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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八零,從上山打獵養(yǎng)妻女開始

作者:美味的洋芋
主角:陳建軍,李秀芝
來源:changdu
更新時間:2026-02-24 18:20:21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美味的洋芋的《重返八零,從上山打獵養(yǎng)妻女開始》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一股刺鼻的大蒜味,在冰冷的空氣里幽幽地鉆進了鼻孔。陳建軍猛地驚醒。沒有呼吸機的轟鳴,沒有醫(yī)院的白墻?;璋档拿河蜔艄庀?,入眼是熏黑的房梁。而那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正源自土炕邊緣——那個頭發(fā)亂得像枯草一樣的女人,正一手死死箍著懷里的孩子,一手舉著一個墨綠色的玻璃瓶。瓶塞已經(jīng)被拔掉了,扔在炕席上。褐色的藥液在瓶口晃蕩,距離懷里那個四歲小女孩的嘴邊,只剩不到半寸!那是……敵敵畏!轟!陳建軍渾身的血瞬間涼...

精彩內(nèi)容


趙癩子那伙人走了,院子里重新靜了下來。

風順著破門縫往里灌,發(fā)出像鬼哭一樣的嗚嗚聲。

屋里的溫度降得極快,剛那點人氣兒瞬間就被凍透了。

陳建軍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粗氣,手心全是汗,那根掏灰耙子還在手里攥得死緊。

剛才那一股子狠勁泄了,后背的冷汗被風一吹,涼得刺骨。

“建軍……”

炕上傳來一聲極輕的喚聲,帶著試探和恐懼。

陳建軍扭過頭。

昏暗的燈影里,李秀芝抱著丫丫縮在墻角,娘倆像是兩只受驚的鵪鶉。

丫丫那雙大眼睛死死盯著他,身體在打擺子。

剛才那一幕,把孩子嚇壞了。

陳建軍心里一抽,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摸摸孩子的頭,告訴她別怕。

丫丫猛地往李秀芝懷里一縮,那眼神,像是在看鬼,又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會發(fā)瘋的怪物。

陳建軍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滿手是泥,指甲縫里全是黑垢,那是剛才在地上爬的時候弄臟的。

臟。

真臟。

他不配碰這么干凈的孩子。

“咕嚕?!?br>
一聲響雷般的動靜,突兀地打破了尷尬。

不是陳建軍,是丫丫。

孩子餓了。

緊接著,陳建軍自己的肚子也發(fā)出一陣**的轟鳴,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使勁絞,酸水直往上反。

這身體已經(jīng)三天沒沾一粒米了。

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不是什么發(fā)大財,也不是什么還要面子。

是搞吃的。

別**。

陳建軍沒說話,轉身走到墻根底下的爛木箱子前,一通翻找。

他翻出了一件掉色的綠軍大衣。

這還是當年**留下的,袖口磨得飛邊了,里面的黑心棉花一團團往外露。

陳建軍也不嫌棄,直接披在身上,用一根草繩死死勒住腰。

他又找了兩根破布條,把褲腳扎得緊緊的。

這是為了防止進山的時候,雪灌進鞋里,那是要凍掉腳指頭的。

“你在家看著丫丫,把門頂死?!?br>
陳建軍緊了緊手里的鋼筋磨成的掏灰耙子,語氣硬邦邦的:

“誰來也別開門。”

李秀芝看著他這副打扮,眼里的淚又下來了,聲音抖得厲害:

“建軍……你要去哪?你是不是要跑?”

她是真的怕了。

怕陳建軍這一走,就再也不回來了,把這一攤子爛賬和絕路留給她們娘倆。

陳建軍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回頭,只是啞著嗓子扔下一句:

“跑個屁?!?br>
“我去弄點吃的,要是跑了,我就出門讓狼掏了!”

說完,他推開門,一頭扎進了漫天風雪里。

……

外面的雪,比屋里看著還要大。

此時正是1983年的隆冬,大興安嶺腳下的屯子,積雪能沒過膝蓋。

寒風像刀子一樣,順著領口往里灌,刮在臉上生疼。

陳建軍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后山走。

剛走出村口,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按理說,他這副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在這零下三十度的雪窩子里走上五分鐘,就得凍透了,喘不上氣來。

可現(xiàn)在,他走出了一里地,除了覺得臉冷,身上竟然熱乎乎的。

小腹那個位置,像是有個小火爐在燒。

一股子熱流順著脊椎骨往四肢百骸竄。

他試著加快腳步,大步流星地在雪地里蹚。

不喘。

一點都不喘!

手腳也沒有被凍僵的感覺,反而靈活得像是在夏天。

“這重生……還帶這一出的?”

陳建軍心里狂喜。

有了這副好身板,這就是他在這個年代翻身的最大本錢!

他握緊了手里的鋼筋棍,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上輩子他雖然混,但也跟村里的老獵戶進過山,那是為了躲債,在山里一窩就是半個月,學了不少土法子。

現(xiàn)在,這些保命的本事,全都在腦子里活了過來。

風雪太大了,大型**都在深山里貓冬,他也還沒那個本事去招惹黑**或者野豬群。

他的目標很明確——

一定要搞到帶油水的!

兔子雖然好抓,但是肉太柴,沒油水,解不了家里那娘倆的饞。

他要搞硬貨。

陳建軍瞇著眼睛,在白茫茫的林子里搜索。

雪地上有一些雜亂的痕跡,很快就被新雪覆蓋了。

突然,他在一棵倒塌的老柞樹底下停住了腳步。

樹根底下,有一處雪微微塌陷,周圍還有幾粒像黑豆一樣的糞便,沒被雪徹底蓋住。

陳建軍蹲下身,捻起那糞便聞了聞。

腥臊味。

這是獾子!

而且看這腳印的深淺,這獾子絕對不小,正在洞里冬眠呢!

獾子肉肥,這一身膘,那就是大半盆的葷油啊!

陳建軍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玩意兒要是弄回去,那就是救命的神藥!

但這東西在洞里不出來,硬挖肯定不行,凍土比鐵還硬。

得用招。

陳建軍四下看了看,找了一些沒被雪浸透的干枯樹枝和爛樹葉,堆在那個只有拳頭大的洞口前。

他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半盒受潮的火柴,廢了三根才把火點著。

火苗剛起來,他就把那一堆濕漉漉的爛樹葉蓋了上去。

濃煙瞬間*了起來。

陳建軍趴在雪地上,撅著**,鼓著腮幫子,玩命地往洞里吹氣。

“咳咳咳……”

煙熏得他眼淚直流,滿臉都是黑灰,但他不敢停。

這叫“灌煙法”,土得掉渣,但好使。

一分鐘,兩分鐘……

洞里沒動靜。

陳建軍心里發(fā)慌,難道是個空洞?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洞里突然傳來了“呼哧呼哧”的咳嗽聲,像是有人在拉破風箱。

緊接著,地面的積雪一陣聳動。

“出來了!”

陳建軍眼神一狠,把手里的鋼筋棍高高舉起。

一個灰撲撲、肥嘟嘟的腦袋,暈頭轉向地從另一個隱蔽的洞口鉆了出來,正要往雪地里竄。

“給老子躺下!”

陳建軍大吼一聲,沒用棍子敲,怕把皮敲壞了賣不上價,而是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

一百多斤的身子,死死壓在那只大獾子身上。

那獾子也是急了,回頭就咬。

“嘶——”

陳建軍只覺得手背上一陣鉆心的疼,被獠牙劃了一道大口子,血珠子立馬冒了出來。

但他根本沒撒手。

兩只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獾子的脖子,把它的腦袋往凍硬的雪地上狠狠地撞!

一下!

兩下!

三下!

身下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后徹底不動了。

陳建軍這才松開手,大口喘著粗氣,癱坐在雪窩子里。

他感覺臉上熱乎乎的,伸手一抹,全是混著血的泥灰。

但他笑了。

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

他拎起那只死透了的獾子,入手沉甸甸的墜手感,起碼得有二十多斤!

這哪是獾子啊。

這是丫丫的救命藥,是秀芝臉上的血色,是他陳建軍挺直腰桿的第一塊磚!

“**,真肥啊……”

陳建軍嘿嘿傻笑著,也不管手上的血,胡亂在軍大衣上蹭了兩把。

他把獾子往肩膀上一扛,哪怕那腥臊味熏得人跟頭,他也覺得比什么法國香水都好聞。

風雪更大了。

但那個穿著破軍大衣的男人,扛著獵物,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脊梁骨挺得筆直。

那是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