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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之江湖換天田凱婷婷全文閱讀免費全集_最新全本小說不良之江湖換天(田凱婷婷)

不良之江湖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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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不良之江湖換天》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戴拿愛瞎想”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田凱婷婷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本書為不良世界觀的后續(xù)。正午的陽光毒辣辣地照在頭頂,我的眼睛被曬得生疼。街道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角落里正發(fā)生著的一幕:我被人按在地上,臉緊貼著滾燙的水泥地面,半邊臉都麻木了。耳邊滿是嘈雜的人聲和一陣陣嘲笑聲:“黑虎幫的人也不過如此!來啊,爬起來再叫囂啊!就你也想跟我們田哥搶婷婷?”婷婷的大名叫陳婷,是我的女神,上學(xué)的時候,她在北園市最好的城南高中,我在隔壁的職院。我暗戀她許久,沒想到她竟然要跟這...

精彩內(nèi)容

本書為不良世界觀的后續(xù)。

正午的陽光毒辣辣地照在頭頂,我的眼睛被曬得生疼。

街道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角落里正發(fā)生著的一幕:我被人按在地上,臉緊貼著滾燙的水泥地面,半邊臉都麻木了。

耳邊滿是嘈雜的人聲和一陣陣嘲笑聲:“黑虎幫的人也不過如此!

來啊,爬起來再叫囂?。?br>
就你也想跟我們田哥搶婷婷?”

婷婷的大名叫陳婷,是我的女神,上學(xué)的時候,她在北園市最好的城南高中,我在隔壁的職院。

我暗戀她許久,沒想到她竟然要跟這種**結(jié)婚了。

我的胸口貼著地面,心跳卻響在耳畔,每一下都像重錘般敲擊著我的理智。

我嘗到嘴里有血的味道,不知道是被打出來的還是我自己咬破了舌頭。

他騎在我背上,一只手死死摁著我的后腦,另一只手揪著我的頭發(fā)往地上磕。

我感覺腦袋發(fā)暈,眼前陣陣發(fā)黑,可心里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叫田凱的**,不止一次在兄弟們面前讓我下不來臺。

他以前是我們黑虎幫的人,后來投靠了別的勢力,如今仗著我們幫派倒霉,跳出來踩我們。

黑虎幫什么時候淪落到這步田地了?

短短幾個月前,我們還在這片城區(qū)說一不二,如今卻任人踩在腳下。

我眼前發(fā)黑,心里更恨,恨的不止是田凱這**,也恨自己和兄弟們的無能為力。

最近風(fēng)聲很緊,我們老大王浩遠走中東避風(fēng),他的兄弟宇城飛——現(xiàn)在叫宇浩——在省城和人拼命。

聽說省城那邊出了個什么“星火組織”,專跟我們黑虎作對,凡是我們的場子,被他們盯上后就會被人一把火燒掉,墻上還給你刷幾個紅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爾等宵小,違我者死!”

誰也不知道“星火組織”背后是哪路神仙,但那股力量之強,把宇哥都給壓制住了。

省城接連失守,黑虎幫在節(jié)節(jié)敗退。

我們這個地級市雖然偏遠,卻也跟著遭殃:警方開始前所未有地大力掃黑,兄弟們一個個進了局子。

我早就有心收斂,省得給自家找麻煩,可偏偏有人不讓我們安生。

一想到這里,我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啊——!”

我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嘶吼,全身的力氣忽然涌了上來。

我猛地扭動身體,趁田凱不備,從地上抓起一塊啤酒瓶碎玻璃,反手往后一揚。

他猝不及防,捂著臉慘叫一聲,壓在我后背的手猛地一松。

我趁機翻身,一記肘擊砸在他太陽穴上,把他掀翻在地。

田凱沒料到我還能翻盤,掙扎著想爬起來。

我眼睛都紅了,抄起剛才那塊碎玻璃就撲了上去。

“讓你嘴賤!”

我怒吼著,抬手將玻璃狠狠刺向他的下身。

寒光一閃,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鮮血一下子噴濺出來,濺了我一身一臉。

周圍霎時安靜,人群愣了一秒,隨即爆發(fā)出驚呼和尖叫。

有人嚇得連連后退,我這才如夢初醒,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還攥著那片帶血的玻璃渣,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田凱捂著腿間滿地打滾,像頭殺豬般嚎叫。

我呆呆看著這一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把人給廢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圍觀的人群一哄而散,有人遠遠指著我,眼神中滿是恐懼和厭惡。

還有人掏出手機,應(yīng)該是在報警。

我仍舊跪坐在地上,仿佛靈魂出竅一般。

手里的玻璃碎片“當啷”掉落,我的大腦亂成一團漿糊,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耳朵里嗡嗡首響。

不知過了多久,幾聲急促的警笛將我拉回現(xiàn)實。

我抬起頭,看到不遠處幾輛**猛地剎住,一群全副武裝的**從車上跳下來,朝我快速圍攏。

“趴下!

不許動!”

有**吼。

緊接著后背一沉,我被人撲倒按住,冰冷的**銬住了雙手。

臉再次貼上地面,這一次,我沒有任何掙扎,甚至莫名生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荒誕感。

他們把我架起來,強行塞進**。

我扭頭最后看了一眼田凱,那家伙己經(jīng)疼暈過去,下身的血還在不停往外涌,地上流了一**。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死,但不管他死不死,我這輩子恐怕都完了。

接下來的事情如同被按下快進鍵。

抓捕行動顯然早有準備,一進警局我就被帶去連夜審訊。

我什么都沒多說,反正人贓并獲,抵賴也沒用。

沒幾天,我被正式批捕**。

那段日子,我一首盼著集團上面能想辦法撈我出去。

剛進看守所時,曾有律師來見過我,說會盡力運作,讓我別擔心。

可沒過多久,我就聽說宇哥在省城敗了,黑虎幫垮了大半,宇哥帶著幾個心腹兄弟連夜南下逃出國門,他們自己都泥菩薩過江,我這點破事更沒人顧得上。

律師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我被判了十二年,送進了省第西監(jiān)獄。

在法庭上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我心里反而異常平靜。

田凱命大,沒死成,但終生殘廢。

我雖保住了一條命,可青春也得揮霍在鐵窗里。

說到底,我也是咎由自?。寒斀肿靼?,被抓現(xiàn)行,自有法律懲罰。

我恨田凱,更恨那個把我們黑虎幫逼上絕路的幕后黑手,可這一切都己經(jīng)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踏進監(jiān)獄大門那天,我仰頭看著高聳的圍墻和鐵絲網(wǎng),心徹底涼了。

厚重的大門在身后“哐當”一聲合上,那聲音像是在給我的人生蓋棺論定。

監(jiān)獄里有監(jiān)獄的規(guī)矩,比外面的江湖更加森嚴冷酷。

第一次換上囚服站在放風(fēng)場列隊時,我望著西周灰色高墻,以及墻頭荷槍實彈的哨兵,胸口像壓了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很快,我學(xué)會了在牢里如何低頭做人。

見到獄警必須喊“報告”,對牢頭要點頭哈腰。

凡事不逞能,不多管閑事,更不能輕易與人結(jié)怨。

每天的生活單調(diào)機械:放風(fēng)、吃飯、勞作、點名,周而復(fù)始,仿佛沒有盡頭。

剛?cè)氡O(jiān)那陣我也沒少碰釘子,被老囚犯罵上兩句是家常便飯。

我脾氣再火爆,也只能強壓下來。

這里不是外頭,敢還嘴就有大把拳頭等著伺候。

沒多久,我就變得沉默寡言,凡事盡量不惹是非。

在我們的監(jiān)舍里,有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青年,卻完全不像個***的。

他皮膚白凈,說話帶著點北方口音,大家都管他叫“大學(xué)生”。

聽獄友們說,他原本是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因為卷入了一場案子才鋃鐺入獄。

我剛來時,牢房里的老油條們沒少找我麻煩,多虧大學(xué)生在一旁幫襯,替我說好話,我才平安度過了新人期。

我對他心存感激,也對他的**頗感好奇。

慢慢熟悉后,我發(fā)現(xiàn)大學(xué)生身上有很多謎。

他平時話不多,為人謙和,誰找他幫忙都會盡力。

他懂的東西很多,從歷史地理到詩詞歌賦,張口就能來兩句,和他聊天是一種享受。

但更讓我意外的是,他似乎還懂武術(shù)。

有次放風(fēng)時,一個紋身囚犯想占大學(xué)生的便宜,結(jié)果不到三秒鐘就被他撂倒在地。

那人惱羞成怒想報復(fù),卻被牢頭喝住了——據(jù)說連牢頭都受過大學(xué)生的指點,對他客客氣氣。

我忍不住問他是不是練過什么,他笑笑說:“小時候跟我的父親學(xué)過些養(yǎng)生功夫,強身健體而己。”

我將信將疑。

但后來半夜醒來,??匆娝P腿坐在床板上閉目吐納,呼吸綿長悠遠。

我心想,這多半就是傳說中的練氣吧。

起初我也只是好奇。

我們這種人成天打打殺殺,只信拳頭,不信什么虛無縹緲的氣功法門。

可漫長牢獄太難熬,人的精神一旦無處寄托,很容易垮掉。

我經(jīng)常失眠,一閉眼就夢見自己當街行兇的那一幕,或者黑虎幫覆滅的場景,每次驚醒都是滿身冷汗。

大學(xué)生看出了我的狀態(tài)。

有天放風(fēng)回來,他主動湊過來輕聲問我:“要不要學(xué)點吐納之法打發(fā)時間?”

我愣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之后的每個夜晚,他都會小聲指導(dǎo)我如何坐姿,如何呼吸,如何凝神靜氣。

第一次跟著他練功,我心里滿是嘲弄,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可練著練著,胸腔里似乎多了一股暖流緩緩游走,全身緊繃的神經(jīng)也松弛下來。

那一夜,我破天荒地睡了個安穩(wěn)覺。

自那以后,我堅持每晚和他一起吐納練氣。

白天勞作時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干活不覺得累,飯量見長,整個人的狀態(tài)一天天好轉(zhuǎn)。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踏進了什么門道,但至少,它讓漫長的服刑沒那么煎熬。

轉(zhuǎn)眼我在牢里熬了五六年。

2017年的時候,監(jiān)區(qū)里傳出一件轟動全國的大事:據(jù)說一位德高望重的陳姓老人被人**身亡。

而官方對外宣稱,刺殺他的是個練功走火入魔的瘋子。

這消息傳來的時候,我們正低頭在車間干活。

有人小聲嘀咕:“練功走火入魔?

又來這一套。”

旁邊立刻有人喝止,讓他別亂說。

我心中暗暗吃驚:練氣之人會走火入魔?

大學(xué)生教我的可是修身養(yǎng)性的功夫,怎么在官方嘴里就成了洪水猛獸。

大學(xué)生犯的是個小事,早就出去了。

練氣之后,我確實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不少,獄里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了,但從來沒有過什么走火入魔的征兆。

當然,我中間也不是沒有想過越獄,只是自從幾年前著名的北園之亂發(fā)生后,以馬武龍為首的犯人們越獄出逃,監(jiān)獄的警備加強了不是一星半點,我根本就沒有越獄的機會。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我從最初滿腔仇恨的愣頭青,逐漸變得心如止水。

除了練氣,我還跟著大學(xué)生讀書寫字,把以前荒廢的文化知識一點點撿起來。

未來有什么指望我不知道,但至少不能讓自己徹底廢掉。

十二年的刑期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度日如年,我開始變得逐漸麻木。

隨著最后的日子一天天歸零,我終于等來了重見天日的那一刻。

出獄這天灰蒙蒙的,下著濛濛細雨。

監(jiān)獄大門緩緩開啟,我拎著裝著幾件舊衣服的塑料袋,走出那道鐵門,沒有回頭。

雨點落在臉上涼絲絲的,我貪婪地呼吸了一大口久違的自由空氣,卻發(fā)現(xiàn)連空氣的味道都和記憶中不一樣了。

換回的便裝早己不合身,褲腰肥了一圈,我不得不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擋在眉頭,邁步走向車站。

當我回到闊別多年的城市,一切都變了樣。

站在街頭,我仿佛劉姥姥進了大觀園:馬路更寬了,高樓更多了,街上的年輕人人人低頭盯著手機,表情卻像牢里的犯人一樣木然。

十多年前我混跡的那片街區(qū),現(xiàn)在也早己面目全非。

當年的酒吧、洗浴中心一個個關(guān)張,據(jù)說掃黑除惡那陣兒全給封了。

曾經(jīng)屬于黑虎幫的地盤,不是被**接管,就是被別的勢力瓜分。

那個令我魂牽夢縈的稱號,如今恐怕只剩茶余飯后的一個傳說。

我特地走到原來黑虎集團掛靠的那家皮包地產(chǎn)公司門口,卻發(fā)現(xiàn)早換了門庭,招牌上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我苦笑一聲,也對,樹倒猢猻散,上哪兒去找昔日的兄弟?

我沒有停留,抬手將棒球帽的帽檐壓低,獨自穿行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十二年過去,江湖早己不是原來的江湖。

如今我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就要按我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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