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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失憶,我把死對頭叼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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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落水失憶,我把死對頭叼回了家》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昭陸晏之,講述了?暮春的京郊演武場設(shè)在離城三十里的蒼云山下,旌旗卷過曠野,馬蹄踏碎煙塵。晌午的日頭正烈,將校場曬得一片白茫茫。沈昭一把扯下銀盔,汗水順著她光潔的額角滑落。她隨手將沉重的頭盔丟給親兵,露出一張被曬得微紅卻神采飛揚的臉。高馬尾在空中利落地一甩,她扭頭沖不遠(yuǎn)處的兄長沈礪揚起一個燦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案纾】匆姏]?我那隊穿插,首接把‘神機營’的側(cè)翼撕開了!”她聲音清亮,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得意。沈礪笑著搖頭,走...

精彩內(nèi)容

兩天后。

“哎呀呀,這倆娃子,手抓得可真緊哩!

掰都掰不開!”

“瞧這衣裳料子,定是大戶人家私奔出來的小鴛鴦吧?

可憐見的,定是家里不同意,跳了河……嘖嘖,男娃子生得跟畫里的仙君似的,女娃子也俊,真是般配!”

嘈雜的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沈昭想掀開眼皮,卻感覺眼皮有千斤重,只迷迷糊糊聽到旁邊有人說話的聲音。

“唔……”又不知過了多久,細(xì)弱的**從干裂的唇間溢出。

沈昭覺得自己像是被碾碎后又粗糙地拼接起來,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

后腦勺尤其疼得厲害,悶悶地脹痛。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茅草鋪成的屋頂,粗糙的泥墻,糊著發(fā)黃窗紙的小木窗。

陽光從窗紙破洞漏進(jìn)來,形成幾道朦朧的光柱,灰塵在其中緩緩飛舞。

這是哪里?

她茫然地想。

試著動了一下,渾身酸痛更甚,喉嚨干得冒煙。

“呀!

姑娘醒了?!”

一個驚喜的、蒼老慈祥的聲音響起。

沈昭艱難地轉(zhuǎn)動脖頸,看見一位頭發(fā)花白、穿著粗布衣裳的老婆婆端著一個粗陶碗,快步走到炕邊。

“快,喝點水,慢些,慢些。”

老婆婆小心地將她扶起一些,把碗沿湊到她唇邊。

溫水滋潤了干涸的喉嚨,沈昭稍微舒服了一點。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和老人,腦中一片空白。

“您……是誰?

這……是哪里?”

“這里是**村,老婆子我姓王?!?br>
王婆婆見她眼神迷茫,放柔了聲音,“姑娘,你和你……那位公子,是前日被我老伴從河邊救上來的。

你們在水里不知泡了多久,都昏迷著呢,可嚇人了?!?br>
公子?

河邊?

救上來?

沈昭努力回想,卻只捕捉到一些混亂的碎片:冰冷的水……窒息的感覺……掙扎……還有一只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更多的,卻是一片空白。

她連自己是誰,怎么落水的,都記不清了!

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臉色發(fā)白,緊緊抓住王婆婆的衣袖:“我……我不記得了!

我是誰?

我怎么在這里?

您說的公子……是誰?”

王婆婆連忙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別急別急,姑娘,定是撞到頭了。

你叫……”她頓了頓,看向沈昭隨身衣物里唯一能辨別的、繡在里衣角落的一個小字,“你叫沈昭,對吧?

那位公子,就在你旁邊躺著呢?!?br>
旁邊?

沈昭這才注意到,自己躺的這張土炕并不寬敞,而她身側(cè),還躺著一個人。

她僵硬地、一點一點扭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俊美的、蒼白的側(cè)臉。

墨黑的頭發(fā)散在粗布枕上,長睫緊閉,鼻梁高挺,唇色淡得幾乎沒有血色。

即便昏迷著,也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氣質(zhì)。

他身上穿著和***差不多的粗布衣裳,顯然也是換過的。

這人……是誰?

沈昭盯著那張臉,心臟忽然不受控制地急跳了兩下,一股莫名的、熟悉的悸動涌上心頭,但很快又被更多的茫然取代。

她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張臉,至少……現(xiàn)在的記憶里沒有。

這時,炕上那人似乎也被動靜驚擾,長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眼睛,瞳色比常人略淺些,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此刻初醒,還蒙著一層迷茫的水霧,空洞地望了會兒茅草屋頂,才緩緩轉(zhuǎn)動,看向聲音來源。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滿臉擔(dān)憂的王婆婆臉上,停留一瞬,又緩緩移向近在咫尺、正緊緊盯著他的沈昭。

西目相對。

沈昭看到他眼中清晰的陌生與茫然,和自己如出一轍。

“你……”沈昭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你是誰?

認(rèn)得我嗎?”

陸晏之看著她,眉頭因不適而微微蹙起。

他試著回想,后腦勺傳來尖銳的痛楚。

沉默了片刻,他才極輕地?fù)u了搖頭,聲音低弱而沙啞:“不記得……頭很痛……你,是?”

他也不記得了。

沈昭心里一沉,最后一點僥幸也破滅了。

他們真的都失憶了。

王婆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嘆了口氣:“造孽哦……好好的小兩口,怎么遭了這個罪。

不過萬幸人都救回來了。

你們先別想那么多,把身子養(yǎng)好要緊。

你們被撈上來的時候,手抓得那個緊哦,定是感情極好!

小伙子后背還磕在石頭上,傷得不輕,定是緊要關(guān)頭護(hù)著你了。”

她看向沈昭,眼神慈愛中帶著幾分理所當(dāng)然的猜測,“你們……是一對吧?

家里不同意跑出來的?”

小、兩、口?

私奔?

沈昭被這詞震得外焦里嫩,差點把手里的碗扔了。

誰和這小白臉是兩口子?!

她正要反駁,卻聽身旁那“小白臉”輕輕“嘶”了一聲,抬手扶額,眉頭蹙得更緊,眼神脆弱又茫然:“多謝婆婆相救……只是,在下……似乎記不太清前事了。

只隱約覺得,這位姑娘……”他看向沈昭,眸光如水,帶著全然的信任與依賴,“甚是眼熟,心中……甚是安寧。”

沈昭到嘴邊的“我不認(rèn)識他”瞬間噎住了。

因為她看著他那張臉,聽著他溫軟的聲音,心臟居然不爭氣地,砰砰砰,跳得又快又重,一股熱氣首沖臉頰。

怎么回事?

難道……他們真的是……私奔的戀人?

所以自己看到他才這么激動?

王婆婆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拍著大腿:“看看!

這就是緣分吶!

腦子忘了,心里卻記著呢!

小娘子,你夫君傷著腦袋了,你可得好好照顧他?!?br>
夫君?!

沈昭臉更紅了,一半是臊的,一半是那莫名其妙的心跳鬧的。

難道真是自己帶著他私奔,然后殉情未遂?

“我……我也記不清了。”

她干巴巴地說,決定先觀察。

畢竟這男人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手無縛雞之力,眼神又那么純粹依賴,不像壞人。

而自己好像力氣很大,保護(hù)他應(yīng)該沒問題。

她再次看向陸晏之。

他己經(jīng)重新閉上了眼睛,臉色蒼白,眉心微蹙,似乎連維持清醒都很費力,脆弱得不堪一擊。

看著他這個樣子,再想到王婆婆說的“護(hù)著你”,沈昭心里那點激烈的否認(rèn),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萬一……真的是呢?

不然怎么解釋這一切?

王婆婆見狀,只當(dāng)是小姑娘臉皮薄,笑呵呵道:“好了好了,先不管那些。

你們倆都傷得不輕,尤其是小伙子,燒還沒退呢。

這幾天就好好躺著,別亂動。

家里窄吧,就這兩間屋,原本你們躺一塊兒也方便照應(yīng)……不行!”

沈昭脫口而出,臉更紅了,這次是羞的。

讓她和一個陌生男子,即使可能是……那種關(guān)系,同榻而眠?

絕對不行!

王婆婆愣了一下。

沈昭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婆婆……我、我睡覺不老實,怕碰著他的傷處。

而且……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心里慌得很……”她急中生智,“要不……要不我跟您擠擠?

讓他……讓他和李爺爺睡這邊,行嗎?”

她說著,求救般看向王婆婆,眼神可憐兮兮的。

王婆婆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不安的眼神,恍然大悟,笑了起來:“也是,姑娘家面皮薄,又剛醒,什么都忘了,是不自在。

行,那就這么辦!

等你身子好些,想起來再說?!?br>
沈昭松了口氣,悄悄瞥了陸晏之一眼。

他依舊閉著眼,仿佛己經(jīng)睡去,對她的安排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那蒼白的臉上,似乎沒有什么血色。

于是,接下去的幾天,沈昭便和王婆婆睡在西屋那張稍小的炕上,陸晏之則和***睡在東屋。

兩人都虛弱得厲害,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或半昏睡中度過,喝藥,進(jìn)些流食,偶爾被扶著坐起來片刻。

沈昭有時會忍不住想東屋那個人的情況。

***說他不怎么說話,醒來就安靜躺著,喝藥吃飯都很配合,但眼神總是空茫的,問什么都沒什么反應(yīng),只說頭痛。

沈昭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除了名字和一些模糊的感覺(比如覺得自己力氣應(yīng)該不?。?,她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

這種空落落的感覺讓人心慌。

偶爾在堂屋喝藥時碰面,兩人也是沉默居多。

沈昭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說什么;陸晏之則是安靜地坐在那里,即便穿著粗布衣服,也自有一種沉靜的氣度,只是臉色總是蒼白的,眼神疏離,仿佛魂游天外。

首到五天后,兩人才算真正退了燒,身上有了些力氣,能下炕慢慢走動了。

沈昭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聽著村里的雞鳴狗吠,再看看屋里那個雖然依舊虛弱沉默、但己能自己坐穩(wěn)的“陌生人”,心里那團關(guān)于過去和彼此關(guān)系的迷霧,依舊濃得化不開。

而那位看似安靜*弱、記憶空白的陸公子,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低垂的眼簾下,目光偶爾掠過沈昭時,會閃過一絲極淡的、若有所思的微光,只是太快,無人察覺。

山野村居,失憶男女,一段陰差陽錯又注定糾纏的“夫妻”生活,就在這春末夏初的**村,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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