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綜穿之霽窈》,主角分別是霽窈宛郁月旦,作者“榭蘊”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無日月輪轉,無四時更迭,唯有無垠道衍星海鋪展。星海之中不見水浪翻涌,億萬顆小世界沉沉浮浮,有新生,便有消亡。,天生唯有魂體,無拘肉身桎梏,可自由穿梭星海間任意世界,是為魂族。。她剛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現代世界,渡過了平平無奇的一生,眼下正打算挑個精彩些的世界,好好熱鬧一場?!熬瓦@顆吧。”霽窈的目光落在一顆流光溢彩的小世界上,光暈流轉,煞是好看。“咳咳——”,霽窈緩緩睜眼,喉嚨干得發(fā)緊。看來,這具身體...
精彩內容
,窗欞上凝著一層薄冰。唐儷辭倚在榻頭,正垂眸摩挲著腕間洗骨銀鐲,聽見門軸輕響,抬眼時,便撞進一雙清冽如琉璃的眸子。,發(fā)間玉簪泠泠,周身氣息干凈得像雪后初晴的山嵐。,隨即撐著榻沿緩緩起身相迎,唇角噙著一抹疏淡笑意,聲線清潤:“閣下是?碧落宮,宛郁月旦?!蓖鹩粼碌┩O履_步,指尖輕攏了攏衣擺,語氣平淡無波,“碧落宮難得有客人前來,聽聞你重傷在此,便來看看。原來是宛郁宮主。”唐儷辭微微頷首,姿態(tài)謙和,“叨擾貴地已是過意不去,還勞宮主親自探望,唐某愧不敢當。”,雖目不能視,卻能清晰“見”到對方周身縈繞的冷香,神色未動,直言道:“你身上殘留著冰焰海棠的冷香,此花生于碧落宮后山的禁地,尋常人莫說找到入口,不待靠近便會被罡風逼退。唐公子居然還能深入,想來……不是誤入此地那么簡單。”,沒有半分詰問的銳利,卻字字精準,透著洞察一切的清明。,還是帶了幾分天真。睫毛不自覺抖了幾下,強自鎮(zhèn)定,低低笑了一聲,抬眸迎上他的方向,這才驚覺對方雙眼雖澄澈,卻無半分焦點,果真如暗中打探到的傳言般不能視物。
他略有幾分放松,語氣添了幾分從容:“宮主倒是敏銳。只是唐某此來,確是為尋一味百年雪蓮,情急之下誤闖了禁地,才被玄冰之氣所傷,落得這般境地。”
“哦?”宛郁月旦眉梢微挑,指尖輕輕拂過玉璜,聲音淡得像掠過冰川的風,“世人皆知,雪蓮性喜風露,慣生于山刃崖壁之間。你師兄柳眼乃天下名醫(yī),這點也不曾告訴你嗎?”
不過兩個時辰,自身底細便被當眾點破,唐儷辭呼吸驟然一滯,掌心瞬間攥緊,強壓著心頭慌亂反問道:“世人皆言碧落宮隱世不出,不問江湖事,不曾想消息竟也這般靈通?!?br>
“唐公子謬贊了。”宛郁月旦語氣平和,笑意溫潤如融雪,并未正面回應他的質疑,只擺出待客的謙和姿態(tài),“周睇樓方圣人之名響徹天下,碧落宮雖居冰川,亦有所聞,自然知曉周睇樓的諸位高徒?!?br>
唐儷辭唇角的笑意不變,不甘落入下風,索性轉了話鋒,語氣帶了幾分自嘲:“說起來,唐某還有一事困惑。先前二宮主直言救我是‘見色起意’,不知這份心意是真心,還是只是姑娘家的戲言?”
這話一出,饒是宛郁月旦素來清冷自持,也不由得愣了一瞬。涉及到妹妹,由不得他不慎重。
片刻后,他輕咳一聲,神色誠懇認真:“舍妹自幼率真爛漫,心性純粹,從不會說虛言戲語。她既這般說,便是真的對你有好感。唐公子若是無意,還請早些說開為好,莫要吊著她的心意,惹阿霽傷心。”
唐儷辭見他這般一本正經地維護妹妹,全然不疑有他,心頭不由略過兩分占了上風的得意。
又想到此行目的,抬手按住胸口,猛地連連咳嗽,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聲音也弱了下去:“阿霽姑娘聰慧靈動,武功高強,又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自是喜歡,只是....咳咳...說來慚愧,那玄冰之氣實在霸道,侵入經脈后滯澀氣血。如今我真氣滯澀,連起身都費力,怕是辜負了令妹好意?!?br>
他話音未落,便見宛郁月旦回身取了桌上溫著的湯藥,緩步走到床邊遞到他面前,語氣重歸平淡,卻隱隱多了幾分溫度:“方周先生是天下有名的君子,我相信他教出的師弟,遠來皆是客,唐公子便安心住下就是?!?br>
唐儷辭接過藥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暖意順著指尖緩緩漫開。他抬眸看向宛郁月旦的方向,唇角的笑意真切了幾分:“如此,便多謝宮主收留了。”
“不必客氣?!蓖鹩粼碌┪⑽㈩h首,語氣清淡,“你且好生歇息,我便不打擾了?!闭f罷,便轉身輕步離去,衣擺掃過地面,留下一抹清淺的殘影。
唐儷辭垂眸飲盡湯藥,心頭卻愈發(fā)沉凝。碧落宮這兩位宮主,大宮主宛郁月旦看似溫潤謙和,眼底卻藏著洞察一切的清明,心思深不可測;二宮主霽窈更甚,玩世不恭的模樣下,不知藏著多少算計與鋒芒。
可方周還在等他。
這念頭像一根定海神針,壓下了他所有猶疑。打定主意后,唐儷辭便借著養(yǎng)傷的由頭,不動聲色地向身邊侍女旁敲側擊,暗暗套取消息。
不朽晶棺隨宛郁老宮主一同下葬,此事在碧落宮并非機密,卻也僅限族中之人知曉,對外絕口不提。
唐儷辭略施手段,便從侍女口中探得了實情,連祖陵的具體方位也摸得一清二楚。
是夜,月色被冰川寒霧遮蔽,萬籟俱寂。唐儷辭趁眾人安睡,悄然起身,循著探得的路線潛往祖陵。
然而剛越過陵寢外圍的第一道機關,霽窈手提一盞宮燈迎面走來。暖黃的光暈漫開,將她清麗的眉眼暈染得柔和,周身卻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唐公子傷還未好,怎么到處亂跑呢?”霽窈抬眸看向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唐儷辭心頭一緊,瞬間戒備起來,手悄然攥緊了袖中不昧狐龍,沉聲道:“二宮主何時知曉的?”
“你向曉梅打聽不朽晶棺后,我便知道了?!膘V窈攏了攏身上的大氅,抵御著夜間的寒風,“此處陰冷,別在這兒站著了,回屋說罷?!?br>
話音落,她便轉身朝著唐儷辭的客房走去,步履從容,全然不似抓賊的姿態(tài)。唐儷辭愣在原地,實在猜不透她的心思,卻也不敢不從,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他暗自思忖:“我夜闖祖陵,覬覦不朽晶棺,還打擾了她先祖安眠,這般行徑已是冒犯至極,她竟不生氣?莫非我身上有她更想要的東西?難道是往生譜?”
回到客房,霽窈親手沏了壺熱茶,倒了一杯遞到唐儷辭面前,開門見山:“你想要不朽晶棺?”
唐儷辭接過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強作鎮(zhèn)定地辯解:“二宮主說笑了,唐某不過是敬仰宛郁老宮主的風骨,特意去敬一炷香罷了?!?br>
霽窈懶得理會他的胡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靜:“聽聞方樓主已然離世,你想要不朽晶棺,是為了安葬他?”
“方周沒有死!”提及方周,唐儷辭瞬間激動起來,聲音都微微發(fā)顫,不自覺地捂住了腹部。
那里,藏著方周的心晶,是他僅存的念想,“我能救活他!我一定能救活他!”
霽窈看著他眼底泛紅、激動得像只炸毛小狐貍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方周已經死了半年有余,尸身都已腐爛。唐儷辭,我以為你不是會沉溺虛妄的孩子。”
“不,不是虛妄!”唐儷辭深吸一口氣,既然對方愿意坐在這里聽他講,就一定可以談。
“我可以復活方周!我用秘法保存了他的身體,可這秘法撐不了太久。我必須拿到不朽晶棺,只有它能長久保存他的軀體,給我復活他的時間!”
“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瘋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