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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雨同我共春色司瀚穆昕雁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_最新章節(jié)列表遲雨同我共春色(司瀚穆昕雁)

遲雨同我共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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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遲雨同我共春色》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牛奶咖啡”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司瀚穆昕雁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穆昕雁是江城最年輕的女檢察長,外表冷艷,行事果決,是公認的鐵面無私、嫉惡如仇。為了留在她身邊,高考那年,司瀚親手撕掉了自己的清北錄取通知書,填上了她所在的法學院。大學畢業(yè)后,他動用人脈,進了她所在的檢察院,成了她手底下一名檢察員。第一年,院里第一次以抓鬮方式分配高危任務。兩根竹簽,一長一短,短的死簽。司瀚抽到了短的。她派他潛入邊境人口販賣集團臥底。第四年,再次抓鬮。他指尖顫抖,抽出的依舊是那截短的...

精彩內(nèi)容


穆昕雁是江城最年輕的女檢察長,外表冷艷,行事果決,是公認的鐵面無私、嫉惡如仇。
為了留在她身邊,高考那年,司瀚親手撕掉了自己的清北錄取通知書,填上了她所在的法學院。
大學畢業(yè)后,他動用人脈,進了她所在的檢察院,成了她手底下一名檢察員。
第一年,院里第一次以抓鬮方式分配高危任務。
兩根竹簽,一長一短,短的死簽。
司瀚抽到了短的。
她派他潛入邊境人口販賣集團臥底。
**年,再次抓鬮。
他指尖顫抖,抽出的依舊是那截短的。
任務是跨境緝毒。
第六年,抓鬮如詛咒般降臨。
他看著自己手中那截熟悉的短簽,忽然笑了。
這一次,她派他赴A城查一樁**重案。
六年間,三次短簽。
換來一身無法褪去的傷疤,和一場家破人亡的浩劫——最后一次任務中,他的母親和年僅五歲的妹妹,被綁匪炸死在他眼前。
唯一撐著他從血泊里一次次爬起來的,是穆昕雁每回送他出任務前,那句溫柔如刃的承諾:
"阿瀚,等肅清這批罪犯,我們就結婚。"
他信了。
用鮮血、至親的命,和一身傷病去信。
這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務終于終結。
他拖著這副千瘡百孔的軀體回到檢察院述職,手里緊緊攥著剛出爐的診斷書——心臟嚴重損傷,醫(yī)生紅筆批注:若再不徹底休養(yǎng),存活期恐不足三年。
他低下頭,指尖輕輕撫過那行冰冷的判決,卻在心底悄悄開出一朵卑微的花。
也好。
三年夠了。
足夠他養(yǎng)好身體,穿上筆挺禮服,走到她面前。
做她最俊朗的新郎。
剛走到檢察長辦公室門口,指尖還未觸到門板,里面壓抑的對話聲便如冰錐般刺了出來——
"什么?你瘋了?你竟然還打算讓司瀚抽到死鬮?"
司瀚的手,僵在半空。
是副檢察長林升的聲音。
"前三次抓鬮,你故意把兩根竹簽設成一樣長度,已經(jīng)讓他家破人亡!"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火的鐵釘,狠狠砸進司瀚的耳膜。
"檢察長,他可是你最愛的未婚夫啊,你真的忍心這樣對他?"
嗡——!
司瀚的大腦一片空白。
血液似乎在瞬間逆流,凍結在四肢百骸。
他聽見穆昕雁的聲音響起,平靜,淡漠,是他聽了二十幾年、曾在無數(shù)個絕望深夜里當作救贖的聲音:
"林升,注意你的措辭。抓鬮是公平程序,結果如何,是概率問題。"
她頓了頓:
"何況,我愛阿瀚,他是我未婚夫,我比誰都要心疼他。"
概率?心疼?
司瀚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不受控制。
胸口未愈的槍傷驟然抽痛起來。
門縫中那張棱角分明卻清冷如雪的側(cè)臉,與記憶中那個白裙少女的姣好面容重疊。
小時候,她會不顧性命替他爬樹取風箏,初中時,她會拿刀與醉酒毆打他的繼父對峙......大學時,她會在他被小混混**時,腰腹中了一刀也要豁出性命護他周全。
那個他一直夢想都要娶的人,如今竟親手將他推進深淵。
林升嘆了一口氣。
"檢察長,六年了,他這六年是怎么過的,你最清楚!"
"第一次任務,他被電刑、水刑折磨了三天三夜,連十根手指的指甲都被拔掉!回來時高燒昏迷一周,你給他開的是英勇負傷的表彰會!"
"第二次任務,他被人強行注射**!為了不在幻覺中泄露情報,他自己把自己鎖進禁閉室,用頭撞墻,鐵門上全是他指甲摳出的血痕!我們破門進去時,他神志不清,滿嘴是血,只會反復念你的名字!你呢?你在陪沈斯馳過生日,電話關機!"
"第三次任務......"林升的聲音哽住了,
"他全家被綁,父母,還有五歲的妹妹......就在他眼前被炸得......尸骨無存。他胸口挨了一槍,倒在廢墟里,手里死死抓著他妹妹的玩具小熊......醫(yī)生下了三次**通知,你只在手術室外站了半小時,就因為沈斯馳一個害怕獨處的電話,轉(zhuǎn)身走了!"
提起這段撕心裂肺的過往,司瀚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緊,再捏緊,直到碎成齏粉。
妹妹......最后一聲嘶啞的"哥哥——"似乎還在耳邊回蕩。
火光沖天,熱浪灼人,碎肉和血沫濺在他的臉上......還有懷里,那再也拼湊不完整的、小小的身體。
原來那時候,她不在。
不是因為緊急公務,不是因為身不由己。
是因為沈斯馳。
一個電話。
害怕獨處。
辦公室內(nèi),是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司瀚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才能勉強支撐住發(fā)軟的身體。
他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滾燙的液體洶涌地沖出眼眶,燙得他臉頰生疼。
然后,穆昕雁的聲音,再次響起。
平靜依舊。
理性依舊。
**,也依舊。
"林升,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知道。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最鋒利的刀,將他凌遲。
"但沈斯馳不一樣,他是我恩師的兒子。"
她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的。
"我答應過恩師要照顧好他,何況,他剛進檢察院,經(jīng)驗不足,心理承受能力也弱。那種跨境追捕任務太危險,不適合他。"
"司瀚......"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更"恰當"的詞匯:
"他是老檢察員了,身手好,意志也堅強。就算遇到危險,他也有辦法脫身。"
"況且,"她的聲音里,甚至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令人作嘔的"寬慰","前三次他不是都活著回來了嗎?"
......
啪嗒。
一滴淚,重重砸在司瀚緊攥著**通知單的手背上。
紙張被洇濕了一小片。
他低頭,看著那滴暈開的濕痕。
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穆昕雁三年前送的、松垮的鉑金戒指。
她說是訂婚信物,等任務結束就換婚戒。
原來如此。
原來他所有的堅韌、所有的掙扎、所有從地獄爬回來的頑強,在她眼里,都不是需要被呵護的傷口,而是可以繼續(xù)被透支、被消耗的"資本"。
是他"能扛得住",所以活該被推入深淵,一次又一次。
而沈斯馳"不一樣"。
因為沈斯馳"身體*弱","承受能力弱"。
所以,他司瀚的父母就該死?他五歲的妹妹就該被炸成碎片?他這滿身的傷疤、這殘破的身體、這僅剩三年的壽命......就都是活該?
"呵......"
一聲極輕的、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笑,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沖進去質(zhì)問。
只有一種徹骨的、滅頂?shù)谋?,從腳底瞬間蔓延至頭頂,將最后一絲殘存的溫度也凍結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站直了身體。
抬手,用制服的袖口,狠狠擦去臉上的淚水。
動作粗糲,仿佛要擦掉的不是淚,而是過去二十幾年所有的癡心、所有的信任、所有愚蠢的等待。
然后,他轉(zhuǎn)身。
背對著那扇緊閉的、象征著權力與背叛的門,一步一步,沿著空曠的走廊離開。
渾渾噩噩走在大街上,視野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直到那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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