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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殘雪去,妾如紅梅開錦心聞明熱門小說排行_免費閱讀全文君似殘雪去,妾如紅梅開(錦心聞明)

君似殘雪去,妾如紅梅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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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君似殘雪去,妾如紅梅開》是作者“火燒云”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錦心聞明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在自己夫君高中狀元的那天,我滿心歡喜,做了滿滿的一大桌子菜等他。可左等右等,直到天黑。我沒等到聞明許諾給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等來的反而是一紙他與別人的婚約,和一碗刺鼻的湯藥。絕望之際,當(dāng)我顫抖著端著那碗湯藥準(zhǔn)備一飲而盡時。勺子碰到嘴唇,冰涼,帶著一絲苦杏仁味。就在這時,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不是那種溫柔的律動,而是狠狠的一腳,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掙扎。劇痛瞬間炸開,我手中的碗“咣當(dāng)”一聲摔...

精彩內(nèi)容




呵。

真是精彩。

若是三年前聽到這話,那個傻錦心或許還會信。

但死過一次的人,只相信結(jié)果。

結(jié)果就是,若非那孩子那一腳踢醒了我,我就算沒被毒死,也會被他隨后派來的“護送者”滅口在半路。

他所謂的“送走”,是送去黃泉路。

“好一個讓人換了?!蔽抑逼鹕?,恢復(fù)了端莊的儀態(tài),大聲笑道,“聞大人酒量似乎不太好,這就開始說胡話了?”

我轉(zhuǎn)身欲走,李婉兒卻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

她聽不清我們在說什么,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丈夫和這個女人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站?。 崩钔駜褐钢?,聲音尖利,“安平郡主是吧?你方才跟我夫君貼得那么近,是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李夫人慎言?!蔽一仡^,目光涼涼地掃過她滿是嫉妒的臉,“本郡主只是看聞大人背上燙傷了,好心提醒一句罷了。畢竟......皮肉之苦,最是難熬。”

“你!”李婉兒氣結(jié)。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僵局。

“娘親!娘親!”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從后堂沖了出來,手里抓著一只撥浪鼓,跌跌撞撞地?fù)溥M我懷里。

小家伙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襖,虎頭鞋跑丟了一只,臉蛋紅撲撲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像極了......

像極了當(dāng)年的聞明。

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孩子身上。

包括聞明。

他盯著那張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那眉眼,那鼻子,簡直就是他小時候的翻版。

而且看年紀(jì)......

三歲。

若是當(dāng)年的孩子還活著,剛好也是這么大。

“這......這孩子......”聞明的聲音都在發(fā)抖,指著念兒的手指僵直,“這是誰的孩子?”

我彎腰抱起念兒,替他擦去額頭的汗珠,柔聲道:“念兒,怎么跑出來了?不是讓你在后院玩嗎?”

“念兒想娘親了?!蹦顑簱е业牟弊?,奶聲奶氣地撒嬌,隨后轉(zhuǎn)過頭,好奇地看著面前這個盯著他流淚的怪叔叔,“娘親,這個叔叔為什么哭呀?”

我摸了摸念兒的頭,抬眸看向聞明,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這位叔叔大概是想起他那個死了的兒子了吧?!?br>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精準(zhǔn)地扎進聞明的心窩。

“聞大人,聽說你那前妻也是一尸兩命?真是可惜了?!?br>
我抱著念兒,一步步逼近他,“若是活著,應(yīng)該也像念兒這般大了吧?”

聞明雙腿一軟,竟是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看著念兒,眼淚鼻涕橫流,嘴里語無倫次地喊著:“我的兒......那是我的兒......”

“聞明!你胡說什么!”李婉兒氣急敗壞地沖過來,抬手就要去推念兒,“哪里來的野種,也敢亂攀親戚!”

“住手!”

一聲暴喝響起。

蕭衡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扣住李婉兒的手腕,用力一甩。

李婉兒踉蹌著跌坐在地,發(fā)出一聲痛呼。

蕭衡長臂一伸,將我和念兒護在身后,如同護著領(lǐng)地的雄獅,目光冰冷地掃視全場,最后落在狼狽不堪的聞明身上。

“聞大人,看來你是醉得不輕?!?br>
蕭衡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這孩子,乃是本王的義子,安平郡主的親生骨肉。什么時候成了你聞家的種?”

聞明跪在地上,昂著頭看著蕭衡身后的我。

我站在那個高大的男人身后,看著地上宛如喪家之犬的**,輕輕捂住了念兒的眼睛。

聞明,這只是個開始。

你欠我的血債,我要你拿命來還。

靖王府那場壽宴后,京城的風(fēng)向變了。

雖然蕭衡壓下了大部分流言,但關(guān)于“安平郡主身世”的猜測,還有戶部侍郎聞明夫婦在壽宴上失儀的閑言碎語,還是像陰溝里的老鼠,在茶樓酒肆的角落里滋生。

聞明也和我預(yù)想的一樣回去以后并不安分很快整出了新的動靜。。

他在家裝病了三天躲避那些流言蜚語,**天便又若無其事地去上朝了。只是聽說,他開始頻繁地出入當(dāng)鋪,甚至私下里變賣了一些李婉兒的嫁妝,換成了貴重的滋補藥材和珠寶。

這些東西,最后都堆在了靖王府的側(cè)門外。

“郡主,這已經(jīng)是第三回了?!?br>
青鸞手里拿著一張禮單,眉頭皺得能夾死**,“那個聞大人是不是腦子壞了?他送來一盒**珍珠,說是給您磨粉敷面的;還送來一架紫檀木的小木馬,說是......給小世子玩的。”

我正坐在窗前核對這三年來搜集的尚書府賬本,聞言筆尖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染開一朵黑花。

“紫檀木?”我輕笑一聲,語氣涼薄,“當(dāng)年念兒在他肚子里鬧騰,我想吃一口酸棗糕,他都嫌貴。如今倒是大方。”

“那這些東西......”

“珍珠碾碎了喂魚,木馬劈了當(dāng)柴燒?!蔽覕R下筆,目光落在窗外陰沉的天色上,“告訴門房,下次他再來,不必通報,直接放狗?!?br>
我以為這種羞辱足以讓他知難而退。

但我低估了一個想往上爬的男人的厚臉皮,也低估了他那自以為是的深情。

那日我去城郊的慈恩寺進香,馬車剛行至半山腰的涼亭,就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聞明一身青布長衫,沒了官服的襯托,顯得有些蕭索。他瘦了許多,眼窩深陷,看著我的眼神卻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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