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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特別關心初戀女兒,我流產后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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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老公特別關心初戀女兒,我流產后他悔瘋了》是蘇丫丫創(chuàng)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林知予林知許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除夕夜那天,向來不擅長手工活的我親手給林知予織了一件圍巾.正打算當做結婚五周年的禮物送給他時,醫(yī)院卻打來緊急電話。有一位特殊患病兒童,需要他過去看一下。匆忙間,我只來得及將圍巾圍在他身上,囑咐他注意保暖。林知予摩挲著那條新圍巾,和我保證會盡快趕回來陪我過年。晚上八點,我做好年夜飯。打開手機卻看到一條共友的朋友圈。照片里,林知予旁邊坐著一個女人。我送給林知許的那條圍巾,正圍在兩人牽著的孩子身上。朋友...

精彩內容




除夕夜那天,向來不擅長手工活的我親手給林知予織了一件圍巾.

正打算當做結婚五周年的禮物送給他時,醫(yī)院卻打來緊急電話。

有一位特殊患病兒童,需要他過去看一下。

匆忙間,我只來得及將圍巾圍在他身上,囑咐他注意保暖。

林知予摩挲著那條新圍巾,和我保證會盡快趕回來陪我過年。

晚上八點,我做好年夜飯。

打開手機卻看到一條共友的朋友圈。

照片里,林知予旁邊坐著一個女人。

我送給林知許的那條圍巾,正圍在兩人牽著的孩子身上。

朋友圈的配文則是:

一聽到許橙的名字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我就說老林還是忘不掉他的初戀吧!各位愿賭服輸,記得請我吃飯!

1.

林知予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抱歉妍妍,醫(yī)院來了一個特殊病例,我忙昏了頭。”

對上我泛紅的眼眶時,他愣了一下。

走過來,溫柔地抱住我。

“等很久了吧?其實你完全可以先吃的,不然餓壞了肚子,我可是要心疼的......”

我躲開他的觸碰,冷聲問:

“林知予,我送給你的圍巾呢?”

林知予一怔,干笑著捧住我的臉。

“新來的小患者很喜歡那條圍巾,我就送給她了。”

“我們家妍妍這么喜歡小孩子,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我掰開他的手,一把將手機界面舉到他跟前。

“送給了許橙的孩子,是嗎?”

林知予盯著那條朋友圈,罕見地沉默了下來。

這比任何辯解都讓我委屈。

那些熬夜織圍巾的夜晚,那些滿心期待跨年的歡喜,瞬間碎成了齏粉。

我忍不住質問: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熬了......”

“好了寶貝,”

林知予面上還在哄我,但語氣里已經有了不耐煩。

“這條朋友圈只是個誤會?!?br>
“況且其他的孩子、許橙的孩子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不都是——”

“有。”我打斷他。

林知許定定地看了我三秒,忽然重重推了一把桌子。

油膩膩的菜湯飛濺在我的手上,冷冰冰的。

“你到底想干嘛?”

“把圍巾要回來?!?br>
“不可能!”

林知予耐心盡失。

“一條破圍巾,又不值錢,再買一條不就好了?”

“倒是你,一提到許橙你就這副臉色,簡直不可理喻!”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們已經結束了,能不能別再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從高中時的小心翼翼到結婚后的溫柔呵護,十年里,他從未對我大聲說過一句話。

可現(xiàn)在,他的聲音大到震得整個房子都在顫動。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他,我介意的從來不是圍巾。

是他違背了“陪我跨年”的承諾,是他把我滿心的愛意轉手送給了別人。

所有的話到了嘴邊,都被一通電話打斷。

那邊響起女人的哭泣聲。

林知予立刻緊張起來:

“出什么事了?你站在那兒別動,我去找你!”

掛斷電話,他忙不迭的穿衣服。

只是在臨出門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妍妍,我們各自冷靜一下吧。”

“你今天說的話,實在是很過分?!?br>
門“砰”地一聲關上,屋內的暖氣仿佛也跟著流失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fā)冷,手指無意識地**掌心。

突然,我像想起什么,打開門追了出去。

“林知予!”

剩下的話壓在嗓子里。

門外的路燈下,林知予懷中抱著一個女人,右手放在女人身后,小心翼翼地拍著。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心里像破了一個洞,呼呼地漏著風。

回到家,將早就冷透的飯菜一盤一盤倒掉,

我打開手機,定了回南方的票,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情侶物品丟掉,紀念品留下。

滿滿一個屋子,能帶走的,連半個箱子都沒有裝滿。

而這半個箱子,便是我的十年。

2.

小時候,總有人說我蠢。

現(xiàn)在想想,可能確實也是。

毅然決然地放棄了在南方的一切,身無一物,就敢跨越半個國度來找他。

遠嫁五年,我的生活圈只剩下了林知予,和水槽里永遠洗不完的鍋碗瓢盆。

剛到機場,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閨蜜們的視頻電話:

“新年快樂妍妍!和老林吃年夜飯了沒?”

聽到后半句,鼻子又是一酸。

含糊地“嗯”了一聲。

朋友立刻察覺不對:

“這個點,你怎么沒在家?什么情況?和老林吵架了?”

另一個朋友篤定的聲音傳來:“怎么可能!”

“林知予可是出了名的安妍腦?!?br>
“當年他倆異地戀,他省吃儉用每個星期都***去看妍妍,硬是把異地戀談得像同城戀?!?br>
“我記得有一回南方下了很大的雨,他不清楚,傘也沒帶就跑過來了?!?br>
“我當時給他遞了一把傘,結果他傻乎乎地拿傘去遮買給妍妍的見面禮物了!”

“從那之后整個單位誰不知道林知予這號人物?”

她也出現(xiàn)在鏡頭里,挑眉看著我:

“別的不說,就說妍妍,現(xiàn)在的你,誰還能看得出是當年那個營養(yǎng)不良的小姑娘?”

我聽得恍惚。

小時候家里窮,所有的食物都先緊著弟弟來。

這就導致我上高中都還在營養(yǎng)不良,整個人又瘦又小。

是林知予每天把自己的早餐分給我,還會用自己本就不多的零花錢給我加餐。

高中三年,他把我從那個瘦弱自卑的小姑娘,養(yǎng)得面色紅潤,也養(yǎng)出了我對他的依賴。

想著這些,我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卻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往事一幕幕,都變成了鈍刀子,一下下割著我的心。

朋友伸手,指了指我脖子上昂貴的金項鏈。

“妍妍,想要知道一個人愛不愛你,就看你有沒有被他滋養(yǎng)?!?br>
“他寵著你,呵護著你,對你上心,那就夠了?!?br>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

機場的廣播響起時,林知予追了過來。

他穿著單薄的襯衫,頭發(fā)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人來人往的大廳里,他緊緊地抱住了我。

“妍妍,我錯了,別這樣......”

“我今晚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求你,不要走......”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一個雪夜,我們因為一件事意見不統(tǒng)一,鬧了矛盾。

那時他也是這樣倉惶地追來機場。

抱著我,聲音顫抖著說不能沒有我。

林知予把他僅有的那件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一手拉著我,一手拖著箱子。

像五年前來機場接我時那樣帶著我回家。

“我現(xiàn)在就安排護士跟許橙她們對接,不再跟她們直接接觸了?!?br>
“你是不是沒有吃晚飯?正好,我給你買了小蛋糕......”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還在念叨過兩天放假帶我去極島看極光。

我看著那塊需要排很久隊才買得到的蛋糕。

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3.

他沒再提過許橙的名字。

交流病情只通過護士,除了一些必要的檢查,也基本不會和她們見面。

但漸漸地,他會在聽完小護士的匯報后,多問一句孩子有沒有哭。

他買的禮物月月喜不喜歡?有沒聽媽**話?

起初我安慰自己,這只是林知予的職業(yè)素養(yǎng)。

他向來對病人心軟,更何況是個生病的孩子。

可漸漸地,我發(fā)現(xiàn)越來越難說服自己。

我開始失眠,夜里翻來覆去,總能聽到他在客廳打電話的聲音,語氣是我許久未見的溫柔。

我開始食欲不振,曾經喜歡的菜,如今也覺得索然無味。

我甚至不敢照鏡子,怕看到自己眼底的疲憊和憔悴。

直到有天,我站在體重秤上,看著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愣住了。

比半個月前輕了七斤。

我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蒼白,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閨蜜說的“被滋養(yǎng)”,如今看來,更像是一個笑話。

一如我和林知予仍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可兩個人之間的某樣東西,卻好像再也無法復原了。

我拿出手機,想聯(lián)系律師,談談離婚財產分割的事情。

這么多年,我為他放棄了太多,如今既然走不下去了,總要為自己打算。

可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惡心感涌上喉嚨。

我沖進衛(wèi)生間,趴在馬桶邊干嘔起來,直到眼淚都流了出來,才稍稍緩解。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去醫(yī)院檢查的路上,我的手心一直冒汗。

當醫(yī)生拿著化驗單,笑著對我說“恭喜你,懷孕了,還是一對雙胞胎,很健康”時,我差點哭出來。

我和林知予都很喜歡小孩子,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寶寶一直是我們的愿望。

但因為我過于虛弱的體質,幾經流產,一個都沒能保住。

卻沒想到,在我想離開的時候,孩子來了。

也許,老天也不想我和林知予這么草率的分開。

那天晚上,我特意下廚做了一桌子林知予愛吃的菜,想跟他好好談談。

可我從天黑等到夜深,菜熱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等到他回來。

我給他打電話,無人接聽。

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我拿起外套,不顧夜色已晚,打車往醫(yī)院趕。

暈車加上孕反,導致我一下車就不住地嘔吐。

在路邊緩了好一會兒,才走進醫(yī)院。

剛要推開林知予辦公室的門,忽然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許橙。

“月月,你要是喜歡林醫(yī)生,一會他進來,你就抱著林醫(yī)生叫**爸,好不好?”

“這樣的話,你、媽媽和林醫(yī)生,我們三個人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小孩子稚嫩的聲音響起:“媽媽,爸爸是什么呀?”

“爸爸就是會一直陪著月月,保護月月的人呀?!?br>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讓她的孩子叫林知予爸爸,

那我的孩子又該叫誰爸爸?

他們三個可以永遠在一起,

那我呢?

我又算什么?

心跳得厲害,手也抖得厲害。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闖進了辦公室。

“許橙,你在教孩子亂說什么!”

許橙愕然地看著我,下一秒,她的眼眶忽然變紅,抱緊孩子,凄聲道:

“安小姐,我,我只是太無助了。月月她太可憐了,我只是想讓她開心一點......”

“讓她開心,就要教她認別人的老公當爸爸嗎?”

我一步步走近,腹部因為情緒激動而隱隱作痛,但我顧不上這些。

“許橙,你明知道他是我老公,你這么做,和**有什么區(qū)別!”

話音未落,一道更加怒不可遏的質問響起。

“安妍!你來這里干什么!”

4.

林知予不由分說地把我往辦公室外面拽。

路過辦公桌,我的腹部狠狠撞上了桌角。

劇痛混合著滿腹怨憤,我忍無可忍地甩了他一巴掌。

林知予沒躲,而是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安妍,我再說最后一次,出去!”

“我不出去!”

我忍著腹部的疼痛,掙扎著。

“林知予,你看看她,看看你初戀教孩子說什么!你要讓她的孩子叫**爸!”

他根本不聽,又要伸手來拽。

“醫(yī)院里人來人往,你是故意要她們沒法在這里安心接受治療嗎?”

我扯動嘴角,又哭又笑,像個瘋子。

“對啊,怎么,你心疼了?”

“我就是要說,我就是要讓醫(yī)院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許橙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做你的小——”

“啪——”

不留余力的一巴掌。

我摔在地上,兩眼發(fā)黑。

嘴巴**辣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門口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

他們的目光像是刺。

毫不留情地戳在我的脊梁上。

“安妍,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像一個被嫉妒吞噬了理智的瘋婆子!”

我坐在地上,被腹部的劇痛無限撕扯,哭聲凄厲。

“是啊,我就是瘋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林知予,你就是個**!”

林知予一怔。

旁邊的許橙忽然抱著月月跪了下來。

一邊哭,一邊不住地朝我道歉。

“對不起沈小姐,怪我,都怪我!”

“是我的錯,我不該來這家醫(yī)院治療,月月也不該生這種病......”

林知予的理智徹底被怒火吞噬。

他動作粗暴地把我拽到許橙面前。

“安妍,給她道歉!”

我拼命搖頭,腹部的疼痛讓我?guī)缀踔舷ⅲ?br>
“我不道歉!是她做**,又不是我!我憑什么道歉!”

林知予怒吼道:

“安妍,你非要把她們**你才開心是嗎?”

“你非要看著許橙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你才滿意是嗎!”

他一把將我甩開。

我趴在地上,一股股熱流從腿間漫出。

對上林知予驟然瞪大的雙眼,我悲涼道:

“那你呢,林知予?你看著我們的孩子死在你面前,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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