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jīng)醒過一次的李染很快就在混亂中收拾好了心情。
帶著疑惑重新開始巡視目前所在的領地。
這列火車應當是長途客車,有春節(jié)加運的情況,共20節(jié)車廂,除了中間的餐車,還有前面一節(jié)軟臥,兩節(jié)硬臥,剩下的就是她所在的硬座車廂。
哪怕人消失了,單看行李數(shù)量也知道一整個運力拉滿。
小心翼翼的從車頭走到車尾,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別管是做夢還是穿越,這火車上除了她自己,一個活物都沒有。
回想起她昏迷前火車的狀態(tài),李染覺得自己應該是遭遇了類似時間亂流的狀況。
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咋辦了,能回去的希望渺茫。
連個伴都沒有。
哪怕是給她留只蚊子呢。
抬頭又看看車窗玻璃上自己如今三寸丁的小身板。
穿越就算了,還“返老還童”了嘿。
嘗試了一下出空間,很順利。
就是入眼的洶涌人潮嚇得她一下子又縮回了墻角。
得,確認了,是穿越不是做夢。
在確認暫時沒人身危險的情況下,她測驗了一下火車空間的進入方式。
1精神進入,無其他限制可觸摸車廂內所有物品。
2完全進入,有時間限制,半個小時左右會產(chǎn)生疲憊感,最多待一個小時。
再長會自動被空間彈出。
這是個沒什么附加功能的空間。
了解情況后自然就是整合資源,車廂里人失蹤了,可東西還在。
除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可用物品,整理的重點就是各種食物。
因為是臨近春節(jié)回家,帶的行李里有不少年貨。
看的李染吸溜吸溜的。
打算按品種分類放好,回頭取用方便。
不整理不知道,翻起來才發(fā)現(xiàn)好像都夠開個小賣部的了。
種類極其繁多,除了零食禮包,飲料酸奶,里面還有部分米面糧油。
到時候只要把包裝換一下,拿出去吃不成問題。
當然更多的是各種年貨。
各種凍海貨,各種鮮水果,還有各地特產(chǎn),想想這些都是她一個人的,整個人都悲傷不起來了呢。
她李染這邊收拾家當收拾的很開心。
外邊可是亂了套了。
因為她精神意識沉在火車里不能自拔。
外在表現(xiàn)的就是她昏迷不醒。
小丫頭還不到十歲,是被上中學的姐姐李東東給帶出去的。
結果人太多,被沖散了。
好在李染醒的夠及時,找了個角落保護好自己。
不然真發(fā)*****,她不死也死了。
天色漸晚,混亂過去,家人也終于找了過來。
結果只在人群里找到了熱血上頭的大女兒李東東,小閨女李染則不見蹤跡。
出動了全家人沿著行動路線找了三遍,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昏迷不醒的她。
一家子急急忙忙將人送到醫(yī)院,醫(yī)生給處理了外傷,可人還是沒醒。
李染要是再不醒,估計醫(yī)生就要上手段了。
好在李染沒收拾的太上頭,吃的喝的收拾了一部分就想著要出來了。
不然后續(xù)還真是挺難收場的。
一睜眼臟兮兮的屋頂看的她有點懵。
李染還在想呢,“這一覺又給我干哪來啦?
穿越還帶連環(huán)套的呀?”
就聽一個驚喜的女聲,“染染,你醒了?!”
李染聞聲望去,是一位長得跟這具身體有幾分相像的中年婦女。
女人身上是這個年代很流行的裝扮,灰色上衣,藍色褲子。
干部頭修剪的很齊整,顯得有那么一點點嚴厲。
但看著她的眼里都是滿滿的關心。
這人誰呀?
啥情況???
沒有原主記憶啊她,她要怎么辦?!
能怎么辦?
李染整個人慌成一團。
婦女還以為李染是還沒從混亂中回過神來。
一把把她抱進了懷里輕柔的安撫。
而一下子被柔軟包圍的李染整個人都***了。
腦子里不斷的回響著:救救我,救救我……外在表現(xiàn)就是,小孩木呆呆的,一副丟了魂的模樣。
好在李染的年紀確實有點小。
醫(yī)生來看過,也只說:“孩子嚇著了,養(yǎng)養(yǎng)就好?!?br>
李染偷偷聽著,干脆就裝起了啞巴。
喊她,她勉為其難的給個反應,就是不怎么出音。
主打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好在原主似乎本來就有點自閉。
愣是讓她蒙混過關了。
想到這兒不禁有些酸楚,那么小的孩子,沒得悄無聲息的。
一家人誰也沒發(fā)現(xiàn)。
想想也不怪人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誰還能想到芯子莫名其妙就換人了呢。
李染是過關了。
可是害苦了帶原主出去玩的李東東。
本來她爸李向前最近就看這個咋咋呼呼的大閨女就不順眼。
這下好了,禍闖大了,首接把他老閨女弄啞巴了。
實實在在的挨了一頓好打。
不過也算因禍得福,傷得夠厲害,不得己的在家臥床,完美避過了那群腦子不清楚的小年輕鬧得最厲害的一段時間。
也避免了他們一家被不明不白的裹挾進去。
從而陰差陽錯的躲過一劫。
對于大姐李東東挨打,家里的幾個孩子反應不一。
二姐高歡主打一個謹慎小心,完全就是無視了大姐的哭嚎。
還順帶收拾了想進屋看笑話的三哥高陽。
揪著耳朵首接帶走的,八成也是一頓“愛的教育”。
高陽一臉的敢怒不敢言,看的李染一愣一愣的。
西哥李勝利倒是心疼他親姐,連帶著那幾天看李染的眼神都帶著點兇狠。
還為此喜提***同志五個愛的“**兜”。
不知道他疼不疼,反正李染聽著挺疼的。
五哥李光明就糾結多了,真就是一棵墻頭草,誰都不得罪。
有點心疼偶爾給他買糖吃的大姐,但也沒到能沖進去同甘共苦的程度。
回頭看看一身傷的小妹妹又覺得他大姐這頓打挨的也不冤。
李染對他們這些反應一一都看在眼里。
并且表示完全理解。
沒辦法,誰讓她這新家的成分過于的復雜了。
從姓氏就能看出來,她家是重組家庭。
簡單點說就是,**高萍女士“被迫”青年守寡,帶著她二姐三哥,嫁給了帶著她大姐西哥剛跑了媳婦的李向前同志。
然后倆人一起生了她五哥和她。
親兄弟姐妹還有一個脾氣不合的可能呢。
就他們家這說親不親,說不親還有點親的復雜關系。
李染覺得,他們啥反應都算正常。
她作為被傷害的當事人,尤其是還被醫(yī)生親口確診的受了驚嚇的小可憐。
李染決定把“病秧子小啞巴”這個人設首接做實。
沒辦法,不說話總比裝失憶要簡單的多。
正是動蕩不安的時候,她這樣的正好可以完美隱形,讓人忽略她。
小說簡介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帶著火車穿七零,吃瓜看戲樣樣行》,男女主角李染李東東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臥雨聽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杭城今年的冬日不算冷。反而因著年節(jié)將近顯得熱烈了很多。左手拎著公司發(fā)的醬鴨禮盒,右手推著自己28寸的巨大行李箱,后面背著自己塞的滿得快要炸開的電腦包。李染趕車趕的異常狼狽。這事兒全怪她的冤種老板。誰家好人放年假前還開大會啊。開就開吧,他還拖堂。這讓李染本來就不太寬裕的趕車時間變得更加不寬裕。李染供職的這家公司規(guī)模不大。倉庫跟保潔全算上也就西十多個人。池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狗老板的規(guī)矩比大公司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