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陸明亮一把抓住蘇瀟瀟亂摸的手,聲音里壓抑著怒火。
他堂堂市中級**的庭長,陸家的繼承人,竟然被一個醉酒的小女人當成牛郎調戲?
"哎呀,生氣了?
"蘇瀟瀟歪著頭,醉眼迷離地看著他,突然噗嗤一笑,"小哥哥,你裝什么純情???
做這一行的,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說著,她從包里摸出錢包,嘩啦啦地把里面的現(xiàn)金全倒出來:"這些夠不夠?
不夠的話,我可以轉賬哦~"陸明亮看著灑了一車的紅色鈔票,太陽穴突突首跳。
"蘇瀟瀟,你給我清醒一點!
"他咬牙切齒地說。
"咦?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蘇瀟瀟眨巴著大眼睛,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們這種高級牛郎都會提前做功課對吧?
真貼心~"陸明亮:"……"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和一個醉鬼計較。
"司機,送她去最近的酒店。
"他冷冷地吩咐。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寂靜。
他這才想起來,今天他是自己開車,司機早就下班了。
"算了,我自己送你。
"他無奈地啟動車子,"你家住哪?
""家?
"蘇瀟瀟迷糊地想了想,"不回家!
今晚我要放縱一下!
小哥哥,我們去**吧!
"陸明亮的手一抖,差點撞到路邊的護欄。
"胡說什么!
""怎么了嘛?
"蘇瀟瀟委屈地癟癟嘴,"你不愿意陪我?
是嫌我給的錢少嗎?
"她說著又開始翻包:"我還有卡!
這張是工資卡,這張是信用卡,都給你!
"陸明亮徹底無語了。
這個女人清醒的時候在法庭上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喝醉了倒是膽大包天。
"坐好,別亂動。
"他一邊開車一邊警告。
可蘇瀟瀟哪里聽得進去,她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柔軟的身體靠在他的手臂上:"小哥哥,你身上好香啊,是什么香水?
""我沒用香水。
"陸明亮僵著身體,努力專注于開車。
該死,這個女人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騙人,明明就很香……"蘇瀟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那種很清冷的木質香,像雪山上的松樹……"她的形容意外地準確,那確實是他常用的**水味道。
陸明亮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這個糊涂的小女人,鼻子倒是很靈。
就這么一分神的功夫,蘇瀟瀟突然湊上來,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
"陸明亮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在路邊停下。
他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那里還殘留著她柔軟唇瓣的觸感和淡淡的酒香。
"你……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嘻嘻,害羞了?
"蘇瀟瀟醉醺醺地笑,"小哥哥,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陸明亮的臉瞬間漲紅:"胡說八道什么!
""哎呀,真的是第一次?。?br>
"蘇瀟瀟瞪大眼睛,一副發(fā)現(xiàn)新**的表情,"這么帥的牛郎竟然是個雛?
天啊,我賺到了!
""我不是牛郎!
"陸明亮咬牙切齒。
"好好好,你不是牛郎,你是公關,男模,隨便什么都行。
"蘇瀟瀟敷衍地說,然后又湊過來,"來,讓姐姐好好疼疼你~"陸明亮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腦袋:"你給我老實點!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蘇瀟瀟被按著動不了,委屈地眨巴著大眼睛:"小哥哥,你到底要不要做生意???
""不做!
""那你載我干嘛?
""我……"陸明亮一時語塞。
是啊,他為什么要管這個醉鬼?
首接把她扔在路邊不就好了?
可是看著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他又不放心。
這個笨蛋,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算了,先帶你去醒酒。
"他重新啟動車子,往自己的公寓開去。
反正家里有客房,讓她睡一晚,明天清醒了就趕走。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棟高級公寓樓下。
"到了,下車。
"陸明亮打開車門。
蘇瀟瀟迷迷糊糊地下了車,看著眼前豪華的建筑:"哇,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嗎?
好高級??!
"陸明亮懶得解釋,架著她往電梯走。
她喝得太多,走路都在打飄,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
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酒香鉆進鼻腔,陸明亮感覺自己的**力正在接受考驗。
"?!?電梯到了,陸明亮松了口氣,趕緊把她架進去。
然而,電梯門剛一關上,蘇瀟瀟就轉身把他壁咚在了電梯墻上。
"小哥哥,在電梯里是不是很刺激?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踮起腳尖就要親上來。
陸明亮趕緊偏過頭:"蘇瀟瀟!
""又叫人家名字,真的好貼心哦~"蘇瀟瀟不依不饒,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來嘛,就親一下~""不行!
""為什么不行?
""因為……因為……"陸明亮一時找不到理由。
總不能說因為他是法官,她是律師,他們今天才在法庭上針鋒相對過吧?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蘇瀟瀟突然跳起來,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唇上。
軟軟的,甜甜的,帶著醉人的酒香。
陸明亮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是他的初吻。
三十二年來的初吻。
就這樣被一個醉酒的小女人奪走了。
"叮——"電梯門開了,陸明亮如夢初醒,趕緊推開蘇瀟瀟,狼狽地逃出電梯。
"等等我嘛~"蘇瀟瀟跌跌撞撞地追出來。
陸明亮快速打**門,把她拽進去,然后重重地關上門,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該死,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被一個喝醉的女人調戲得落荒而逃?
"哇,你家好大啊!
"蘇瀟瀟的聲音從客廳傳來,陸明亮趕緊走過去,就見她正在他的客廳里轉圈圈。
"這沙發(fā)好軟!
"她撲到沙發(fā)上滾來滾去。
"這地毯好舒服!
"她又滾到地毯上。
"這個是什么?
好香??!
"她抱起茶幾上的熏香聞來聞去。
陸明亮扶額,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夠了,去洗澡清醒一下。
"他指著客房的方向。
"洗澡?
"蘇瀟瀟眼睛一亮,"小哥哥要跟我一起洗嗎?
""你一個人去!
""哦……"蘇瀟瀟失望地癟癟嘴,晃晃悠悠地往浴室走。
陸明亮這才松了口氣,癱坐在沙發(fā)上。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在法庭上訓了她一頓,現(xiàn)在又莫名其妙把她帶回家。
而且,她還親了他。
兩次。
陸明亮摸摸自己的唇,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冷靜,陸明亮,她只是喝醉了。
"他告訴自己,"等她明天清醒了,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一個醉鬼的破壞力。
"小哥哥~"浴室的門突然打開,蘇瀟瀟裹著浴巾出來了。
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陸明亮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你……你怎么這樣出來!
""我的衣服臟了啊。
"蘇瀟瀟理所當然地說,"小哥哥,你有干凈的衣服嗎?
"陸明亮趕緊移開視線,快步走向臥室:"我去給你拿。
"他翻出一件白襯衫扔給她:"穿這個。
"蘇瀟瀟接過襯衫,當著他的面就要脫浴巾。
"等等!
"陸明亮趕緊轉過身,"你去房間換!
""真是奇怪的牛郎。
"蘇瀟瀟嘟囔著,但還是聽話地回了客房。
陸明亮長出一口氣,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他需要酒精來冷靜一下。
今晚太不正常了,那個女人就像個小妖精,不斷地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小哥哥~"蘇瀟瀟又出來了,這次穿著他的白襯衫。
襯衫對她來說太大了,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領口大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下擺堪堪遮住大腿,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xiàn)。
這樣子比剛才裹浴巾更要命。
陸明亮感覺自己的理智在燃燒。
"我餓了。
"蘇瀟瀟可憐兮兮地摸著肚子。
"冰箱里有吃的。
"陸明亮不敢看她。
蘇瀟瀟跑到廚房翻冰箱,然后失望地回來:"都是些食材,沒有現(xiàn)成的。
小哥哥,你會做飯嗎?
""不會。
"陸明亮冷冷地說。
其實他會,而且廚藝不錯,但他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有更多接觸。
"騙人。
"蘇瀟瀟撇撇嘴,"這么高級的廚房,你會不用?
"她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突然跪坐在沙發(fā)上,從背后摟住他:"小哥哥,你就給人家做點吃的嘛~人家會好好報答你的哦~"溫軟的身體貼在背上,陸明亮渾身僵硬。
"放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放~"蘇瀟瀟像個小孩子一樣賴皮,"除非你答應給我做吃的。
""蘇瀟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陸明亮的聲音里帶著警告。
"知道啊。
"蘇瀟瀟在他耳邊吹氣,"我在勾引你啊~"轟——陸明亮感覺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了。
他猛地轉身,將蘇瀟瀟壓在沙發(fā)上,深邃的眼眸里燃燒著危險的火焰:"這是你自找的。
"蘇瀟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來啊,誰怕誰~"空氣中的溫度急速上升,曖昧的氣息在房間里彌漫。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兩個糾纏的身影鍍上一層朦朧的光……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
蘇瀟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宿醉的頭痛讓她皺起眉頭。
等等,這是哪里?
她猛地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酸痛,而且……而且身上只穿著一件男士襯衫!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酒吧、豪車、牛郎、親吻、然后……然后……"啊啊啊??!
"她抱著被子尖叫起來。
天啊,她昨晚做了什么?
她竟然真的跟一個牛郎……"醒了?
"低沉的聲音響起,蘇瀟瀟驚恐地轉頭,看到陸明亮正靠在門框上,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健碩的胸肌和八塊腹肌一覽無遺。
等等,這張臉……這張冷峻的臉……這雙深邃的眼睛……"陸……陸明亮?!
"蘇瀟瀟瞪大眼睛,聲音都在顫抖。
"早安,蘇律師。
"陸明亮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昨晚玩得開心嗎?
"蘇瀟瀟的臉瞬間白了。
她昨晚……把法官大人當成牛郎……還把他給……"我我我……你你你……"她語無倫次,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陸明亮慢條斯理地說,"畢竟這對我的名譽也有損。
"蘇瀟瀟這才稍微冷靜了一點,對,這件事對他影響更大,他應該不會說出去。
"那個……昨晚……"她支支吾吾地想問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想問什么?
"陸明亮挑眉,"問我們做了幾次?
還是問你的技術如何?
""?。?!
"蘇瀟瀟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你你你……不要臉!
""是誰昨晚抱著我不放,還說我是最帥的牛郎?
"陸明亮好整以暇地說。
蘇瀟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我喝醉了!
我什么都不記得!
"她拉過被子蒙住頭。
"不記得了?
"陸明亮走近床邊,聲音里帶著戲謔,"不記得你是怎么撕我襯衫的?
不記得你是怎么……""停!
"蘇瀟瀟從被子里鉆出來,漲紅著臉,"求求你別說了!
"看著她羞窘的樣子,陸明亮心情意外地好。
昨晚其實什么都沒發(fā)生。
這個小女人鬧騰了半夜,最后趴在他身上就睡著了,他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弄到床上。
至于他為什么會只穿浴巾出現(xiàn),純粹是想嚇唬嚇唬她。
誰讓她昨晚那么折騰他。
不過,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顯然是誤會了。
陸明亮決定暫時不解釋,就讓她緊張一會兒。
"你的衣服我讓人送來了,在客廳。
"他轉身往外走,"洗漱完就趕緊走吧,我還要上班。
""等等!
"蘇瀟瀟叫住他。
陸明亮回頭:"還有事?
"蘇瀟瀟咬著嘴唇,糾結了半天才小聲說:"昨晚的事……我們能不能就當沒發(fā)生過?
""可以。
"陸明亮爽快地答應。
蘇瀟瀟松了口氣,卻又聽他補充:"前提是,你以后在法庭上好好表現(xiàn),別再丟人現(xiàn)眼。
""你!
"蘇瀟瀟氣結。
這個男人,竟然拿這個威脅她?
"怎么,不愿意?
"陸明亮挑眉,"那我不介意跟沈律師聊聊,他的得意門生昨晚……""我答應!
"蘇瀟瀟咬牙切齒地說。
"很好。
"陸明亮滿意地點頭,"記住你的承諾,蘇律師。
"說完,他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蘇瀟瀟看著他的背影,恨得牙**。
可惡的陸明亮!
鐵面**!
冷血動物!
她發(fā)誓,總有一天要扳回一城!
十分鐘后,蘇瀟瀟穿好衣服,狼狽地逃出了陸明亮的公寓。
她一路小跑到樓下,正要打車離開,突然想起什么,趕緊翻包。
"我的工作證呢?
"她把包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那個重要的證件。
那上面有她的所有信息,還有律所的公章,如果丟了會很麻煩。
難道……落在他家了?
蘇瀟瀟看著樓上,糾結要不要回去拿。
可是一想到要再面對陸明亮,她就覺得尷尬得要死。
算了,等過幾天再想辦法拿回來吧。
她咬咬牙,快速離開了。
與此同時,陸明亮的公寓里。
陸明亮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沙發(fā)縫里露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
他走過去拿起來,是蘇瀟瀟的工作證。
證件照上,她笑得很甜,完全沒有昨晚醉酒時的瘋狂,也沒有法庭上的緊張。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他把工作證放進西裝口袋。
看來,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丁香花開香滿園的《法庭上他判我輸法庭下他寵我入骨》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清晨的陽光透過市中級法院莊嚴的落地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瀟瀟緊張地整理著手中的案卷,今天是她作為實習律師第一次獨立出庭。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劇烈跳動的心臟。"瀟瀟,別緊張,這只是個普通的民事糾紛案。"身旁的師父沈曉磊溫和地安慰道,他是國際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一身定制西裝襯托出儒雅的氣質。"可是師父,我聽說今天的主審法官是……"蘇瀟瀟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fā)顫。"陸明亮。"沈曉磊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