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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河前說解脫,我重生后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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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她跳河前說解脫,我重生后鎖死》,男女主角分別是陳峰陳小寶,作者“霓虹下的白鴿”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拔了吧,二叔這些年賺的錢都歸咱們了,別浪費這醫(yī)藥費。”氧氣管被猛地拔掉。窒息感像無數(shù)條毒蛇,死死纏住了喉嚨。陳峰瞪大了眼睛,視野里的最后畫面,是侄子陳小寶那張獰笑的臉,還有大哥大嫂偽裝出來的、假惺惺的抹淚動作。這就是他掏心掏肺養(yǎng)大的一家人!這就是他為了所謂的“血濃于水”,拋妻棄子供養(yǎng)出來的白眼狼!肺部的空氣被抽干,胸腔像要炸裂一樣劇痛。無邊的黑暗吞噬了一切?;诤?!滔天的悔恨!如果能重來一次,老子...

精彩內(nèi)容


“拔了吧,二叔這些年賺的錢都歸咱們了,別浪費這醫(yī)藥費?!?br>
氧氣管被猛地拔掉。

窒息感像無數(shù)條毒蛇,死死纏住了喉嚨。

**瞪大了眼睛,視野里的最后畫面,是侄子陳小寶那張獰笑的臉,還有大哥大嫂偽裝出來的、假惺惺的抹淚動作。

這就是他掏心掏肺養(yǎng)大的一家人!

這就是他為了所謂的“血濃于水”,拋妻棄子供養(yǎng)出來的白眼狼!

肺部的空氣被抽干,胸腔像要炸裂一樣劇痛。

無邊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悔恨!

滔天的悔恨!

如果能重來一次,老子要把這些吸血鬼全都剁碎了喂狗!

如果能重來一次……

玉卿,我對不起你……

轟——!

一股燥熱的洪流猛地沖進天靈蓋,**感覺腦漿子都要沸騰了。

耳邊不再是心電監(jiān)護儀刺耳的“滴——”聲,而是一陣噼里啪啦的燈花爆裂聲。

鼻尖縈繞的也不再是醫(yī)院那股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廉價卻好聞的雪花膏香氣,混合著紅燭燃燒的蠟油味。

這是哪?

地獄嗎?

**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個剛溺水被救上岸的人。

昏黃。

搖曳。

眼前是一盞蒙了灰塵的煤油燈,燈芯結(jié)了個紅通通的燈花,火苗子不安分地跳動著。

墻壁是發(fā)黃的土坯墻,貼著兩張大紅色的“喜”字剪紙,因為漿糊沒抹勻,邊角已經(jīng)翹了起來。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大紅色的鴛鴦戲水床單,粗糙的棉布磨得皮膚生疼。

**愣住了。

這場景,怎么這么眼熟?

這不就是……1988年,他和蘇玉卿結(jié)婚的那個新房嗎?

那個位于清水鎮(zhèn)靠山屯,破敗不堪,卻承載了他這輩子最大罪孽的地方!

“**……你、你別打我……”

一個顫抖到了極點的聲音,帶著哭腔,從炕角傳了過來。

**渾身一震,脖子僵硬地轉(zhuǎn)過去。

轟!

腦海里仿佛炸開了一道驚雷,炸得他魂飛魄散,又炸得他欣喜若狂。

炕角縮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肚兜,那是農(nóng)村新媳婦特有的嫁衣。

**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泛著細膩的光澤。

腰肢細得驚人,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斷。

可此時,這個本該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卻像一只受驚的小鵪鶉,死死地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拼命往墻角擠,恨不得把身子嵌進土墻里。

她披散著頭發(fā),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滿了恐懼、絕望,還有死灰一般的認命。

蘇玉卿!

是蘇玉卿!

是那個為了他操勞半生,被他嫌棄沒文化、像塊木頭,最后絕望之下跳河自盡的結(jié)發(fā)妻子!

**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喉結(jié)劇烈滾動,眼眶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沒死?

老子沒死?

老子回來了!

回到了1988年!回到了那個改變了一生命運的洞房花燭夜!

上一世的今晚,就是他**當**的開始。

為了去追城里的“白月光”林婉柔,為了給那個**買一塊所謂定情的手表,他在新婚之夜,不但沒有碰蘇玉卿一根手指頭,反而為了搶走她的嫁妝錢,把她**了一頓,然后拿著錢摔門而去。

留給蘇玉卿的,是整整一宿的紅燭淚,和全村人長達半輩子的恥笑。

她在陳家做牛做馬,任勞任怨,被大嫂欺負,被婆婆刁難,被他**當成出氣筒,直到最后,她在他病床前流干了最后一滴淚,轉(zhuǎn)身跳進了冰冷刺骨的清水河。

“**,若有來世,我不欠你了……”

那句話,像燒紅的烙鐵,每時每刻都在燙著**的靈魂。

“啪!”

**猛地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大腿一巴掌。

劇痛!

**辣的疼!

不是夢!

真的不是夢!

看著**這突然的瘋癲舉動,縮在炕角的蘇玉卿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下來了。

她以為**是在發(fā)酒瘋,以為接下來的拳頭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錢……錢都在柜子里……”

蘇玉卿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哆哆嗦嗦地伸手指了指炕尾那個漆皮剝落的紅木柜子。

“一共……一共只有三十八塊五毛錢……那是我娘給我的壓箱底……”

“你拿去吧……都拿去給那個女人……”

“只要……只要你別打我……別趕我走……”

蘇玉卿一邊哭,一邊護著自己的胸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認命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農(nóng)村女人的命,從來都不由自己做主。

聽著蘇玉卿這卑微到了塵埃里的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再用力捏碎。

疼!

疼得無法呼吸!

這就是他的傻媳婦??!

這就是那個哪怕被他傷得遍體鱗傷,也要把最后一塊饅頭留給他的傻女人!

老子真特么是個**!

純種的大**!

上一世,他到底是被什么豬油蒙了心,才會放著這么好的媳婦不疼,去舔那個給他戴綠**的林婉柔?

去養(yǎng)陳小寶那個白眼狼?

“呼……呼……”

**大口喘著粗氣,胸腔里像是燒著一把火,那是重生的狂喜,更是對過去的憤怒。

他看著蘇玉卿。

此時的她,才二十歲。

沒有被生活的重擔壓彎了腰,沒有滿臉的風霜和皺紋,也沒有那雙因為常年勞作而布滿老繭、裂開血口的手。

她是鮮活的,是柔嫩的,是屬于他的!

**的眼神逐漸變得熾熱,那是一種餓狼看到了失而復(fù)得的肉骨頭般的眼神。

更是兩世為人,壓抑了數(shù)十年的情感噴發(fā)。

蘇玉卿的身子猛地僵住,連哭聲都嚇得憋了回去,小時候被繼父打,長大了嫁人還要被丈夫打。

這就是她的命嗎?

**看著她那副驚恐的模樣,心里的愧疚更甚。

他沒有說話,因為喉嚨堵得難受。

他只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著墻角挪過去。

這一世,他擁有一具年輕、強壯、充滿了爆發(fā)力的身體,渾身的肌肉因為激動而緊繃著,充滿了雄性的荷爾蒙氣息。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籠罩了蘇玉卿,那是男人特有的汗味,混合著**味,還有那一股子燥熱。

蘇玉卿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猛獸盯住的小羊羔,連呼吸都忘了。

**挪到了她面前,距離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他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還有那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的淚珠。

真美啊。

這么美的媳婦,上一世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呢?

**伸出了手。

那只手,粗糙,寬大,掌心里滿是干農(nóng)活磨出的老繭。

那是農(nóng)村漢子的手。

也是上一世,無數(shù)次揮向蘇玉卿的手。

看著那只大手伸過來,蘇玉卿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本能地想要躲閃,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土墻,退無可退。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那鮮紅的肚兜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別打臉……”

她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發(fā)出一聲細若游絲的哀求。

“明天……明天還要去給公婆敬茶……”

如果是打在身上,穿上衣服還能遮住,要是打腫了臉,明天全村人都會看笑話,陳家的面子就沒了。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想的依然是陳家的面子!

**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傻女人!

怎么能傻到讓人心碎!

老子不打你!

這輩子,誰敢動你一根指頭,老子剁了他!

**的手,停在了半空。

并沒有像蘇玉卿預(yù)想的那樣,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或者是揪住她的頭發(fā)把她拖下炕。

那只手懸在那里,帶著微微的顫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屋子里的紅燭偶爾發(fā)出“噼啪”一聲爆響。

蘇玉卿閉著眼,睫毛不停地顫動,等待著那劇痛的降臨。

一秒。

兩秒。

三秒。

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反而是一股滾燙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

那是**的呼吸,粗重,急促,帶著一絲壓抑到了極點的瘋狂。

蘇玉卿有些茫然地睜開眼,透過朦朧的淚眼,她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眸子。

那雙眼睛里,沒有暴戾,沒有厭惡。

只有一種讓她看不懂的、濃烈得像是要化不開的情緒。

那是……心疼?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那只懸在半空的大手,終于落了下來。

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卻又輕柔得不可思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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