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磚，又見板磚------------------------------------------，黑鱗·怒爪看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畫面，血壓直接飆升到頭頂。，現(xiàn)在能動的只剩下三艘，還跟喝醉了酒似的在太空里打轉(zhuǎn)漂移，時不時“轟”一聲爆個零件，噴點火花。，要么被拍成廢鐵，要么炸成煙花，要么艦體裂開條大口子往外漏“零件”——其實是那些被霉運符搞得救生艙卡住、結果硬把自己彈***的黑鱗族士兵，正在真空里手舞足蹈地飄著呢?！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合金臺面被砸出個凹坑?！菈K會變大變小、拍完人就跑的詭異板磚。，沉默了足足十秒。，他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眸子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的意思是，我族三十艘戰(zhàn)艦，被一塊……板磚，給拍成了這樣？是、是的艦長……還**會變大變小？！千真萬確啊艦長！監(jiān)控錄像都錄下來了！您看——”。，那塊灰撲撲的板磚從空間裂縫里鉆出來，迎風暴漲成星球大小，“轟”一聲拍下來，動作干凈利落，拍完就縮水跑路，深藏功與名。，眼皮直跳。
活了上千年，他什么場面沒見過？
但這場面，真沒見過。
“查！給我查！那塊板磚到底是什么法寶！操控者是誰！藏在哪兒！”
“是！”
整個艦隊雷達全開，各種探測法術不要錢似的往外撒，掃描著方圓億萬里的虛空。
然而，什么都掃描不到。
除了飄在附近的戰(zhàn)艦殘骸，和那幾個還在真空里撲騰的倒霉士兵，虛空里干凈得像被狗舔過。
“報告艦長，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廢物！”
怒爪咬牙切齒，正要下令讓主力艦隊直接開赴地球，先轟幾炮泄憤——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見，在艦隊右前方，大約百萬里外的虛空里，好像……飄著個小黑點？
“那是什么？”
“??？哪兒？”
副官順著怒爪指的方向看去，調(diào)整監(jiān)控鏡頭，放大。
然后，所有人都看見了。
一個小板凳。
破破爛爛，漆皮掉光，木板開裂，看起來像是從哪個垃圾堆里撿來的。
板凳上，坐著個老頭。
白發(fā)稀疏，背脊佝僂，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舊道袍，懷里還抱著個毛茸茸的小東西，正在打哈欠。
老頭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塊灰撲撲的……板磚，正在拋著玩。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怒爪：“…………”
副官：“…………”
全體黑鱗族：“…………”
監(jiān)控室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儀器運轉(zhuǎn)的嗡嗡聲，和那塊板磚被拋起、落下時發(fā)出的輕微“啪嗒”聲。
“是、是他！就是他！那塊板磚！就是那塊板磚！”
副官突然尖叫起來，指著屏幕，聲音都變調(diào)了。
怒爪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老頭，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塊板磚。
灰撲撲，方方正正，邊緣還有點破損。
和錄像里那塊拍碎二十多艘戰(zhàn)艦的板磚，一模一樣。
“原來……是你……”
怒爪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渾身鱗片“唰”一聲全部豎起，殺氣幾乎凝成實質(zhì)：
“傳令！全艦主炮充能！鎖定目標！給我——轟碎他?。?！”
百萬里外。
林默正拋著板磚玩呢，突然感應到密密麻麻的鎖定氣息，少說有上千個炮口對準了自己。
“喲，發(fā)現(xiàn)我了？”
他一點都不慌，反而樂了，把板磚接住，揣回懷里，然后拍了拍懷里的小家伙：
“空空，醒醒，看戲了?！?br>“吱？”
空空**眼睛抬起頭，看見遠處那密密麻麻、閃爍著危險光芒的戰(zhàn)艦主炮，小耳朵一抖，“嗖”一聲鉆進林默衣領里，只露出兩只眼睛往外瞅。
“慫樣。”
林默笑罵一句，操控著小板凳，不但沒跑，反而慢悠悠地朝艦隊飄了過去。
一邊飄，一邊還朝那邊揮了揮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老牙。
那表情，那動作，那姿態(tài)，就像在說：
“來呀，朝這兒打?！?br>怒爪看見這一幕，氣得差點腦溢血。
“開火！！??！”
“轟轟轟轟轟轟——?。?！”
上千道主炮光束，撕裂虛空，朝著林默轟去！
每一道都足以轟碎山峰，蒸發(fā)江河，金丹修士擦著就死，元嬰老怪碰著就傷。
這齊射的威力，足以把地球表面犁一遍。
然而——
林默只是抬了抬手，輕輕一按。
“定?！?br>時間，仿佛靜止了。
那上千道足以毀滅星辰的光束，就那么硬生生停在虛空里，距離林默還有百里，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
然后，林默又打了個響指。
“散?！?br>“噗噗噗噗……”
所有光束，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樣，無聲無息，消散了。
連點能量殘渣都沒剩下。
監(jiān)控室里，怒爪張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副官直接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下了。
其他黑鱗族士兵，也都跟見了鬼似的，滿臉駭然。
“這、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主炮齊射啊……”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怒爪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依舊笑瞇瞇的老頭，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猛然想起三天前，族里傳來的那個消息——
“祖星遭襲，鎮(zhèn)族之寶失竊，寶庫、丹房、藏書閣全被搬空，連鎮(zhèn)族大陣的陣眼都被人挖走了……”
“族長重傷，長老死傷過半……”
“現(xiàn)場只留下一塊木板，上面寫著‘借你家祖墳一用，埋點垃圾，不用謝’，落款是……熱心市民林先生……”
熱心市民林先生……
林先生……
林……
怒爪渾身一顫，看向屏幕里那個老頭，顫聲問：
“你、你姓什么？”
林默坐在小板凳上，掏了掏耳朵：
“我？我姓林啊，怎么了？”
怒爪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林、林先生……熱心市民林先生……是你？！”
“啊，你說那個啊。”
林默恍然，從懷里摸出那塊木板——就是寫著“借你家祖墳一用”的那塊，在手里晃了晃：
“你說這個？隨手寫的，不用謝?！?br>怒爪：“…………”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jīng)突破天際了。
“你、你為何要與我黑鱗族為敵？！我族與你無冤無仇！”
“為敵？沒有啊?！?br>林默一臉無辜：
“我就是路過，看你們家祖墳**不錯，借來埋點垃圾而已。”
“至于那些戰(zhàn)艦……”
他指了指遠處那些還在跳迪斯科的殘?。?br>“他們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br>怒爪氣得渾身發(fā)抖：
“正當防衛(wèi)？！你一磚拍碎我二十多艘戰(zhàn)艦，這叫正當防衛(wèi)？！”
“對啊?！?br>林默理直氣壯：
“他們拿炮轟我，我拿磚拍他們，很公平啊。”
怒爪：“…………”
他覺得跟這老頭講道理，純粹是對牛彈琴。
不，牛都比他講理！
“你、你到底想怎樣？！”怒爪咬牙道。
“我不想怎樣啊?！?br>林默聳聳肩：
“是你們非要來地球搞事，我這不是來勸勸你們嘛?！?br>“勸？”
“對啊?！?br>林默笑瞇瞇地，又從懷里掏出那塊板磚，在手里掂了掂：
“你看，我這人最講道理了，能動手……啊不是，能勸，就盡量不動手。”
“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br>“一，帶著你的人，滾回老家，以后別再打地球主意?！?br>“二，我繼續(xù)勸，直到你們聽勸為止?！?br>怒爪盯著那塊板磚，又看了看自家那些還在撲騰的殘艦，和那些在真空里飄著的士兵。
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不，是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這老頭絕對是個老怪物，實力深不可測，至少是大乘期，甚至可能是……仙人！
“我、我選一……”
怒爪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這就對了嘛。”
林默滿意地點點頭，收起板磚：
“那趕緊的，帶著你的人，麻溜地滾?！?br>“是、是……”
怒爪憋屈得要死，但不敢不從，只能下令：
“全艦聽令！撤、撤退！”
然而——
“報告艦長！動力系統(tǒng)失效！空間跳躍**擾！我們動不了了！”
雷達員驚恐的聲音響起。
怒爪一愣，看向林默。
林默坐在小板凳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哎呀我忘了”的表情：
“哦，不好意思，剛才勸得太投入，順手把你們的動力系統(tǒng)給鎖了?！?br>怒爪：“…………”
“那、那怎么解鎖？”
“簡單?！?br>林默伸出手，搓了搓手指：
“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交通費，還有我的辛苦費，結一下。”
怒爪：“？？？”
“你、你要多少？”
“不多?！?br>林默咧嘴一笑：
“我看你們那艘主艦就不錯，挺威風的，送我吧。”
怒爪：“?。。　?br>那可是黑鱗族最先進的主力旗艦??！全族就三艘！造價堪比一顆資源星！
“不、不可能！”
“那就沒辦法了。”
林默嘆了口氣，又掏出那塊板磚：
“我只能繼續(xù)勸了?！?br>“等、等等！”
怒爪看著那塊板磚，頭皮發(fā)麻，一咬牙：
“給！我給！主艦給你！放我們走！”
“爽快！”
林默一拍大腿：
“那行，主艦歸我，你們坐救生艙滾吧。”
“救、救生艙？”
“對啊，不然你們還想坐主艦走？想啥美事呢？”
怒爪：“…………”
他感覺今天把這輩子的憋屈都受完了。
但沒辦法，打不過，跑不掉，只能認栽。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里，虛空里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
黑鱗族士兵們排著隊，從主艦里鉆出來，鉆進救生艙，然后救生艙“噗噗噗”地彈射出去，在太空里飄成一串，像一串大號糖葫蘆。
而林默，則翹著二郎腿，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數(shù)著救生艙的數(shù)量，一邊指揮：
“那個誰，你，對，就是你，把你手里那根法杖留下，那玩意兒看起來值點錢?！?br>“還有你，腰間那塊玉佩，對，就那塊，摘下來?！?br>“哎那個大個子，你盔甲不錯啊，脫了脫了。”
黑鱗族士兵們欲哭無淚，只能乖乖上交“買路財”。
最后，整整一艘主力旗艦，外加幾十艘還能動的戰(zhàn)艦殘骸，和一堆零碎法寶、靈石、材料，全進了林默的腰包。
哦，腰包裝不下，他隨手開了個空間裂縫，全扔進去了。
怒爪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他站在救生艙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艘曾經(jīng)屬于他的、威風凜凜的主艦，又看了一眼那個坐在小板凳上、正美滋滋數(shù)著“戰(zhàn)利品”的老頭。
一口老血涌上喉頭，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林先生……”
他咬牙道：
“今日之辱，我黑鱗族記下了！他日……”
“他日怎么樣？”
林默抬頭，笑瞇瞇地看著他：
“還想讓我去你們家祖墳埋垃圾？”
怒爪：“…………”
他二話不說，鉆進救生艙，“砰”一聲關上門，彈射跑路。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虛空里，終于清靜了。
林默伸了個懶腰，看向那艘漂浮在虛空里的、龐大猙獰的黑鱗族主艦。
“不錯不錯，雖然丑了點，但挺結實的，回頭改裝改裝，當個移動倉庫用。”
他拍了拍懷里的小家伙：
“空空，咱們有新房車了。”
“吱！”
空空興奮地叫了一聲，從小板凳上跳下來，在主艦甲板上跑來跑去，東嗅嗅西聞聞。
林默則走到主艦控制室，一**坐在艦長椅上，翹起二郎腿。
“系統(tǒng)，掃描這艘戰(zhàn)艦，看看有什么好東西?！?br>掃描中……
叮！發(fā)現(xiàn)以下物品：
1. 黑鱗族制式法寶×3572件（垃圾）
2. 靈石×12萬噸（下品，垃圾）
3. 星空礦石×8萬噸（低級，垃圾）
4. 黑鱗族戰(zhàn)艦設計圖×1套（有點用）
5. 星圖×3份（已更新）
6. 艦長私藏：千年星核液×1瓶（還行）
“就這？”
林默撇撇嘴：
“還以為多富呢，結果全是垃圾。”
他隨手把那瓶千年星核液拿出來，打開聞了聞。
“嗯，味道還行，給空空當飲料喝吧?！?br>說著，把星核液倒進一個小碗里，放在地上。
空空“吱”一聲撲過來，抱著碗“噸噸噸”喝得歡實。
林默則把那些“垃圾”全扔進空間裂縫，只留下星圖和戰(zhàn)艦設計圖。
“系統(tǒng)，把這艘戰(zhàn)艦改裝一下，外觀弄低調(diào)點，別這么猙獰，丑死了?！?br>收到。正在改裝……改裝完成。
只見主艦外表那層猙獰的黑色鱗甲，開始緩緩變化，最后變成了一層灰撲撲的、看起來像是普通隕石的顏色和質(zhì)感。
連艦首那個蛟龍頭顱雕像，也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憨態(tài)可掬的……熊貓頭。
林默：“…………”
“系統(tǒng)，你這審美有待提高啊?！?br>本系統(tǒng)認為，熊貓頭很可愛，符合宿主低調(diào)搞事的風格。
“行吧，熊貓頭就熊貓頭，總比蛟龍頭順眼?！?br>林默操控著這艘新鮮出爐的“熊貓頭戰(zhàn)艦”，在虛空里轉(zhuǎn)了兩圈，試了試性能。
還不錯，速度挺快，防御也還行，最重要的是——空間大，能裝。
以后出門打獵、盜墓、撿垃圾，就有專用交通工具了。
“搞定，回家睡覺。”
林默打了個哈欠，把空空揣回懷里，操控著熊貓頭戰(zhàn)艦，朝著地球方向駛?cè)ァ?br>至于那堆坐著救生艙、在太空里飄著的黑鱗族士兵？
關他屁事。
能活著回去就算他們命大。
地球，仙道學院。
監(jiān)控中心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衛(wèi)星畫面。
就在剛才，他們親眼目睹了——
黑鱗族艦隊氣勢洶洶而來。
然后，被一塊板磚拍殘了一大半。
然后，一個老頭坐著小板凳出現(xiàn)，跟對方說了幾句話。
然后，黑鱗族士兵就排著隊上交“買路財”，最后坐著救生艙跑路了。
再然后，那艘猙獰的主艦，就變成了灰撲撲的、頂著個熊貓頭的……奇怪戰(zhàn)艦，慢悠悠地朝地球飛來了。
“院、院長……這、這怎么回事？”
有長老結結巴巴地問。
白云真人盯著屏幕里那艘熊貓頭戰(zhàn)艦，又看了看戰(zhàn)艦前端，那個坐在小板凳上、翹著二郎腿的老頭。
雖然畫面模糊，但那身洗得發(fā)白的舊道袍，那佝僂的背影，那稀疏的白發(fā)……
怎么那么眼熟？
“放大畫面！看看那老頭是誰！”
“是！”
監(jiān)控弟子連忙操作，畫面不斷放大、再放大。
終于，看清了老頭的臉。
然后，整個監(jiān)控中心，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著嘴，瞪著眼，表情像見了鬼。
“林、林默？！”
白云真人失聲驚呼。
那個坐在小板凳上，翹著二郎腿，懷里還抱著個毛茸茸小獸，身后跟著一艘熊貓頭戰(zhàn)艦的老頭——
居然是那個在學院待了一百年、煉氣三層、走路都喘、剛剛被“特殊畢業(yè)”的林默？！
那個被全院當成笑話、被老師放棄、被學生嘲諷的百年廢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云真人喃喃自語：
“一定是長得像……對，一定是長得像……”
然而，下一秒，畫面里的老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朝著衛(wèi)星鏡頭的方向，咧嘴一笑，還揮了揮手。
那笑容，那表情，那動作——
不是林默還能是誰？！
“噗通?！?br>有長老腿一軟，坐地上了。
“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林默……那個林默……把黑鱗族艦隊打跑了？還搶了人家主艦？”
“那塊板磚……是他扔的？”
“他還坐在小板凳上……在太空里……翹二郎腿？”
“這、這怎么可能？！他明明才煉氣三層?。。　?br>整個監(jiān)控中心，一片混亂。
世界觀，崩塌了。
而此時此刻。
林默已經(jīng)操控著熊貓頭戰(zhàn)艦，穿過大氣層，慢悠悠地降落在了學院后山，他那間破屋子門前。
“哐當?！?br>戰(zhàn)艦艙門打開，林默抱著空空，從小板凳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還是家里舒服?！?br>他拍了拍熊貓頭戰(zhàn)艦：
“你就在這兒待著，別亂跑，嚇到小朋友就不好了?！?br>戰(zhàn)艦“嗡”了一聲，算是回應。
然后，林默推開破屋子的門，走了進去。
“吱呀——”
門關上了。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有那艘灰撲撲的、頂著個熊貓頭的巨大戰(zhàn)艦，靜靜懸浮在后山上空，提醒著所有人——
剛才那一幕，不是夢。
一小時后。
白云真人帶著一眾長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后山。
他們看著那艘懸浮在半空的熊貓頭戰(zhàn)艦，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破木門，面面相覷。
“院、院長……要不，敲門問問？”有長老小聲道。
“問什么？問‘林默你是不是隱藏大佬’？”
“那、那怎么辦？”
白云真人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抬手，準備敲門。
但手舉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想起了這一百年來，學院對林默的冷眼、嘲諷、放棄。
他想起了三天前，自己親手把那張“特殊畢業(yè)證”遞給林默時，那副“你快回家養(yǎng)老吧”的同情表情。
他想起了所有人在背后議論林默是“百年廢柴學院之恥”時的嘴臉。
老臉，**辣的。
“走吧?！?br>白云真人收回手，轉(zhuǎn)過身：
“他若想說，自會說。他若不想說，問了也是自討沒趣?！?br>長老們面面相覷，最終也只能嘆息一聲，跟著離開。
破屋子里。
林默趴在窗戶邊，看著白云真人一行人灰溜溜離開的背影，咧了咧嘴。
“現(xiàn)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早干嘛去了?！?br>他搖搖頭，躺回木板床上，雙手枕在腦后。
懷里，空空已經(jīng)睡著了，打著小呼嚕。
窗外，熊貓頭戰(zhàn)艦靜靜懸浮，在月光下泛著灰撲撲的光。
“明天干嘛去呢……”
林默打了個哈欠，閉上眼。
“唔……先去古墓挖寶，還是去外星遺跡旅游？”
“算了，睡醒再說?！?br>夜風吹過，破木窗吱呀作響。
星空下，某個剛剛搶了外星艦隊、還把人老家祖墳刨了的仙帝老頭，抱著他的寵物，睡著了。
嘴角，還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