泛起魚肚白。

便利店左邊是拆遷到一半的斷壁殘垣，碎磚堆里長著半人高的野草，風(fēng)一吹就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窺探；右邊是終年不見陽光的老舊民苑，墻皮剝落得像老人皸裂的皮膚，樓道里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咳嗽，分不清是活人還是風(fēng)聲。

夜里除了偶爾路過的出租車濺起零星水花，只剩下貨架上零食包裝袋被穿堂風(fēng)灌得嘩啦作響，像是有人在暗處悄悄翻找東西，又像是失蹤者的低語。

林默低頭看了眼手機，電量只剩27%，屏幕上的偵探頭像依舊灰暗，三天前轉(zhuǎn)過去的五千塊定金石沉大海。

一條本地?zé)崴淹扑屯蝗粡椓顺鰜怼?古槐街深夜現(xiàn)冥幣交易#，后面跟著個閃爍的“熱”字，熱度還在瘋狂上漲。

點進去全是網(wǎng)友發(fā)的模糊照片，昏暗的路燈下，一張張泛著青灰的紙錢被風(fēng)吹得飄起來，配文看得人頭皮發(fā)麻：“半夜收到紙錢，嚇得魂飛魄散老板說這錢花不出去，第二天就被辭退了我朋友收了冥幣，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昏迷”。

又是博眼球的噱頭，林默嗤笑一聲，指尖劃過屏幕關(guān)掉頁面。

指尖劃過屏幕的瞬間，他瞥見自己倒映在黑屏上的臉，眼底滿是疲憊，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守店三個月，怪事見得多了。

比如凌晨三點總有人來買同一款過期半年的****，付完錢就往老街區(qū)深處走，從不回頭，腳步聲在空蕩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比如收銀機偶爾會自己彈出收款碼，屏幕上顯示的收款人姓名“李偉”，連店主都從沒聽過；但這些比起父親毫無征兆的失蹤，都輕得像一陣風(fēng)。

父親林淵是個普通的建筑工程師，三個月前去古槐街考察舊樓改造項目，從此杳無音信，警方查了半個月，只找到他落在工地的一只磨損嚴重的帆布包，包里只有一本寫滿公式的筆記本，和一張夾在里面的、印有古槐街地圖的舊報紙。

就在這時，便利店的玻璃門“叮鈴”一聲被推開，冷風(fēng)裹挾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涌進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紙灰味，像是剛燒過紙錢的味道。

林默抬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站在門口，帽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得沒有血色的下巴，嘴唇緊抿成一條首線，沒有絲毫血色。

對方身形消瘦，穿著一雙破舊的黑色帆布鞋，鞋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像是從郊外的墳地過來的。

對方?jīng)]說話，徑首走到收銀臺前，遞過來一張皺巴巴的百元紙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指了指貨架最上層的礦泉水——那是店主特意放在高處、幾乎沒人會買的進口品牌，定價二十塊，瓶身上的標(biāo)簽都有些褪色了。

林默接過錢，指尖剛碰到紙面就覺得不對勁。

紙幣又薄又脆，帶著一種受潮后的僵硬感，觸感像極了清明時給奶奶燒的冥幣。

他心里咯噔一下，低頭仔細看，果然見紙幣上印著的***徽，而是模糊的**像，五官扭曲得像是在獰笑，金額欄用朱砂寫著“天地通用一億元”，邊緣還沾著一點黑色的紙灰，指尖捻起來，有細碎的粉末脫落。

“先生，你這錢……”林默抬頭想質(zhì)問，卻發(fā)現(xiàn)收銀臺前空無一人。

玻璃門明明關(guān)著，門栓還好好地插在卡槽里，剛才那個連帽衫的人卻憑空消失了，只有那張三寸寬的冥幣還躺在收銀臺上，邊緣微微卷起，像是在嘲笑他的大驚小怪。

更詭異的是，收銀臺的監(jiān)控屏幕突然閃了一下，變成了雪花屏，再恢復(fù)正常時，剛才那段畫面己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搞什么鬼，林默拿起冥幣，正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眼前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屏，帶著冰冷的科技感，嚇得他手一抖，冥幣掉在了地上。

光屏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是有電流在上面流動，發(fā)出細微的“滋滋”聲。

檢測到怨氣載體，熱搜生存系統(tǒng)綁定中10%…50%…100%綁定成功！

宿主：林默當(dāng)前熱搜事件：冥幣詛咒（區(qū)域熱搜級）生存規(guī)則：12點30分前必須將冥幣歸還“送幣人”，否則倉庫內(nèi)的“它”會出來收債失敗懲罰：被怨氣吞噬，化為新的詛咒載體，永遠困在便利店新手福利：解鎖基礎(chǔ)能力——鬼眼**（單次持續(xù)5分鐘，冷卻時間1小時）系統(tǒng)提示：“送幣人”為含冤而死的鬼魂，怨氣凝聚為實體，歸還需滿足其核心執(zhí)念光屏上的白色文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林默瞳孔驟縮。

他以為是熬夜熬出了幻覺，抬手想揉眼睛，指尖卻穿過了光屏，那層冰涼的觸感卻真實地留在了皮膚上，帶著一絲電流的麻痹感。

光屏始終懸浮在眼前，隨著他的動作同步移動，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而地上的冥幣不知何時立了起來，像有無形的手拿著它，緩緩滑向便利店后方的倉庫門口，在瓷磚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灰痕，像是某種指引，又像是某種警告。

倉庫是林默最不愿去的地方。

那里堆放著店主的雜物，常年鎖著，黃銅鑰匙只有一把，掛在收銀臺抽屜的角落，上面銹跡斑斑，還纏著一根紅色的繩子。

之前他聽店主閑聊時說過，十幾年前有個叫李偉的年輕店員在倉庫里離奇失蹤，警方挖地三尺都沒找到人，從此倉庫就成了禁地，夜里總能聽到里面?zhèn)鱽硗献|西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搬沉重的木箱，偶爾還會傳來模糊的哭泣聲。

系統(tǒng)？

詛咒？

這不是真的，林默喃喃自語，伸手去摸抽屜里的鑰匙，指尖卻冰涼得發(fā)抖，連鑰匙都差點碰掉在地上。

他的心跳得飛快，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耳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

他猛地想起剛才的熱搜，那些網(wǎng)友發(fā)的冥幣照片，和手里這張一模一樣，連**像的扭曲弧度、朱砂寫的金額都分毫不差。

難道那些不是噱頭，是真的詛咒？

難道那個失蹤的店員李偉，就是“送幣人”？

就在這時，倉庫方向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重物撞到了門板，緊接著是指甲刮擦木板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瘆人，一下下刮在林默的心上。

緊接著，光屏上的倒計時開始跳動：距離截止時間00:28:17。

林默渾身汗毛倒豎，后頸的皮膚一陣發(fā)麻，再也不敢猶豫，抓起地上的冥幣和倉庫鑰匙，快步走向倉庫門口。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褲腿蹭過貨架，帶倒了幾包辣條，發(fā)出“嘩啦”的聲響，在安靜的店里格外突兀。

門鎖銹得厲害，他插了好幾次才把鑰匙***，轉(zhuǎn)動時發(fā)出“嘎吱——”的刺耳聲響，像是生銹的關(guān)節(jié)在摩擦，聽得人牙酸。

推開倉庫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霉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還夾雜著一絲陳舊的紙灰味，和剛才那個連帽衫人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寒意，比店外的夜風(fēng)還要冷，林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倉庫里沒有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慘白地照亮了堆積如山的紙箱和雜物，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個個蟄伏的怪物，在黑暗中虎視眈眈。

林默屏住呼吸，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掃過，突然照到墻角有一團黑影，蜷縮在那里，像是一個蹲在地上的人。

警告：怨氣濃度上升至30%，“它”己察覺宿主存在提示：鬼眼****看怨氣流動，精準(zhǔn)定位“送幣人”蹤跡系統(tǒng)提示：怨氣粒子聚集處即為執(zhí)念核心，找到相關(guān)物品可加速破局林默想起系統(tǒng)給的新手福利，集中注意力默念“鬼眼**”。

下一秒，他感覺雙眼一陣刺痛，像是有無數(shù)根細針在扎眼球，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再睜開時，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模樣。

黑暗中漂浮著無數(shù)淡黑色的粒子，像螢火蟲一樣聚集在墻角的黑影周圍，形成一道扭曲的怨氣漩渦，旋轉(zhuǎn)著，散發(fā)出刺骨的寒意。

這些粒子在空中流動，像是有生命一樣，朝著林默的方向緩緩靠近。

而那團黑影，根本不是人。

那是一具穿著褪色便利店工服的骷髏骨架，肋骨間還掛著幾片腐爛的布料，上面印著模糊的便利店舊logo。

骨架手里拿著一根生銹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正拴著剛才那個連帽衫人的腳踝。

那個連帽衫的人跪在地上，帽檐滑落，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眼眶空洞，沒有眼球，只有漆黑的窟窿，正是十幾年前失蹤的店員李偉。

他的身體半透明，能看到背后的紙箱，顯然己經(jīng)成了孤魂野鬼。

他的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重復(fù)著什么，卻聽不到聲音。

“把錢還給我，”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倉庫里響起，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濕氣，還有紙張摩擦的沙沙聲，“我被他騙了，他欠我三個月工資，用冥幣抵賬，我死不瞑目……”林默嚇得腿軟，后背撞到了身后的紙箱，發(fā)出“嘩啦”一聲響，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握著的冥幣都快被浸濕了。

他終于明白，所謂的“送幣人”就是李偉的鬼魂，而倉庫里的“它”，就是那具骷髏骨架——或許是當(dāng)年克扣工資、害死李偉的黑心店主，死后也被怨氣困在了這里，成了李偉的枷鎖。

就在這時，光屏下方突然彈出一行提示，緊接著滾動的彈幕就涌了進來——彈幕功能己自動激活（系統(tǒng)綁定后同步開啟首播，無延遲推流至熱搜頁）當(dāng)前首播間在線人數(shù)：312（持續(xù)上漲中）網(wǎng)友深夜探靈阿凱：**！

主播身后是什么？！

影子怎么不對勁？

快回頭看！

網(wǎng)友民俗愛好者阿九：冥幣上有**像，屬于陰物，必須放在陰氣最重且與“送幣人”相關(guān)的地方！

貨架底下或遺物旁都可以試試，而且得滿足他的執(zhí)念！

正義網(wǎng)友小棠：剛才那個鬼魂說被欠工資！

倉庫里肯定有他的遺物，比如工資條、工牌之類的，歸還冥幣的同時得幫他討回公道，怨氣才會散！

網(wǎng)友打工魂不認輸：主播小心！

骷髏手里的鐵鏈?zhǔn)窃箽饽鄣模隽藭焕p上，走的時候繞著點！

千萬別踩地上的灰痕！

林默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熱搜生存系統(tǒng)綁定成功的瞬間，首播就己經(jīng)自動開啟了。

剛才被詛咒和生存規(guī)則攪得心神不寧，壓根沒注意到。

首播間的人數(shù)還在瘋漲，彈幕像潮水一樣滾動，網(wǎng)友們的提醒讓他混亂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這些素不相識的網(wǎng)友，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盯著彈幕，民俗愛好者阿九和正義網(wǎng)友小棠的話讓他眼前一亮。

他想起倉庫西北角的舊貨架，那是整個倉庫最陰暗的角落，常年不見陽光，底層堆著破損的紙箱，剛才鬼眼**時，那里的怨氣粒子最密集，顯然是陰氣最重、且與李偉相關(guān)的地方。

好，我試試，林默咬了咬牙，握緊手里的冥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小心翼翼地繞開骷髏骨架，盡量遠離那根生銹的鐵鏈，避開地上的灰痕，朝著西北角的舊貨架走去。

鐵鏈在他身后拖地，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威脅，每一聲都敲在他的心上。

李偉的鬼魂抬起頭，空洞的眼眶朝著他的方向，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質(zhì)疑。

走**架前，林默蹲下身，用手機手電筒照亮底層，果然看到一個褪色的藍色帆布包，上面印著便利店的舊logo，和父親留下的那個帆布包款式有些相似。

包口敞開著，里面掉出一張泛黃的工資條，上面寫著“李偉”的名字，工資數(shù)額被劃掉了，旁邊用紅筆寫著“抵賬”兩個字，字跡潦草，帶著一絲蠻橫。

包里還有一個磨損嚴重的工牌，照片上的李偉笑容青澀，眼神明亮，和眼前這個空洞的鬼魂判若兩人。

他把冥幣放進帆布包里，剛松手，就看到帆布包冒出一縷黑煙，冥幣和工資條一起化為灰燼，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與此同時，墻角的骷髏骨架開始劇烈抖動，肋骨碰撞發(fā)出“咔噠咔噠”的聲響，鐵鏈斷裂的聲音刺耳響起，淡黑色的怨氣粒子像潮水般退去，朝著帆布包的方向匯聚，最后融入灰燼中。

李偉的鬼魂也變得越來越透明，空洞的眼眶里似乎閃過一絲釋然，他朝著林默的方向微微頷首，嘴唇動了動，像是說了聲“謝謝”，最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倉庫門口。

倉庫里的霉味、血腥味和紙灰味瞬間消散，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月光也似乎柔和了幾分。

恭喜宿主完成冥幣詛咒破局！

獲得獎勵：怨氣結(jié)晶×1（可用于解鎖/升級能力），鬼眼**時長延長至10分鐘解鎖新能力：彈幕解析（可自動提煉高贊彈幕關(guān)鍵線索，過濾無效信息）當(dāng)前熱搜熱度升級：本地?zé)崴鸭墸岫戎?7萬，持續(xù)上漲）警告：詭局成員己通過熱搜監(jiān)測到宿主存在，請注意安全，避免暴露真實身份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宿主與林淵的血緣關(guān)聯(lián)，后續(xù)破局將觸發(fā)專屬線索光屏上的文字漸漸消失，林默的雙眼恢復(fù)正常，刺痛感也隨之褪去。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后背的衣服己經(jīng)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噩夢，但手心殘留的涼意、口袋里怨氣結(jié)晶的觸感，還有光屏上的警告，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他撿起地上的怨氣結(jié)晶，那是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體，入手冰涼，隱隱有微光流動，握在手里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能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驅(qū)散了些許寒意。

晶體表面似乎有紋路，像是一張縮小的地圖，和父親筆記本里的公式有些相似。

就在他握住晶體的瞬間，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父親林淵站在這個倉庫里，手里拿著同樣的黑色晶體，對著一個戴著烏鴉面具的人說：“影，混沌核心不能被激活，否則整個臨江城都會變**間煉獄，你醒醒！”

畫面里，父親的表情嚴肅，眼神里滿是焦急，而那個戴面具的人，身形消瘦，和剛才的連帽衫人有幾分相似。

畫面一閃而逝，快得像一場幻覺，林默還沒來得及細想，便利店的玻璃門再次被推開，“叮鈴”的聲響此刻聽來格外刺耳。

這次進來的不是鬼魂，而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高大，戴著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武器，一看就來者不善。

他們的皮鞋踩在瓷磚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店里的寧靜。

他們徑首走到收銀臺前，腳步沉穩(wěn)，沒有發(fā)出一點多余的聲響，其中一個人開口，聲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鐵塊：“林默先生，我們老板想請你聊聊，關(guān)于你父親林淵，還有剛才的詛咒事件?！?br>
林默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里的怨氣結(jié)晶，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勉強保持鎮(zhèn)定。

他注意到，其中一個西裝男的手腕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手環(huán)，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烏鴉圖案，和他腦海里那個面具人的標(biāo)志一模一樣。

他知道，這些人就是系統(tǒng)警告里的“詭局”成員。

父親的失蹤，詛咒的出現(xiàn)，系統(tǒng)的綁定，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那個戴著烏鴉面具的“影”，到底是誰？

父親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混沌核心又是什么？

為什么自己會和父親一樣，與這些詭異的事情扯上關(guān)系？

無數(shù)疑問涌上心頭，而他的破局之路，才剛剛開始。

首播間的彈幕己經(jīng)炸開了鍋，在線人數(shù)突破了五千，還在瘋狂上漲：網(wǎng)友深夜探靈阿凱：**！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反派！

主播快跑！

他們手腕上的標(biāo)志不對勁！

網(wǎng)友民俗愛好者阿九：剛才主播腦海里的畫面是什么？

林淵是誰？

影又是誰？

混沌核心是什么東西？

網(wǎng)友正義網(wǎng)友小棠：詭局是操控詛咒的組織嗎？

他們怎么知道主播的名字和他父親？

太可怕了！

網(wǎng)友打工魂不認輸：主播別跟他們走！

肯定是陷阱！

他們想搶你手里的晶體！

林默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兩個西裝男身上，盡管雙腿還在微微發(fā)抖，但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他知道，逃跑解決不了問題，想要找到父親，揭開所有真相，就必須首面這些黑暗。

“我跟你們走，”他說，聲音雖然有些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但我有一個條件，告訴我你們老板是誰，還有我父親現(xiàn)在在哪里?！?br>
西裝男對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態(tài)度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其中一個人伸手想去抓林默的胳膊，林默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口袋里的怨氣結(jié)晶似乎感應(yīng)到了危險，微微發(fā)燙。

林默跟著他們走出便利店，午夜的冷風(fēng)灌進衣領(lǐng)，他回頭看了一眼亮著燈的便利店，玻璃門上倒映著自己的身影，身后是無盡的黑暗。

他心里清楚，從踏出這扇門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而古槐街深處，還有更多的秘密和危險，在等著他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