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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向我走來(許茵茵黎深)完本小說_免費閱讀無彈窗月光向我走來許茵茵黎深

月光向我走來

作者:敘白
主角:許茵茵,黎深
來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時間:2026-02-24 18:22:44

小說簡介

《月光向我走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敘白”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許茵茵黎深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1許茵茵打電話給我,說要來我家里借住幾天,原因是她和老公吵架了。許茵茵的老公名叫黎深,他們兩家屬于商業(yè)聯(lián)姻。黎深那人我見過,長得文質彬彬的,總是一身筆挺的西裝,上流社會的精英模樣。在外人看來,他跟許茵茵的婚姻是青梅竹馬的愛情童話,然而實際上……有一次,許茵茵打電話讓我去找她。當時她手中拿著一張偷拍的模糊照片,上面是黎深的側臉,以及一個打扮清純,看起來還是大學生的女孩兒,許茵茵手中端著紅酒,喝得迷醉...

精彩內容

1
許茵茵打電話給我,說要來我家里借住幾天,原因是她和老公吵架了。
許茵茵的老公名叫黎深,他們兩家屬于商業(yè)聯(lián)姻。
黎深那人我見過,長得文質彬彬的,總是一身筆挺的西裝,上流社會的精英模樣。
在外人看來,他跟許茵茵的婚姻是青梅竹**愛情童話,然而實際上……
有一次,許茵茵打電話讓我去找她。
當時她手中拿著一張**的模糊照片,上面是黎深的側臉,以及一個打扮**,看起來還是***的女孩兒,許茵茵手中端著紅酒,喝得迷醉,對著那張照片冷嗤一聲——
“你看他這人品味多差?都多少年了,還愛這種白菜豆腐花……”
許茵茵說,男人么,沒錢沒勢時,迷戀站在金字塔尖的女人,一旦什么都有了,閱盡千帆,看海天盛筵都覺得膩沒胃口了,反倒偏愛蘿卜青菜,想娶個賢妻良母收心過日子了。
可惜,許茵茵從不是這種類型的女人,哪怕她把自己打扮得再勾魂攝魄,揮揮手就能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也無法撥動黎深的心弦,黎深也很少回家看她一眼。
許茵茵讓我去接她,我回復說:“我還在上班呢,讓我未婚夫去接你吧?!?br>許茵茵疑惑地嗯了一聲:“你有未婚夫?什么時候?”
2
我跟陸宇是在工作中認識的。
他是我的上司,農村出身,名校畢業(yè),憑自己的能力和本事混上中產階層。
我跟他的父母已經見過面,他父母很喜歡我,說一看我就是那種很乖的女孩子,本本分分的,適合結婚過日子,陸宇當時沒說什么,因為他選擇我的原因,也是適合結婚過日子。
我把自己跟陸宇的照片發(fā)給許茵茵看,并解釋說——
“半年前認識的,想等感情穩(wěn)定后再介紹給你認識,我倆就快訂婚了?!?br>照片是我跟陸宇參加公司活動時拍的,他穿著白色的襯衫,相貌清雋,氣質內斂。
像是校園電視劇中那種沾著陽光和青草香氣的男主角。
許茵茵幽幽地調侃:“藏著這么個極品,生怕被我發(fā)現?”
我笑了:“別開玩笑了,我的未婚夫,都快結婚了,你總不至于對他下手吧?”
陸宇在市里買了套房子,三居室,首付幾十萬,還在還房貸。
因為快要結婚了,我倆就搬到了一起。
現在許茵茵要來,我自然得先通知他一聲。
得知許茵茵要來家里住,陸宇的態(tài)度有些反感:“許茵茵?就你那個閨蜜?”
許茵茵愛玩,在我們朋友圈子里都是出名的。
以前陸宇還總是讓我跟許茵茵斷交。
我只能向他撒嬌征求:“茵茵雖然在感情上愛玩,但對我很好,別人怎么說她我不管,反正我不能忘恩負義對不起她,她老公都不在意,我們作為外人又能說什么?”
陸宇開車去接許茵茵,但沒派上用場。
許茵茵自己有車,幾百萬的瑪莎拉蒂,地下**好幾輛,看著心情隨便開。
她還特意拍了張陸宇在她座駕上的照片發(fā)給我,看到這張照片,我心里一個咯噔。
許茵茵盯上某個男人的表現很簡單,為他砸錢砸資源,仿佛看著那個男人全身上下掛著自己的東西,就是在宣示**,那種心態(tài),大概更像是用豪華精美的東西裝飾戰(zhàn)利品。
她……真的盯上陸宇了?
3
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陸宇正在廚房做飯。
他個子高挺,五官柔和,氣質上帶著幾分沉靜的儒雅,穿圍裙的模樣,像極了家庭煮夫。
許茵茵光著腳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啃著手里的蘋果。
大概是來家里做客,她的妝容收斂了不少,不再是明艷**的類型,反而清爽精致不少。
矮桌上放著她那個從法國定制的包包,仿佛空氣里都彌漫著昂貴香水的味道。
看到我回來了,她抬起頭,對我莞爾一笑——
“回來了?你未婚夫廚藝真好,我剛才嘗了口,味道還不錯……”
老實說,現在面對許茵茵,我有些緊張和忐忑。
她太美了,那種從小被富養(yǎng)出來的自信,仿佛不停地凌虐般***我的自卑。
如果她真的盯上了陸宇,那么,我的勝算能有多少?
第一個晚上,她跟陸宇沒有半點交流,話題始終圍繞我展開。
我們席間談論的內容,也多是跟工作有關,得知陸宇最近在負責一個項目,許茵茵的眼光突然亮了一下,她盯著陸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我跟你合作商的老板認識,看在你是沈妍未婚夫,剛才又給我做好吃的份上,我?guī)湍惆?,反正也就一句話的事情。?br>晚上,許茵茵住在客房,我跟陸宇回到了主臥。
許茵茵主動提起幫他項目的事,陸宇雖表面沒什么反應,但還是能感覺出來高興。
他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還不經意地對我說了句:“你閨蜜看起來還可以啊?!?br>我在給他收拾明天換洗的衣服,聞言,直愣愣地抬頭看向他,有點不知所措。
陸宇似乎意識到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吧,你閨蜜那種的,我可遭不來?!?br>我這才扯臉對著他笑了一下,走上前抱住陸宇,他卻把我推開了——
“今天有外人在,不方便,再說了,你閨蜜來了,你不去陪她?”
4
我跟陸宇約定好去看婚紗,但陸宇爽約了。
原因是許茵茵帶他去見合作商老板,雙方洽談十分愉悅,還在飯店共進午餐。
因為許茵茵的幫忙,讓陸宇焦頭爛額幾個月的項目簽得十分順利。
陸宇告訴我,他想買份禮物感謝許茵茵,并且詢問我的意見。
我想了下,說:“茵茵從小什么都有,不管咱們買什么禮物,她都看不上眼的。”
陸宇卻說:“你是她閨蜜,應該知道她最起碼的喜好吧?”
我沉默一下,打量著陸宇略微期待的表情,最終說:“茵茵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決定要幫忙的,即便要感謝,也是我感謝她,這件事你就不用*心了,我來處理就好?!?br>陸宇沒說什么,回到書房中研究新項目的事兒了。
晚上,許茵茵鬧到將近**才回來,她又喝多了酒,手中散漫地拎著包包,晃晃悠悠地踩著**鞋,濃郁的香水和酒味撲面而來,因為沒站穩(wěn),陸宇伸手去扶,她撲進了陸宇懷里。
我接了杯熱水走進客廳,正好看到這一幕。
陸宇抬頭看我,避嫌說:“你來吧?!?br>陸宇生硬地移開視線,溫吞地說了句:“你看著她吧,我先去休息,有事喊我?!?br>陸宇走后,我扭頭看向睡夢中的許茵茵。
她就是這樣,從一出生起,就可以擁有很多人的愛。
就像驕傲的公主,在所有人的呵護下,摘下花園里精致的花,然后嫌棄地踩在腳下,那些被人珍愛的東西,被她踩踏成泥,她也毫不在乎,她依舊是那個被所有人愛著的公主。
5
陸宇開始頻繁地加班甚至出差,連我們的婚期都被延后。
他說自己負責的新項目非常緊要,必須要趕在新季度之前完成才行。
然而,許茵茵在朋友圈發(fā)了張照片,聲稱自己在外地出差非常繁忙的陸宇在陪她逛外灘。
對此,陸宇的解釋是——
“我跟合作商老板**見面,正好許茵茵也在,上次不是她幫我拿到的項目嗎?我就請她一起吃頓飯,算是謝謝她了,飯后送她回酒店的時候隨便走走而已,你別亂想……”
我沒有亂想,因為我知道,這是許茵茵給我下的戰(zhàn)書。
或者說,是沾沾自喜地炫耀和預警。
陸宇出差的第五天,許茵茵在朋友圈發(fā)了張照片,是一家酒店的房間照。
窗簾狹小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外面藍色的海岸線。
那么巧,陸宇出差的城市,他居住的酒店外面就是一片大海。
我給陸宇發(fā)微信視頻,但被他掛斷了。
他說他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暫時忙不開,等一會兒再給我回過來。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陸宇才給我回視頻,畫面中,他已經洗完澡,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我跟陸宇正在熱戀期,以前沒住在一起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看****。
他是個內斂又疏離的人,對外人從來保持著距離,但對我,又難得有些男孩子的幼稚。
他喜歡纏著我,用那種濃濃撒嬌且疲憊的聲音,仿佛在向我示弱和討好。
每次,我們都要聊到十點半左右,我提醒他快點睡覺,明天還要上班才依依不舍地結束。
可現在,時鐘指到晚上九點鐘,他說他累了,想早點休息。
我對著視頻中他清雋的臉,忍著心中的疼痛,向他說了聲晚安。
掛斷電話后,我給許茵茵的老公黎深發(fā)了條消息,是許茵茵跟陸宇在外面游玩的照片。
過了很久,我才收到黎深的回復——
“這是她的事,與我無關?!?br>6
跟黎深的****,是在某次朋友聚會中加上的。
他跟許茵茵雖然關系不好,但有些場面的活動還是要裝一下的。
自從加上****以后,我從沒有找過黎深,哪怕聊上一句話,黎深也從未找過我,我們像是對方通訊錄中互不打擾的陌生人,更甚至,我都懷疑黎深早就把我刪掉了。
畢竟他這種大忙人,手機里躺著的都是那些合作商之類的。
他這種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位置和姿態(tài)太高,若不是許茵茵這層關系,我跟他本無交集。
我屏住了呼吸,回復說:“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的未婚夫?!?br>黎深再次沉默了,許久才問我:“你想要什么?”
我直接給黎深打了微信電話,他接聽了,手機中傳來我壓抑著啜泣的聲音——
“剛才我給陸宇發(fā)微信視頻,他不接,還說自己睡著了,我想去找他們……”
我頓了頓,又重復了一遍:“黎總,能不能帶我去找他們?”
黎深答應了,還真半夜三更開著車來找我。
大約是私密的丑事,他沒讓司機跟來,而是自己開的車,我坐在他的副駕駛上。
黎深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清冷且有攻擊性的氣息。
陸宇出差的地方不遠,開車三個小時就到了,途中,黎深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通過許茵茵發(fā)布的圖片定位,找到她跟陸宇入住的酒店。
只是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兩點鐘了。
就算陸宇跟許茵茵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也早該睡了。
前臺拒絕為我們提供客戶信息,我們找不到陸宇和許茵茵的房間號,只能也開了房間。
因之前對前臺謊稱我們跟陸宇和許茵茵是兩對出來旅行的夫妻,所以房間只開了一個。
偌大的酒店房間里,我對著黎深緊張地說——
“對不起,黎總,是我忽略了時間,大老遠地把你拉來……”
黎深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走到沙發(fā)邊躺下來,閉上眼睛說——
“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7
第二天清早,我們在酒店樓下的海灘邊看到了陸宇跟許茵茵
黎深也站在落地窗邊,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他的表情沒有半分波瀾,仿佛眼前這個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人,不是自己的妻子。
他轉向我,定定地說:“你都看到了?也死心了?”
我的眼睛微熱,他挑了挑眉,反問我——
“你這是在做什么?后悔?憤怒?從你把許茵茵帶回家的時候,就該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時至今日,你還把她當朋友,不是早就默許了她的行動?只不過受害的人變成你而已?!?br>黎深就是這樣的男人,冷傲,一針見血,讓人疼痛。
我呵了一聲,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咬著牙向他哽咽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笑我不自量力?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相信愛情和友情?笑我傻得天真?”
我對著他聲聲質問:“你們夫妻倆各玩各的游戲,跟我有什么關系?”
也許被我突然的情緒崩潰吼懵了,黎深愣了一下,良久才低低地說:“對不起……”
他問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自嘲地呵了一聲:“還能怎么辦?我跟我未婚夫都快結婚了,我還在他的組里工作?!?br>“現在,工作,愛情,友情,全都沒有了……”
8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告訴黎深,我要跟陸宇分手了。
我就是那種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我喜歡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對他好,當然也希望他會這樣對我,我受不了感情里的三心二意,更接受不了結婚后,夫妻倆的同床異夢。
在黎深的副駕駛上,我一直在哭,跟他絮絮叨叨地說了很久。
黎深也一直靜靜地聽著,那張清冷寡淡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不耐煩情緒。
最后,我哽咽地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明明知道他們倆不是認真的,只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卻非要較真?就像你跟許茵茵這些年來一樣?”
對面是紅燈,黎深把車子停住了。
一個年輕的女人牽著四五歲的孩子過馬路,那孩子長得*呼呼的,很可愛。
黎深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一瞬,甚至余光追到了對面的馬路上。
面對我的問題,他倏忽回神,才回答:“沒有?!?br>他似乎笑了笑,然后說:“對感情真誠,這不是什么值得可笑的事?!?br>他頓了一下,才緩緩地說:“感情的事,你自己做決定,至于工作……如果你不想跟那個人在同一家公司,我可以為你安排新的,就算是……你被我跟許茵茵波及到的補償?!?br>黎深給我安排的工作,是在他的公司做助理。
黎深的助理很多,團隊里七八個人,甚至還有**的辦公室,負責他的工作生活等等。
多我一個不多,缺我一個不少。
原本只要他打聲招呼,讓我直接空降都可以,但我沒愿意,要走正規(guī)的面試進去。
我想做個簡歷發(fā)給他,黎深笑了笑,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你的****,我很清楚了,不需要發(fā)?!?br>“你不想惹人非議,非要面試進來,那就來吧?!?br>9
陸宇出差回來后,很快發(fā)現我換了工作,并從他家里搬走的事。
他急匆匆地打電話給我,還問我發(fā)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把那天在酒店里拍到的他跟許茵茵在一起的照片發(fā)給他。
陸宇大概已經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不停地央求我,想見我,還說自己可以解釋。
他說他是一時沖動,跟許茵茵是逢場作戲。
他從一無所有打拼到現在,深知道人脈和權勢的好處,面對許茵茵的**,他淪陷了。
許茵茵告訴他,只是幾天而已,除了他們,誰都不會知道。
回來后,他依舊是我的未婚夫,許茵茵依舊是我的好閨蜜,什么都不會發(fā)生改變。
唯一的變數就是我發(fā)現了他們的私情,還為此決定分手斷交。
我平靜地聽了許久,才問他:“陸宇,我最初畢業(yè)的時候,在許茵茵家的公司工作,你知道后來,我為什么會跳槽到你們公司?”
陸宇沒說話,我卻給陸宇說了個故事。
最初在許茵茵家公司工作的時候,我們組的經理是個年輕帥氣的大神,他的外形條件加上性格,跟陸宇差不多,那個時候,我們組里的小女生都在背地里偷偷喊他高冷冰山男神。
他也有個門當戶對的女朋友,但不幸的是,許茵茵喜歡他。
許茵茵送他名車名表,給他工作上的各種機遇,為了制造兩人相處的機會,更甚至利用大小姐的職權,為兩人安排出差半個月,半個月后,許茵茵告訴我,她得手了。
那男人對許茵茵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大轉變,對她言聽計從,為她跟女友分手,就在他想更進一步的時候,許茵茵卻突然跟他分手了,原因是覺得膩了,不想玩下去了。
當時許茵茵一臉嘲諷地對我說——
“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有愛,又怎么會移情別戀呢?”
許茵茵的原則很簡單,她花錢走腎,難不成還走心?
一個甘愿為了權勢低頭拋棄感情的人,從他決定接納許茵茵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淪為金錢收買下的玩物,玩物么,從來都是用完了就丟,還標榜什么情圣?
10
聽完那個故事,陸宇終于沉默了。
他向我說對不起,并同意了退婚的事。
回陸家收拾行李那天,陸宇不在,許茵茵卻坐在客廳中等著我。
她也是來拿東西的,畢竟風頭避過去了,按照往常的慣例,她是時候搬回家了。
見我回來,她拎著包包站起來,得意洋洋“你未婚夫還不錯,聽說你們要結婚了,恭喜啊?!?br>下一刻,我一個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
許茵茵居然生生地受著了,她對著我笑:“沈妍,看在你是我多年好閨蜜的份上,我才受你這一巴掌,要是換作別人,我才不會給她們這種機會,你到底在計較些什么???”
她挨近我,問:“我又不會把他從你身邊搶走,只是對他覺得有趣,跟他睡了一覺而已,下了床,各走各的,你裝糊涂裝不知道不就行了?至于鬧得像貞潔烈女一樣?”
我再度抬起手想打她,卻被許茵茵狠狠地握住了手腕。
她推開我,用那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你該不會對那個男人是認真的吧?那你可真傻,居然相信男人的虛情假意?!?br>我**紅了的眼睛望著她,冷冷一笑:“許茵茵,我們兩個到底是誰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你之所以這么瘋,又是為了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到現在還喜歡黎深???”
許茵茵的臉色瞬間僵住,變得很難看。
我報復得逞地笑了,又說:“你看上的是陸宇嗎?不是!這些年來,你輾轉在各個男人之間,換了一個又一個,追逐的不過是黎深以前的影子,因為他不理你,所以你發(fā)瘋!”
“你以為不停地給他戴綠**,激怒他,就能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回頭看你一眼嗎?”
許茵茵氣得全身顫抖,但我還是說出了那句——
“可惜啊,他恨你,不管你怎么作踐自己,都不可能在他心里留下一點點影子!”
11
黎深以前有過一個初戀,在大學的時候。
我跟許茵茵以及黎深是同一個大學的,對他們的事自然很清楚。
那個女孩很好,像是黎深心中的白月光那樣好,她長得不算漂亮,中等偏上一點的水平。
但她成績優(yōu)異,自信且向上,她能穿著十幾塊的T恤衫,站在一身定制名牌的黎深面前,溫柔甜蜜地笑,即便跟黎深談戀愛以后,她也會吃著食堂難吃的飯菜,挑燈夜戰(zhàn)考證考研。
但那時候,黎家跟許家聯(lián)姻的消息傳得越來越烈。
到最后,連許茵茵自己都當真了。
她喜歡黎深,把黎深當成自己的男朋友和未婚夫,連占有欲都是理所應當的。
再然后,一個寂靜的深夜里,伴隨著尖叫的聲音,有人從宿舍樓的陽臺上一躍而下。
我還記得黎深憤怒如被激怒的猛獸般,拽著許茵茵的衣領,怒吼著讓她血債血償的樣子。
在現代社會,想要不動聲色**一個人太容易了。
流言蜚語的中傷也好,刻意孤立的排擠也罷,那個女孩像是一朵向陽綻放的花兒,然而等待她的不是微風和煦,而是狂風驟雨,她驟然凋零,黎深心目中的白月光也碎了。
為了跟黎深結婚,許茵茵鬧過絕食割腕,*著黎深向自己低頭。
她以為,感情的事,就像一張紙,撕碎了,沾黏重拼就是了,可惜她卻不懂,一張紙,碎了就是碎了,哪怕重新沾黏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完整了,但其中的裂痕和褶皺永遠存在。
黎深對她不屑一顧,把她刻在‘黎夫人’的牌位上,掛在了房子里。
任她發(fā)瘋,癲狂,不停地刺傷自己,刺傷所有人,也不會給她一個目光。
這么些年過去了,對于往事,黎深從未提起過。
他身邊的女人不斷,從**學生,到娛樂圈甜美小白花。
就像許茵茵說的,男人么,能管住下半身坐懷不亂的是太監(jiān),即便是黎深也是有需求的。
可能,他已經放下了那個女孩,放下了過往的那件事。
但對許茵茵的恨,他們之間的那道裂痕,卻是永遠存在的,再也回不了頭。
12
在陸家撕破臉以后,許茵茵再也沒聯(lián)系過我。
我還保留著她的****,當然,她也保留著我的。
成年人的斷交方式,就像真正想要離開時的那扇門一樣,永遠不會是轟轟烈烈的。
我依舊在黎深的公司工作,推開門,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
“你想離婚就離婚,我讓**聯(lián)系你,多少次了,不必每次都因為這個聯(lián)系我。”
我愣了一下,對上黎深的背影,黎深覺察到我進來了,轉身掛斷了電話。
我恍若沒聽到似的,對著他笑了笑:“黎總,開會了?!?br>黎深嗯了一聲,我走進去,幫他收拾開會需要的資料。
他問我:“剛進公司,工作上還適應嗎?我之前有叫人帶你。”
我點點頭,抿唇笑著說:“黎總安排我進公司,我總不能讓你失望?!?br>黎深的工作很忙,有時候,他下班回家,看到我還在電腦前,疑惑問:“你怎么還在?”
我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說:“我剛進公司,有些流程不熟,想提前熟悉一下?!?br>有時候,他忙到廢寢忘食,偌大的公司大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
我是他寂靜深夜里的一杯咖啡,是他枯燥工作中的一份熱飯,我陪他度過一個個忙碌的夜晚,他一次次地順路送我回家,看到我出租房中的燈光亮了,才肯安心離開。
后來,他**了國外的項目,偷偷為我準備了禮物。
那是在我接受范圍之內的奢侈品手表,他說是我的功勞,是我應得的。
他陪我逛過街,親自指導我的工作,在公司,在他的車子里,一次次地跟我目光交接。
他像是月亮,曾經高高地懸于天上,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觸碰到。
現在,月亮把光灑在了我的身上,還主動來到了我的身旁。
13
許茵茵終于跟黎深離婚了。
大概她已經絕望了,離婚,是她最后的尊嚴和**,甚至以為以此能讓黎深高看她一回。
但黎深對此無甚反應,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還打電話問我在干嗎?
我給他發(fā)了張自己在家做甜點的照片,照片中的我,臉上沾著面粉,像個小花貓。
黎深輕笑,問自己是否有口福,他想來家里找我。
黎深對外一直是那副高冷銳利的樣子,像是一只內斂著攻擊性的猛獸,但私下里,其實與常人沒什么區(qū)別,他會逗我養(yǎng)的貓,戳我種的花,被我責怪別亂動后,慵懶失笑。
有人給他打電話,黎深淡淡地說——
“她想要什么就給她,這次代言終止就不用簽了,以后也不必再聯(lián)系我?!?br>我端著剛烤好的甜點走出來,黎深驚覺,從沙發(fā)上轉身看向我。
他掛斷電話后,才遲遲地向我解釋:“我已經很久沒跟那些人聯(lián)系了?!?br>我懷著心思嗯了一聲,因為意識到他這句話中的深意,我局促著簡直不敢呼吸。
作為老板,不會對助理解釋這種事。
不知不覺間,他走向我,已經超過了一個又一個界限,終于到了臨界點。
他望著我沉默良久,才終于鼓足勇氣似的說了句:“我跟許茵茵也離婚了?!?br>我向他走近幾步,慌促地笑:“這是好事啊,恭喜你?!?br>黎深卻伸手拉我,又定定地說——
“我的意思是,現在我自由了,可以追求你了?!?br>14
我跟黎深結婚了。
這還要感謝許茵茵的教導,畢竟是她對我說的——
男人么,沒錢沒勢時,迷戀站在金字塔尖的女人,一旦什么都有了,閱盡千帆,看什么海天盛筵都會覺得膩和沒胃口了,反倒蘿卜青菜成了心頭愛,想娶個賢妻良母過日子了。
跟許茵茵互相折磨的那些年里,黎深早就累了,也覺得煩了。
之所以一直沒有跟許茵茵離婚,一是礙于聯(lián)姻,但經過許茵茵這些年的折騰,兩家當初聯(lián)姻的初衷已經面目全非了,二是覺得沒必要,反正許茵茵對他來說就是空氣,離婚出走也好,把她當成黎夫人掛在家里也罷,都不會對他產生任何的影響。
但這不意味著他心里沒想法,疲憊之余,他也會想有個溫馨幸福的家。
他喜歡的女人,不會是許茵茵這種癲狂的**,也不會是那種逐利而來的玩寵。
***么,高處不勝寒,最缺的東西就是真誠。
在被許茵茵和未婚夫背刺,折磨到遍體鱗傷時,是他撿起了我。
他想平平淡淡地過日子,想有個愛他對他真誠的妻子,恰好,我就是那個人選。
黎家對于我跟黎深的婚事,并沒有反對,反而對我還不錯。
畢竟有許茵茵那樣的在先,我的到來,算是拯救了黎深,也拯救了他們黎家。
外面的人紛紛說,黎深福氣好,找了個端正懂事的妻子,在公司里,能在事業(yè)上幫他,陪伴他,在家里,能愛他關心他,至少不會像許茵茵那樣,到處發(fā)瘋和找茬。
在結婚之前,黎深為了給我保障,簽了結婚協(xié)議。
他是真心實意想跟我結婚的,若是以后**有二心,就讓他凈身出戶。
昔日,高高懸掛于天上的月亮,終于落在了我的手中。
15
許茵茵約我見面,還一副破防不甘心的樣子。
她喃喃地念著:“你是故意的,從一開始,你的目標就是我老公!”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眸忽然抬起,又笑了笑:“已經離婚了,怎么能叫老公呢?”
“黎深現在是我老公,而你,最多只能喊他**?!?br>許茵茵尖叫一聲,發(fā)了瘋似的撕扯我,但她不知道的是,黎深知道我倆要見面的事,他擔心許茵茵那個**會對我不利,所以在我們約會見面的咖啡館中訂了包廂。
見許茵茵發(fā)瘋,他立刻沖出來,將我護在了身后。
許茵茵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滿臉哀求地對著黎深說——
“黎深,你醒醒,她不是這個樣子的!她是故意的!她故意讓我住在她家,她故意找了個跟你很像的未婚夫,她知道我肯定會對她的未婚夫下手!她就是想利用我接近你而已!”
她淚流滿面,不停地訴說著我的陰謀。
連她不停找別的男人**這件事,都被她說成對黎深的**。
黎深沉著臉,將我護在懷中,低低地呵了一聲:“**?!?br>我抬頭看他,搖了搖他的手指說:“老公,我們回家吧?!?br>黎深心疼地嗯了一聲,跟我十指相扣,當著許茵茵的面,帶走了我。
身后,是許茵茵聲嘶力竭地哭喊——
“黎深?為什么?你連這樣的女人都能看上,為什么偏偏就看不上我?”
“我到底哪兒不好?你還想讓我做些什么才肯回頭看我一眼,你說啊……”
可惜,黎深依舊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一路護送我回到了車上。
他疼惜地握著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說——
“沈妍,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著許茵茵或者其他任何人,你也不能再想著那個未婚夫了,就我們倆,你陪著我,我也陪著你,平平淡淡過屬于我們的日子。”
我點頭,傾身擁抱著他,滿足地嗯了一聲。
16
回去的路上,夕陽正好。
車廂內的光線忽明忽暗的,**著車座位做了個冗長的夢。
許茵茵說得不錯,其實,我早就喜歡上黎深了。
是在什么時候呢?也許是大學時期,望著閃閃發(fā)光的他,那種朦朧的好感。
也許是許茵茵帶著他來參加聚會時,他站在**眾人之外,無意中向我投來的目光。
可那時的他,實在是站得太高,太遠了。
像我這樣的人,就算是奮斗十輩子,都不可能跟他沾上邊。
我與他唯一的交集,只是許茵茵,連這都是被他厭惡和反感的。
陸宇跟黎深確實很像,他有著跟黎深相似的清雋面容,以及那種微風不動的沉靜氣質。
只是,他跟黎深終究是不一樣的。
從底層爬上來打拼的他,面對許茵茵的**,確實是難以抵抗的。
而黎深又有個原則,不管他跟許茵茵鬧成什么樣,不牽連身邊的人,是他的底線。
他對我的愧疚,是一條引線,將他的目光引到我的身上。
我有信心,也有那個能力,讓他的目光一旦落在我身上,就再也移不開。
所以最后,是我贏了。
曾經,許茵茵對我說,我的男人,她幫我試過了,體驗還不錯。
其實,我確實應該謝謝她,是她把黎深折騰到心力憔悴,然后親手送到了我的面前。
黎深微暖的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我睜開眼,看到他對著我溫柔地笑:“到家了?!?br>我向外看了眼,向他撒嬌地伸開手:“嗯,到家了,帶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