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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千金是女將(云纓云浩)完結版免費閱讀_豪門千金是女將全文免費閱讀

豪門千金是女將

作者:天斗帝國的謝國斌
主角:云纓,云浩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2-14 06:06:09

小說簡介

云纓云浩是《豪門千金是女將》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天斗帝國的謝國斌”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總裹著一層濕冷的霧氣,將頂級富人區(qū)的鎏金霓虹揉得模糊,卻遮不住云家老宅朱紅大門上那抹沉甸甸的壓抑。,像是有萬千根細針扎進太陽穴,又混著鈍器重擊的悶痛,混沌的腦海里,一邊是金戈鐵馬的嘶吼,是城頭狼煙的嗆味,是手中長槍刺破敵軍甲胄的脆響;另一邊卻是軟糯的嬌嗔,是香奈兒五號的甜膩,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輕響,兩股截然不同的記憶洪流撞得她險些再次昏厥。,入目是精致到奢靡的水晶吊燈,暖黃的光透過切割面...

精彩內容


,總裹著一層濕冷的霧氣,將頂級富人區(qū)的鎏金霓虹揉得模糊,卻遮不住云家老宅朱紅大門上那抹沉甸甸的壓抑。,像是有萬千根細**進太陽穴,又混著鈍器重擊的悶痛,混沌的腦海里,一邊是金戈鐵**嘶吼,是城頭狼煙的嗆味,是手中長槍刺破敵軍甲胄的脆響;另一邊卻是軟糯的嬌嗔,是香奈兒五號的甜膩,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輕響,兩股截然不同的記憶洪流撞得她險些再次昏厥。,入目是精致到奢靡的水晶吊燈,暖黃的光透過切割面灑下來,落在鋪滿真絲絨的大床上,身下的被褥軟得像棉花,讓她下意識地皺緊了眉 —— 她征戰(zhàn)沙場十余年,睡過冰天雪地的戰(zhàn)壕,躺過血染的黃沙,最軟的不過是軍營里的粗布褥子,這般嬌貴的觸感,陌生得讓她心生警惕。,更不是她的雁門關?!八保蓾孟袷巧凹埬Σ?,和記憶里那道能在千軍萬馬中喊出軍令的清亮嗓音判若兩人。云纓動了動手指,只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綿軟無力,這具身體太弱了,弱得像株經(jīng)不起風雨的菟絲花,和她那具常年握槍、筋骨扎實的身軀,天差地別。,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緩解,也讓她的意識清明了幾分。她抬眼看向床邊的穿衣鏡,鏡中映出一張白皙嬌俏的臉,眉眼精致,鼻梁小巧,唇瓣是天生的櫻粉色,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一雙杏眼水光瀲滟,此刻帶著剛醒的迷茫,活脫脫一副養(yǎng)在深閨、未經(jīng)世事的嬌憨模樣。,卻藏著與這張臉截然不同的冷冽與銳利,那是歷經(jīng)無數(shù)生死廝殺沉淀下來的鋒芒,是屬于鎮(zhèn)北女將軍云纓的,刻在骨血里的烈氣。
她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云纓,是海城頂級豪門云家的獨生女,云氏集團現(xiàn)任董事長云振海的親孫女,掌上明珠。而真正的鎮(zhèn)北女將軍云纓,昨夜還在雁門關城頭指揮將士抵御北狄入侵,長槍挑落敵酋的瞬間,被一枚冷箭射中胸口,墜下城墻,再睜眼,便成了這個豪門千金。

原主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來,云纓快速梳理著,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原主的父親早逝,母親改嫁遠走,自小跟著爺爺云振海長大,被寵得嬌生慣養(yǎng),性子軟糯怯懦,沒什么主見,連說話都細聲細氣,是海城圈子里出了名的 “嬌滴滴大小姐”。三天前,原主在云家老宅的花園里摔了一跤,頭部撞到假山石,當場昏迷,這一摔,摔沒了原本的云纓,摔來了一個從古代戰(zhàn)場殺出來的女將軍。

而這一跤,根本不是意外。

記憶的縫隙里,藏著原主模糊的感知 —— 摔倒前,她看到了堂兄云浩站在假山后,眼神陰鷙,還有那只看似無意伸過來的腳。

云浩,云纓二叔的兒子,云家旁支,卻一直對云家的家產虎視眈眈。爺爺云振海半年前查出重病,臥病在床,集團的大權暫時落在了幾位元老和云浩手里,原主本是云家唯一的正統(tǒng)繼承人,可性子軟弱,又對商場之事一竅不通,成了云浩眼中最礙眼的絆腳石。

這一跤,怕是云浩的第一步,若是原主就這么醒不過來,云家的一切,便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好一個*占鵲巢的算盤。

云纓抬手撫上自已的額頭,那里還裹著紗布,隱隱作痛,那是原主留下的最后一點痕跡。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翻涌著沙場征戰(zhàn)的殺伐之氣 —— 她云纓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陰謀詭計,最擅長的就是絕地反殺。北狄的千軍萬馬她都能踏平,區(qū)區(qū)一個跳梁小丑的奪產陰謀,也敢在她面前班門弄斧?

這具身體嬌弱又如何?這豪門深宅的算計又如何?她的烈骨還在,她的鋒芒未滅,從今往后,她就是云纓,云家的正統(tǒng)繼承人,誰也別想動云家的一分一毫,誰也別想欺辱她半分!

“大小姐,您醒了?”

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跟著是一道溫婉的女聲,是原主的貼身女傭,蘇晴。

云纓斂了眼底的鋒芒,換上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應了一聲:“進來?!?br>
蘇晴推開門,手里端著一碗溫熱的燕窩,看到云纓醒了,臉上立刻露出欣喜又擔憂的神色:“大小姐,您可算醒了,醫(yī)生說您要是再不醒,可就危險了,董事長知道了,肯定要心疼壞了?!?br>
蘇晴將燕窩放在床邊的小幾上,伸手想扶云纓起來,卻被云纓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不習慣和人太過親近,尤其是這具身體的記憶里,蘇晴雖是原主的貼身女傭,卻和云浩走得頗近,原主摔倒是,蘇晴也恰好在附近,卻 “晚了一步” 沒能扶住。

人心隔肚皮,在這云家老宅,誰是真心,誰是假意,還需慢慢分辨。

“我沒事?!?云纓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少了原主的怯懦,多了一絲清冷,“爺爺呢?”

“董事長還在醫(yī)院靜養(yǎng)呢,聽說您醒了,剛才還打了電話過來,讓**好休息,等身體好了再去看他?!?蘇晴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勺子,想喂云纓吃燕窩,“這是廚房剛燉好的燕窩,補身體的,您快吃點?!?br>
云纓接過勺子,指尖觸到微涼的瓷勺,動作自然,沒有原主那般嬌生慣養(yǎng)的笨拙。她舀了一勺燕窩送進嘴里,甜膩的味道讓她眉峰微蹙,原主偏愛這些甜膩的東西,可她吃慣了軍營里的粗茶淡飯,實在消受不起。但她還是慢慢吃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間臥室。

臥室極大,裝修是歐式宮廷風格,到處都是精致的擺件,衣柜里掛滿了名牌衣裙,梳妝臺上擺著琳瑯滿目的化妝品和珠寶,角落里還放著一個粉色的鋼琴,處處透著 “豪門千金” 的標簽。而在臥室的衣帽間里,原主的記憶里,還有一整面墻的高跟鞋,最高的有十厘米,云纓光是想想穿著那東西走路的樣子,就覺得腳底發(fā)疼。

這具身體,被養(yǎng)得太過嬌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連走幾步路都會氣喘,這樣的身體,別說提槍上馬,就是對付一個普通的壯漢,怕是都力不從心。

云纓吃完燕窩,靠在床頭,閉上眼睛,看似休息,實則在梳理原主的記憶,尤其是關于云家,關于云氏集團,關于那個堂兄云浩的一切。

云家是海城的老牌豪門,靠做進出口貿易起家,歷經(jīng)三代,到云振海這一輩,將云氏集團發(fā)展成了海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跨國企業(yè),業(yè)務涉及地產、貿易、科技等多個領域,家底豐厚??稍萍胰硕伪?,云振海只有一個兒子,也就是原主的父親,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原主一個女兒。二叔云振江是云振海的弟弟,能力平平,卻生了個兒子云浩,云浩從小就被二叔二嬸灌輸 “云家家產該是他的” 想法,性子陰狠狡詐,野心勃勃。

半年前,云振海查出肺癌晚期,住進醫(yī)院,集團的大權旁落,云浩趁機拉攏了集團里的幾位元老,安插自已的人手,一步步蠶食云氏的產業(yè),將原主這個正統(tǒng)繼承人架空,成了集團里實際的話事人。原主性子軟弱,又被爺爺保護得太好,對商場之事一無所知,只能任由云浩擺布,心里雖有不安,卻不敢反抗,連爺爺想讓她接觸公司事務,都被云浩以 “她年紀小,性子軟,扛不起事” 為由攔下。

而這次的 “意外” 摔倒,不過是云浩的一次試探,若是原主真的出事,他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云家,若是原主醒了,也能讓她因為害怕而更加怯懦,不敢再礙他的事。

好一個如意算盤。

云纓睜開眼,眼底的冷意更甚。她在戰(zhàn)場上,最恨的就是這種背后使陰招的小人,明刀明槍的廝殺,她奉陪到底,可這種藏在暗處的算計,也別想讓她退縮。

她是鎮(zhèn)北女將軍,守過家國,護過黎民,如今穿越而來,占了這具身體,便要護好這具身體的親人,守好這云家的基業(yè),誰敢來搶,誰就付出血的代價!

“蘇晴,” 云纓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把我的衣服拿來,不是那些裙子,要最方便行動的。”

蘇晴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一向偏愛公主裙的大小姐會說出這樣的話,遲疑道:“大小姐,您身體還沒好,還是穿寬松的裙子舒服些,您的運動服都在衣帽間最里面,好久沒穿了?!?br>
“拿來就好?!?云纓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蘇晴不敢違抗,只能轉身去衣帽間,拿出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云纓接過衣服,示意蘇晴出去,她要換衣服。

蘇晴退出去后,云纓掀開被子,起身下床,雙腳踩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還是覺得有些虛浮。她扶著墻壁,慢慢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具纖細柔弱的身體,深吸一口氣,開始活動筋骨。

壓腿,扭腰,抬手,踢腿,一系列軍營里的基礎動作做下來,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呼吸也變得急促,這具身體的體能,實在是太差了,不過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就累得不行。

但云纓沒有放棄,她知道,想要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立足,想要對付云浩的陰謀,想要接管云氏集團,首先要做的,就是讓這具身體強大起來。她的槍法,她的兵法,她的格斗技巧,都是刻在骨血里的,只要身體跟得上,那些本領,便能在這個時代重新綻放光芒。

現(xiàn)代沒有長槍,沒有戰(zhàn)馬,可她記得原主的記憶里,有賽車,有格斗場,有各種現(xiàn)代化的武器和競技方式,這些,都可以成為她的 “槍”,她的 “馬”。

換好運動服,云纓看著鏡中那個雖依舊嬌俏,卻多了幾分利落的自已,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烈骨藏于嬌軀,紅纓終將出鞘,這海城的天,該變一變了。

她走出臥室,一樓的客廳里,傳來了男人的說話聲,其中一道,正是原主記憶里,那個讓她心生畏懼的堂兄,云浩。

云纓抬步下樓,腳步沉穩(wěn),沒有了原主的怯生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點上,帶著一股**的挺拔與堅定。

客廳里的幾人聽到腳步聲,紛紛抬頭看來,當看到走下來的云纓時,都愣了一下。

云浩坐在沙發(fā)正位,穿著一身定制的阿瑪尼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上去溫文爾雅,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他身邊坐著兩位中年男人,都是云氏集團的元老,王總和**,都是被云浩拉攏過來的人。

他們印象里的云纓,永遠是穿著精致的裙子,踩著高跟鞋,說話細聲細氣,見了人就怯怯的,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可今天的云纓,穿著簡單的白色運動服,頭發(fā)隨意地扎成一個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眉眼間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反而多了一絲清冷的銳利,那眼神掃過來,竟讓幾人莫名的心頭一緊。

“小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云浩率先反應過來,站起身,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快步走到云纓面前,想要伸手扶她,“醫(yī)生說你摔得不輕,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萬一再出點什么事,我怎么跟爺爺交代?”

云纓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手,語氣平淡:“勞堂兄掛心,我沒事了?!?br>
她的避開,帶著明顯的疏離,讓云浩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這一摔,可把我們都嚇壞了。對了,我正和王總**商量公司的事,爺爺不在,公司里的事不能耽擱,你剛醒,就別*心這些了,好好休息。”

云浩的話,看似關心,實則是在提醒云纓,公司的事,輪不到她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插手,也是在向兩位元老宣示,他才是云氏現(xiàn)在的主事人。

王總和**也跟著附和:“云纓小姐,你剛醒,身體重要,公司的事有云浩副總在,我們都看著呢,不會出什么問題的?!?br>
“是啊,云纓小姐,你就安心養(yǎng)身體吧,商場上的事,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應付的?!?br>
兩人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輕視,在他們看來,云纓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一無是處,根本不配做云家的繼承人,云浩雖說是旁支,但能力尚可,跟著云浩,他們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云纓抬眼,目光掃過云浩,再掃過王總和**,最后落在客廳墻上掛著的云振海的照片上,照片里的老人,精神矍鑠,眼神慈祥,那是原主最親近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原主的人。

她收回目光,看向云浩,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爺爺臥病在床,云氏是云家的產業(yè),我是云家的正統(tǒng)繼承人,公司的事,我怎么能不*心?”

一句話,讓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云浩的臉色微變,眼底閃過一絲陰翳,隨即又笑道:“小纓,你怎么說這話呢?我知道你想為爺爺分憂,可你從來沒接觸過公司的事,什么都不懂,貿然插手,只會把事情搞砸,到時候豈不是讓爺爺更擔心?”

“懂不懂,不是堂兄說了算的?!?云纓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客廳的中央,身姿挺拔,哪怕穿著簡單的運動服,也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場,“爺爺養(yǎng)我這么大,云家的基業(yè),我不能讓它毀在別人手里。從今天起,云氏集團的事,我要親自過問?!?br>
“別人?” 云浩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小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堂兄,怎么會是別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云家,為了云氏啊。”

“是不是為了云家,堂兄心里清楚。” 云纓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看向云浩,“我這一跤,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堂兄怕是比我更清楚。”

這話一出,云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陰翳再也藏不住,他沒想到,這個一向怯懦的堂妹,醒了之后,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還敢直接質疑他。

王總和**也變了臉色,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小纓,你怎么能這么想?” 云浩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委屈和憤怒,“我是你的堂兄,怎么會害你?你是不是摔糊涂了?說出這樣的話,太讓我寒心了?!?br>
“我有沒有摔糊涂,堂兄試試就知道了?!?云纓往前一步,距離云浩只有一步之遙,她的身高比云浩矮了一些,可那眼神里的壓迫感,卻讓云浩莫名的后退了一步。

這是一種從生死沙場里淬煉出來的氣場,是見過血,殺過人,執(zhí)掌過千軍萬**氣場,豈是云浩這種養(yǎng)在溫室里,只會耍弄陰謀詭計的紈绔所能抵擋的?

云浩被自已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云纓,你別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照顧你,照顧公司,你卻反過來污蔑我!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沒有我,云氏早就亂了套了!”

“沒有你,云氏只會更好?!?云纓冷冷道,“堂兄這些日子在公司里做了什么,安插了多少人手,拉攏了多少元老,蠶食了多少云家的產業(yè),我都一清二楚。爺爺還在醫(yī)院,你就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謀奪家產,就不怕遭報應嗎?”

她的話,字字誅心,將云浩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直接攤在了臺面上。

云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這個一向對公司事務一無所知的堂妹,竟然會知道這些事,難道是爺爺在背后告訴她的?

“你…… 你胡說八道!” 云浩厲聲喝道,“我在公司里兢兢業(yè)業(yè),為云氏鞠躬盡瘁,你憑什么污蔑我?有本事你拿出證據(jù)來!”

“證據(jù)?” 云纓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堂兄想要證據(jù),我自然會拿出來。只是現(xiàn)在,堂兄還是先從董事長的辦公室里搬出來吧,那不是你該待的地方?!?br>
“你做夢!” 云浩怒道,“我是集團的副總,爺爺不在,我就該坐在董事長的辦公室里,主持公司的事務!你一個黃毛丫頭,別想在這里指手畫腳!”

說著,云浩抬手就要推云纓,他覺得,這個堂妹不過是一時嘴硬,只要他稍微強硬一點,她就會像以前一樣,嚇得哭鼻子,不敢再反抗。

可他的手剛伸到云纓面前,就被云纓一把抓住了手腕。

云纓的手指纖細,看似柔弱,可握住他手腕的力道,卻大得驚人,像是鐵鉗一般,捏得他骨頭生疼,疼得他齜牙咧嘴,臉色慘白。

“??!疼!云纓,你放手!快放手!” 云浩疼得大叫,想要掙脫,可云纓的手紋絲不動,那力道,根本不像是一個嬌弱的大小姐能擁有的。

王總和**也驚呆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嬌滴滴的云纓,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還會動手**。

“云纓小姐,你快放手!這樣成何體統(tǒng)!” 王總急忙上前勸道。

“云浩副總可是你的堂兄,你怎么能對他動手?” **也跟著附和。

云纓看都沒看他們,目光冷冷地盯著云浩,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堂兄,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別逼我動手。我這雙手,能握筆,也能握‘刀’,別讓它沾**的血?!?br>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云浩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那是一種真正見過血的殺意,讓他從心底里生出一股恐懼,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終于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云纓,和以前的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樣了。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云浩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聲音都開始顫抖:“云纓,你…… 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云纓松開他的手腕,云浩立刻縮回手,捂著紅腫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第一,立刻從董事長辦公室搬出來,恢復我在云氏集團的一切職權;第二,把你安插在公司里的人手全部撤走,把你拉攏的元老全部交出來;第三,將你這些日子蠶食的云家產業(yè),全部歸還。三條,少一條,我就讓你身敗名裂,牢底坐穿?!?br>
云浩的臉色慘白如紙,云纓的要求,無疑是要將他這些日子的努力全部抹殺,讓他打回原形,他怎么可能答應?

“我不可能答應你!” 云浩咬著牙,色厲內荏道,“你以為你是誰?就算你是云家的正統(tǒng)繼承人,沒有我的支持,沒有元老們的認可,你根本坐不穩(wěn)這個位置!你想接管云氏,做夢!”

“我坐不坐得穩(wěn),不是你說了算的?!?云纓淡淡道,“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清楚。三天之后,若是你還不照做,我就會把你謀奪家產的證據(jù),送到**局,送到檢察院,到時候,不僅是你,還有你背后的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br>
說完,云纓不再看云浩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轉身看向王總和**,目光清冷:“王總,**,你們都是云家的老臣,爺爺待你們不薄,希望你們能想清楚,站對隊伍,不要跟著云浩一條路走到黑,否則,云浩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br>
王總和**臉色煞白,被云纓的目光看得心頭一顫,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大小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氣場,還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

云纓說完,不再停留,抬步走向門口:“我去醫(yī)院看爺爺,公司里的事,三天后,我會親自去處理?!?br>
她的背影,挺拔而堅定,消失在朱紅的大門后,只留下客廳里,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云浩,和一臉惶恐的王總**。

云浩看著自已紅腫的手腕,又想起云纓那冰冷的眼神和那股驚人的力道,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和恐懼,他知道,他這次遇到對手了。

但他絕不會輕易放棄,云家的家產,云氏集團,他覬覦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拱手讓人?

“云纓,你給我等著!” 云浩咬著牙,低聲嘶吼,“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絕對不會!”

而走出云家老宅的云纓,抬頭看了看天空,濕冷的霧氣依舊,可她的心里,卻一片清明。

第一步,已經(jīng)邁出,接下來,就是要讓這具身體強大起來,收集云浩謀奪家產的證據(jù),接管云氏集團,整治那些蛀蟲,守護好云家的一切。

她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醫(yī)院的地址,靠在車座上,閉上眼睛,開始規(guī)劃接下來的路。

首先,要練體能,練格斗,讓這具嬌弱的身體變得強大,只有擁有強大的身體,才能應對接下來的一切危險。原主的記憶里,海城有一家頂級的格斗俱樂部,叫 “烈風格斗館”,里面有最好的教練和設備,她可以去那里訓練。

其次,要學開車,學開賽車。在這個時代,賽車就是最極致的 “戰(zhàn)馬”,不僅能鍛煉她的反應能力和心理素質,還能在必要的時候,成為她的武器。原主的爺爺給原主買過一輛頂級的跑車,就停在云家的**里,只是原主一直不敢開。

然后,要學習商場知識,了解云氏集團的業(yè)務,熟悉公司的運作。原主對商場之事一竅不通,可她是鎮(zhèn)北女將軍,熟讀兵法,商場如戰(zhàn)場,兵法中的謀略,同樣適用于商場,只要她用心學,很快就能上手。

最后,就是收集云浩謀奪家產的證據(jù),聯(lián)合公司里的忠良之臣,一舉扳倒云浩,接管云氏集團。

車窗外的風景快速掠過,海城的繁華與喧囂,在云纓眼中,不過是另一個戰(zhàn)場。

金戈鐵馬雖遠,烈骨紅纓猶在。

她云纓,無論在哪個時代,都能活成最耀眼的模樣,都能守好自已想守的一切。

醫(yī)院里,云振海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看到云纓進來,眼中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小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爺爺,我沒事了,讓您擔心了?!?云纓走到病床前,握住爺爺?shù)氖?,老人的手干枯而溫暖,讓她的心里,生出一絲柔軟。這是原主的爺爺,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云振海拍著她的手,眼中滿是欣慰,隨即又露出一絲擔憂,“小纓,爺爺知道,你這一跤,不是意外,是云浩那小子做的手腳。爺爺對不起你,沒能保護好你,還讓你被那小子欺負?!?br>
“爺爺,您別這么說?!?云纓柔聲安慰道,“以前是我太軟弱,讓您*心了,從今往后,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也不會再讓任何人謀奪云家的家產,我會保護好您,保護好云家的一切?!?br>
云振海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孫女,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多了一絲他從未見過的鋒芒,像是突然長大了,懂事了。

“小纓,你……”

“爺爺,我知道您擔心我,覺得我撐不起云家?!?云纓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但我向您保證,我會努力,會讓自已變得強大,會接管好云氏集團,讓云家越來越好。您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孫女眼中的堅定,云振海的心里,生出一絲希望,他點了點頭,眼眶微紅:“好,爺爺相信你,爺爺永遠相信你。小纓,有什么事,就跟爺爺說,爺爺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會幫你?!?br>
“謝謝您,爺爺?!?云纓笑了笑,眼底的冷冽散去,只剩下溫柔。

從醫(yī)院出來,云纓沒有回云家老宅,而是讓出租車開到了云家的**。

**極大,停滿了各種頂級豪車,***,蘭博基尼,邁**,應有盡有,而在**的最里面,停著一輛紅色的***跑車,線條流暢,造型炫酷,那是原主的十八歲**禮,爺爺送她的禮物,也是原主一直不敢開的車。

云纓走到跑車旁,伸手**著光滑的車身,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這就是她的 “戰(zhàn)馬” 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熟悉了一下車內的*作,原主的記憶里,有開車的知識,只是原主膽子小,不敢開。而云纓,在戰(zhàn)場上,騎術精湛,對速度和*控,有著天生的敏感度。

她系好安全帶,發(fā)動車子,引擎發(fā)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像是戰(zhàn)**嘶鳴。

云纓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跑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駛出**,開上了海城的環(huán)城公路。

風從車窗吹進來,拂起她的發(fā)絲,速度帶來的刺激感,讓她的血液開始沸騰,仿佛又回到了戰(zhàn)場上,騎著戰(zhàn)馬,馳騁沙場,所向披靡。

她的眼神銳利,雙手穩(wěn)穩(wěn)地握著方向盤,*控著跑車,在公路上疾馳,超車,變道,一系列動作流暢而自然,絲毫沒有新手的生澀。

路過的車輛,都被這輛紅色的***吸引,紛紛側目,沒人想到,開著這輛頂級跑車的,竟然是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孩,而且車技還如此精湛。

云纓開著跑車,在環(huán)城公路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色漸暗,才緩緩將車開回**。

下車時,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薄汗,卻眼神明亮,精神煥發(fā)。

體能的虛弱,身體的嬌弱,都不是問題,只要她肯練,肯努力,就能一點點改變。

接下來,就是烈風格斗館。

云纓拿出手機,按照原主的記憶,訂好了烈風格斗館的會員卡,明天一早,她就去那里,開始訓練。

她知道,云浩不會輕易放棄,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平靜,云浩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對付她,她必須盡快讓自已強大起來,做好一切準備。

回到云家老宅,蘇晴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飯,依舊是精致的菜肴,可云纓卻只吃了一些清淡的蔬菜和米飯,她需要補充營養(yǎng),卻也不能適應太過油膩甜膩的食物。

晚飯過后,云纓回到臥室,沒有像原主一樣看偶像劇,敷面膜,而是拿出了原主的平板電腦,開始查閱云氏集團的資料,了解公司的業(yè)務,熟悉公司的高層人員,還有海城的商業(yè)格局。

商場如戰(zhàn)場,知已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她看得很認真,從晚上八點,一直看到凌晨十二點,將云氏集團的基本情況,還有云浩安插在公司里的人手,都記在了心里。

原主的記憶里,有很多關于云氏集團的資料,只是原主從未用心看過,而云纓,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要看過一遍,就能牢牢記住。

看完資料,云纓又做了一組簡單的體能訓練,才**休息。

躺在床上,她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的,不是金戈鐵馬,而是云氏集團的組織架構,是云浩的陰謀詭計,是接下來的訓練計劃和奪權計劃。

她知道,從她醒過來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經(jīng)徹底改變。

從今往后,她不再是鎮(zhèn)北女將軍云纓,而是海城云家的大小姐云纓,是云氏集團的繼承人。

她要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用自已的方式,活成最耀眼的模樣,護好親人,守好基業(yè),開拓屬于自已的天地。

窗外的霧氣漸漸散去,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云纓的臉上,映出她眼底的堅定與光芒。

新的一天,開始了。

烈骨紅纓,終將在這海城的繁華里,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