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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棲神王:我的游戲定國運(陳燼王浩)完結(jié)小說_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全棲神王:我的游戲定國運陳燼王浩

全棲神王:我的游戲定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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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全棲神王:我的游戲定國運》是知名作者“崢紛”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陳燼王浩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入目是斑駁泛黃的出租屋墻壁,墻皮因常年潮濕翹起邊角,墻角結(jié)著淺淺的蛛網(wǎng),黏著幾粒灰塵。一張掉漆的木桌擺在窗邊,桌上擺著一碗早已凝固油花的泡面,湯面干結(jié)在碗壁形成一層硬殼,旁邊還散落著幾本卷邊的高中課本,封皮上的字跡被磨得模糊不清,甚至能看到幾處被水漬泡爛的痕跡。墻上貼著一張被膠帶粘了又粘的巨大《全域》游戲宣傳海報,海報邊緣卷翹,畫面上的電競選手身影已經(jīng)褪色,唯有“段位定階層,賽場決國運”八個猩紅...

精彩內(nèi)容


,入目是斑駁泛黃的出租屋墻壁,墻皮因常年潮濕翹起邊角,墻角結(jié)著淺淺的蛛網(wǎng),黏著幾?;覊m。一張掉漆的木桌擺在窗邊,桌上擺著一碗早已凝固油花的泡面,湯面干結(jié)在碗壁形成一層硬殼,旁邊還散落著幾本卷邊的高中課本,封皮上的字跡被磨得模糊不清,甚至能看到幾處被水漬泡爛的痕跡。墻上貼著一張被膠帶粘了又粘的巨大《全域》游戲宣傳海報,海報邊緣卷翹,畫面上的電競選手身影已經(jīng)褪色,唯有“段位定階層,賽場決國運”八個猩紅大字,在窗外漏進來的微弱天光下,像燒紅的烙鐵般刺目。,瘋狂涌入腦海,沖擊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前世的畫面在眼前飛速閃過——燈火璀璨的全球總決賽賽場,數(shù)萬人的歡呼聲震耳欲聾,五彩的燈光打在賽場中央,他身披繡著金龍的**電競隊戰(zhàn)袍,手握著《全域》八大競技賽道的聯(lián)合冠軍獎杯,杯身的鉆石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那時候的他,是《全域》開服十年間唯一公認的“全棲神王”,**MO*A、FPS、格斗、生存、策略等八大競技賽道,創(chuàng)下三十七個無人能破的世界紀錄,一手影刃在MO*A賽場秀翻全場,一桿AWM在FPS分區(qū)槍槍鎖頭,一套暗影刺客連招在格斗賽道未嘗一敗,是**電競唯一的牌面,更是無數(shù)玩家心中不可逾越的神話。,終究毀在了最信任的人手里。隊友陸澤,那個他一手帶出來的師弟,那個他掏心掏肺教了三年操作、戰(zhàn)術(shù)的親傳弟子,卻在全球總決賽的決勝局里,背叛了整個戰(zhàn)隊,背叛了整個**。陸澤不僅提前泄露了全隊打磨了三個月的戰(zhàn)術(shù)核心,更是在決勝團的關(guān)鍵節(jié)點,故意賣掉閃現(xiàn)和治療,送掉自已的人頭,讓對方戰(zhàn)隊拿下大龍*uff,直接一**平了**隊的水晶。最終,**隊以一分之差惜敗歐美宿敵史密斯帶領(lǐng)的神罰戰(zhàn)隊,那座象征著全球電競最高榮譽的獎杯,終究沒能刻上**的名字。,看著賽場大屏幕上對方選手歡呼雀躍的身影,看著臺下**觀眾淚流滿面的模樣。而賽事失利帶來的后果,遠比想象中更殘酷——**因為賽事失利導致國運受挫,原本談妥的全球資源分配比例被大幅壓縮,國民福利直接縮水,無數(shù)電競從業(yè)者失去生計,就連線下的電競館都接連倒閉。而他自已,也在賽后離開場館時,遭遇了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一輛失控的卡車沖破護欄,朝著他疾馳而來,他甚至能看到卡車司機臉上那抹詭異的笑容,最后只留下刺骨的疼痛和無盡的不甘,徹底墜入黑暗。,他是臨城三中的高二學生陳燼,一個在底層苦苦掙扎的青銅玩家。父母在他十歲時離異,父親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積蓄,從此杳無音信,他跟著母親劉梅擠在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家境貧寒到連一頓像樣的肉菜都要省著吃。母親在社區(qū)服務(wù)中心做保潔,每個月的工資只有三千塊,既要承擔房租,又要養(yǎng)活他,日子過得捉襟見肘。而他自已,在《全域》里的段位常年停留在青銅五,勝率不足三成,是學校里公認的“廢物青銅渣”?!度颉分髟椎氖澜缋?,游戲段位與公民身份等級實時綁定,直接決定現(xiàn)實中的福利、**、社會地位,甚至是生存權(quán)。黑鐵段位只能享受最低生活保障,連出門坐公交都要排隊;青銅段位連好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做最底層的體力活;白銀段位能享受個稅減免、公立醫(yī)院優(yōu)先就診的**;黃金段位則是精英公民,享受全免稅、**禮遇;而王者段位,能享受將軍級待遇,甚至有資格參與**決策。,陳燼在學校被富二代同班同學王浩長期霸凌。王浩是白銀一段位,家里開著建材公司,有錢有勢,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經(jīng)常帶著跟班搶走陳燼的飯卡,把他的課本扔在地上踩,甚至故意把奶茶倒在他的衣服上。而陳燼因為懦弱,因為知道自已沒有反抗的資本,只能一次次忍氣吞聲。就連母親劉梅,也因為他的低段位,在社區(qū)服務(wù)中心的工作處處受刁難,同事們擠兌她,領(lǐng)導故意給她安排最累最臟的活,這個月的最低生活保障金更是被以“家屬段位不達標”為由,遲遲沒有發(fā)放。母親為此跑了社區(qū)無數(shù)次,每次都被領(lǐng)導冷言冷語打發(fā)回來,回來后只是抱著他默默流淚,從不說一句抱怨的話。,陳燼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愧疚和憤怒。前世他站在世界之巔,從未嘗過這般底層的滋味,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委屈的模樣,而今生,他卻讓母親因為自已,受盡了旁人的白眼和欺負。
“咚咚咚——咚咚咚——”

粗暴的砸門聲突然響起,震得老舊的木門嗡嗡作響,伴隨著王浩囂張又刺耳的叫喊:“陳燼!你個青銅廢物,趕緊滾出來!老子限你三分鐘,把老子上周讓你代打的段位打上去,不然今天就拆了你的破出租屋!”

門外還傳來幾個跟班的哄笑聲,聲音尖利又刺耳,像針一樣扎進陳燼的耳朵里:“浩哥,別跟他廢話,這廢物說不定還在被窩里哭呢!聽說**都快被社區(qū)辭退了,真是可憐蟲!”

“青銅五還敢活在這世上,我要是他,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

“趕緊出來給浩哥代打,不然今天有你好果子吃!”

陳燼緩緩坐起身,指尖撫過桌角那臺老舊的二手游戲艙。這臺游戲艙外殼已經(jīng)泛黃,邊角還有磕碰的痕跡,是母親省吃儉用三個月,每天只吃饅頭咸菜,花八百塊從廢品站淘回來的,也是這個家里最值錢的東西。母親買它的時候,眼睛里帶著期盼,摸著他的頭說:“小燼,媽知道你喜歡玩《全域》,好好練,說不定以后能打出身段,咱們娘倆的日子就能好過點了?!?br>
那時候的原主,讓母親的期盼一次次落空,可現(xiàn)在,坐在這具身體里的,是歸來的全棲神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壓下腦海中翻涌的情緒,再次睜開時,眼底的迷茫、懦弱、不甘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歷經(jīng)生死沉淀下的冰冷與銳利,那是一種站在世界之巔,俯瞰眾生的漠然與威嚴。

他徹底認清了這個世界的鐵律:《全域》不是普通的游戲,而是全球唯一官方認證的虛擬競技世界,是底層人逆襲的唯一通道,也是上層人鞏固地位的工具。游戲段位,就是這個世界的硬通貨,就是真理。

“游戲即真理,實力定命運?!标悹a低聲呢喃,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前世刻進骨髓的操作記憶、戰(zhàn)術(shù)思維、絕境心態(tài),如同沉寂的火山般驟然蘇醒,在他的腦海中瘋狂涌動。影刃的連招、AWM的預判、暗影刺客的走位,無數(shù)的操作細節(jié)在他的腦海中清晰浮現(xiàn),仿佛刻在靈魂里,成為了本能。

他不是那個任人欺凌、懦弱無能的青銅廢物陳燼了。

他是歸來的全棲神王,是那個能在八大賽道縱橫馳騁,創(chuàng)下無數(shù)傳奇的電競之神!

“砰!”

一聲巨響,出租屋的鐵門被王浩一腳踹開,鎖芯崩裂的聲音刺耳難聽,鐵門撞在墻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王浩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帶著三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燼,臉上掛著戲謔又輕蔑的嘲諷:“喲,這不是我們的青銅大神嗎?怎么,還沒睡醒呢?是不是知道自已要挨揍,嚇得不敢起來了?”

一個染著黃毛的跟班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揪住陳燼的衣領(lǐng),將他猛地拽起來,黃毛的手上帶著煙味,力道極大,勒得陳燼的脖子生疼?!昂聘绺阏f話呢,沒聽見?耳朵聾了?趕緊上游戲,給浩哥打晉級賽!要是輸了一把,今天就讓你嘗嘗被扔進護城河里的滋味!”

黃毛的臉上滿是兇神惡煞,眼神里的惡意毫不掩飾。在前世,誰敢對他如此不敬?恐怕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陳燼的眼神驟然變冷,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他的手腕微微用力,順著黃毛的力道輕輕一擰,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精準的發(fā)力技巧。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在狹小的出租屋里響起,清晰可聞。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黃毛疼得慘叫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跪倒在地上,捂著自已的手腕不停打滾,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這一幕讓王浩和另外兩個跟班都愣住了,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陳燼,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他們欺負陳燼兩年,看著他從懦弱到更懦弱,從來沒見過他有如此強硬的反應(yīng),更沒想到他竟然還會還手,而且下手這么狠。

王浩回過神來,臉上的戲謔瞬間變成了暴怒,他指著陳燼,怒喝一聲:“***找死!敢動我的人?”

說著,王浩就要親自上前,他身高一米八,比陳燼高出大半個頭,平時在學校里打架從來沒輸過,根本沒把陳燼放在眼里。

“住手?!标悹a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那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大賽洗禮,見過無數(shù)大風大浪的沉穩(wěn),讓王浩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陳燼輕輕推開黃毛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已被揪皺的衣領(lǐng),目光冷冷地掃過王浩那張囂張的臉,一字一句地說:“想打晉級賽?”

王浩愣了愣,隨即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不僅要打晉級賽,還得贏十把,少一把,我就把你這破游戲艙砸成廢鐵,讓你這輩子都玩不了《全域》!”

在王浩看來,陳燼這是服軟了,只不過是想換個方式求饒而已。一個青銅五的廢物,除了靠代打混口飯吃,還能有什么本事?

陳燼緩緩搖頭,眼底的冰冷更甚,他看著王浩,目光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拔也粫o你代打?!?br>
“你說什么?”王浩像是沒聽清一樣,皺著眉看著陳燼,隨即像是反應(yīng)過來,狂笑起來,“陳燼,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你知道拒絕我是什么后果嗎?我讓**明天就從社區(qū)滾蛋,讓她連保潔的活都干不成!我讓你在臨城三中待不下去,讓全校的人都欺負你!我讓你和**在臨城混不下去,只能睡大街!”

王浩的話字字誅心,每一句都戳中了原主的軟肋,也是戳中了現(xiàn)在陳燼的逆鱗。他可以容忍自已被欺負,但絕不容許任何人威脅到母親!

“后果?”陳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翻涌著濃烈的殺意,那是一種真正見過血,經(jīng)歷過生死的殺意,讓王浩的笑聲戛然而止,背后莫名地冒出一股寒意。“三天后,《全域》solo局。地點就在學校的電競館,全程開啟校園直播,讓全校的人都看著。”

陳燼向前一步,逼近王浩,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陳燼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著王浩,一字一句地說:“輸?shù)娜耍瑵L出臨城三中,永遠不許再出現(xiàn)在我和我媽面前?!?br>
王浩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個青銅五的廢物,竟然敢跟他這個白銀一的選手挑戰(zhàn)solo?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浩狂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的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陳燼,你是不是瘋了?你一個青銅五的廢物,也敢跟我solo?你知道白銀和青銅的差距有多大嗎?那是天塹,是你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王浩笑夠了,湊近陳燼,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狠和惡毒,他壓低聲音,在陳燼耳邊說:“要是你輸了,除了滾出學校,還得給我跪下道歉,舔干凈我的鞋,把我這雙鞋舔得干干凈凈,一絲灰塵都不能有!不然,我不僅要讓你滾出學校,還要讓**付出代價!”

王浩的聲音里充滿了威脅,眼神里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可以。”陳燼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暗绻亿A了,你不僅要滾出學校,還要在全校師生面前,把你之前欺負我的所有事情,一字一句地說清楚,給我媽鞠躬道歉,說三聲‘對不起,我錯了’。”

“沒問題!”王浩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在他看來,這場solo根本沒有懸念,陳燼必輸無疑。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想象陳燼跪在他面前,舔他鞋子的狼狽模樣,想到這里,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拔业挂纯?,你這個青銅廢物,怎么在全校面前丟人現(xiàn)眼!”

帶著跟班揚長而去前,王浩故意抬腳,狠狠踹翻了陳燼桌上的泡面,泡面碗摔在地上,碎成幾片,凝固的湯面和泡面撒了一地,湯汁濺滿了旁邊的課本,留下一片油漬。王浩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狼藉,啐了一口:“廢物,好好準備吧,別到時候嚇得不敢上線!”

說完,王浩帶著跟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出租屋的門被重重關(guān)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留下滿地狼藉和一室的冰冷。

陳燼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碗和油漬,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什么都沒看到。他彎腰,撿起地上被濺到油漬的課本,輕輕擦了擦上面的油漬,動作緩慢而平靜。

他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計較這些小事,因為他的時間,要用來提升段位,用來守護母親,用來奪回屬于自已的一切。

收拾好地上的狼藉,陳燼徑直走到游戲艙前,打開艙門,躺了進去。冰涼的觸感傳來,熟悉的感覺讓他的心神瞬間安定下來。艙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虛擬屏幕亮起柔和的藍光,在黑暗的游戲艙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登錄了原主的賬號,ID只有一個字:燼。

看著賬號信息欄里刺眼的“青銅五 0勝點”,以及寥寥無幾的三個基礎(chǔ)英雄——影刃、烈焰法師、重裝坦克,陳燼沒有絲毫慌亂。這三個基礎(chǔ)英雄,看似普通,卻是他前世最擅長的英雄之一,尤其是影刃,更是他的成名英雄,陪伴他拿下了無數(shù)個冠軍。

他沒有選擇排位,而是直接點擊進入了新手訓練營。他需要重新熟悉這個世界的游戲操作,需要將前世的肌肉記憶與今生的身體完美融合,需要找回那種掌控賽場的感覺。

虛擬訓練場中,一片空曠的峽谷地圖,四周是淡藍色的能量屏障。陳燼操控著影刃,站在地圖中央,指尖在操作面板上飛速跳動,快到出現(xiàn)了殘影。前世千萬次訓練形成的肌肉記憶,如同本能般蘇醒,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

走位、補刀、技能銜接、連招釋放……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毫秒級,每一次技能釋放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偏差。影刃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一個鬼魅的舞者,在地圖上飛速穿梭,位移技能銜接得天衣無縫,普攻的節(jié)奏精準到極致,就連補刀都能完美卡著小兵的血量,一刀一個,沒有絲毫浪費。

“系統(tǒng)提示:完成‘極限走位’挑戰(zhàn),評級S+!”

“系統(tǒng)提示:完成‘無縫連招’挑戰(zhàn),評級S+!”

“系統(tǒng)提示:完成‘盲視野預判’挑戰(zhàn),評級S+!”

“系統(tǒng)提示:完成‘極致補刀’挑戰(zhàn),評級S+!”

一連串的系統(tǒng)提示音在耳邊接連響起,冰冷的電子音里似乎都帶著一絲卡頓,顯然沒料到一個青銅賬號能打出如此逆天的操作。新手訓練營的最高評級就是S+,而陳燼竟然在短短十分鐘內(nèi),將所有挑戰(zhàn)都打出了S+的評級,這在《全域》的歷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熟悉完操作手感后,陳燼退出訓練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擊開啟了單排排位。他的時間很寶貴,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用來提升段位。

匹配成功的瞬間,隊友的聊天框里就傳來了一連串的抱怨聲,紅色的字體格外刺眼:

“怎么匹配到一個青銅五?這把涼了,直接重開吧?!?br>
“我服了,這游戲的匹配機制是不是有問題?青銅五也能排到我們白銀局?”

“青銅廢物趕緊掛**,別耽誤我們上分,舉報了舉報了。”

“真晦氣,遇到個青銅坑貨?!?br>
陳燼沒有理會隊友的抱怨和嘲諷,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輕輕一點,默默鎖定了影刃。在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坑隊友”這三個字,只有“帶飛”。

游戲加載完畢,進入泉水。陳燼買好出門裝——一把**,一瓶紅藥,直接朝著中路走去。中路是整個峽谷的核心,是掌控比賽節(jié)奏的關(guān)鍵,也是他最擅長的位置。

對面的中單是一個白銀三的玩家,操控著法師英雄“冰晶女巫”,看到對面中路是青銅五的影刃,直接在公屏打字,語氣里滿是輕蔑和嘲諷:“對面影刃,三分鐘投降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青銅就別來白銀局找存在感了?!?br>
陳燼依舊沒有回應(yīng),沉默是他對無知者最好的回應(yīng)。

一級對線,冰晶女巫仗著遠程優(yōu)勢,不斷用Q技能“冰霜飛彈”消耗影刃的血量,技能釋放得很頻繁,想要憑借著射程優(yōu)勢,徹底壓制陳燼的發(fā)育,讓他連補刀都不敢??申悹a操控著影刃,走位如同鬼魅,腳步輕盈,每一次都能精準躲掉冰晶女巫的技能,冰霜飛彈要么擦著影刃的衣角飛過,要么直接打在小兵身上,連影刃的一根頭發(fā)都碰不到。

同時,陳燼利用普攻不斷補刀,他的補刀節(jié)奏精準到極致,卡著小兵的血量,一刀一個,就連遠程小兵都能完美補到,沒有絲毫浪費。而冰晶女巫因為只顧著釋放技能消耗,補刀數(shù)遠遠落后于陳燼。

兩分鐘五十秒,影刃的經(jīng)驗條率先拉滿,等級達到二級,解鎖了E技能“影襲”,爆發(fā)能力大幅提升。而冰晶女巫因為補刀落后,經(jīng)驗不足,還停留在一級。

這就是機會!

就在冰晶女巫再次抬手,想要釋放Q技能消耗的瞬間,陳燼動了。

指尖在操作面板上飛速跳動,一連串的操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影刃第一段位移W技能“瞬影步”瞬間開啟,朝著冰晶女巫的方向瞬移過去,瞬間貼近對方,普攻接被動“影殺”,打出高額物理傷害,同時觸發(fā)減速效果,將冰晶女巫留住。緊接著,第二段位移E技能“影襲”再次開啟,精準避開冰晶女巫慌亂中釋放的普攻,同時觸發(fā)技能連招,刀刃帶著凜冽的寒光,直接劈在冰晶女巫的身上。

一套操作,耗時不到一秒鐘。

“First *lood?。ǖ谝坏窝?br>
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音在整個峽谷響起,全場寂靜。

冰晶女巫的血量瞬間清零,化作一道白光,回到了基地泉水。對面的冰晶女巫顯然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幾秒后,在公屏打字質(zhì)問道:“***開腳本了?青銅怎么可能有這操作?你是不是找代打了?”

陳燼依舊沉默,操控著影刃回到兵線旁,繼續(xù)補刀,仿佛剛才的單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分鐘四十秒,影刃憑借著補刀優(yōu)勢,經(jīng)驗再次拉滿,等級達到**,解鎖了終極技能R“影域**”,爆發(fā)能力達到頂峰。

冰晶女巫復活后,買好裝備,怒氣沖沖地回到中路,想要找陳燼報仇。這一次,他變得謹慎了許多,不敢貿(mào)然釋放技能,只是在兵線后方補刀,想要先把等級和經(jīng)濟追回來。

可陳燼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這一次,陳燼主動發(fā)起進攻。他利用小兵做視野,假裝想要補刀,腳步微微向前,露出一個看似破綻的走位。冰晶女巫見狀,以為找到了機會,立刻上前,想要釋放Q技能消耗。

就在冰晶女巫上前的瞬間,陳燼突然再次交出兩段位移,W技能接E技能,瞬間貼近冰晶女巫,同時按下R技能“影域**”,一道黑色的影刃從天而降,籠罩住冰晶女巫,形成一個巨大的影域,在影域內(nèi),影刃的傷害大幅提升。一套爆發(fā)直接將冰晶女巫秒殺,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給她。

“Dou*le Kill?。p殺)”

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

公屏上,隊友的抱怨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的問號和驚嘆:

“**?這影刃是真青銅?我沒看錯吧?”

“剛才那波操作,我白銀一都打不出來,無縫銜接,太絲滑了!”

“大佬,求帶飛!剛才是我眼拙,對不起大佬!”

“大佬,你是不是職業(yè)選手扮豬吃老虎?青銅五只是你的小號吧?”

陳燼沒有理會隊友的驚嘆,操控著影刃開始游走。中路的優(yōu)勢已經(jīng)徹底建立,接下來,就是帶領(lǐng)隊友拿下整場比賽的勝利。

下路,對方ADC壓線過深,陳燼從河道草叢突然出現(xiàn),一套技能直接秒殺ADC,配合已方ADC拿下輔助的人頭,拿下雙殺;上路,對方上單想要越塔強殺已方上單,陳燼及時支援,反殺對方上單,救下已方上單;野區(qū),對方打野在打紅*uff,陳燼繞后偷襲,輕松拿下打野的人頭,反掉紅*uff。

他如同一個無情的殺戮機器,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每一次游走都精準無比,每一次出手都能拿下人頭,將比賽的節(jié)奏牢牢掌控在自已手中。

十分鐘,影刃已經(jīng)拿下十五殺零死,經(jīng)濟領(lǐng)先對面中單三千塊,裝備領(lǐng)先了兩個大件,一把無盡之刃,一把破甲弓,傷害高到離譜。

十五分鐘,影刃帶領(lǐng)隊友推平了對方的中路高地,拆掉了對方的高地水晶。

十八分鐘,隨著對方主水晶的轟然爆炸,游戲結(jié)束。

結(jié)算界面彈出,影刃以三十殺零死零助攻的完美戰(zhàn)績,拿下了超神、MVP、**中單三項榮譽,參團率100%,傷害占比58%,經(jīng)濟占比45%,各項數(shù)據(jù)都遙遙領(lǐng)先,刷新了本服務(wù)器的記錄。

“系統(tǒng)提示:恭喜您獲得比賽勝利,段位提升至青銅四!”

“系統(tǒng)提示:您的表現(xiàn)過于出色,額外獲得段位晉級獎勵,段位提升至青銅三!”

“系統(tǒng)提示:您打破了本服務(wù)器青銅局單局擊殺紀錄,獲得‘青銅殺神’稱號!”

“系統(tǒng)提示:您的賬號熱度上升,獲得100點游戲聲望!”

一連串的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陳燼退出游戲,摘下游戲艙的傳感頭盔,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十殺零死,青銅局的**,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這只是開始。

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出租屋,落在地上,形成一道淺淺的光斑。

王浩,陸澤,史密斯,所有欠了他的,所有欺負過他的,所有背叛過他的,他都會一一討回來,加倍奉還!

而現(xiàn)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升段位,改變自已和母親的命運,讓那些欺負他們娘倆的人,付出代價!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起,傳來劉梅疲憊卻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惺忪,顯然是還在睡覺:“小燼,怎么這么早打電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母親的聲音里滿是擔憂,每一個字都戳中了陳燼的心臟,讓他的眼底泛起一絲柔和。

“媽,”陳燼的聲音柔和了許多,沒有了剛才的冰冷和銳利,“沒什么事,就是想告訴你,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我們了。這個月的低保金,很快就能拿到了。”

電話那頭的劉梅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心酸:“小燼,別胡思亂想,媽今天再去社區(qū)跟領(lǐng)導說說,求求他們,說不定就把低保金發(fā)了……你在學校好好的,別跟人打架,別惹事,媽能扛住。”

母親總是這樣,無論受了多少委屈,都從來不會在他面前抱怨,總是一個人默默扛著。

“不用了,媽。”陳燼打斷她,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心,“相信我,很快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受別人的氣,再也不用做保潔了?!?br>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電話那頭的劉梅沉默了幾秒,隨即笑了笑,雖然帶著一絲無奈,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好好好,媽相信你,我家小燼長大了,懂事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準備上學,別遲到了。”

“嗯,媽,你也多睡會兒,別太累了?!标悹a說道。

掛了電話,陳燼將手機放在桌上,再次躺進游戲艙。

艙門緩緩合上,虛擬屏幕再次亮起。

他的逆襲之路,才剛剛啟程。

而那些曾經(jīng)嘲笑他、欺凌他、背叛他的人,很快就會感受到,來自全棲神王的恐怖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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